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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苗贤受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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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苗贤受禅
玉贵也点了点头,橘黄的身子一弓就蹿了出去,孙强和胡刚紧跟着跳出去,三个大猫一下子就冲进了乱阵里。
羊精正追着几个小猫咬,忽然看见三只壮硕的人面猫冲进来,毛色油光水滑,比苗贤族那些枯毛猫精神十倍,当时就愣了。
疤脸羊皱着眉吼:“哪儿来的野猫?敢管我杨勤族的事儿?”
孙强往老花猫面前一站,雪白的尾巴竖起来:
“我们也是苗贤族的猫,这泉眼本来就是人家先占的,你们凭什么抢?”
“凭我们玉多力大!”
疤脸羊说着,低着头就往孙强肚子上撞,羊角尖闪着冷光,眼看就要顶到了。
孙强往旁边一跳,爪子按在羊背上,指甲一伸就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冒了出来。
疤脸羊疼得嗷一声叫,回头还要撞,胡刚从侧面扑上去,一口咬住了羊角,使劲一拧,就听“咔吧”一声,羊角断了一半,疤脸羊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边玉贵已经冲进了鸟堆里,鸟怪飞得低,玉贵蹦起来一巴掌就拍下来一个,那鸟怪摔在石头上,翅膀都折了。
廖怀部的首领看见不对,扑腾着翅膀飞在半空中喊:
“哪儿来的野猫这么能打!咱们一起上,把他们弄死!”
一群羊精和鸟怪一起围上来,孙强三个虽然身子是猫,可骨子里都是闯过维度裂隙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打这些只知道拼命的精怪太轻松。
孙强专挑领头的冲,雪白的影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一爪子一个放血,没一会儿就躺了一片。
玉贵灵活,蹿到树上往下跳,把羊精的眼睛挠瞎了好几个,胡刚力气大,抱住羊精的脖子就能扭断,没半个时辰,山谷里就躺满了哼哼的精怪,疤脸羊断了羊角,趴在地上起不来,鸟怪首领翅膀中了一爪子,飞不动了,蹲在石头上喘。
老花猫带着苗贤族的猫都看傻了,半天反应过来,围着孙强三个磕头:
“多谢三位仙长救命!多谢三位仙长!”
孙强赶紧把老花猫扶起来,回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两个首领,问老花猫:
“现在这丽阳维度,就是三族抢这三样东西?水是你们的,玉是羊的,木材是鸟的,为什么非要抢呢?”
老花猫叹了口气,捋了捋胡子说:
“三位仙长不知道啊,这丽阳维度就是这个鬼样子,丽阳山西多水无草本,就是羊精占着,地底下全是玉,可就是长不出一根草,连喝的水都只有山里几个泉眼,越挖玉地下水越少,所以他们就抢别的地方的水。山南是鸟精占着,雨水多,能长草本,木材也多,可他们泉眼少,必须来我们这边抢水。我们苗贤族住在丽阳湖边,就靠着这几个泉眼浇点草,本来就穷,三番五次被抢,好多小猫都饿死了。”
“那原来就没人想着一起分吗?”
玉贵舔了舔爪子上的血问。
“怎么没试过?”
鸟怪首领喘着气接话,“以前我们首领和羊精首领谈过,说我们给他们木材,他们给我们玉,我们换你们苗贤的水,结果说着说着,羊精觉得玉给多了,我们觉得木材出多了,最后又打起来了。再说了,我们三族戴了各自的毛羽之后,本来性子就变了——羊戴了山羊毛,就不知害怕,只知道往前冲,谁都不服谁;我们鸟戴了羽毛,就是少睡精神,成天想着争地盘;你们猫戴了猫毛,就是没嫉妒心,谁抢都忍着,所以永远谈不拢,只能打。”
孙强蹲下来,看着疤脸羊说:
“现在我们赢了,这事儿得重新说。你们杨勤族有玉,缺木缺水,廖怀部有木有草,缺水,苗贤族有水有草,缺玉缺木。大家各拿自己有的换,不就不用打了?”
疤脸羊抬着那半只羊角哼:
“换?谁信谁啊?上次我们给了他们十块暖玉,他们转头就把泉眼堵了,不给我们水!”
鸟怪首领立刻炸毛:
“那是你们先偷偷挖了我们南边的玉矿!还好意思说!”
眼看又要吵起来,胡刚一巴掌拍在石头上,拍得石头碎了一块:
“吵什么!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们三个来了,就由我们主持,谁反悔谁挨揍,行不行?”
两个首领都缩了缩脖子,刚才见识了三个的本事,谁也不敢说不行。
孙强点点头说:
“那就这么定了,杨勤族每个月给苗贤族送五块玉,给廖怀部送三块玉,廖怀部每个月给杨勤族送二十根木材,给苗贤族送一百斤干草,苗贤族给杨勤族和廖怀部每个月各开十天泉眼放水,谁也不准抢,谁违反,我们三个就揍谁,好不好?”
