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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女神 原来自己这 ...
“藏得严严实实而后又笑着出现。”
“你是从哪里来的。”
“不要说谎我知道你就是天使。”
“你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子。”
……
耳机里的歌还在响,许盼笙望着手机的时间,她确认自己再一次失眠了。
天黑睡不着,天亮还要继续熬,这样的日子循环往复,竟然变得麻木起来。每当别人看到许盼笙一脸疲惫的模样,就会问她:你几点睡的呀?得到答复后,无论时间早晚,总会有人半开玩笑的说:你养生呢?
许盼笙不喜欢这样,她不认为熬夜伤害自己的身体就是一种炫耀的资本,更何况她多么渴望一个安稳的睡眠,多么渴望一夜无梦。
可偏偏越是渴望,越是得不到。
许盼笙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她把手机按灭,放回枕头旁边,重新闭上眼睛。脑子里总是回想起林望笙的背影,许许多多个背影。许盼笙最近被楚寻微和林望笙搞得有些心神不宁,她其实并不是很想在意这件事情,但是总是不自觉想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在心里面对自己说:别想了。明天还要上课。但越说别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她又想起那天下午,她站在走廊上透气,郑舒禾站在她旁边。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看操场。站了很久,郑舒禾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最近怎么都不怎么跟林望笙说话了?”
许盼笙那时候没有回答,她记得自己是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有自己要处理的人际关系。”
郑舒禾没有追问。她只是说了一句:“那你有别人了。”
许盼笙完全没有听懂郑舒禾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彻底沉浸在“女神终于来找我了”的喜悦,只顾得欢呼雀跃,却不曾究其这句话的内涵。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奇怪。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许盼笙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做了几个无厘头的梦。
到学校的时候,她进教室门就望见姜焱悄悄蹲在郑舒禾位置旁边,一边递卫生纸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郑舒禾的眼泪悄悄落下,竟然没有惊动身边的任何人。
“她怎么了?”许盼笙悄悄问钱多多。
“谁?”
“郑舒禾。”
“不清楚啊,一早上来就这样了,哭了得有20分钟。”
夏天快来了,窗外的天越发的蓝,早上七八点的太阳当空,告诉万物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忽然,姜焱拿着一个水杯,悄悄的喊了一下许盼笙的名字,许盼笙起身跟随。因为年级规定早上上课之前,不能在教室里面说话,姜焱经常假借接水的借口出去聊天,这次毫不例外的叫了许盼笙。
两个人在走廊上并排走着,手里各拿一个水杯,看起来像是正常地去接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整片暖白色的光。姜焱走到茶水间门口没有停,继续往前走,拐到了走廊尽头那扇窗边。
他在窗边停下来,把水杯放在窗台上,然后靠着墙站着。许盼笙走过去站到他旁边,也把水杯放了下来。
“你不接水啊?”
“等下再接。”姜焱说。
“郑舒禾……她怎么了。”
姜焱话语微滞,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她跟她朋友闹掰了。”
许盼笙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以前她那个圈子,你知道吧?就她身边总围着的那几个人。”姜焱说。“掰了。具体因为什么我也没问,反正那几个人不跟她玩了。她说她不难受,但你看她早上那样……”
她把姜焱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了郑舒禾以前身边总是围着人的样子,想起了最近几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走着。
“……她跟你说她不难受?”
“嗯。她说没事。”姜焱的语气里有一点无奈。
“你信吗?”姜焱又问。
许盼笙沉默了一会儿。“……不信。”
姜焱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温热的风拂过两人的脸颊,许盼笙才开口缓缓说道。“她以前身边那么多人,现在一个人,肯定不习惯吧。”
“肯定不习惯。但她总是强装体面,我毕竟是个男生,我能做的就是中午叫她一起吃饭,别让她一个人待着。”
估摸着时间,二人准备回教室。
一路上,许盼笙沉默寡言,她是个有些迟钝的人,没有听出刚才姜焱字里行间的暗示。
姜焱想:这人就一定得说话直来直去吗?
“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她跟我没那么熟,我去找她做什么?”
