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捣乱 日常生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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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讲了十八分钟。
沈言从百无聊赖，到有点焦躁，再到……盯着顾与那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轮廓清晰、甚至能看到细微血管的耳垂，忽然走神。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跳进脑子里：咬一下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来得突兀又鲜活，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冲动。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悄悄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背后环住顾与的腰，把脸贴上去，用气音喊他。
顾与熟练地拍拍他的手背安抚。
然后，沈言微微偏头，嘴唇凑近那近在咫尺的耳垂，像品尝一颗有点凉的、柔软的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然后极轻微地合拢。
不疼。甚至有点痒。但那湿热的、突如其来的触感，和牙齿带来的、与亲吻截然不同的微妙压力，让顾与毫无防备。
“……！” 顾与正在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化作一丝短促的气音。
顾与迅速调整呼吸，一边对着话筒平稳地回答“没事，请继续”，一边在沈言还没来得及退开时，就侧过了头。
他没有看向沈言，目光似乎还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但动作却精准无比。他微微偏转的角度，正好让他的嘴唇，咬到了身旁人的耳朵。
沈言彻底愣住了。预想中顾与或许会无奈，或许会警告他别闹，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近乎配合的、反向的“奖励”（？）
那点恶作剧的得意瞬间被一种更柔软、更酥麻的情绪取代。他松开牙齿，脸有点热，原本环在顾与腰间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顾与似乎低低笑了一声，闷在胸腔里，只有紧贴着的沈言能感受到震动。他继续讲电话，但空着的手却反过来，握住了沈言环在他腰上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沈言的指缝，十指相扣。
沈言把发烫的脸颊重新埋回顾与背脊，听着他沉稳的嗓音，感受着手心交握的温度和背后胸腔的震动。
好像，更亏了。但又好像，赚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捣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