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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婚约公告+圣芒戈任命+发型改造:斯内普教授的一天,比整个魔法部还忙 第二天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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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当霍格沃茨的晨光透过黑湖的水波,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石墙上投下粼粼光影时,奥菲莉亚·索恩正站在女生宿舍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红润、眼眸明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发愣。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自动重播那些画面,壁炉的火光,那份烫金的婚约,他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嫁给我”,还有那个突如其来的、让她至今脸颊发烫的吻。
她翻来覆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物理方法压制住那股想要尖叫的冲动,但每一次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她在凌晨三点左右放弃了挣扎,干脆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枚银镯,借着床头水晶球洒落的微光,反复端详。镯身上那朵精致的雏菊,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银芒,仿佛在轻轻呼吸。
她用手指抚过那行极细极小的拉丁文字“奥菲莉亚”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想起他递出那个盒子时,指尖微微泛白的紧张,想起他说“这份礼物是我在同意你母亲提议之后开始准备的”时,声音里那一丝罕见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那个男人,那个在课堂上用毒液般的言语将格兰芬多学生骂得狗血淋头、在全校师生面前永远摆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冰山的男人,居然会因为送她一份礼物而紧张。
这个认知让奥菲莉亚的心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又酸又甜,涨得满满的。
她将那枚手镯小心翼翼地戴上,银色的镯身贴合着她的手腕,仿佛天生就应该在那里。她对着镜子转了转手腕,看那朵雏菊在晨光中闪烁,然后深吸一口气,从床边站起身。
今天是新的一天。而她将以一个全新的身份,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的“理论上的”未婚妻,去面对这个世界。
下楼时,塞莱斯特已经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她。
那位少女正靠在壁炉边的墨绿色天鹅绒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南瓜汁,用一种“我什么都懂”的眼神打量着从楼梯上下来的奥菲莉亚。
“噢,”塞莱斯特拉长了声调,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让我看看这是谁?是我们斯莱特林最新出炉的‘院长未婚妻’吗?请问索恩小姐,昨晚的‘好好谈谈’进行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值得我记入‘奥菲与斯内普恋爱编年史’的新素材?”
“没有!”
奥菲莉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快步走向门口,试图用行动逃避好友的审问,“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就是聊了聊。”
“聊了聊?”
塞莱斯特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一样跟上来,“你们聊了一整个晚上?从七点到九点?两个小时的‘聊聊’?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密闭办公室里?和一个刚刚向你求婚的男人?”
“他没有求婚!”
奥菲莉亚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颊更红了,“我是说那份婚约,那不是求婚——”
“哦?婚约?”
塞莱斯特的声音扬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所以说那位斯内普教授真的在婚约上签字了?梅林的胡子啊!奥菲,你知道吗,你现在是整个霍格沃茨最让人羡慕的女孩!不!是整个英国魔法界!”
“塞莱——斯特——”奥菲莉亚拖长了声音,试图用威胁的语气阻止好友继续八卦,但她的嘴角不争气地扬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住。
两人就这么一路笑闹着穿过地下走廊,走向大礼堂。当她们拐过最后一个弯,推开那扇通往主楼的大门时,奥菲莉亚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像被某种无形的磁力牵引,越过大厅中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了教工长桌的方向,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在了原地。
站在教工长桌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形象,判若两人。
他依然是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袍,依然是那副冷峻而深不可测的表情,但今天,他那一头常年油腻的、垂至肩头的中长发,被剪短了。
不是那种随意的修剪,而是一种经过精心打理后的、干净利落的短发。黑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清爽得仿佛刚被山间的泉水浸润过,带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薄荷和雪松的清新气息,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她曾经在霍格莫德的香水店里闻过一次,然后无意中在他面前提过一句“这个味道真好闻”。
他洗了头。他剪了头发。他甚至用了她喜欢的洗发水。
整个大礼堂,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一个正在咬香肠的三年级男生张大了嘴巴,香肠从他叉子上滑落,在盘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声。
拉文克劳的女生们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有几个甚至忘了把手中的书本合上。赫奇帕奇的同学们则毫不掩饰地窃窃私语,几个胆大的学长甚至探出头来,试图从多个角度确认那个站在教工长桌旁的人,到底还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
而这种震撼,在斯内普若无其事地坐回他的座位、拿起他的那杯黑咖啡时,达到了顶峰。
“梅林的胡子啊,”七年级的格兰芬多级长洛德·麦克米兰,放下手中的餐叉,用一种极为克制的、却掩不住震惊的语气对他旁边的室友说,“我是不是中了夺魂咒?斯内普教授,他剪头发了?”
