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夏永年×姚涞 gb 有 ...
-
有些人容易把子女当成丈夫,却把丈夫放在孩子的位置上照顾。
步入社会后,得知了艾学姐和房学长结束爱情长跑,从校服到婚服的喜事,姚涞也有点激动跃跃欲试的苗头,但具体的还是夏永年说了算。
记得高中那会田伊邵被揪出来乱造谣的事迹,被学校记大过处分后,论坛开始加护,多了一层扫脸的绿色上网模式。
夏永年的o父不知道从那一知半解了这件事,吃席时和女儿说:“你还在和那个omega在一起?”
他的语气是不解和仿若天真的寻求解惑,又踩到了雷点:“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他是被奶奶带大的吧。”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呢。”
o父被反问回去,竟然有点小受伤:“还说你两句不得了。”
却悠然自得享受着女儿给他剥的河虾,又夹了一些放在了盘子上,推了过去。
夏永年看着指尖上被虾黄弄脏的颜色,觉得像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周末时,夏永年被揪出去帮忙提着大包小包,o父走在前面轻松自在,他没考驾照,打车回去的路上又用这是应该的语气,和女儿说:“成年了你就去考个驾照吧,能带上你爸我到处跑,多好。”
在后排被各种购物袋挤得无处下脚的夏永年觉得被生活无形的四壁挤压了,她的手放在膝头,却蜷缩着抓着裤子。
每次坐车仍然会轻微颤抖,说不出的PTSD,早在初中那年去市里比赛,出租车司机被来电铃声吓一跳,疯狂打转方向盘,差点和撞上来的车来了个惨案。
她心有余悸拍着胸脯,o父虽然也吓一跳,却不当回事,继续和司机打趣、有说有笑。
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以自我为中心,不在意任何人。
夏永年虽然发挥失常却也把奖杯抱了回来。
只是无人注意她被吓惨了的面部苍白。
姚涞在运动会上的表现够人畅聊整个午间,但并不是真实实力,只是一下子冲的太猛了。
他看夏永年有点蔫蔫的,没有头脑发昏,只是安静默默地陪伴,这种相伴就足够软化生活中的琐碎,夏永年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重重吐出口浊气:“放假后……我们去饭店端盘子吧?”
姚涞没有被忽然跳跃的话题怔住,也开始思考可能性:“好啊,快过年的时候,饭店都挺缺人的,一直在招人。”
每年都是这样临到年关,各大饭店门口都贴着招人的小广告。
姚涞经常背着奶奶赚点零花钱,这里的老板几乎都认识他了,也常年看见他带着夏永年来吃饭。
老板的笑容可蔼可亲:“小两口真好。”
记得快过年的那几天,o父来的电话振个不停,夏永年也第一次见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忽然嘘寒问暖,给她发了微信,她无语说:“肯定是我o爸给他们支的招。”
“他一直这样,永远不知道给人添了麻烦,被拜托的人只能哈哈一笑。”
姚涞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夏永年还是在热热闹闹的氛围里跨年比较好。
但看了眼周遭为了打工挣钱,还没有回老家的外乡人,心想这也是别一般的热闹吧,至少大街小巷的氛围都被烘托起来了。
街上有孩子捂着耳朵,手上拿着一根香,摆好了鞭炮,伸长了手点燃芯子,冲天炮像窜天猴一样升上高空,呼啸的风声窜过头顶,在黑夜的景色炸开了灿烂的花。
老板提了袋烟花爆竹过来,笑呵呵让他们也去玩。
夏永年和姚涞都没拒绝这个主意。
火光相映成影,二人撞进对方的眼底,澄澈的眼神中,两双手慢慢交汇着。
今年和来年,都在笑声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