疤脸羊眨了眨眼,算下来自己不亏啊——本来打了这么多年,死了好多羊精,也没抢到多少水,现在每个月拿三块玉换十天水,还有二十根木材,够搭羊圈了,比打架划算多了。
鸟怪首领也算,自己拿点木材干草换三块玉,玉能给幼鸟暖身子,比打打闹闹死一堆幼鸟强。
当下两个都点头,同意了这个规矩。
老花猫哭了,皱纹里都是泪,拉着孙强的爪子说:
“三位仙长,你们就是我们苗贤族的救命恩人啊!老臣我没用,管不了族里,现在请三位仙长当我们苗贤族的首领,带着我们过日子吧!”
周围的猫都跟着跪下来,齐声喊:
“请三位仙长当首领!”
孙强没想到会这样,回头看了看胡刚和玉贵,两个人都笑着点头,反正回不去谣吽维度了,在这儿当个猫仙首领,好像也不错。
孙强于是点了头,说:
“行,那我们三个就领着大家,把日子过起来。”
从那天起,孙强、胡刚、玉贵就成了苗贤族的三个首领,丽阳维度暂时停了仗,大家开始按约定换东西,一开始还有人偷偷摸摸想搞小动作,被孙强抓着揍了一顿,打断了一只羊角,拔了鸟怪一翅膀的羽毛,之后就没人敢乱来了。
日子过了半年,苗贤族的小猫都养胖了,杨勤族的羊精也不用天天渴着,廖怀部的幼鸟也有干草暖窝,大家都觉得比以前打架的时候好太多了。
可平静日子没过多久,奇怪的事儿就来了。
先是丽阳湖的水开始涨,一天天往岸上漫,本来猫族住的湖滩,没半个月就淹了一半,好多猫窝都泡在了水里。
然后杨勤族那边挖玉,挖出来好多黑色的石头,一碰就碎,闻着有一股臭烘烘的味儿,挖着挖着,玉矿就塌了,埋了三个羊精。
廖怀部山南的草本开始发黄,一片一片枯死,连大树都开始落叶,树枝一碰就断。
三个首领带着人去看,哪儿都不对,孙强蹲在塌了的玉矿边上,闻着那股臭味儿,皱着眉说:
“这味儿不对,好像是谣吽维度裂隙漏出来的混沌气,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玉贵掏出那坏了的定位水晶,水晶居然隐隐发了点黑,他摸了摸说:
“会不会是我们穿过来的时候,把裂隙的混沌气带过来了?还是说,丽阳维度本身就有混沌气在底下?”
胡刚爬到山顶往远处看,丽阳湖的水黑了一块,就在原来湖中心的位置,那一块黑越来越大,往四周漫,他指着那边喊:
“你俩快来看!那是什么东西!”
孙强和玉贵爬上去,往湖中心看,果然看见一团黑得发亮的东西浮在水面上,那东西慢慢往上升,升着升着,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影子,那个影子也是人面,可身子是一团黑乎乎的雾,雾里伸出无数个爪子,对着岸上飘过来,飘过来的时候,周围的水都变成了黑色,石头碰到黑水里,瞬间就被腐蚀成了碎末。
“那是什么玩意儿?”
老花猫跟在后面,吓得胡子都抖了,“我们祖祖辈辈在这儿住,从来没见过这东西啊!”
那个人面黑雾飘到离岸边一里地的地方停住了,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一起说话:
“孙强......胡刚......玉贵......你们闯了我的地方......把这丽阳维度搅乱了......该归我了......”
孙强往前站了一步,白毛炸起来:
“你是谁?这是丽阳维度,是我们三族的地方,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黑雾笑了,嗡嗡的笑声震得山都掉石头:
“我是这丽阳维度的根啊......当年这维度本来就是混沌气聚起来的,我就是混沌本身,三族?什么三族,不过是我吐出来的气泡变的,玩玩而已。你们三个从谣吽维度来,打破了我原来的平衡,本来三族互相打,打来打去,精血都被我吸了,我就能慢慢化形出去,去别的维度吃更多的东西,结果你们倒好,让他们不打了,我没的吃了,只好自己出来拿了。”
几个人都愣住了,原来这么多年三族打仗,不是因为抢东西,是这个混沌玩意儿在背后捣鬼?
怪不得谈不拢,怪不得一直打,原来是被人操纵了。
孙强咬了咬牙说:
“你吸了这么多年精血,害了多少性命,今天就放你在这里?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你祸害人。”
黑雾又笑了,雾里伸出来无数个爪子,往岸上抓:
“就凭你们三个人面猫?还有那些没用的精怪?来吧,让我把你们都吃了,正好补补我的精血。”
爪子一下子抓过来,带着腥臭味儿,孙强往旁边跳,爪子抓在石头上,石头瞬间化成了黑水。
胡刚扑上去,一口咬住爪子,牙齿都硌出血了,那爪子却是软的,咬不透,反而被黑雾缠上了,往湖里拽。
玉贵跳过来,一爪子划开黑雾,把胡刚拉出来,喊:
“这东西我们咬不动!得想别的办法!”
孙强忽然想起刚才玉矿里挖出来的黑石头,还有三族戴的毛羽——羊戴毛不知怕,鸟戴羽少睡精神,猫戴毛无嫉妒,这不就是三种性子吗?
混沌是恶的,是贪婪,那这三种性子合起来,是不是就能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