“主动点,她不是那么矜持的人。”
许盼笙觉得姜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她是个怯懦的人,自己已经在心里为郑舒禾树立了那么宏大的形象,美好而望而止步的想法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脑海里。许盼笙觉得自己如果主动,怕是会像个老鼠一样落荒而逃。到时候落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才是得不偿失。
姜焱见她不说话,于是又说到。
“你真的打算在她的青春里当一个无所吊谓的甲乙丙丁吗?”
“这种事情不是强求来的,姜焱。”
即使我也很想帮她。
姜焱看着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大概是想再劝两句,但看见许盼笙的表情之后,把那句话咽了回去,换了一句:“……行吧。”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并排走回了教室。
许盼笙落座后,不知怎的,姜焱的那三言两语竟然激起了她的英雄主义,她劝自己冷静。如果帮,自己那么拧巴,她不能保证永远都敢主动去找郑舒禾,许盼笙不想让自己的忽冷忽热成为郑舒禾燃起的希望又化为灰烬的原因。如果不帮自己心里的愧疚感又会作祟,是她又会心神不宁。心里压制着强烈的情感无处释放,趁着最后的一点时间拿出了日记本,开始落笔写字。
「2026.4.28 晴
十几岁的女孩儿最怕的就是一个人落单,以至于干什么都要呼朋引伴,上厕所要人陪,接水要人陪,吃饭要人陪,上下学也要人陪。体育课要一起坐在阴凉里,吃完饭要一起去散步,上完厕所要一起洗手。只有这样才显得自己不那么窘迫,或者,落魄?
我不知道郑舒禾经历了什么,但是。
我是个很容易动摇的人。
……
林望笙已经许久没有找过我了。
我对于我们的感情只有巨大的迷茫。我像蒙了眼的瞎子,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直到现在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朋友还是好朋友。到底是不在乎我了?还是我可有可无呢?
林望笙,你要让我对我们的感情如何是好呢。
我已经不想当不明智的人了。」
许盼笙字迹洒脱,旁边的钱多多瞄了一眼,连内容都没看清就开始嘴贫:“呦,文曲星又下凡了。”
“滚吧,写个日记而已。”
许盼笙合上日记本,把笔插回笔袋里。钱多多还在旁边探头探脑的,被她瞪了一眼,缩回去了。
她又想起刚刚那句话:我已经不想当不明智的人了。
许盼笙其实明白,她知道应该做什么,但她做不到。隔阂与沉默就像裂开的山谷,而自己被困谷底,许盼笙不敢求救,因为谁也不知道呐喊过后的岩石会怎样血洗她。于是许盼笙便一直向上观望,一直等待,一直等待,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等待一个可以伸手的机会,或者一道从谷顶垂下来的绳。
……
许盼笙因为胃痛找老师请了假,跑操她就坐在位置上,无所事事的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蓬勃生长的树冠,她觉得,夏天真的马上就要来了。
跑操时间,走廊上很安静。该去操场的人都已经下去了。她这时候就乐得清闲巡视一下教学楼,刚出教室门就看到走廊尽头有两个人。看着像一男一女,许盼笙还以为撞见了情侣约会便悄悄过去观望。结果走进一看,郑舒禾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好像又在哭。
姜焱站在旁边,十分手足无措,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共情能力10000%,安慰能力0%。姜焱转头看见许盼笙,像是看见了什么救星降临一般,朝她招了招手,又指了指郑舒禾。许盼笙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悄悄走了过去。
她用唇语问:怎么了?
姜焱也用口型说:哭了呗。
说着还用手模拟了一下哭的表情。
许盼笙:那你叫我来有啥屁用吗?
姜焱:安慰安慰,快点。
许盼笙:你个乐乐。
许盼笙瞪着姜焱,姜焱也瞪着她。两个人无声地对峙了两秒,姜焱朝郑舒禾的方向撇了一下嘴,又做口型:快点。许盼笙想翻白眼但忍住了。
她跟郑舒禾真的没有很熟,从彼此认识到现在说过的话,一只手就能数清楚。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去安慰一个正在哭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理建设下,她用尽毕生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第一句话。
“怎么了嘛?要不要和我讲讲。”
姜焱都看呆了,这还是许盼笙的声音吗?
