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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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看向怀中的简亦柔，她仍痴痴的仰视。
暗灭手机。俯身吻下，很是缠绵，两个人的手机轮番在响。简亦柔想看，手也拿着手机，却不忍推开素远。直觉有些气喘难平，呼吸尚且不够时。素远才渐分开。
双臂本成圈抱在腰际，此刻早已将怀中的简亦柔裙子搅得凌乱。拉她侧坐到略分的腿间。双臂仍怀抱着，却也是伸展在她身前。
点开手机，方文发来的消息一条条的不停歇。无视信息重点开刚才未发送的动态。将小时候合照挪到最后，第一张放上前几天拍的照片：
两个人在家，很是惬意。素远一身运动服，捧着电脑在沙发一侧，简亦柔穿着吊带裙坐在地毯上，背倚沙发，正翻看着手中的书。茶几上，各种饮品和糕点、水果。瞧着像摆拍，却是日常。照片角度是素远侧身举着手机从自己的方向而拍，露出了电脑一角却正挡住简亦柔的肩侧稍偏的位置，挡住她险些外泄的春色。简亦柔只有侧颜，甚之带着框架眼镜。可整体氛围都透露着暖暖的橙色。
拍完照片素远便禁不住靠近。拿过简亦柔手中的书，单膝跪在身侧，另一腿微微偏压。俯下身将简亦柔紧紧压靠在沙发之侧。那未有遮掩的白嫩肌肤很快落上一个个吻来。惹的简亦柔嬉笑不止，还不忘提醒素远：“窗帘未拉。”
只单臂托起人来，两步便到窗边。一手抓起堆放在右侧的窗帘，稍一挥臂，便将一层厚帘一层薄纱扯到中间。不顾着另一侧未曾拉上，简亦柔的后背已靠在窗上，隔着窗帘倒未觉得凉。
“我怎么这么想抱住你......情不自禁。”
“远哥。”
“嗯？”素远单挑眉头回应。
简亦柔只是想唤，不知自己要说什么。
素远也只俯下身来深深亲吻。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那时候谁和你说，我有女友的？”素远忽而发问。
简亦柔实在是有些模糊，好像是薄睿阳。素远与薄睿阳也常在一起。但又好像听谁说过，薄睿阳和素远关系并不好。
“薄睿阳是不是？那段时间我们集训总在一起，从他口中说出来，便越发显得可信。而且，我看到你们那时候总传纸条了。”
简亦柔才要点头。素远却道：“薄睿阳喜欢你。”
简亦柔极大一声否定：“不可能。他小时候总是欺负我。”
“欺负，也是喜欢的一种。可能不会表达。想引起你注意。怎么没见他欺负别人呢。”
简亦柔哑然。因为薄睿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自己QQ相册看一圈，会留痕甚至会收到提醒。但也许是因为两人没有微信。毕竟查看微信朋友圈不会留痕。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是他说帮我追你。”
“用得着他帮着追？”素远的话明显带这些气。“他问过我对你的感觉，我说我对你有点好感。结果没多久我就看他没事总拉你头发。你也总回头和他打闹。不知道我瞧着你呢吗？”
简亦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所以，你那时候没有女友？”
“可你后来处了一个。”素远的话更加尖锐。
“我那个......什么都没发生。我们都没喝过同一杯水。不过玩笑而已。”
“可就是处了，有名分！你承认过他。他还总拿着你的手机。整的我都不知道我给你发消息，收到的是你是他。周末，我给你打电话，也是他。值日时，陪你扔垃圾，都是你自己拎的他都没帮着拎，算什么。烂人一个。”
简亦柔唇角含笑，问：“你怎么知道？你不都是不关注我的吗？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说你眼里从来都没我。让我和别人玩去。”
“谁知道怎么那么倒霉。无论来的早还是快迟到我每次都能瞧见。明明从校门到回班级，是一条路，你都装作看不见我吗？没看到每次我多生气吗？换你，你不气吗？差一点，我们......然后你跟着别人后面跑去了。你怎么那么愿意跟着别人走呢。怎么，不能只跟着我。”
简亦柔稍嘟着嘴，一点想不起来。何时他们就差一点了。对自己来讲，差的远嘞。而且还是知道了他有女朋友。
“咱们也一起倒过一次垃圾，你记得吗？”
简亦柔微微摇头。
“我们一人拎着一小包，从教室出来。离着上课时间还很长，就那么慢慢走，走出楼口，朝着那处垃圾站......才下了教学楼的台阶，你突然还和我说，不沉，让我将手里这包也给你。你去扔，就不折腾我了。我当然满脑子都在想，你和他倒垃圾时候有说有笑的，说那么多，是在说什么呢？怎么和我一起一言不发，一个劲往前走，赶什么呢？好不容易和我说句话，就回头和我说这？我当时气的，什么都不想理你。把垃圾塞给你我转身就走了。你都没发现，你......”
