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不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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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筠闻言直接抬步朝外去。出了KTV正见素远的车停在眼前，瞧着他启动，在身前擦过。
但车上两人一低头吹伤，一急着朝医院去，均未见陆晓筠。
擦药后在手上缠了一圈纱布。素远却强烈要求打破伤风针。“那KTV人那么杂，还是话筒。这伤口这么细，别是铁丝什么的刮伤的。”
护士：“现在话筒多是塑料的吧？”
素远：“还有支架呢。那么砸下来。谁知道是话筒还是支架。这出了这么多血，不知多深。打一针安心。”
打针之时见简亦柔拧转过头，朝后稍靠身子。素远以为她怕，急站在她身后，一手稍捏肩头让其后背靠在自己腰腿之侧，转手挡在她眼前。
可才挡上护士便道：“打完了。”
素远立即走在简亦柔身侧，手托在简亦柔手下。“疼不疼？”
“还好。擦药时比较疼。”
“都是我没护好你。我要是一直在你身边......”素远瞧着在自己掌心中无辜被缠起的手。
“不会。我去卫生间嘛，怎么能一起呢。都是我不小心。不怪人啦。”简亦柔说着便想收回手去。
素远却未松手，甚察觉之后指尖越发搭在简亦柔指背之上。“你这手不能提的，有活就找我，搬搬拎拎的都成。”
当天稍晚些时候，陆晓筠发信息给素远，问伤情。
“妹。有心了。她没事。”
其后陆晓筠未再收到素远回复。
“我今天下班早。顺路来接你呀？”
“去医院换换药。”
素远接连发出语音，才要发出：“我已到你楼下了”看到屏幕上弹出文字：“不用啦。昨天去过了。”
转而问：“怎么昨天去了？”
“昨天特别痛。去打了针。”
“那，今天不去了？”素远发出的语音，都带着些失落。
简亦柔：“不想去了。”
素远看看楼上。手机下移。风略有些大，能见窗开着，纱帘晃动不止。稍有些落寞。在手机上打出文字：
“那今晚不见了？”
删除，重打出：“今天疼吗？”
简亦柔回：“不痛。只是有些痒。”
回完不禁以右手指尖稍挠手背。
视频才关，手机却响，简亦柔接通，又显出面容的萧家严道：“把你手抬高，我看看。”
“怎么了？”简亦柔的声音没来由的慌乱。
萧家严目光凝重，问道：“你手伤了？怎么伤的？”
简亦柔哑然。
“你之前不是说这几天要回家住的吗？没回因为手伤了怕他们担心？你抬高，别遮着，我瞧瞧。”
“瞧......瞧不见。绑着呢。”简亦柔将左手举到与手机平高。“自己不小心划了一下。没事啦。”
萧家严叹了一声：“自己生活方便吗？怎么不住到建章那去？”
“太远了。我没事啦。就是有些痒而已。”
其后两日素远每日都问一遍：“今天伤口疼吗？”
“早好了......”
