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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洗衣服 二人深夜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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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变得更加粘稠炙热,暧昧肆意蔓延。他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从闻雁声家居服的衣摆下探了进去,茧面蹭过着腰侧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闻雁声的心跳骤然失序,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声音带着微喘:“不行。”
徐霁川的动作顿住,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的情潮尚未退去,带着一丝不解和压抑:“你不想吗?”
“不是。”闻雁声脸颊绯红,却努力维持着冷静,“你刚回来身上还有伤,折腾了一整天。你需要休息。”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肩胛处被纱布覆盖的地方,“等你伤好了好不好?”
“没关系。”徐霁川低头凑近,呼吸紧密交织,带着滚烫的执念,试图再靠近几分。“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不行,”闻雁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稍稍用力推开了一些距离,眼神认真,“你这样……很伤身体的。”
徐霁川被她推开,有些无奈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明显的变化,又抬头看向闻雁声,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和控诉:“可是……闻医生,现在这样更伤吧。”
闻雁声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视线向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更红,像熟透的绯色果实,羞怯又无措。唇瓣轻轻咬着下唇,满心纠结为难。
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拉起徐霁川的手:“跟我来。”
徐霁川有些莫名,但还是跟着她走到了客卫的浴室门口。闻雁声“咔哒”一声把门关上。
浴室暖黄的灯光温柔暧昧,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温润水汽。徐霁川微微愣神:“来浴室干嘛?我刚刚冲完凉了。”
闻雁声不敢抬头看他,视线慌乱落在角落运转的洗衣机上,声如蚊蚋,细若听闻:“我……帮你洗衣服。”
“啊?”徐霁川看向角落里转得正欢的洗衣机,眼底满是疑惑——明明脏衣服都已经放进去了。
“我帮你……手洗。”闻雁声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这下徐霁川彻底明白了,伸手揉了揉的头发:“算了,那样你的手会很累的。”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们一起去睡觉吧,就……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别说话了。”在徐霁川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闻雁声微微颤抖着手,靠近他,指尖碰到了他裤子的拉链。金属细微的滑动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然后,她温暖的手带着些许凉意,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这生涩的触碰,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具冲击力。徐霁川的呼吸骤然加重,积压数月的思念与克制瞬间崩塌,像一根火柴扔进了积攒已久的干柴堆里,瞬间燃起了燎原之火。
“声声……”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和极致的压抑,攫住了她的唇。
闻雁声被突然袭来的深情弄得有些腿软,向后踉跄了一步,脊背抵在了瓷砖墙上。
前有他滚烫的胸膛,后有墙壁的微凉,冰火交织的感觉让她微微战栗。徐霁川的手臂迅速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嵌入身体,融进余生岁岁朝夕。
这个吻变得更深、更缠绵,带着药膏的清冽、沐浴后残存的湿气,还有彼此之间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闻雁声起初还是生涩的回应,但在徐霁川耐心又霸道的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手上下律动着。洗衣机的轰鸣声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世界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唇齿间暧昧的声响。
瀚明医院神经内科。
“这是徐霁川的脑部CT,一切正常。”陈雨的声音落下,闻雁声伸手接过胶片,指腹摩挲过微凉的胶片边缘,一寸寸掠过影像,像是要反复核验,确认这份“正常”足够扎实。
“谢谢啦。”
徐霁川就靠在走廊的墙上,肩线笔挺得像随时要入列。手腕上的表针刚跳过下午三点,指节上还留着昨天执行任务时蹭的浅疤,此刻正有些不耐地敲着大腿:“声声,现在全检查完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闻雁声把CT片仔细塞进文件夹,才抬眼:“不行,还要去做一项检查。”
“五脏六腑都检查过了,不是都没问题吗?”徐霁川直起身,眉头微蹙。口袋里的对讲机还时不时传来电流声,隐约能听见同事催他回局里的声音,“警局还有事呢,队里还等着我回去碰方案。”
闻雁声偏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川手腕上的疤,“把最后一项做完。只要结果无碍,我立刻放你回警局,绝不拦你。”
徐霁川看着闻雁声,知道自己这个特警队长的“反抗”是无效的。认命地叹了口气:“嗯。”声音里的不耐彻底散去,只剩下妥协的温柔,“听你的,最后一项。”
闻雁声推开运动医学科诊室门时,边序正低头写着病历。白大褂袖口挽起,露出腕间一块简约的机械表,是大学时就戴过的款式。
“小声?”边序抬头,金丝镜片后的眼眸掠过一抹猝不及防的意外,笔尖下意识顿在纸页上,转瞬漾开温和清润的笑意。
“学长。”闻雁声弯眼浅笑。
徐霁川几乎是刚踏进门的瞬间,就捕捉到了边序对闻雁声那个带着熟稔和些许亲昵的称呼——“小声”。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某种属于雄性的本能雷达悄然响起。
“好久没见你了,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学长了呢。”边序站起身,语气带调侃。
闻雁声没多想:“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我的学长。”
“就只是学长吗?”边序向前走了两步,好整以暇的靠在办公桌边,笑容加深,半开玩笑地追问,“不能是别的吗?”