“我还有这么不解风情的时候呢？”简亦柔笑着瞧着素远那副认真模样。
素远似想起那段，真有些气。捏起简亦柔的脸侧。“我在那之后等了你好几天，你都没给我发消息。怎么，有了别人就真不要哥哥了？一点都不关注我了。上课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我都给你后背盯出花来了。你都不带看我一眼的了。就是当时你换座了还没轮换到我身前。要不我非用手指也戳在你背后。还有那周，你提醒薄睿阳要换座了。我还能不知道我俩需要调换了？那不是你这周会换到窗边来吗？我拖着是在等你坐过来，坐到我身前来。我那一换，我又去门口那边了。还有有三周你才能坐我前座。近一个月的光景呢。”
“原来你这么关注我呢。这你还记得呢？”
“哪个像你，说喜欢之后，就不管我了。”素远一副委屈模样。
“我哪有......我也很关注你的。能瞧见你每天接那么多情书，那一茬茬的小姑娘在门口叫你，不是让我递就是让我叫你。”
“你也没递过呀，你每次都是大声喊我一嗓子，‘素远找你的。’我就知道你这小妮子生气了。你没发现她们都只来过一次吗？”
“没印象......”
“傻瓜。我一直很有分寸的好不好？我和夏菡在一个城市时，你知道的吧？那四年，我们只在一次朋友组织的聚会上偶然遇到过。”
“嗯。我知道。夏菡说过的。”
“那你知道方文去夏菡那借住过一年多吗？还多次找我。我都没出去过。”
“你好像很自豪。”简亦柔看向素远。
素远笑着挑起左眉。“那当然。”
“可我上大学后也没怎么看见过你，假期你也不回来，约你也不出来。”
“你这......”素远都被气笑了。“我哪有假期呀，不得训练嘛，而且每次放假你都是自己先玩，玩到差不多了想起我了，开始约我，我早都开始训练了。每天一身汗累的动都不想动。”
“那过年那几天......”
“过年不陪家人呀......好嘛好嘛，你以后也是家人，好吧。以后你叫我，我随叫随到。我们今年能一起跨年吗？”
“看情况啊。”简亦柔并未给予肯定。低头看向手机。
有方文还有夏菡的消息。夏菡忽然这个时候发来消息，极可能是方文和她说了什么。但夏菡并未提，只是寻常的开场白。
素远闻言，转眸看简亦柔一眼。知道她又是这般，编辑文字的指尖都有些抖。
简亦柔没想好怎么同发来一堆消息的方文讲，便先回夏菡：“在看电影。”
“妹妹。”素远忽而再唤。
“嗯？”
“你是渣女吗？我们那晚发生关系后，我想你至少会答应我好好相处一段时间看看，给我个机会。可你是一点都不想相处。甚至要将我扔在那。用完就走。”
“什么嘛。”简亦柔直起身转过身正对着素远，分而跨坐在他身上。“你......你忽然那么主动。不得给我时间适应吗。”
“我再不主动，我怕你跑了。”素远放下手机，双手分而抱在简亦柔背后。
简亦柔身子前倾，抱住素远。并未否认，若非他一再出现，若非那日闺蜜忽然来。她已买了第二日去S市的机票了。
闺蜜来吃的那一桌子菜，是本打算在家吃的践行饭。
将下巴搭在素远肩头，双臂正合个圈住他脖颈。看夏菡发来消息：“什么电影呀？电影院最近这几个片子都一般吧。”
简亦柔：“在家啦。投屏看的。”
才发送完，夏菡发来一张截图。竟是素远的朋友圈。
配文：心仪的女孩，终于为女友。开心！！！
有些发愣，点开有些模糊。心口突突跳动的极快，指尖戳着屏幕，退出对话框，翻到朋友圈。
素远怀抱着，已经察觉到怀中简亦柔的身子有些发抖。
瞧着九张照片。简亦柔脱口而出：“你发朋友圈了？”
“是呀，怎么，你还想给我藏起吗？”素远眼眸深深，瞧着从怀中险些钲出的简亦柔，那面上惊讶毫无掩饰。
