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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撞到你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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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好人的小说只写贴身衣物不写人,看见这群拟人态内裤已经够惊悚了,居然还要被创造他们的作者披在身上,就算穿进陆沉渊那本小说都比这幸福好吗?
至少还能有免费的油水喝!
小内裤们阴沉着脸,看起来不太乐观的样子,陈情怎么感觉他们也是被强迫的?
他觉得内裤吓人的同时,不禁也为他们抱不平:“陆争琉这个疯子,自己笔下的角色一点都不爱护就算了,还要这么折磨他们。”
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陈情无意识抬起手,惶恐地向身后转去,映入眼帘地是陆争琉高大的身躯,然后是美玉一般锋利深刻的锁骨。
陈情抬起眼,陆争琉的神情冰冷严肃,红宝石颜色的眼睛正在静静地俯视着他。
他的瞳色原本是极其浅淡的,细小的毛细血管堆积,经光线辉耀下却如宝石般红润。
四目相对,十分尴尬。
陈情的心脏一直在突突地跳,他现在是极畏惧陆争琉的,偌大的虚无世界中,内裤们全都是跟他是同一阵营。
若是说错了什么话,一不小心惹得陆争琉不痛快,被除之而后快,恐怕一生一世都回不到现实世界了。
还有那晚的两个鬼影,如若是他派来的报复他的也未尝不可。
陈情永远也忘不掉陆争琉那晚煞白的脸,他的眉眼沉沉的,昔日鲜艳的脸被抽走了生气,如同泥塑鬼魅一样。
那日的鬼影也是如此。
他的身体在战栗,表情僵硬,“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而对于陈情问候父亲的言论,陆争琉早已入耳,他并没有反对,反而还在心里暗自期待。
陆争琉说:“我一直都在这里。”
陈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哈哈,是吗?”只好托着钢铁一样沉重的身体连连靠后。
他神色讪讪,时不时瞄一下陆争琉的脸,注意到他此时的脸是鲜活的,只是眼睛红肿,跟那日的他迥异,也就是说那日晚上的两个人不是他自己的灵魂出窍。
难道是他的,还是人影,还是幻觉,亦或是系统故意这样安排的?
未知既是恐惧。
他不得不紧紧抓住陆争琉这颗救命稻草和他背后的内裤集团。
陈情看到陆争琉的嘴唇在动,他也讪讪开口:前天晚上,我……”
他正要说些什么,可立马就被陈情打断:“前天晚上?!是我的错,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对,我确实应该早上五点起来把全世界都打扫一遍,这件事你放宽心,等回到现实世界我马上就这样做!至于吉尼斯给不给我颁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不过我会努力的!”
陆争琉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
陆争琉抿了抿嘴唇,有些赧然,他的眼球经过流光映染后像碎光一样轻轻发亮。
他说:“这几日我们四处奔波,发现越靠北走动植物越多,我们要不要再往北走走,说不定能发现人呢?”
陈情恍惚着,他不知陆争琉何时这么着急回去了,但既然他都开口了,陈情也赔笑道:“嗯嗯,走吧争琉。”
争琉,蒸馏。
陆争琉听到这两个字后愣住了,依稀看见曾经那个青年用自己的大手揉着小孩的脑袋,青年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说:“小蒸馏,真乖。”
他的心跳加速,佯装一副正常模样。
可陈情看见他站立在此处,不动脚步,还以为是自己叫他争琉他又在生气了。
不得不说,他们并没有熟到这个地步,陈情又觉得叫小玫瑰也不是那么合适,那只能跟小内裤们一起叫了,“走吧?大王?”
陆争琉:“………”
大王?
大王是内裤们叫的,为什么他也跟着叫?
小内裤们都在面面相觑,有好几个干净透亮的布料上泛起淡淡地红色,他们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呢,陈情听不见。
但离得很近的陆争琉却听得清楚:“呃……他叫大王大王了,是不是承认了自己王后的身份了?”
另一只小内裤神情严肃,保持冷静:“别乱说,别乱说,他看起来分明是想讨好大王。”
见陆争琉不回,陈情又讪讪地喊了一声:“大王,走么?”
陆争琉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大踏步迈着脚步走了,“嗯。”
他的脑子乱糟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陈情连小玫瑰都不叫他了,本就修长的双腿迈着大步走得更快,结果一不小心又撞到树上了。
只听见“咚”的一响。
陈情忽然觉得似曾相识,刚来的时候他好像也撞到树上,额头当即便起了一个肿胀的大包。
那时的他还能忍不住笑,但现在的陈情连忙摆摆手:“我……我没看见,没来得及提醒你。”
可陆争琉连头都没回,迈着地脚步愈发快,骨节分明的手指捂着陈情看不见的伤口,又向前方继续走去了。
往北前行的这片地域截然不同,不再是荒芜的虚无平地,远处山峦层叠苍翠,山间溪流纵横交错,水质清冽通透,遍地草木生机勃勃,一派山清水秀的自然风光,连空气都变得温润清新。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再走十几里地,前方是一片陡峭绵长的大斜坡,坡面倾斜度极大,土石混杂,行走起来十分费力。
陈情还没上山之前就有一些大喘气。
由于陆争琉走的极快,陈情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紧紧地跟着他的背影,小内裤看见他们这样一个贴着一个的走立马有样学样,也一个内裤贴着一个内裤的走,排成一列长长的队伍。
陈情跟在陆争琉的身后,他往后面望了一眼这副景象,队伍从他们走到的山头居然排到了山脚下,俯视山脚下得有几百条内裤在云霭迷雾下看不清面容。
陈情揉了揉额头,他的头甚至比刚才陆争琉第一次撞头的时候还要疼。
谁教他们这样走的!
系统居然让他和陆争琉给小内裤们找到主人,让每条内裤都物归其主。
若是让他把这么笨的内裤穿在身上,陈情是绝对不会穿的,笨是会传染的,他才不想变笨!
正在这样一边往后看一边想着,看到这一幕他实在是气过头了,这么多条内裤如果从最后一条走到山上估计也得几个时辰。
前方的陆争琉不知是看见何物了,他突然停住了脚步,陈情的大脑已经被思想占领,没有注意脚下的路况,他被从山里长出来的大石块绊得一个踉跄,措不及防地向前扑去。
糟糕,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撞到陆争琉,如果撞到他的话,因为惯性把他也扑倒,把他磕坏,那么两千多条小内裤又该用棉衣布料最凶残的方式——烧死他了!
陈情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他气喘吁吁地向前倒去,也不能向后倒去,如果向后倒去的话,撞到薄成纸片的内裤跟后脑勺磕在乱石交错的山表有什么区别?
迫在眉睫,陈情的心都是慌乱的,手心全是汗,这是死路一条,他的脸磕在陆争琉坚硬的后背上,手死死拽住他小腹处的衣料,汗珠都染湿了玫红色的衣服,晕染成更深的一抹红。
陈情慌乱地喘着气,气流全都拂再陆争琉的后背上。
那一刻陆争琉坚如磐石地立在陡峭地山岩处,如果陈情再往上抚摸,他的手能摸到陆争琉隔着胸膛乱了节拍的、紊乱地、躁动的心跳,再往上看,就能看到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可是陈情只是扶住了陆争琉紧实地小腹,借力站了起来,他整理好仪容之后,发现自己的布鞋前沿表面差点破了一个洞。
他又着急忙慌的望着陆争琉的背影,“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会撞向你,但是你看看后面就知道了。”
陈情你不要再把争琉哭当做眼睛反光了,好不好

我好开心,谢谢宝宝留下的爪爪,你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