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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长着这张脸搞暗恋。? 她闭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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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感受风拂过脸颊的丝丝痒意,睁眼是窗外溢出的绿意,闭眼是茫茫的星海,窗外的幽鸟乱鸣,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巷子里时不时传出几句卖豆腐花的吆喝声,一切都是如此惬意。
此时的清岁稔才觉得是自由的,不是自己,也不是灵魂,是自己的灵魂。
脑袋渐渐耷拉下去,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似扬帆起航的船舰却没有高呼声。
再睁眼又到了下午,清岁稔觉得身上一片暖意,往下看,校服外套已经脱下,挂在衣柜的把手上,被子也不知何时盖在了身上。
清鸢一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看见了半抬头的却没起身的清岁稔吓了一跳。
“哎哟。”清鸢一叫了一声,“你表演无手起身呢。”他她了一下胸口。
听到这话清岁稔的头又重重落在床上,“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她看了一眼手表三点二十五。
“你这个点怎么在家?平时不还在楼下遛弯唠嗑吗?”清岁稔发出疑问。
“听你风姨休息说的,看见你和小和都回来了,说你手里还拿个药袋子呢。”
清岁稔更加疑惑了,“凤姨怎么知道我生病了?”清鸢一折了指空调。“小何回到家和没事人一样开空调,脸色和之前没两样。倒是你,”清鸢一捏捏他的脸蛋,“脸红的和秋天的枫叶一样。”
清岁稔摸了摸脸,发出了一个拖长音的哦,“您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知道我请假了。”
听到这话的清鸢一骄傲的摸了摸鼻子,“那是也不看看我这人脉。”
“那您知道明天的彩票中奖号码吗?我出资一百。”清岁稔说。
“嘿,”清鸢一收回手。“要是我知道咱家不就暴富了,那时候也不缺了那342块钱了。”
342这个数字触动了清岁稔,当初父亲摔进沟里,母女俩坐车到了医院,做了第一轮手术后清父的情况好了点,正要推进病房里呢,谁料到还没出来,情况又严重了,又被推进去。
反反复复家里卡上的零不断减少,母亲的泪水却无止境的流,最后的次手术费用4000他们全身上下只有3658就差这342块钱。
她们磕破了头,借遍了人,也没人再愿借给他们,就因为这342块,父亲没挺过去。
父亲没了,家也散了,当时父亲被盖上白布推了出来,手术台上的消毒水味。刺得清岁稔双眼模糊。
那一刻,十五岁的清岁稔只有一个念头,去死,去陪父亲,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还有母亲,母亲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如果父亲还在,他也不会让自己这样的,都说人面对死亡是自私的,但十五岁的清岁稔不是,她那时清醒的可怕。
“咦,我以为您是故意不讲的呢。”清岁稔用玩笑将话题带过去。
清鸢一笑着白了她一眼“骨头汤好了,特意给你熬的起来喝。”
清鸢一不像其他母亲那样细心,怕孩子受伤,她从小教清岁稔的不是钢琴书法之类的,而是跆拳道击剑之类的洒脱运动,也不会因为清岁稔生了病而心软,把汤端进来一口一口的喂。
清岁稔起身两眼一黑,但她已经习以为常,扶着走了出去,路过落地镜时,她随意瞥了眼,眼下生了颗红色的小痘。
坐到餐桌上,她拿起放在旁边的碗和筷子正要盛被清鸢一一个毛栗子拦了下来,“别光顾着自己喝,给小和送一点去。”
清岁稔撇了撇嘴,“我是你亲女儿吗?”她拿起碗用汤勺盛了满满一碗汤和肉不情不愿的出门了。
她一手拿着碗一手捋着头发。
这个点晏时和家应该只有保姆,所以不用特意打扮,路过村中的长老树,她耳尖的听见了树下乘凉人的对话。
“哎,听说清家的小姑娘被学校劝退了。”
清岁稔脚步顿了顿,侧身躲到树下听了起来。
“真的假的?她不是主持人还有学生会的吗?看着蛮乖的。”清岁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另一人又说,“前几天遂中那不是有领导去听讲吗?那小姑娘我估摸着是讲的不好,这周一都没上台,我刚路过她家,看见她在靠在床上嘞。”那人表情浮夸“表情那叫一个难看。”
?那他妈是困了,听了这话清岁稔立马起身,差点把汤洒了,换做以前她指定怼回去,但她现在有重任在身,再加上她已经整整七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累死累活的跑到晏时和家,清岁稔敲了敲门,