郑舒禾没有抬头,许盼笙站在她旁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白晃晃的一片。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平时快了一点,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紧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一句,明明她来之前还觉得不关我的事,我跟她又没那么熟。可那句话就那样从她嘴里滑出来了,像一片顺着水势漂走的叶子,什么也拦不住。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了几秒,然后郑舒禾开口了,声音明显已经哭哑了:“……没什么大事。”
可过几秒后,她又说:“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个很差的人?”
许盼笙想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godness,差劲这个词不应该用在你的身上呀。
“那次……我过生日,很多人给我送礼物,我以为……我以为我真的拥有很多人的喜欢。”
“可是,我和我朋友绝交后……她……她到处背刺我,说我……说我当时和尉迟蒴分手都是因为我太作……可我们……我们是和平分手……我们彼此都收到了伤害啊……”
酸涩悄悄漫上心头,千万委屈堵在喉间,郑舒禾的情绪眼看就又要崩溃了,姜焱刚把人哄的差不多,结果许盼笙贸然开口一问又把人家整难受了。姜焱现在想手撕了许盼笙。
结果刚要朝人家使眼色,许盼笙拍拍郑舒禾的肩膀。
“干吗?”郑舒禾语气有些不好。
她想说些别的,为自己的失态解释一下,许盼笙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给郑舒禾解释的机会。她的双臂环住郑舒禾的腰身,轻轻将人拥在怀中。
世界瞬间收窄。
许盼笙拥上来的刹那,周遭所有声响自动退远。郑舒禾来不及绷紧脊背,鼻腔灌满对方身上浅淡的气息,所有盘旋在心底的委屈,骤然被一缕阳光拨开云雾。郑舒禾越发想哭了,她早就想索要一个拥抱了。哪怕转瞬即逝,哪怕一秒都可以的。
郑舒禾的额头紧贴许盼笙的肩膀,许盼笙能感觉到校服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温热,湿润的像春天最后一朵雪,落在肩上就化掉了。紧接着就是小小的啜泣声,许盼笙从未见过郑舒禾如此狼狈的样子。完美的滤镜破碎后,是郑舒禾自己最本来的样子。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三分钟,郑舒禾闷闷的声音从许盼笙的肩膀处传上来,像隔着一层雾一样听不真切“……尉迟蒴从来不会在背后说人。”
许盼笙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尉迟蒴分手之后什么都没说,她说的那些话,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讲过。我不想让尉迟蒴觉得我还在纠缠他,可她不放过我。我找刘鑫,她却只让我忍着。”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至少我会一直相信你。
许盼笙说,“你分手的时候没有做错事,分手之后也没有做错事。”
“对的人不会错,错的人永远错。”
这时,郑舒禾抬眼,漏出那对湿漉漉的眼眸。许盼笙承认,自己的心跳恐怕又漏了一拍。郑舒禾慢慢站直了,从许盼笙的怀抱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她没有看许盼笙,低着头,有些抱歉的说“……我是不是把你校服弄湿了?”
“没关系,湿的总会干。”
许盼笙低头看着她,真奇怪她这样高傲的树也会为郑舒禾折枝。
“谢谢你……”郑舒禾小声说。
“不用谢,我只是……尽我所能。向前看吧,不要止步不前了,你要走的路还要很长很长呢。”
许盼笙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算什么,可郑舒禾却在心里想。
「不要说谎,我知道你就是天使。」
许盼笙见人好的差不多了,于是便打算离去。可刚走了还没几步就被郑舒禾叫住。
“那个,明天跑操能和你一起走吗?”
许盼笙回眸一笑,说:“你只要想,就一直可以。”
然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扬长而去。
许盼笙回教室后,跑操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心情大好,自从上一次被刘鑫和妈妈双重打压后,她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或许是因为郑舒禾吧。
要真是如此,许盼笙希望她也能让郑舒禾开心。
教室里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跑操回来的人推门进来,说话的说话,接水的接水,椅子被拉开又退回去了,空气里重新充满了课间松散的热闹。许盼笙坐在位置上,看着那些人影进进出出,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手边,心情更好了。
果然,人知足常乐就是最好的。她想。
“你怎么没去跑操?”林望笙跑过来说。她的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说话的时候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有一层薄汗。
“胃疼,请假了啊。”
林望笙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然后她说:“我当你忘了有我这个朋友了,我跑操都没有人陪,好尴尬的。”
“楚寻微没陪你一起吗?”
