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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路 ...

  •   路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

      他碰了碰官谢连的脸,小小的刺痛从下巴那块传开,却直达心口。

      “谢连……?”

      官谢连觉得听见的声音,看见的人,都隔着一层水纱,有些难受,也哼唧出声:“……不舒服。”

      路司摸着他的肚子,找遍了地方,也急着问:“哪里不舒服?”

      不想官谢连觉得耳边的动静都算噪音,一头埋在了他的胸口,泪意弄湿了一大片睡衣。

      实在想说哪里都不舒服,不是矫情的时候,但难受得说不出口,真正意义上的有苦难言。

      “我难受……”

      泣音和流泪不止,让路司的心都碎了,肿胀的厉害。

      他吻着官谢连的额头,还有眼角,像依次堵住着悲伤的源泉,也知道是无用功。

      官谢连像睡了过去,又醒了过来,睡不着和困倦两种感觉交织,在脑海里打架,勾着毛衣的针织棒锐利闪过了眼前。

      又是两眼一酸,吸着鼻子呼吸着,舌头舔过了上牙的两颗虎牙。

      基因的力量和平时的行为逻辑产生冲突,官谢连试图把路司推走。而路司也顾不上是吃醋官谢连这种时候想被陪伴的人不是他了。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官谢连看似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埋怨着路司,路司遇见官谢连的事,大脑就短路秀逗了。

      两个人完全在牛头不对马嘴无声沟通,一个不想变得不像自己,觉得会伤害了对方。一个就算知道了对方想的人不是自己,也毅然决然留了下来,照顾到对方到安然无恙。

      路司最不愿意听见官谢连又在哭了,像孩子一样的大哭,哭声从他的怀里发出。

      明明曾经发誓不会让官谢连再悲伤哭泣的人也是他。

      他无时无刻自我讨伐着。

      官谢连泣不成声,眼泪蹭了路司一身:“我不要咬你……不要……”

      路司也才从这句话中捡到了关键信息。

      生理课上说过,alpha的第一次易感期都来势汹汹,情绪大收大放。

      他太了解官谢连了,知道这句话绝非是对方并不想标记他的意思,官谢连的思维很单纯,只是单纯觉得不想伤害了他。

      “那怎么办呢,谢连……”

      你要我怎么办啊。

      手机扔在了一边,路尤乐去药店买抑制剂了。

      官谢连像哭累了,路司摸着他的头发,一脸顺到了后颈的腺体,那块腺体意外欢迎着路司。

      路司想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解决办法,也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办法,在他家里是这样的。

      他凑到了官谢连的腺体边,那股白糖味重的像金平糖那样,官谢连感觉到了落在腺体上的呼吸。

      这次的颤抖不是烧到惊厥的弹跳。

      路司感觉到了官谢连的身体变化,悄声分开了对方紧夹的双腿:“夹腿……对身体不好哦。”

      随着标记落下,官谢连搂紧了路司的脖子,眼泪滴落的速度缓慢了一些,甜到发苦的信息素也终于回归了蜜般的清甜。

      官谢连整个人坐在了路司的腿上,双腿有些发软,紧绷的情绪一旦松懈,浑身上下哪哪都一样。

      谁曾想路司继续舔舐着腺体,试图追究这甜蜜的源泉,也控制着力气,渗出的血珠也只有开头的那几滴。

      他一手也控制住了令官谢连颤栗不止的部位,滑动手机一样抚摸着,咕啾的水声到底是他抿着官谢连后颈肉发出的动静,还是来自更下方的狩猎。

      又或者是两个答案都对呢。

      官谢连从口中梦呓出了甜美又急促的喘息,路司也觉得手上一热,有些粘稠的糖水粘在了手背上:“有点稀了。”

      他又把弄着那滩液体,弄脏了官谢连的小腹。

      “自己偷偷玩过?”

      空气中多了竹叶的清新。

      怀中官谢连的脸色也恢复到了正常的红润,呼吸也变得平常。

      只是弄乱的一切都非比寻常。

      也一时半会不可能回应他的打趣。

      冷静下来的路司帮自己和官谢连请了假,小区楼下一阵送孩子的热闹散去,归于平静。卧室里两种信息素交融的气味慢慢淡去,只留下辛甜的余味。

      路尤乐送了抑制剂过来,有点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往里面探头,也打算来了就走:“小连他还好吧?”

      他拍了拍路司的肩头,路司这回稳定了不少,说:“好多了,烧也快退下来了。”

      “那就好,那妈妈走咯,拜拜。”

      门后走道里的动静也不见了,路司知道了有种发生在自己和官谢连之间的变化,特殊时刻,他只想官谢连的身边只有自己。

      别的什么人都不行。

      或许这就是独占吧。

      只能发生在a、o之间的天命行为。

      回到房间,发现官谢连又醒了一次,朦胧眨着略显沉重的眼皮子,路司整理了一下旁边的枕头:“还要睡吗?”

      官谢连的声音听上去像吃了炸物一样,睡醒了就热感冒了。

      “我想起来了……”

      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声音沙哑了过头,不知道落在路司耳中会不会有点难听。

      路司拿过枕头塞到了官谢连的身后,官谢连也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换另外一套,迷糊中好像发生了点什么,但潜意识告诉他,身体上不该这么清爽的。

      小臂上多了张创可贴,也有种酸胀的感觉。路司看官谢连一头雾水,慷慨解囊:“今天是你易感期的第一天。”

      官谢连的反应也不出他的意外,攥着被子,张着嘴巴,想问什么又实在羞臊得开不了口。

      “我、我对你……那个了吗?”

      路司低头,一只膝盖压在了床边,双手撑在官谢连身边,吻压在了对方的眼角处,像一触即分的热感。

      “那个又是哪个呢?”

      官谢连支支吾吾,看着又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吻发昏得晕头转向,只敢潮红着一张脸,眼泪泛着水花。

      上次是额头,这次是眼角,越来越往下了,下次会是在哪里,想都不敢想。

      路司也没继续玩弄的想法,看着官谢连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他也不知道是该窃喜没让对方发现他也有慌乱的一面,还是遗憾这么宝贝的第一次只有他一个人全程牢挂在心中。

      但他们会有很多的第一次,就够了。

      官谢连脸上又多了张退烧贴,本人嘀嘀咕咕:“还以为笨蛋不会发烧呢。”

      路司想到了五岁那年的换季流感,官谢连确实是班上唯一一个没倒趴下的人,但是后来才知道被父母放养的官谢连,免疫力弱得病毒都不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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