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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玩笑吃醋 “你追求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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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路江抱住她的腰,开玩笑道:“你不愿意了?”
“你快放手。”谭晚扯住他的手,但他的力道太大了,导致她这点力道掀不出什么水花。
“你不放手就没有可能。”
“你威胁我?”周路江弯唇。
谭晚捶了他一下:“你放不放?”
周路江道了句不闹了便松开了手,等她起身后,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的背影,眼尾不自觉上扬。
窗帘被谭晚打开,室内切换白昼。
他拉开被子,站了起来,去浴室洗漱:“带你去吃早饭。”
“我点好了。”谭晚拿起手机正在看配送时长。
“好。”周路江没再说什么,进了浴室。
等他走后,她打开微信,找到方舒余的聊天框。
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前天,她给她分享平南的照片。
她就说她怎么突然去了平南,原来是去找余舒扬了。
平南海越酒店。
被念到的余舒扬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拉开门,接过外卖袋子:“谢谢啊。”
“谁在骂我.....”他一边关门一边朝着里面走。
听着浴室里水关停的声音,他将东西放在桌上,拆着外卖袋子,扬声道:“早餐到了。”
“来啦!”方舒余从浴室走了出来,“哇,这么多!”
她看着一桌子的早餐,眼花缭乱:“我勒个去,这我俩也吃不完啊。”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问你你说随便,然后我就都点了点,不过都是平南当地最受欢迎的,你尝尝。”余舒扬将筷子递给她,“等下带你去周边逛逛,有些需要买票的,我都订好了。”
方舒余接过筷子,夹了个小笼包进嘴里,她边吃边点头,脑袋一歪一歪的,吃很开心。
余舒扬看着她的动作,眉梢上扬了几分。
“你告诉周路江我来平南了吗?”方舒余咽下了小笼包,问道。
余舒扬摇了摇头:“但是他猜到了。”
“啊?”方舒余瞪大眼睛,“他怎么猜到了啊?”
“可能看到你朋友圈了。”余舒扬提醒。
“哦!!”方舒余才反应过来,“我忘记了,早知道回去再发了。”
“你很在意他们知道你来平南找我吗?”余舒扬望向她。
方舒余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她慌忙摇头:“不是的,我.....”
“我怕你不愿意,毕竟是我来找你的。”说完她低下了脑袋。
见她刚刚吃东西时的开心模样消失了,余舒扬赶忙解释:“我怎么会不愿意,你发,发多少都行,我给你拍照。”
“我拍照技术还挺牛的。”
方舒余点头:“你不介意就好。”
“你不介意我就跟谭晚他们分享了啊。”她抬头向他再次确认。
“嗯,你说。”
“都依你。”
他弯着唇,背光朝她笑。
方舒余愣了下,随后别开视线,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打字。
憋了好几天了,终于可以分享了。
谭晚收到信息时,正在等着周路江拆外卖。
方舒余:谭晚!!!!!救急救急!!
谭晚猜到她要发什么。
果然下一秒。
方舒余:我来平南找他了,但是我感觉好尴尬啊,他人太好了,我好多需求没说出口,他就先替我解决了。
那还为啥尴尬啊?
方舒余:但是我感觉这样太麻烦他了,而且我很冒昧地突然来找他,并且你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依着我,我感觉好奇怪啊,你说他是因为周路江和你的关系才对我这样的么?他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
方舒余:我记得上次你和周路江吵架那次,吵得最恨的那几天,我和他还因为这个连着聊了好几天,你们和好后我们还在聊,但是突然有天就不聊了,我也不好意思找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为啥。
方舒余:哎呀,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主动了。
谭晚一下收到好几条她的信息,手机铃声不停。
周路江朝她看了眼。
她正笑着在手机上敲来敲去。
他将手中的盒子往桌上一放,没控制住力道,声音很大。
谭晚抽空瞥他:“手滑了?”
周路江打开盖子,往她身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豆花递到她嘴边:“张嘴。”
谭晚完全沉浸在方舒余的信息中,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变化,听着他的话便张开了嘴。
周路江一勺接着一勺往她嘴边送豆花。
过了好一会儿,谭晚才反应过来,她诡异地看了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勺子,自己吃了起来。
“最近谢齐逍没有来找你吧?”他问。
谭晚睨他,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在跟方舒余聊天。”
“哦。”周路江松了口气,开始吃起早餐来。
“醋王。”谭晚淡淡道。
“你追求者太多了。”周路江无语。
“你废话也太多了。”谭晚呵呵了声,转移掉话题,“下午去接谭昭温,然后一起去吃饭吧?”
“好。”周路江应声,又将话题转了回来,“我说的不对吗?”
“又是谢齐逍又是周顾又是任崎,又是谢录。”他想着把谭晚身边的人都说了出来。
谭晚无语道:“你这人真歹毒,谢录还是小孩,还有你说的这些也算追求者?”
“已经成年了,怎么在你这里还是小孩?”周路江语气危险起来,“我一说谢录,你就要替他说话。”
谭晚被他这副无理取闹的态度给气笑了:“有病。”
说完她又继续回复方舒余的消息。
周路江被晾在了一边,他看了她一会儿,又朝着她挪了挪,谭晚没有理他,他将脑袋朝她伸过去,试图寻找存在感。
“喂!”
