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 16 官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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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风衣，手机还在震。方文已在照片后发来一连串好似质问的话和表情。
毫无迟疑，回：“是。”
“你俩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因为她回来的吗？”
“有什么故事呀？”
......
只回一个字，已概括了所有。
滴滴的提示音反从身后响起，素远转头瞧见厅中简亦柔已换回居家的裙子，此刻站在冰箱前。滴滴的提示音表示她已站在那多时。放下手中遥控器走过去，见她低头瞧着手机，冰箱里吹拂出来的冷气和手机屏幕映射出来的蓝光，晃得她面上惨白。问：“怎么了？”
“方文......”简亦柔手中拿着手机，指尖仍在打字。
“别给她回了，无聊。”素远直接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她无关的问话：
“在吗？”
“你做什么呀？”
“今天没上班呀？”
......诸如此类开场。素远只觉得虚伪，明明都瞧见了二人在一起。
揽过简亦柔入怀，顺手在手机中回：“在忙，等会说。”
收了手机在自己裤兜，拿出蛋糕，揽过简亦柔行至沙发处。
两人才窝坐在一处，沙发上素远的手机响起。
方文发来一小段截图：简亦柔的头像：“在忙，等会说。”
下附文字：“这是不是你回的？她不是这样的语气。”
素远回：“是。”
方文：“你们还在一起？”
方文：“在做什么？”
素远回：“看电影。”
方文：“几点看完？”
方文：“还有其他节目吗？”
素远回：“我一直当你是亦柔朋友。可你这样，有点管的太宽了。”
方文：“我等着简亦柔陪我去超市。”
素远回：“她刚从超市回来，不需要去。”
“你们都多久不联系了。”还未发送，删除重打：“从前我一找亦柔，你就各种事情，要学会自力更生。她也要学会拒绝。”
简亦柔偏过头来看向素远。
素远陪笑的放下手机，抱住简亦柔。才明白她转过来的含义，蛋糕只余下一口。还是简亦柔的一口。
“你吃吧。”
新消息发过来时，素远怀抱着简亦柔稍腾不开手，一不小心外放了语音：
方文的声音传出来：“你和谁都行，和简亦柔，不行。”
简亦柔愣住，再次转头看向素远，口中轻咬塑料叉子。
“别蹦到嘴。”
素远抬手将叉子拿离。却问：“小时候是你将我电话号给方文的吗？”
简亦柔直接回：“不是。”
“可是她说是你。”
“不是。但是可能是我......我手机那时候没有锁，我有一次看到她在房翻我手机。用自己手机记什么.......我过去她就快速关上了......我当时觉得......”
“所以还是你。”素远扔下手机，双手怀中这简亦柔，让她靠的稳固。
简亦柔抿了抿唇，没说话。
“小时候她管我要电话号我就没给......之后总给我发短信。打电话。她和你这么好，她和你提过吗？”素远问。
“你也没提过呀......”
“她就没把你当成朋友，忘了毕业后给你惹得麻烦了？传话、挑唆令你和林箐瑶争吵，转身她脱得干净。这样的不交也罢。”
“你知道？”简亦柔将头转而枕在他肩侧，头稍偏，转眸看向素远。
“我怎么不知道，只是你没同我说，安俊还能不和我说？你以为他为何那么笃定那些校外人不会去找你麻烦......”素远话到而止，并未细说。却转而道，“再之前些时候，你同我感慨，方文将夏菡抢走之时我怎么同你说的吗？我说能走散的朋友不值得留念。你如果能听进去我和安峻的话，就知道，方文不好。可是你一直对所有人都是掏心掏肺的。吃亏都不管。不给你伤一次彻心疼肺的，你是不会听的。我想你不经历一次不会懂得。可你那时候伤心，却也没和我说。我都伤心了。”
“我那也是怕你担心嘛？”简亦柔是没信心。
本只觉得林箐瑶和安峻关系好，与素远交际不深。直到那次班主任在班里大骂：“大周末不是不让出去玩，但是也要有度。惊动半个班半夜出去找人......早恋耽误学业，耽误前途，最主要还都是孩子，要清白......”