“不仅仅是剪了头发,”他旁边的安德鲁·琼斯的目光仍然锁定在斯内普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研究者的专业冷静,“他还洗了头,而且闻起来,如果我没闻错的话,是那种来自法国的、售价高达三十加隆一小瓶的洗发水。”
“你连这都知道?”
“我女朋友用过,”琼斯耸耸肩,“她只舍得在特殊场合用。一瓶的价格够买三本《高级魔药制作》了。”
教工长桌上,坐在斯内普旁边的邓布利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那位白发苍苍的校长转过头,透过他那副半月形眼镜看了看斯内普的头发,然后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秘密的老猫。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整桌的教授们都听到,“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用那双深黑色的眼眸迎上邓布利多含笑的视线:“校长,我认为我的个人外观与今天要教授的魔药课内容无关。”
“哦,当然无关,”邓布利多的笑意更深了,他将一颗柠檬雪宝丢进嘴里,慢悠悠地说,“我只是觉得,偶尔的变化总是好事情。它提醒我们,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天,春天也终会到来。”
麦格教授坐在邓布利多的另一边,看了看斯内普,又看了看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正用叉子戳盘子里的水果、努力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的奥菲莉亚,然后轻轻哼了一声。她那严肃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西弗勒斯,”麦格教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那瓶洗发水,选得不错。”
斯内普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他的耳朵,在晨光的映照下,染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红。
而此刻,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边的奥菲莉亚,心脏已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控制住面部表情,防止自己露出什么可疑的微笑,但她发现这是一项异常艰巨的任务。
她已经知道他会有所回应,但她没有预料到,他的回应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这么彻底。
昨晚他们还在关于“洗头权”进行那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拉锯战,她随口说了一句建议,甚至都已经准备好面对他惯常的刻薄回击,却没想到,他会在第二天清晨,以一种如此无声却郑重的方式,告诉她:他听到了,他记住了,他在意她说的每一个字。
不仅仅是剪短头发。那头发还剪得很好看。剪短后的发型,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完全展露了出来,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线条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双像藏着整片深渊的黑色眼眸。
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是从某个古老家族的画像中走出来的年轻贵族。
奥菲莉亚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升温,像有一只暖炉在她面前烘烤着她的皮肤。
坐在她对面的西奥多,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他的营养早餐,半熟的溏心蛋、烟熏三文鱼和一片抹了黄油的黑麦面包。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泄露了他内心的了然。
“奥菲,”塞莱斯特从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你那句话,威力比一个爆炸咒还大。”
塞莱斯特用叉子戳起一块草莓,意味深长地晃了晃,“梅林的胡子,我得跟你学学怎么说话才能有这种效果。”
“我没有——我只是——”奥菲莉亚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合适的措辞。
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对付盘子里的小羊排,却发现自己几乎尝不出任何味道,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个坐在教工长桌旁的、焕然一新的身影所占据。
就在这时,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从大礼堂的高窗外传来。十几只猫头鹰从早晨的薄雾中鱼贯而入,掠过彩绘玻璃窗投下的斑斓光影,将一堆信件和包裹投向各大学院的餐桌。
而所有的猫头鹰中,一只体型健壮的谷仓猫头鹰径直飞向教工长桌,在斯内普教授面前的餐盘上轻轻落定。它脚上系着一份用深红色的蜡封密封的官方文件,边缘烫金的纹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那是魔法部的官方批文专用封套。
斯内普察觉到周围的数道好奇的目光,面无表情地解开文件,扫了一眼内容。他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波动,只是眉梢极其轻微地挑了一下。
他合上文件,随手将它塞进袍子的内侧袋,动作从容,仿佛那只是一封无关紧要的订阅杂志到期提醒。
但教工长桌上,魔法部的信使猫头鹰向来不会轻易出动。
几分钟后,更多的猫头鹰开始飞入礼堂。而这一次,它们的数量远远超过平常。
十几只猫头鹰从高窗俯冲而下,有些爪子上抓着一卷卷的预言家日报,有些抓着包裹,还有些抓着贴有“急件”字样的信函。它们在各大学院的餐桌上空盘旋了一会儿,然后就像是被某种统一的指令所引导一样,精准地——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降落在了斯莱特林长桌的周围。
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学生们,一时间被从天而降的猫头鹰和信件包围了。
一个三年级男生差点被一只大角鸮的翅膀扇到脸,往后躲闪时撞翻了一杯南瓜汁,引得周围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情况?”
塞莱斯特眨了眨眼睛,从一只猫头鹰的腿上取下一卷预言家日报,展开,“等等这是今天的早报头版——”
她的声音在看到头版头条的那一刻哽在了喉咙里。
这份《预言家日报》的头版,被一个极其醒目的通栏标题占据。标题是烫金字体,在晨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魔法界震惊:西弗勒斯·斯内普,梅林勋章获得者、霍格沃茨新任斯莱特林院长,确认订婚。婚约对象:奥菲莉亚·索恩,魔法部长卡西乌斯·索恩之女。索恩家族与斯内普家族正式联姻!