“谁呀?”门内发出一个娇媚的声音。
完了,清岁稔石化在原地。
门开了。门内站着个穿旗袍的女人-是江乔。对方见是她不屑的扫了一眼问道。“你来干什么?我们家可不会招待一个被劝退的人。”
清岁稔想着好像也没解释的必要,便将汤递过,“这是我妈熬的汤,麻烦您转交给晏同学。”
江乔嫌弃的把玩着一撮头发,“我可没这个闲工夫,那个私生子也看不上你这碗破汤。”青岁月愣了一下,这和他记忆里的人不一样,她捏着碗沿的指尖因太用力而泛白。
“那请您叫他出来好吗?”清岁稔抿嘴说出。江乔转身朝楼上喊“私生子,有个小媚子找你来了。”
清岁稔突然觉得有些迷茫,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落在碗里,泛起一轮轮涟漪,泪失禁又犯了。
江乔嫌弃的转身回屋子,她抬手擦,擦不完,一阵厌烦涌上来。
她低着头,“抱歉,我回家重新盛一碗。”不知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说。
她刚跑没几步,衣领便被人揪住。
“清同学。”沙哑的声音响起,晏时和按着他的肩膀,让她转了过来,“为什么见了我就跑?”晏时和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毛球脑袋说道。
“没有。”清岁稔的声音闷闷的。“我没看见你。”
“抬头,你在偷喝带给我汤吗?”听到这话清岁稔猛地抬起头,手里的汤都撒出了几滴。
“你怎么知道这是给你的?”
晏时和笑了声没说话。
清岁稔解释道,“没有,这汤脏了。”
晏时和看向她还挂着泪痕的脸,又垂眸看向她手里的汤。色香俱全的,不免让人怀疑。
“哪里脏了?看着很鲜啊。”晏时和说着就要伸手把碗拿过去。
清岁稔紧紧捏住碗沿不放手,“刚刚我眼泪掉进去了。”
“没关系,我喜欢喝咸的。”
听见这话清岁稔愣了一下,晏时和趁机拿过了碗,连汤带肉喝了下去。
“阿姨的手艺不错呀。”晏时和理了下清岁稔乱乱的头发说道,“我替我妈刚说的话道歉好吗?”
清岁稔重新低下了头应了声好。
晏时和叹了口气,用手捏住清岁稔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她的下巴嫩嫩滑滑的,像丝绸。
“看着我的眼睛说好吗?不然我不太信。”
清岁稔抬头目光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我替我妈妈向你道歉好吗?”晏时和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声音似是带了一些蛊惑。
“那能让他别叫我那个称呼了吗?”清岁稔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伤的羔羊,让人不忍拒绝。
“好。”晏时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那我呢?”
清岁稔愣了一下,“什么?”
“我也不想叫你清同学了,可以吗?”晏时和郑重的说。
“那你叫我什么?”清岁稔的眼神开始闪躲,不知该往哪里放。
晏时和双手捧住她的脸说道,“我不会吃人,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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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的晏时和回去罕见的和江乔吵了一架,结果就是被半路杀出的路灼给制止了,没分出个输赢来,但是他是晏时和,绝对不会食言的晏时和。
吵架被制止,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便打电话给了路根林,这是他这个月第二次主动给老爷子打电话了,接起后,电话里是老爷子止不住的笑意,
“时和?”
“嗯,爷爷是我。”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对话。
“找爷爷什么事呀。”路跟林开门见山的说。
晏时和也不打算卖关子,“爸带回来的那女人又在闹了。”
晏时和知道路跟林了解那女人,什么心思他都看的透透的。
“又怎么了。”他语气带点不耐烦,毕竟谁也不想经常不联系的外孙主动打电话过来说些烦心事“她又说些什么啦,你等着爷爷给你撑腰。”说完路根林便气势汹汹又带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晏时和放下心来,发了个消息叫凤姨来。
“少爷?”凤姨敲了敲门。
“门没锁进来。”
凤姨推门进来,转身将门关上,
“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晏时和放下手机“听说您在卖房?”