简亦柔好奇问了嘴，身后素远极凶：“不关你事。别打听。”
稍晚些时候才在安峻口中知道，林箐瑶半夜未归，父母记得四处打电话找人。安峻还调侃：“你哥最知道了他昨晚也在，你问没和你说啊？”
简亦柔摇头，其后越发现越多。
一节课后，颜书懿忽而问：“你哥没说做什么去了？”
“训练啊。怎么了？”
颜书懿偷偷拿出手机，将林箐瑶刚发的动态给简亦柔看。
并无林箐瑶QQ，只知道她得了病近一个月未来班上，听闻天天在打针。
冰凉的扶手上林箐瑶手背上清晰的针管，而她侧露出的手腕上戴着的明黄色手环不要太明显。
且之前偶晒打针照片的几次，素远也都未在班。
素远来时，心情很好。简亦柔特意回头打招呼，实则是为看向那手腕。“今天回来这么早呢？”
“早点回来陪你上课，不高兴呀？”素远从包中拿出书来。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味。
简亦柔才想问，素远正被安峻唤走。“你去医院看到老铁了吗？她怎么样？”
只安峻这一句，简亦柔就止了步。转身回班......
临毕业时班主任在素远座位不远处捡到了林箐瑶的大头贴。戴上眼镜看了半天，然后询问简亦柔，碍于林箐瑶没在班，就递给凑过来的杨雨寒，她们关系极好。
本没多想。却是杨雨寒正将才回班上的林箐瑶叫过来，两人眼神相汇，嘀嘀咕咕反而让简亦柔越发觉得不简单。很早不流行大头贴了。又为什么在这？林箐瑶的座位可在第二排。
在周末出去玩时，才出KTV厕所还未走回包间，就听林箐瑶说：“给你的照片都掉了。还让老班捡到了。”
“那你别给我了。”素远的声音。
“可是合照就一张。我得拿着。我就说让你那天多拍几张......”
似乎他们总玩在一块，而自己在素远那，除了名好听，也不多什么。
“你与箐瑶并无过深的接触，都是她同你说的那些箐瑶的不好。”素远指尖拨弄着简亦柔的头发，缓缓道。
听闻此话，简亦柔骤然回头看向素远。随即摇头，本自己和夏菡玩得最好，忽然某一时期方文来到她们之中，说林箐瑶和杨雨寒她们欺压她，以后要和自己一起玩。而且放学后因为家近，也总找简亦柔一起出去闲逛，同她讲之前她们的事。可简亦柔觉得更多的是因为素远，因为他们关系好而有一些小小的嫉妒。
“明知箐瑶过生日，让你给解承志打电话找他出来玩......”
“林箐瑶什么时候过生日你倒是记得清楚。你都不记得我生日......”简亦柔忽而出声打断。
“嘿。小丫头。讲不讲理？那天我们在一起来着。我也没给箐瑶过生日去。你一说出去玩，我可是立即到位。”素远的手转而搭在简亦柔肩头。肌肤相贴，简亦柔很快感觉到了这份炙热。“我虽然是知道，但是选择了你呢。你可别冤枉我。”另手抬高轻捏简亦柔脸颊。“我知道是因为几乎同时，林箐瑶也给我打了电话，说明了那日她生日。我可一直是很坚定的选择你。知道吗？”
“那你怎么没说呢。你要说了，我不会给他们打电话的。”
“因为解承志很痛快的就说在路上了。我当时只是稍有点奇怪而已。”
“所以你没让我再给解承志打第二个电话？”
“可你还是被设计了。第二天你到班里，箐瑶不是给你堵教室后头了嘛。”
“你当时又没来，你怎么知道。”简亦柔抬手将素远的手拉下。
指尖勾牵，素远才道：“但那日解承志已经到了。唉。他怂死了。我前一天晚上就打电话和他说，让他先和箐瑶她们说清楚了，是他自己误会了，根本就是两拨聚会。而你也不知道是箐瑶生日。他非说没事。看你被箐瑶、杨雨寒两人气势汹汹围到座位上质问时，吓得都跑出校门来找我。”
简亦柔一时哑然，喃喃道：“我确实不知道是她生日嘛。”
“所以傻傻的去的最早。你看你迟到那几次，哪次不都是方文让你等她。你早早的在路口等着，就跟着迟到了。我叫你那次你还说约了她......活该你迟到被说。你都要气死我了。她正常不迟到时候怎么不给你发消息一起走呢。傻不傻，坑你多少你，你还傻乎乎把她当朋友。我那天特意看了，她那天踩着点来的。那天怎么不叫你一起迟到了。”