“她生病请假了,今天没来。”林望笙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委屈,像责怪谁一样。
许盼笙只是坐在那里,她想起刚才在走廊上,郑舒禾靠在她肩膀上哭的时候,也说过我不想一个人类似的话。那时候她伸出手抱住了她。但她现在面对林望笙,发现自己做不出同样的事。她不知道是因为那句话“我当你忘了有我这个朋友了”让她觉得心口的某一处又泛起了酸意。她分不清那是委屈还是不舍,还是两者都混在一起了。
“……你以前也没有一直陪我跑操啊,楚寻微来了之后,你也都是跟她一起跑。”许盼笙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林望笙看着她,眉头动了一下。“……你是在怪我?”
“没有怪你,我只是在说事实,你也没有一直陪我。”
我怎么能不怪你呢?
林望笙的脸色变了,她站在那里,想解释点什么,又像忽然意识到那些解释其实早就过期了,早就被她搁置在无数个“下次再找她”的间隙里,直到空隙自己合拢,把路也一并缝上了。
“许盼笙,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段时间是真的忙,还是觉得我不重要?”许盼笙终于抬起头看她,许盼笙没有用很重的语气,却把话说的很清楚,林望笙支支吾吾的说:“……我没有觉得你不重要。”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来找我?”
“……我可能是觉得,你一定会等着我。”
许盼笙被气笑了,真是幼稚的开脱。
“……我一定会等着你?”她重复了一遍这句,“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等着你?”
许盼笙许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她刚才说话的语气还有点软软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好说话的人,可她的表情冷了下来,语气一转,很严肃的问。
“林望笙,我问你,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朋友。”林望笙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底气没有那么足了。
“朋友?”许盼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什么样的朋友?那种你忙起来就忘记,想起来了才找的朋友?”
“……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的?你告诉我。”
沉默漫了过来,把两人的距离拉的忽远又忽进,林望笙忽然说了一句:“你以前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许盼笙看着她的眼睛,她说:“你以前也不会这么久不来找我。”
“林望笙,你别逼我。”
……
二人不欢而散,许盼笙气的说不出话,早就旁观的姜焱和郑舒禾归来询问情况。
姜焱了解这人的脾气,这时候最不能和稀泥,只会让许盼笙更生气,她是个佛系的人,很少因为什么事情真的生气,多半都是说着玩玩。可刚才的摩擦,姜焱不敢确认她这次还会同往常一样。
“那个,你……还好吗?”
“不好!”
“……那我换个问法,你还打算理她吗?”
“当下没有这个打算。”
许盼笙别过头去,嘴里骂着脏话。
“tmd,气死了,mlgb。”
这时,郑舒禾悄悄冒出来,轻轻的说:“生气也不能骂脏话哦。”
许盼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话,只能装作乖巧的捂嘴,表明自己并非故意,说:“不好意思。”
郑舒禾却摸摸她的头说:“乖。”
眼看气氛越发弥漫着柑橘味香气,姜焱赶紧撤话题。
“那个啥,我们去接水吧。”
……
“啊啊!气死我了,许盼笙怎么那样和我说话?”林望笙说。
“啧,光骂了半天,你倒是说为什么吵架啊?”尉迟蒴都无语了,听林望笙发了半天牢骚,愣是没听出来问题所在是什么。
“就是,你们两个人到底怎么了?”相书恒问。
林望笙坐在楼下的篮球架下面,气呼呼的话也说不利索。
“我说了!她就说我不找她。说我忙起来就忘记,想起来了才找。”林望笙拔高了嗓门。
相书恒站在旁边,想了想说:“那她说得对吗?”
“……对,但我不是故意的。”
卞昱霖靠在旁边的篮球架柱子上,双手抱臂:“那你是什么?”