“我哪有......”简亦柔重扑入素远怀中，背过他瞧着那几张照片。一一存下，自己都不知他何时拍下的。
头一次在素远朋友圈看到，自己。忽然有些泪目，强装着说：“你怎么有我这么多照片。还有这张合照，你不是说......没有了吗？”
素远察觉她话语中带着哭腔，急忙将人稍推远些距离，低头来瞧她，见她果真泪眼莹莹，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啊？妹......我，我这就删了，好不好？我是想，你这样都没露脸，发了应该也......”
素远去拿手机，却被简亦柔按下手腕。
随即主动攀上，微微直起身来亲向素远。
素远主动回抱。唇轻捻着额头，鼻尖，到沾染了苦涩之味的唇侧。似要一点点描绘着娇小的面容。素远转至脸侧，以鼻尖轻轻摩挲着简亦柔的脖颈之侧。“你到底怎么了？别哭好不好？你觉得哪张不好，我删了重发。或者你不想我发，我就不发。”
“不。”简亦柔窝在素远肩头。良久才颤着音回道：“是小时候这张合照。我手机丢了后，找你要。你说你都没存。我当时可伤心了。想着这张照片只有咱俩有，你也没有了，那就是真的没有了。我问你之前毕业时候，那张合照呢？你就说你电脑坏过。我去问咱们咱们班上人要，他们也都没有。我当时哭了好久，觉得咱们得曾经，忽然什么都没留下来。寻不到了。”
“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这张照片......就是张照片而已。”素远本想说他一直都有。只是觉得两人各自有了新的生活，何苦互相羁绊。便谎称没有了。要是知道她还为此哭过，怎么可能故意逗她。
按正常来讲，她不是应该找他出来聚会，然后再拍一张吗？从前的照片，有什么好哭的。
“承载分别的车，迟早，会开回来得。妹，日后，我是你的避风港。你是我的小港湾。”抹掉她的泪，柔声道。
“素远，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简亦柔窝在怀中，哽咽的说出当年那句话。
“我们，早已是了。若要更近些，你可以，当我妹妹！”素远也笑着，说出当年，那句话。随即忍不住，轻吻唇上。“傻瓜，我说过，早已是了。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素远略有些哑着嗓子。“小时候，我才拒绝了你，就发现我也很喜欢你。开始做一些没有名分却只对你的事......我以为我做的很明白，你会懂。可我等到你都有了男朋友，也没再等来你的表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会不自觉的将目光与你对视。你没发觉你一般看向我不久后我就会回望你吗？”
“可我当初也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处朋友。只是想成为朋友......”简亦柔懵懂。
初恋易碎，却也是美好的。再无可替代。从暗恋到明恋，到......我们能拥有过美好，足够了。会骗自己说，曾经拥有，抵过所有。又很贪心，想要更多。若我能回，真想回去呀。哪怕只一日。可今日似乎觉得，不重要了。原来素远也曾喜欢过......自己。此刻有心酸有欣慰，一种名为青春的东西此刻涩涩的正蔓延开。
连睫毛沾着泪，都让素远动心。素远越发的哄着。轻轻吻掉那些泪。
只是，当年，我们还小。
你当我玩笑，我当你无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