头版的中央,是一张经过精心处理的照片。照片中的斯内普依然是他惯常的、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似乎比以前更加从容、更加锐利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在镜头前闪烁着冷静而笃定的光芒。
而在照片的旁边,用稍小一号的字体排印着另一条更加令人震撼的消息:
同日公告: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宣布,正式任命西弗勒斯·斯内普为医院首席魔药治疗顾问。该任命自即日起生效,任期三年。圣芒戈发言人表示,斯内普教授的加入将为医院的治疗魔药研发带来革命性突破。”
整个大礼堂,在那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然后,喧嚣像炸开的烟花一样爆发开来。
“婚约?!斯内普教授订婚了?!”
“索恩家族的那个跳级生?!她才十四岁!”
“首席魔药治疗顾问?!圣芒戈居然把这个职位给他了?!他才刚毕业不到一年!”
“你们看!她手上戴着什么东西。”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斯莱特林长桌,转向那个因为过于震惊而正呆坐在座位上的奥菲莉亚。她下意识地将戴着银镯的手缩回桌下,但为时已晚,许多眼睛已经看到了那枚在晨光下闪着温润光芒的银色手镯。
在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波特正咬着一块烤吐司,闻言差点噎住。他用力拍了两下胸口,才把那口食物咽下去,然后瞪大眼睛转向坐在他旁边的小天狼星:“兄弟,你看到了吗?他订婚了?!和那个索恩家的小女孩?!他才多大?十九?二十?!”
小天狼星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份预言家日报,目光停留在头版上那张斯内普的照片上,然后缓缓移到旁边那行关于婚约的报道上,最后落在了那条关于圣芒戈任命的公告上。
他的灰蓝色眼眸中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起了两年前,在那个废弃的扫帚柜旁,他和詹姆一起把那个名叫奥莉薇娅·琼斯的女孩堵在角落里时的场景。
那时他还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才从那个地狱中逃出来。
他只是觉得,欺负斯莱特林的学生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而那个斯莱特林的新生,看起来是个软柿子。
他把她倒吊了起来。在走廊上,苍白的小腿在空气中无助地蹬踏,眼中满是恐惧和羞耻的泪水。那时的他和詹姆笑得很大声。
后来,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了她是谁的女儿,知道了她在童年经历了什么,知道了索恩家族和温特斯顿家族为了找回她付出了多少,知道了她在返回魔法世界后的那段时间里,承受着什么痛苦。
那条真相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现在,那根刺被这份预言家日报的报道连根拔起,带出了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复杂的情绪,名为“愧疚”和“庆幸”的混合物。
他知道,如果不是当初奥菲莉亚的原谅,对掠夺者的处理可能会比现在严格得多。
是的,他因为霸凌被留级一年,若不是邓布利多和麦格挡在中间,他可能会被停学甚至被索恩家族起诉,索恩家族收到的调查报告里提到了对他的严重指控,时任魔法部部长的卡西乌斯·索恩本打算亲自来找他的父亲要个说法。
那份婚约公告就像一面镜子,完完整整地照出了他当年的过错,也照出了那个女孩今天的荣耀。
她还救了他。
在那间办公室,在她根本没必要出手的时候,她救了他。
那件事像一把锤子,将他那层傲慢的外壳敲出了无数道裂痕。他那段时间常常失眠,脑海中反复浮现那晚的场景,她蹲在他面前,用那双不够强大的手,一次又一次尝试,将魔力注入他的伤口,直到自己力竭晕倒。
她曾被他那样伤害过,却还是选择救他。
小天狼星缓缓放下报纸,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前臂撑在桌沿。他虽然正看向窗外,但他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深沉的、他不知如何表达的复杂情愫,沉默地沉淀在他的眼底最深处。
在教工长桌上,邓布利多用他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缓缓扫过全场,将所有人此时此刻的表情都收入眼中,斯内普一如既往的冷漠淡定,麦格的嘴角隐含着笑意,斯拉格霍恩那双小眼睛里掩不住的得意和自满,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的震惊和小天狼星的复杂。
奥菲莉亚·索恩坐在那里,那枚银镯在她手腕上闪耀着温柔的光,仿佛那是斯内普用最慎重的态度、最沉稳的笃定,亲手为她圈定的未来。而那个将她的名字刻在镯子里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教工长桌上,面无表情地品着他的咖啡。
但在他那张深不可测的脸上,当他的目光在阳光下不经意间扫过斯莱特林长桌那个纤细的身影时,他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光芒,像深冬的寒冰下,那缕从裂缝中透入的春光。
预言家日报的第一批增印号很快就加印了出来。不到中午,关于婚约和任命的报道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甚至沿着猫头鹰邮政的路径,迅速扩散到了整个英国魔法界。