林望笙抬起眼睛看着他,“我就是觉得,她不找我,我就没想过要主动找她。我以为她会在那里。”
尉迟蒴:“那她凭什么要在那里?她是你家的啊。”
林望笙别过头去:“……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尉迟蒴继续补刀:“我说错了吗?林望笙,友谊是相互的,不是单方面的。”
林望笙:“……我知道是相互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习惯了。”
相书恒:“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林望笙:“唉,哄哄她。”
卞昱霖:“就只是哄哄吗?”
林望笙:“……哄哄还不够吗?”
卞昱霖看着她:“你觉得许盼笙是那种说两句好话就能过去的人?”
旁边的尉迟蒴愁眉苦脸,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真是要被你俩的爱恨情仇愁死了。”
尉迟蒴:“但是你要是态度诚恳一点的话,许盼笙绝对是会原谅你,她不是那样的人。”
卞昱霖直起了身子:“走吧走吧,再不说刘鑫就要说了。”
相书恒也向前走:“回去上课了,走吧。”
但林望笙这个人就是个直女,取向和性格上都一样,她不如别人想的周到,貌似除了死缠烂打求原谅,她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
在那后,许盼笙度过了一个还不错的一个星期,她和郑舒禾的关系也日益升温,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许盼笙坐在操场边那棵树下。郑舒禾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放在两个人中间的地面上,风从操场尽头吹过来,把许盼笙的刘海吹得往前飘了一下,郑舒禾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的笑了笑。
姜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一瓶冰饮料,在旁边蹲下来:“你俩坐这儿干啥呢?晒太阳啊?”
许盼笙:“嗯。”
姜焱:“咋不说话呢?”
郑舒禾:“不想说。”
姜焱:“哎,你俩啊……”
说着,姜焱又喝了一口饮料,但却呛了一大口。嘴里的饮料飞溅,现场极其狼狈。郑舒禾和许盼笙笑着躲开,姜焱咳得弯下了腰,手里的冰饮料晃来晃去差点泼到自己裤子上。他一边咳一边摆手,脸都涨红了:“咳咳咳……我靠……你们俩……别光顾着笑啊……”
许盼笙又往旁边挪了挪,躲开飞溅的水珠:“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郑舒禾也往许盼笙那边侧了侧身,伸手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擦擦。”
姜焱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嘴角和下巴,又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抬起头来的时候表情比刚才狼狈多了:“笑屁,我这叫……给你们制造话题。”
“制造什么话题?”许盼笙问。
“你俩不说话,我给你们找个笑点。”姜焱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又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这回小心多了,“不然你们就这么坐着,我看了都替你们着急。”
郑舒禾靠在墙上,微微仰头看着天,语气不紧不慢的:“我们不着急。”
“你不着急,你当然不着急。”姜焱瞥了她一眼。
“所以谁还能再给我递张纸?”
“不给,你自己想办法吧。”许盼笙说。
……
后来,姜焱周末的时候和她打电话。
姜焱:“我说,你就一点表白的想法也没有吗?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
许盼笙:“……怎么提这个?”
姜焱:“我就想问问你。”
许盼笙:“……我不知道。”
姜焱:“你每次都说不知道。”
许盼笙:“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情能急于求成吗?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况且她还是直女,表白了我们的关系怎么办,你长脑子是干啥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姜焱:“那她万一是双呢。。”
许盼笙:“喜欢是我的事,我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她这个低谷的时期帮助她。我清楚的知道我们不会有未来,所以我也不求结局。至少现在我的存在能对她产生意义。”
姜焱:“……你什么时候想通的?”
许盼笙:”从来没想通过,因为本就如此。”
晋江bug什么时候修,我的作话审核的时候总是被吞。
开头的歌是bts的《dipmle》,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晋江目前还不兼容韩语,审核的时候发现开头的韩语是问号,在修改时换成了中文直译,如果粉丝介意,我会做出相关修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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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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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友好交流 小作家更新不易…… 动力全靠我这穷困潦倒的热爱 我不声张也不爆马甲 我只想静静写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