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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互不退让 连着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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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后面怎么消失了,你搞人家公司了?”她继续问。
周路江捏在方向盘上的手紧的发白。
半晌没等到回应,谭晚脑袋偏向他:“怎么不说话?”
“你很在乎他吗?”周路江沉声道,他不喜欢谭晚去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于是语气不自觉地加重,说出来的话带着火。
“?”谭晚拧眉,“我在乎他干什么?”
“那你问什么?”
“跟我有关系,我问下有什么问题?”谭晚不理解他这幅质问的态度,无语地偏过了头。
“怎么就跟你有关系了?”周路江也不理解她,“是他跑到我跟前来挑衅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搞笑,你不是觉得他老来找我,你不爽,刚好他这人脾气也不咋地,不知道你背后什么关系,来挑衅你,所以你去搞他,起因不还是我,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我问一下还不行了?”
“?什么意思,你现在帮他说话是吗,你觉得我不应该搞他?”
“什么叫我背后有很大关系,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好,那不说他,任崎是不是你在搞他?”她道。
她记得谢录说有人在搞任崎。
周路江又不说话了,前面有人超车,他重重按了下喇叭。
“你还生气了?”
周路江长输了口气,胸口起伏的狠:“怎么,任崎这种人,你也要帮他说话?”
谭晚正要说话,手机震动了下,她边打开手机边道:“你就脑子有病!”
微信上,谭常先的信息发了过来。
谭常先:全包?全包什么?我他妈哪里去找人干?你看我现在有钱吗?我看着像钱吗?
谭常先:你自己在外面不知道认识的什么狗屁客户,好意思放到我面前来,上你的学,跟你有什么关系
?
活该你破产,活该你没钱。
谭晚气的扔了手机。
哐当一声,周路江一顿,他偏了偏眸,她正双手抱臂,看着窗外,身子因为生气,微微抖动着。
他转了回去,继续开车,语气拉低:“我搞的人都是脑子有病,不尊重人,他们本来就手段很脏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还生气上了?人家欺负你,我搞他,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上个破班,工资那么低,你还心疼起客户跟那个傻逼老板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任由人欺负,把自己当什么了?”
谭晚已经气的声音都颤抖了,她依旧背对着他,流着眼泪,压着颤抖道:“我首先只是想问一下你,是不是你做的,并不是心疼或者是对他们觉得可惜,我只是想确认下,是你做的话,不要犯法,你上来就生气,用这种态度质问我是不是在乎他们。”
“我再心软,也不会去在乎一个抠门占带看名额,还来发信息骚扰我的傻逼客户,更不会去在乎一个猥亵员工的脑残老板,你在这里质问我,你什么东西啊,周路江!”
她拳头紧握,手心被掐的生痛,谭常先的信息和周路江的说话态度让她气一下上了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周路江尽量让自己的脾气稳定下来:“什么意思?”
“任崎猥亵?”
“他怎么对你了?”
“说话啊?”他伸手拉了她一把,谭晚像应激似的,猛地推开他,“你看路!”
周路江忍不了了,车子直接在前面路口拐了下去,下了高速后,他停在路口。
锁了车门,他又拉了拉谭晚:“你说清楚!”
谭晚闭了闭眼,还没有缓和过来,她还是对着窗外:“开车。”
“你说清楚啊,他怎么你了?”周路江眼睛红了红,“你揍他是因为他侵犯你,不是因为他工作上过分刁钻。”
谭晚没应:“你不开车,我自己打车。”
“你为什么回避我说的话?”
她拉了拉车门,拉不开。
周路江松了安全带,双手伸过去,掰过她的肩膀,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心一惊。
“你哭什么?”他的语气彻底降了下来,“我不说了。”
“你别哭了。”
他拿着纸巾去擦。
擦不掉,谭晚哭的太狠了。
第一次在他面前哭的这么狠。
她吸着鼻子,哽咽道:“你这么凶做什么?什么语气?”
“我只是想说你别做犯法的事情,你上来就质问我是不是在乎他们,你侮辱我啊你。”
她又解释:“他摸了我的手,我揍了他,就走了,没有别的。”
周路江拧着眉给她擦着眼泪,心烦意乱,他只是觉得她问来问去是为对方着想,以为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干这种手段不好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是因为自己:“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我承认,任崎是我查到他公司的问题,谢齐逍是真的跟我没关系。”
“你放心,我不会做犯法的事情,我不说你好吧。”
“我态度太差了,我认错。”
“错了错了错了。”几下认错,谭晚又偏开了脑袋,“你不开车门,就赶紧开车,我要回学校。”
哄不好,周路江吸了口气,没办法,他继续开车。
一直到学校,两人都没有说话,他走在她身后给她送到寝室。
之后又站在楼下待了一会儿,期间打了四通电话,又发了不少信息。
谭晚在阳台上看了他一会儿,揉了揉眉心,回去收拾了下,过了两遍第二天的教学内容,便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想了想还是给胡阿姨发了信息。
谭常先已经歇了大半年没有活干了,每天去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发呆,到点回家,还要宋满迎做饭给他吃。
她走到校门口,准备打车,周路江的车开了过来。
他打开车窗:“上车。”
谭晚退出手机屏幕,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靠,拿他当司机。
周路江牙关咬紧,但是没再说话。
他怕他语气不好,等下又要吵架。
到目的地,谭晚一声不吭地下了车,第一天正式上课,她调整了下状态。
阿姨将她带到谢录门前。
她敲了几下门,这次等着里面起来开门才进去。
离开别墅区,周路江驶回了崧原,直奔奇洺咖啡店。
曾迎正在楼下做咖啡,抬头看到周路江,哆嗦了一下,没等他开口,她先抬手指了指楼上。
周路江抿唇,点了点头,朝着楼上大步走去。
任崎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这边通电话,他身上的西装换掉了,穿了套休闲服,发胶没抹,头发耷拉下来。
“哎,李总,你听我说啊,您再给我个机会嘛,你看看我.........”