最先引起的骚动,发生在各大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和走廊里。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表现出了典型的学院风格:他们一边翻阅报纸,一边展开了一场关于斯内普教授个人生活的学术讨论。几个五年级的学生围成一个小圈,从社会人类学、魔法史和家族政治三个角度分析了索恩家族与斯内普家族联姻的深远意义。
“索恩家族是纯血统二十八姓之一,而且是在魔法部拥有最强势力的家族之一,”一个戴着厚眼镜的拉文克劳女生分析道,“斯内普家族虽然不属于二十八姓正统,但西弗勒斯·斯内普作为魔药大师,他的学术成就和政治影响力足以弥补家族历史的差距。这是一场典型的权力联姻,不,与其说是权力联姻,不如说是一场基于相互尊重和个人情感的精英结合。”
“你连这个都能分析出来?”她的同伴一脸惊愕。
“我读过埃莉诺·索恩的传记,”那个女生推了推眼镜,“她是温特斯顿家族的独女,同时也是魔法界少数几个能在政治手腕上与男人平起平坐的女性。她会为了女儿的幸福付出任何代价。”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则表现得更加情感化一些。一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女生在看到报道的第一时间就红了眼眶:“你不觉得这很浪漫吗?一个魔药大师,一个跳级生,他们在黑暗中找到彼此,然后,爱情就这么发生了!梅林啊,这比蜂蜜公爵的招牌情诗糖果还要甜!”
“你连他们的爱情故事是怎么开始的都不知道,”她的朋友打断她。
“已经不重要了,故事的主线是,他是一个内心有着巨大缺口的人,而她恰好是那个能填上那个缺口的人。”那个女生一本正经地反驳。
格兰芬多的反应则最为复杂,特别是与掠夺者圈子相关的那些人。
詹姆·波特在早餐后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里,手里握着那份报纸,读了一遍又一遍。他那双灰色的眼眸转动着,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所代表的意义,以及它们对掠夺者这个小圈子未来的影响。
整个上午的课程,都在一种微妙的、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度过。
午餐时分,奥菲莉亚出现在大礼堂时,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注视。那种注视不是恶意的,但那种密集的关注度,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进玻璃盒子的蝴蝶。
她走在走廊里时,低年级的女生会悄悄交头接耳;她经过时,一些本身就在议论婚约的同学会压低声音;甚至在魔药课上,连格兰芬多的学生都不敢像往常一样对斯内普的刻薄吐槽投以幸灾乐祸的眼神了。
“这真的太夸张了,”午饭后,奥菲莉亚靠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窗边,望着窗外黑湖在深秋阳光下反射出的粼粼波光,“我只是过了一个生日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是普通的生日,”塞莱斯特坐在她对面,掰着手指数,“你在一夜之间拥有了一个梅林勋章获得者作为理论上未婚夫,一个魔法部长作为父亲,一个国际魔法联合会认证的魔咒专利持有者的身份,一个斯莱特林院长夫人称号,以及一份全世界都在议论的婚约。”
“不要再数了……”
“还有,圣芒戈的首席魔药顾问夫人,这个称号你早晚也得认领。”
“塞莱斯特。”
“你已经是全校最耀眼的女孩了,奥菲莉亚·索恩小姐,”塞莱斯特正色道,眼中闪烁着某种认真的光芒,“你现在是整个魔法世界的目光焦点。而你才十四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奥菲莉亚摇了摇头。
“这意味着,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已经成为了一个符号。”
塞莱斯特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沉稳,“你是斯内普教授选择的女孩,是索恩家族的继承人,是那个能自创出咒语的魔法天才。你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阴影里的女孩了。”
奥菲莉亚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镯,那朵雏菊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她想起昨晚,斯内普将那枚手镯轻轻戴在她手上时说的那句话。
他没说“我爱你”,没说“我们会幸福”,但他用一枚刻着她名字的手镯,告诉了她一个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加笃定的承诺: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
这份笃定,这份安全感,正是她穿越所有黑暗的旅程中,最渴望得到却从未真正相信过的东西。
而当她想起今天早晨那个焕然一新的身影时,她的嘴角又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嘴上说着“你的O.W.Ls要考到优秀我才会签字”的男人,却在第二天就剪了发、用了她喜欢的洗发水,他那颗嘴上不承认但行动永远不会让她失望的心,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到心里又带着一点点得意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