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煞星同人】冰柜小姐》AutumRuyal

15、后记 我其实是一

　　我其实是一个有点闷骚的人。每个章节最后都没写“作者有话要说”，憋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最后来一次大爆发。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就当是发牢骚。

　　我在各个平台上看到很多对阿尔·帕西诺着迷的粉丝，对这部电影也有特殊的感情。终于自己也忍不住写了这么一篇同人。写得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但如果你看到了这里，谢谢你。

　　先说电影原作中的托尼·蒙塔纳。在我心里，他就是一个该死的人。这一点，我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的。贩卖drug、杀人，还有他对自己国家的那种恨——这些东西，我确实喜欢不起来。但他身上有另一个东西，让我没办法把眼睛挪开：他对自己想要什么，实在太清楚了。他从来不跟自己的欲望谈判。这世上大多数人活一辈子都在学怎么克制、怎么收敛、怎么在别人面前表演得体——他不。他想要就去拿，想赢就去拼，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这种不管不顾的活法，你说它愚蠢也好、注定毁灭也好——但它是真的。他没骗过任何人，更没骗过自己。

　　原片里我最心疼的，其实是艾薇拉。你说艾薇拉喜不喜欢托尼？我觉得还是喜欢的。但托尼对待她的方式，真的太物化了。虽然一开始他们有很多互动——他甚至会戴上艾薇拉的帽子逗她笑——但你不得不承认，这部片子是非常男性视角的，对女性的处理方式，放到今天是会被骂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理解得不对，大家高抬贵手。

　　所以在我自己的同人文里，我创造了冰柜小姐。她是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角色，甚至在写到结尾的时候我还是想不到她的真名应该叫什么。一开始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其实是抱着一种很矛盾的心态：就算写托尼的同人，我也不想给他一个假惺惺的美好结局。因为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最后只有死亡才能让故事真正圆满。好，我承认，我就是后妈。但我又真的很喜欢他。

　　冰柜小姐是一个冷色调的人物。我在塑造她的时候，脑子里飘过很多影子——古龙笔下的中原一点红，有那么一点点；昆汀电影里那些话不多但内心独白贼拉多的杀手，也有那么一点点；《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那种克制的陪伴，《重庆森林》里那种对“过期”这件事的执念——想了很多，写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写得一塌糊涂。但这已经是我写的最长的一篇东西了，而且终于写到完结了！

　　写到这里，我想坦白一件事。我在塑造冰柜小姐的时候，某些角度上也是很冷酷的。只是我没有把真正冷酷的那一面写出来。虽然我让冰柜小姐了结了托尼，但在我的脑海里，她真正的结局应该是——某一天，死在某个街头。因为她只要一天继续做杀手，继续接单，继续杀人，那么迟早有一天，她也会死在别人的枪下。我觉得这很公平，也是迟早的事。他们这种人，对别人的生命其实是有些淡薄的，对自己的欲望却是很清楚的。你别看冰柜小姐不怎么表达自己想要什么，但她通过行动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她和托尼身上都有一种傲慢——在基督教里这是原罪。这种傲慢让他们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了，没办法真正静下心来，过一天算一天。所以我在写这两个人物的时候，对自己笔下的人也有一种复杂的感情，并不是完全的喜欢。可能就像有些作家说的，当你的人物塑造出来以后，他就不跟着你的笔走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我最后给的结局，其实已经收敛了很多。但如果你问我内心深处是怎么想的——她一定是那样的结局。

　　说到阿尔·帕西诺。其实我最早接触到他的电影，和大多数人一样，是《教父》。谁能不爱那个时候的迈克尔·柯里昂呢？我作为一个原本对阴暗型男主无感的人，被他吸引了。后来看了很多他的电影，到处找同人文——能吃的真的太少了。这里顺便感谢一下晋江上坚持写文的太太们。直到看了《疤面煞星》，忽然有了一个很具体的灵感：创造一个和托尼·蒙塔纳完全相反的女人。她和他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俗套的感情线，但就是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恋人未满，却早早超过了朋友间的友谊。或许只有这样，故事才能往前走。

　　但说实话，我真正想写、又觉得写不好的，是《盗火线》里的文森特·汉纳。这可能是我个人品味的问题——我觉得那个时候的阿尔·帕西诺有一种特殊的光芒。他演的是一个有些生活不如意、在工作上有些偏执的中年警探，有温柔的一面，有疯狂的一面，有那种失控的感觉。我觉得大家喜欢阿尔·帕西诺，某种程度上就是喜欢他表演里那种濒临失控的激情——你从他黑色的大眼睛当中能汲取出来的那种情绪，会让你整个人为之颤栗。

　　就像我还有一个非常喜欢的角色，《魔鬼代言人》里的约翰·米尔顿。他是一个恶魔。我明明并不是一个迷恋反派的人——虽然可能中二时期确实有过那么一段——但在成长之后，对于一些反派角色是会有些抗拒的。可是那一次看完《魔鬼代言人》，听他最后念台词“虚荣，永远是我最爱的原罪”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脊椎，一直朝下到尾巴骨的地方，旁边的肌肉群好像突然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一下子无力了。那种感觉很微妙。就是这种魅力——某一瞬间被打动产生的特殊的生理反应。

　　然后我也认清了我喜欢约翰·米尔顿，喜欢文森特·汉纳，喜欢托尼·蒙大拿，或许最爱的是阿尔帕西诺。

　　我觉得阿尔·帕西诺在他中年这个阶段演的很多电影都非常出色，那时候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教父》时期不太一样了，和《疤面煞星》时期也不一样——那是一种更爆发式的、更成熟的东西。

　　如果有人愿意看我这篇文章，我也很乐意推荐他的这些作品，应该说些他的电影有不少还是值得我们一遍又一遍观看的。

　　如果有什么想法，欢迎留言告诉我。如果你喜欢这篇东西，也欢迎收藏或者关注。说不定哪天我又想出什么邪门的搭配——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