素远：“那你给我拍个照，我瞧瞧。”
简亦柔回文字：“我怕不小心碰到，还缠纱布呢。只能看到小猪手。”
“少碰水。”
“记得忌口。”
素远不住嘱咐。
简亦柔回着表情。
良久后，素远还是问道：“要不要见一面？”
“你难得早下班，早点回家休息吧。”简亦柔瞧着眼前诸多的文件，自己的手多少有些影响，忍痛拒绝了提议的同时，好久的看着手机屏幕。
素远心绪不佳，应邀了朋友的聚会。
“她伤还未好，没带出来。”
“她不像你上一任，那个瞧着就......不像比咱们小那么多的样子。”朋友临时改口，举起手中酒杯朝向素远。“别怪兄弟说话直，那时候感觉你好像被骗了。”拿着酒杯的手指向素远，“现在更像是你骗人家。你带来时，我还以为你拐了中学生呢。”
“没这么夸张吧。上学时候没见过？”素远说着微微摇头，唇角却全是笑意。饮完一杯又倒了一杯。
“见过是见过，没什么印象。就是乖乖女嘛。你班除了两个疯的，都挺乖。你不是一直喜欢放得开的吗？现在喜欢这种？”
“也不是忽然喜欢......难免换换嘛。”素远说着以舌顶腮。
“她好像同小时候长得不大一样了。”陆晓筠走过来坐到素远身边，故作淡淡的说。
“你还记得她呢？”素远转头看向陆晓筠，面上有些兴奋，稍点了点头便道，“其实没差，只是长开了。都说女大十八变，倒也没错。小时候不觉得，现在，确比小时候更好看。”渐渐转正看向手中的酒杯。“弯着眼睛笑得很甜，仰着头看我时......”素远忽而及时止了话，心绪却渐有些乱。
陆晓筠看着酒水上稍能映出自己的样子，说：“她鼻骨是挺挺的。”
不过附和一句，素远却又道：“是呀。小时候是被眼镜框住了颜值。现在美的已框不住了。”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并深深沉迷在简亦柔的颜中。
“巴掌脸、九头身哈。”另一男生接过话去，同先前的两人相视一笑。“我瞧那眼镜框是连你一道框住了。”
“咱们上学时候不是有两次去那个哪，培训，她在二楼吃泡面时候把镜框摘了。而且，我们班上不让留刘海。大大限制了她的颜。”素远的话稍带惋惜。
“不是吧？你要不提谁能想起那两次培训。你不是常出去培训吗？她在二楼吃个泡面你都记得？我不信你每次都能记得那么清。你该不会是那时候就对这位妹妹有意思？”
陆晓筠忽道：“我记得。三楼男生宿舍，四楼女生。两个班女生合一个寝室。正是咱们两个班在一块。头一晚住时候我就记住你们班两个人，一个是斗歌时候领唱的林箐瑶，再一个就是她了。本来她是下铺，后来她又去了上铺，一瞧就是你们班上，欺负老实人。”
素远点头。
“那时候都是马尾，她松开头发后，好多人都夸她好看，我也看了过去。确是。”
素远唇角笑意更是明显。
陆晓筠看向素远，问：“那晚，是她吗？”
素远眼眸低垂，稍有迟疑却还是道：“是。”
“之前的嫂子都是齐刘海。她不是......所以哥，你是很喜欢她吗？”
素远再次点头，身子后仰，瞧着满墙的酒瓶酒杯，眉头轻挑。“是呀。很喜欢。只是还没追上。追上你就要改口叫嫂子了。到时候我重新介绍你们认识。”
陆晓筠指尖转着酒杯，还是问道：“所以，你们是那日，重遇的？”
素远稍咬牙关，回：“不。我是因为她，回来的。”
男厕，“你不知道晓筠喜欢你吗？她可不是因为什么住在一个屋里认识的。咱们两个班女生加一块得四十来人。哪个就能看到你那个妹妹。”
素远：“我知道，所以才得说得明白，让她死心呀。”
“那你还整天哥哥妹妹的称呼。”
“正因为这样才没可能。”
“那你那个妹妹呢？也没可能？”
“我第一个唤得妹妹就是她，是想和她有接触。其后认得多是为了省麻烦。”
“一点没考虑过陆晓筠？”
素远叹了口气，摇头。
简亦柔上传文件之后，手机立马响起。萧家严的声音略有些责备：“你手都未好，为什么着急弄这些？而且我在这边正做呢......我怕他们说我偏爱，便未说我替你做。你快睡吧。”
再见之时，素远寻了由头拉过简亦柔的手，已难看清伤痕。很快松手，口中也未道相思，可看向简亦柔的眼中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情愫。
自开车回程，素远就不在说话。简亦柔两次说话，素远也只应着，致使车内气氛一时略显沉重。车才停稳，拉起手刹，素远却忽然问道：“今儿不回家，可以吗？”
“啊？”简亦柔解安全带的手停住。
“不回家，可以吗？”素远看向简亦柔，又问一遍。声音极轻，满是试探。喉结上下滚动，极其明显的一下。
简亦柔不知为何，却鬼使神差的点头。
素远重挂上档，一脚油门便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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