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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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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谢连拒绝了和戈杜一起吃饭,从食堂和路司结伴回了宿舍,没想到转头在峡谷又遇见了戈杜,对方还发了私信过来。
【du:你还是玩辅跟我怎么样。】
他有点心动也有点犹豫,新赛季了,刚开始肯定被打得狗血淋头,一个人单排总是孤助无援。
但是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允许。
【连连:算了吧,我没想打,就上来领点奖励和清下红点。】
戈杜不依不饶,绕回了原点。
【du:哦,那下次吧,约在什么时间?】
官谢连坐在路司怀里叹了口气,穷追不舍的社牛太让人望而生畏了,还是和路司的交往比较好,是他的舒适圈,一点小打小闹也不至于着急上火冷战个两三天。
“现在知道念着我的好了?”
路司的手放在了官谢连的腰上,官谢连懒懒“嗯”了一声,蹭了蹭路司的肩膀,但想起来一件事:“你腿都不酸的吗?”
他再怎么苗条也不至于清减到形销骨立的程度,更何况还是个健康的青少年。就算路司愿挨他也不愿打。
“你不胖,刚刚好。”
路司捋着苗条开始深入了自己的探索,玩贪吃蛇吃豆子那样。官谢连本来想开隐身打匹配,被路司摸得有点发抖。
想拉下被拉高的衣服,路司又不许,像还在生气,所以官谢连思索再三还是咬唇敞开了身体,感觉退潮般的触摸,像雨点一样涨潮,翻了倍涌了上来,充盈在身上。
“唔……”
他眼中聚起了朦胧的水花,指间颤颤巍巍点到了隐身的按钮:“摸好了没有啊?”
路司的呼吸有些加重:“想什么呢,我没那么快。”
官谢连觉得像被牵着走,有点抱怨:“又不是在质疑你那个的能力……”
“哪个啊?说清楚,嗯?”
路司低头,难耐还是亲了亲官谢连的头发,官谢连像被烫到了,埋着头不愿意出面,咕哝的动静像石头底下的小鱼小虾:“你好烦啊……”
近在咫尺的是从胸腔发出的爽朗笑声,官谢连背地里也偷偷弯了弯嘴角,然后脸上又发烫了。
搞什么啊……
垂下的手,冷落了游戏,页面也灰了下去。
官谢连继续无声冒着泡,路司掌下是两粒小红豆,他也不想哪天问官谢连:我重要还是游戏重要。
所以打算自己体会一下这游戏对人的吸引力。
官谢连被谁带飞都行不是吗,那换他也可以。
路司一只手就能同时照顾到两点,又往上捞着官谢连的脸,官谢连像融化在可可里的花形棉花糖,给空气中增加了挥之不去的甜味。
要是落在别人手上,哪能被轻松放过,路司心想:想喝点小糖水都得再等等。
官谢连闷在他的怀里,像小狗抒发情感一样,直哼唧唧,听得人耳热,下腹也躁动不已。
本人也觉得像和路司一同烧起来的火苗,语出惊人想:“会有焰色反应吗……”
路司吃了一惊,手上力度不由得加大了一点,指甲盖轻轻擦过了原点,官谢连一下子被送到了边缘:“嗯……哼……”
他颤抖不已,就差临门一脚了,路司也没想到积攒到了满溢出来的状态值,假装收手拍着官谢连的后背,轻轻哄着,把险些喷溅的干性泡沫哄回去了。
官谢连攥着路司的校服外套,总是跟不上节奏,只觉得好孩子的奖励像是被收回了一样。
小狗摇不动快乐的小尾巴了。
路司保持这个动作抱了官谢连很久很久,然而依旧持续变本加厉着状态,算自食恶果。
短暂的轻松时间像容易遗忘的小事,转眼间外面乌漆嘛黑一片,靠着操场的这边宿舍,才能从外边照进来路灯的萤光。
他拍了拍官谢连的脸:“去班上等着去大礼堂吧?”
身上的人产生了赖性,这次的哼唧唧纯粹是赖床的动静。
路司低头,下巴蹭过了官谢连的额发,他站了起来,连人托着臀腿抱在了怀里,像打算就这样过去。
官谢连感觉凭空了,搂住了对方的胳膊,打心底知道路司不可能把他摔了,临到了门口,路司故意等了几秒钟。
“让我下来……”
他放人下来也学着官谢连的速度慢悠悠,官谢连脚站在地上,刚开始像踩在云朵上。
宿舍走道上都是群游尸,有人还说:“我看这天老黑了,还以为睡到了第二天大早上呢。”
他挨了朋友一个肘击:“好家伙,错过了晨跑就完了,等着挨老班的批斗吧。”
人声嘈杂中,官谢连慢慢眨了眨眼睛,他还没有回过神,语气也有些缥缈:“好像做了一个梦。”
路司陪着他走在最又侧:“什么梦?”
“嘿嘿,忘记了。”
他扶着扶梯,沾了一手的灰,难怪老人家常说:“唉,那里脏,别靠着。”
宿舍楼对面是食堂,第二节晚自习开始前,食堂的大爷大妈才会开始备菜。
班上也有去食堂帮忙的人,知道点秘辛:“哎,我告诉你们,食堂那些窗口干净那些不干净……嘘,别说是我说的,说了我就不能再探再报了,晓得不。”
回到班上排队,以班级为单位入座。跑步的同学费劲搬着自己行动不便的腿,趴在桌子上:“怎么睡一觉更辛酸了啊。”
“就像状态被更新,最新版本死机了一样,有木马病毒哇。”
老班从门口就能听见班上的动静,说了老生常谈的一句话:“你们是我带过最吵的一届学生。”
虽然此话一出,也少不了觉得扬眉吐气的活跃分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名师出高徒,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
他的尾声被老班看过来的死亡凝视镇住了:“别见怪啊,老师。”
男生又合手拜了拜,摆出知道错的模样。
老班叹了口气,本来也没上纲上线:“你们啊,只是放松了一下午,就跟放丢的牛一样。”
“接下来的寒假,不得玩疯了?”
官谢连听着班上活络的气氛,被点燃了,这才清醒一点,他托着脸靠着路司,抬着眼睛看着人:“那也得期末成绩好,才玩的爽吧。”
他又想起了每年上演两出,被路司补习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