谭晚睨他,不理。
周路江又喂了声,她又施舍了个眼神,继续不理。
他抽掉她的手机,往桌子最远边一放,双手捏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朝着他的方向。
“你又抽什么疯?”谭晚恼了,“手机拿回来。”
“你还没说清楚!”他不依不挠,非要弄个清楚。
谭晚很不理解,他吃醋生气的点,总是在一些小的事情上,甚至是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点:“我说的还不清楚吗?”
“谢录就是个小孩啊,他还没毕业,还在读高中。”而且还长的一副小孩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成年。
“他的醋你都要吃?”谭晚觉得他疯了,“我真觉得你得去精神病院看看了。”
“原则上来说,我给他补课,我都算的上他老师了。”
周路江依旧阴沉着脸,听不进去她讲话:“反正你得小心他。”
谭晚见他执着,语气又偏执的狠,她轻轻笑了声,气消了一半:“我说你这人,有时候暴躁,有时候莫名其妙,有时候又疯子一样不依不挠的,又有时候很幼稚。”
“周路江,你是傻子吗?”
“你说是就是吧。”他没再像之前那样非要找她说出个理来,只是半警告道,“谢录这人我不喜欢。”
谭晚不理解:“为什么?”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周路江也没藏着掖着。
她还在任崎咖啡店上班那会儿,只要有谢录的班,周路江总能看到谢录那讨人厌的笑脸,冲着她笑,身上仿佛有撒不完的活力,同他打招呼也是元气满满,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傻笑,献殷勤。
周路江脑袋里浮现出他那张笑脸,脸黑了黑。
谭晚觉得他疯了:“大哥,你少在你那不知道装着什么的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好吧。”
“他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周路江不放过,纠结道。
“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说了不可能就不可能!”
“我.....”
“再说滚出去!”谭晚扯开他的手,起身准备往后走。
周路江一把拉住她,左腿将她坐的那把椅子挪了挪,使了点力气,将她扯到自己身前。
谭晚没站稳,整个人倾向他。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腿上。
“你要干嘛!”谭晚环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干嘛老发疯。”
“疯狗!”
周路江没说话,捏住了她的腰。
“变态!”
谭晚挣扎了下没挣开。
周路江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朝着她的脸颊凑了凑,此时他的脸已经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反而有些自得。
他不要脸道:“你亲我下,我下次不说了。”
“你油不油啊?”谭晚没忍住道。
“哦,你上次说的人间尤物是这个意思。”周路江忽然道。
谭晚一噎,不过很快,她假笑道:“聪明。”
“你夸我了?”他欣然接受了她的话,又凑近了几分。
“我现在才觉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啊?周路江!”谭晚脑袋往后移。
周路江手掌在她腰间的力道加深了几分:“你老扯开话题。”
“我怎么就扯开话题了.......”
“你的眼睛好好看。”他突然道。
“?”谭晚卡在喉咙口的话彻底咽了下去。
她僵硬地看着他的脸。
这张笑意横生的脸正认真地盯着她看。
谭晚一时慌了神,忘记了回复。
对着她,周路江的瞳孔转了几下,同样忘记了自己可以张口说话。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两分钟。
直到门外响起铃声。
暗流涌动中,服务生的出现打断了这段无声交流。
谭晚迅速起身,朝着床边走。
没一会儿,她便听到周路江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她悄悄转了身,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和人说话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神却总是淡淡的,说个话要臭屁的带上几句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夸人的话,说的对方笑呵呵的。
他有时候会这样逗谭晚,但大部分时间,他仿佛都在她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又偶尔会和她小吵一架,吵完又着急忙慌地来找她说话,逼着她不许生气,幼稚的要死。
谭晚没看一会儿便收回了视线,刚好方舒余发来了条信息。
方舒余:等你俩陪完你弟弟,我们就去滑雪,来平南滑,刚好清乐前两天还在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出去玩。
她看到滑雪,瞬间心动了,上次滑雪还是在高中,和周路江以及高中几个一起去的,想想时过境迁,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那段记忆里,好似只剩下他和周路江一路拌嘴的画面。
现在想想有些好笑。
*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谭昭温手撑着脑袋,昏昏沉沉地看着讲台上讲课的老师。
他的视线里好几个重影来回晃悠,晃的他头晕目眩的。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同桌戳了戳他。
谭昭温猛地清醒,他拍了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他一边说没干嘛,一边看着手腕上的电子手表:“怎么还有八分钟!”
同桌啧了一声:“我说以往回家你都是收拾的最慢的,还要校车等你,怎么今天这么着急,行李都直接带到教室了?”
谭昭温将手搭上侧边的行李箱,压低声音道:“我姐姐和我未来的姐夫要来接我,我得收拾快点,他俩都不好惹。”
“啊?同桌惊讶,“有多不好惹?”
“等下你见到就知道了。”
依他所说,许舒连拉着行李箱跟着他出校园,从他开口时便一直期待到出校门。
他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到和谭昭温像的人,于是拐了拐身边这个一直低头打字的谭昭温:“哪呢哪呢?”
“出校门左边第二棵树下。”谭昭温回道,他眉心拧的紧,不停地敲着字,头也没抬。
两人走过拐角,同桌突然惊叫一声:“我去!!”
“我去!!!”他连着道了好几句脏话,“我靠我靠。”
谭昭温被他的粗暴给吓到了:“你在干嘛?”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