“嘟嘟嘟。”
任崎看了两眼挂断的界面,气的摔了手机。
哐当一声,砸的机身分离。
“草,李你大爷的总,趾高气昂的,叫你总是老子看得起你,我特么求你,呸!”
他转身,正要去捡起来时,刚好迎上了周路江挥过来的拳头。
“啊,卧槽!”
周路江挥了一拳,又来了一拳。
左右两边,各来了一下,任崎被捶的两眼冒星星,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
“靠!”
“你是疯子吧你?”
“不是要搞死我吗?”周路江捏了捏手腕,慢悠悠地朝着他走去。
语气淡淡,眼神揶揄。
“给你机会,来,往我这里揍?”他蹲下来,指着自己的脑门。
任崎被他这平淡的语气整的后背发凉。
他看着他阴森的眸子,下意识吞咽了下,转念一想,草,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到了。
他抬手就要往周路江脑袋上挥。
周路江唇角压平,接住他砸过来的拳头,狠狠地往反方向扭。
“卧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干什么!!!!!!!”
“你快放手!!!!”
周路江问:“哪只手?”
任崎恼火:“什么....什么哪只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放手。”
周路江又问了一遍:“哪只手?”
任崎还没回应,他就听到了这只手咔嚓一声,疼痛冲昏了头脑,让他差点晕过去。
周路江一个用力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拖着他就准备往楼下走,刚好楼梯口传来噔噔响。
曾迎上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腿发抖。
周路江将人丢在地上:“有视频或者录音?”
曾迎明白他说的什么,两个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声音颤抖着道:“有....有....有的。”
“监控....监控里也有。”
“不只有我,还有被他搞离职的也有,小晚...小晚姐的也有,但是小晚姐敢反抗,他不敢搞她.......”
说到谭晚,周路江又踹了一下地上的人。
“都给我,我来弄他。”
“你回去吧,这个月工资让他进去前跟你谈,这附近工作很多,能找到。”
曾迎泪水流了满面,她合十的双手握的很紧,朝他弯了弯腰。
谭晚下午回去的时候,周路江又准时在大门口等着,两人也不说话,连着几天,一直保持着这种冷战状态。
余舒扬看不下去了,挑了个两方都没课的晚上,叫熊全拉了几人一起出去吃饭。
烤鱼店。
谭晚他们下午的课还没有结束,男生先到场,拿着前台店员给的牌,又捞了一把糖果,玩了起来。
余舒扬甩出一张牌来:“2,我比你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糖糖糖。”
周路江靠在椅子上,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烟,左手剩下的一张牌扔了出去。
他吸了口烟:“课上斗地主没白完。”
熊全黑脸:“靠,就剩两张了!”
芋头啧了声:“玩不过这小子的,天天玩,昨天毛概课,老师在上面抽学号回答问题,你在下面斗地主,牛逼死了。”
“嘿嘿,承让承让。”余舒扬抱拳,在几人面前游了一圈。
周路江低笑了声,打开手机,五点半。
冬天夜长,才五点多,外边天已经黑了下来。
包厢内热度上升,落地玻璃窗上挂上了雾气,将外面的霓虹光景给模糊了起来。
余舒扬嘴上叼了根棒棒糖,顺便将糖果全都揽到怀里:“周路江,那人后来什么情况啊?”
“在嘴硬,还在谈,过不了几天。”周路江捻灭了手中的烟头,将烟屁股放烟灰缸里,随后从余舒扬桌上拿了个糖,拆完塞嘴里。
“傻逼,他这算是强...了吧?”
“胆子这么大,听说还开了个公司,经常对女下属动手动脚。”芋头抬头,“什么背景啊,敢拿人家家庭出来威胁的,不是一般人吧?”
周路江摇头:“济安县里考出来的,一本大学,自己挣钱把自己送出国,读了个硕士,回来找工作碰了头,后面自己又闯,跟着几个老板干活,被赏识了,开了个小装修公司,之后做起来了,又拉了几个小投资开了家咖啡店。”
“卧槽......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余舒扬咬碎了嘴里的糖。
熊全也拆了颗糖:“那怎么搞这样啊,背景也没有那么硬,除非后面人厉害吧?”
“不是还有个被威胁的都不敢出声吗,还是已死相逼才辞了职,回去就抑郁了?”
“这背后没人他能这么狂?”余舒扬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