简亦柔侧过身，窝在素远胸口处。
素远仍似叹：“我也真没想到，她最后也没和你说。”
“她要是也不知道那天是林箐瑶生日呢。”
“她不知道个鬼。她毕业后也和她们出去玩过好多次，你知道吗？和你说过吗？当然，那边也不把她当朋友。不过妹妹，你也够厉害的，人都甩书包了，都给你围上问你昨天什么意思，你竟然一点都不怕。我听解承志跑出来和我学的时候我都有些担心，跑进班上小腿肚子都在前呢。真怕你出事。你是真敢硬刚呀。”
“我当时都不明白怎么了，没找她们玩生气了？本来也没一起玩过不找她们多正常呀。”
素远笑着，指尖再次揉着那脸侧。“虽然你有时不大说话。但是我和旁人聊过，我们后来会聚在一起玩，主要还是因为你的缘故。方文在你身边会觉得自己黯淡无光。被旁人忽视。甚至更像是你的小跟班。她想证明比你好罢了。”
“可......”简亦柔似想分辩。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是不是同你说，我们今儿别学习了，反正我是不看了。然后你真的没看，她却是好好背了而老师问，她答上了，她就事后同你说：“不过刚好这个会而已。”
“我倒是没问过......”简亦柔略显结巴，因为素远说的真的对上了。
“这也是你的好，你不会问这些让人下不来的话。亦柔，和你在一起相处，真的很舒服。你的气场很大，会感染身边的人。本身淡淡的性格，真的会让人在这世上没这么焦虑。”
“我有这么好吗？”简亦柔在怀中仰起头，抬手触摸在素远下巴处。自从自己说渣后，胡子剃的很干净。
将摩挲在下巴处的手拉下，低头一吻。“当然有。不要在每段关系中都将自己放得很低，甚至有些讨好。你能在任何人不开心的时候，治愈和温暖我们。可你每一次都忘了先爱自己，替旁人考虑。那样你会很累。会因为照顾所有人，而越发不敢袒露自己。你的脆弱和委屈都不愿说出口，强行咽下肚中。我们也会误以为你真的不需要哄，自己就能消化。不会去管你。但是这不应该，为何旁人我们要大量安抚，到受了委屈的你反而一笔带过，甚至只得一句你比她们懂事。当时我们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今日再瞧，自己是错的离谱。与我在一起也是。这段关系并不是因我是哥哥便要听我的。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没必要一直迁就我。”
其实素远以前就曾对简亦柔说过：“我现在才知道谁对我最好。”简亦柔并未敢问是说我吗？可当时只有二人在。周围空荡荡的空地。不是说简亦柔还能是谁。可是简亦柔真的有些懦弱，生怕问了素远说，不是她。
手机再次响起。
素远拿起手机，简亦柔忍不住看去。方文回文字，一连串：“我不信。不可能。”
素远其上一直是发的文字：
前一条：“我喜欢简亦柔。”
再上一条素远文字发：“与你无关。”
因素远举高手机，简亦柔没看到再前面。只听素远按着语音键，亲口说出：“我喜欢简亦柔，小时候就喜欢。你要我说几遍？”
素远竟然又放了一遍自己的语音。让简亦柔听个干脆。那意味着，他真的发出了。
素远放下手机，贴在简亦柔耳边说：“我小时候就和她说过，但是她不听。天天粘着你。让我们都不能好好说说话......”稍顿了顿，“可以给我名分了吗？就算你不说，一会儿班里大部分人也会知道的。”
简亦柔的目光看着素远，心想怎么成自己给名分了？
素远点开朋友圈，随手选了几张简亦柔的照片，却又特意在中间选了当年两人合照。
配的文字：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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