情敌!绝对是情敌! 徐霁川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身形站得更挺直了些,本能让他下意识地进入了某种“戒备”状态。
“别的?”闻雁声似乎没听出弦外之音,歪头想了想,笑道,“那好同事怎么样?瀚明医院最好的骨科医生?”
“我们小声还是这么可爱,这么会开玩笑。”边序被她的话逗笑,“和大学时一样,一点都没变。”
“咳咳。”徐霁川适时地假咳了两声,成功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他不能再当背景板了。
边序仿佛这才真正注意到徐霁川的存在,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诧异,“小声,这位是……你的病人?”
“不是,他是……”闻雁声刚要解释。
徐霁川上前半步,恰到好处地挡在闻雁声侧前方,不动声色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霁川,是闻雁声的男朋友。”他刻意将“男朋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宣示意味。
边序脸上的笑容细微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哦。”他转而看向闻雁声,“小声,你有男朋友了呀?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闻雁声感受到身边徐霁川身上散发出的那点微妙,心里有些好笑,她解释道:“学长你不是刚从国外进修回来没多久嘛?况且我们交往也还没多久。”
“我和声声认识的时间可不短。”徐霁川却没松劲,语气有几分刻意,“我们一年前就一见钟情了。”
闻雁声忍不住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小声纠正:“哪有一年?还差几个月呢。”
“四舍五入,就是一年。”徐霁川说得理直气壮。
边序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拿起桌面的玻璃杯,轻抿一口温水,眼底情绪深浅难辨:“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我和小声已经认识整整十年了。”
“真怀念我们以前在大学一起吃食堂一起泡图书馆的时光。我记得有一次从图书馆出来我俩都没带伞,结果淋成了落汤鸡。你还差点摔在台阶上。”
这些属于“过去”的、徐霁川未曾参与的回忆,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闻雁声不太自在地弯了弯唇:“那么久远的事了,我早忘了。”
她抬手牵住徐霁川的掌心,指尖温柔扣住他的手,“其实今天来找学长,是因为阿川的手有点肌腱劳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想请你帮他看看。”
“好。”边序抬眼,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徐霁川。
走廊光线柔和,闻雁声侧头看向徐霁川,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轻微的肌腱劳损,这几天你搬来和我住,方便我给你上药。只要你好好休息,坚持上药,很快就能恢复的。”
徐霁川低低应了一声,视线却没有跟着她前行,反倒回头深深望了一眼紧闭的诊室门。右手轻轻攥了攥,指尖微动,语气装得格外自然随意:“声声,我突然想起有个药忘了,我要再去找下你学长。”
闻雁声眉梢轻轻挑起,眼里浮出几分清晰的疑惑。方才边序早已把所有用药、养护清单写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没有半点遗漏,哪里会缺什么药?
“嗯?清单上不是都写全了吗?”
“你在这儿乖乖等我,我去去就回。”
徐霁川抬手揉了揉后颈,话音未落,他已然转身折返,步伐比刚才快了些,像是要去完成什么比执行任务还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