凤姨忙不迭点头“是的呀,在租房软件上挂好久了都没人租。”
“我买,钱和人等我生日过去。”
凤姨一听这话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挂也挂不住,“您说真的?”虽说在这干挺久了,但心里总归还是没有底。
晏时和说了句嗯,这才让她心里踏实。
“什么时候能看房。”
“现在就可以的,那里都收拾好了。”
晏时和应了声起身示意凤姨出去,门关上后他进了厕所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眼下长了颗红色的痘,随后便去换衣服准备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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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岁稔刚回到家便斯斯文文的摆放好鞋子,拉开椅子吃饭了,坐在沙发上听戏曲的清鸢一看见这一幕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她走过来摸了摸清岁稔的额头,“这烧不是退了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清岁稔往旁边挪了挪闷闷的说了句干嘛。
清鸢一看见她的脸比先前跟红了“脸怎么更红啦。”
清岁稔将头埋的更低了,
“热。”
清鸢一表示不解,现在是冬天再怎么说应该是冷吧,怎么可能会热。
“发烧烧迷糊了?还没清醒呢?”清鸢一坐回沙发没继续管她。
清岁稔默默喝完了汤又盛了碗饭回房间吃去了,坐在书桌上,清岁稔盯着桌上的准考证愣神。
晏时和怎么突然想叫她小名了,莫非她的暗恋真的要成功了?脑海里闪过一部部暗恋剧,那里面的男主都是借着补习的理由来增进感情的,但是……晏时和长着这张脸搞暗恋?
清岁稔摇头甩掉这些荒谬的想法,人家说不定真的只是想给自己补习呢,自己这样不成普信女了吗。
清岁稔埋头猛干了几口饭,觉得苦苦的,大概是太久没有进食了,她硬生生把一碗白饭吃完了。
她慢吞吞的将碗端进厨房洗了起来,不料刚一按洗洁精它就发出一声哀嚎,她将洗洁精拿起来一掂量好像是没了,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她拧开盖子,灌了点水进去勉勉强强的洗完了碗,但还得去买新的,她进房间拿起手机出了门。
刚走进院子入目的便是满地枯死的枫叶,清岁稔,踩了一片,因为太过干枯树叶发出嚓嚓的响声,小时候的清岁稔常常以这为乐,认为拥有了这一整个院子的枫叶,就拥有了一切,随后雨后土壤的潮湿味散了进来,清岁稔一直挺喜欢这味道的,像是刚刚经历完磨难让人安心。
开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门口。
“念念。”
清岁稔皱眉却还是好脾气的说了句让开。
纪原挡在她面前,“不走。”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你瘦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现在走以后我和你还是普通同学。”
纪原叹了口气,“脾气还是那么大。”她用手描着清岁稔的脸,“可我不止想要同学的关系。”
清岁稔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要皱眉,到时候皱纹多了就不好看了。”纪原轻飘飘的说,“但是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清岁稔的嫌恶被疑惑覆盖,“什么意思?”
纪原无奈的笑了声,“该说你笨还是傻。”纪原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这动作让清岁稔愣了神,晏时和也怎么弹过她。
戏剧性的就是这一秒的愣神被赶来看房的晏时和看见,不知为何心脏传来绞痛,他转身欲走却踩到了片枯死的枫叶。
嚓嚓的声音传入清岁稔耳中,她想向后看去却被纪原挡住。
“猫踩到的,没什么好看的。”纪原双手虚捧住清岁稔的脸转了过去。
笑话,清岁稔会像那些小白花一样相信?
清岁稔侧头躲开了他还想靠近的手,“起开。”她侧身欲走却又被拦住。
“念念。”
这次清岁稔没有犹豫,拿起墙边的曼陀罗向纪原鼻子上丢去,没有防备的纪原下意识闻了一下,感觉有些头晕,他还想开口说什么,可没过多久就倒在了墙边,清岁稔搬来门口的小椅子,将纪原搬到上面去。
“好话只说一遍,毕竟第二遍你好像听不见了。”
说完清岁稔便拐到巷子里去寻找晏时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