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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每天三条土味情话
清晨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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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点十五分，苏瑾准时走进洲际集团总部大楼。
她手里端着一杯从楼下便利店买的豆浆，一边走一边刷着手机，看看热搜有没有被撤掉。
昨晚顾西洲说会处理，她本来没抱太大期望。但今天早上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那几个热搜话题确实已经不见了。评论区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场舆论风暴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说到做到，这点倒是还行。"苏瑾在心里默默地给顾西洲加了一分。
虽然只有一分。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财务部的办公区域。
和前几天不同的是，今天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已经正常多了。没有了指指点点，没有了窃窃私语，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
"苏经理早！"
"瑾姐早啊！"
几个同事主动和她打招呼，语气热情而自然。
苏瑾微微点头回应，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热搜的事情确实是处理好了。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正准备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瑾下意识地拿起手机一看——
是顾西洲发来的微信。
她的心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消息。
"【语音消息】00:23"
苏瑾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顾西洲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困吗？因为我昨晚一夜都在想你。"
苏瑾："……"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又要出窍了。
这种土味情话，顾西洲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在键盘上敲出了一行字：
"顾总，我建议您挂个眼科。"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没过几秒钟，手机又震动了。
苏瑾一看——
又是顾西洲。
"【语音消息】00:31"
她点开：
"苏瑾，你是年审，我是报表，你来的时候，我的账就算不平了。"
苏瑾："？？？"
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她是财务部的高级经理，不是他的调情对象！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回复：
"顾总，建议您挂精神科。"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强迫自己不去看。
但她的心里，却泛起一阵奇怪的涟漪。
她不得不承认，顾西洲的声音确实很好听。
低沉，富有磁性，像是陈年的红酒，醇厚而绵长。
但这不代表她要忍受他的土味情话！
苏瑾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开始专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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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的时候，她去茶水间泡茶。
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就看到陆子航站在里面，正对着一杯咖啡发呆。
"陆助理。"她打了个招呼。
陆子航抬起头，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苏经理，早啊。"他朝她点点头。
苏瑾走进茶水间，绕过他，开始泡茶。
沉默了几秒后，陆子航突然开口：
"苏经理，顾总今早给你发消息了吗？"
苏瑾的手一顿。
"发了。"
"是不是土味情话？"
苏瑾转过头，看着陆子航。
陆子航一脸"我懂的"的表情。
"苏经理，加油。"
苏瑾："……"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子航叹了口气，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端着咖啡走出了茶水间。
苏瑾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个公司里的人，到底都是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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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苏瑾正在整理报表，林妙妙的视频通话请求发了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瑾姐！"林妙妙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怎么样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收到顾总的情话轰炸？"
苏瑾的脸一黑。
"你怎么知道的？"
"陆子航告诉我的啊！"林妙妙笑得前仰后合，"他说顾总今天早上给你发了两条土味情话，你回了'建议挂眼科'和'建议挂精神科'。哈哈哈哈哈哈，瑾姐，你太绝了！"
苏瑾扶额。
她就知道，陆子航那张嘴，靠不住。
"不过话说回来，"林妙妙收起笑容，"瑾姐，你和顾总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听说你们昨晚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
苏瑾沉默了一下。
"朋友关系。"
"朋友？"林妙妙瞪大眼睛，"什么朋友？能让你这个'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的钢铁女战士答应的朋友？"
苏瑾叹了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
她把昨天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林妙妙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瑾姐，你居然提出了方案C——主动辞职？然后被顾总用'霸王条款'驳回了？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啊！"
苏瑾无奈地看着她。
"你笑够了吗？"
"没有！"林妙妙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还有更绝的——顾总最后提出了'三个月朋友'的方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朋友还能试用？"
"不是试用，是……"苏瑾想了想，"是一种约定。"
"行吧，约定就约定。"林妙妙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那瑾姐，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苏瑾愣了一下。
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昨天开始，她和顾西洲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了。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也不再是之前的债务关系。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
林妙妙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瑾姐，我觉得，你可以试着给自己一个机会。"
"什么？"
"顾总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不太正常，但我觉得他是真心的。"林妙妙认真地说，"你想想，他一个身价千亿的CEO，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来追你？"
"因为……"苏瑾想了想，"因为他脑子有病？"
林妙妙翻了个白眼。
"瑾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苏瑾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林妙妙说得有道理。
顾西洲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但他的"奇怪"，并不是贬义词。
他奇怪，是因为他不被这个社会的规则所束缚。他可以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方式去追求一个人，哪怕被拒绝了一百次，他也不会放弃。
这种"奇怪"，在这个功利的社会里，反而显得珍贵。
"也许吧。"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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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苏瑾被叫去参加一个跨部门会议。
会议的主题是下一季度的预算分配，由财务总监王德明主持。
苏瑾拿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让她意外的是，顾西洲也在。
他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正在低头看文件。
苏瑾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假装没有看到他。
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会议开始了，王德明开始讲解下一季度的预算方案。
苏瑾一边听一边做着笔记，但她的注意力却总是被那道目光干扰。
她偷偷地抬起头，朝顾西洲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顾西洲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瑾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
但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该死。"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王德明突然点名：
"苏经理，你对这一块的预算有什么看法？"
苏瑾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
她对预算方案提出了几点优化建议，条理清晰，数据详实，逻辑严密。
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顾西洲开口了：
"苏经理的建议很好。王总监，按照她说的调整一下。"
王德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顾总。"
苏瑾坐了下来，心里泛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顾西洲这是在……帮她？
她偷偷地朝他看了一眼。
顾西洲正好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和……得意？
苏瑾收回目光，不去想这些。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工作而已。
顾西洲是CEO，指出好的建议、批评不好的建议，是他的职责。
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的心里，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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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苏瑾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
是顾西洲发来的消息。
"苏经理，今晚有空吗？"
苏瑾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犹豫了一下，回复道：
"有事吗？"
"我想请你吃个饭。"
苏瑾盯着这条消息，陷入了沉思。
按照协议，她每週要配合顾西洲进行两次"约会"。
但现在是週一，离週末还有好几天。
"顾总，这不在协议范围内吧？"她回复道。
"不是约会。"顾西洲回复得很快，"是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我们的'三个月朋友'协议，正式生效。"
苏瑾："……"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样？"顾西洲又发来一条消息，"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行吗？"
苏瑾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的。
她和顾西洲之间，应该保持距离。
但是……
她想起了林妙妙说的话——"试着给自己一个机会"。
也许……
也许她真的应该试一试？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道：
"好。"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用手捂住了脸。
苏瑾啊苏瑾，你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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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苏瑾走出洲际集团大楼，发现顾西洲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黑色的迈巴赫，低调而奢华。
车窗缓缓降下，顾西洲的脸出现在里面。
"苏经理，上车。"
苏瑾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清爽的柑橘调。
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好安全带。"顾西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瑾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系安全带了。
她连忙拉过安全带，系好。
车子启动了，缓缓驶向远方。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苏瑾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的土味情话，你回了吗？"顾西洲突然开口。
苏瑾愣了一下。
"回了。"
"回的是什么？"
"建议您挂眼科，建议您挂精神科。"
顾西洲："……"
沉默了几秒后，他突然笑了。
"苏瑾，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回我的女人。"
"那是因为别人不敢说实话。"苏瑾淡淡地说。
顾西洲又笑了。
他的笑声很低沉，像是大提琴的低音部，醇厚而有力。
"有意思。"他说，"真的很有意思。"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窗外。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跳，确实加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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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
苏瑾抬头一看，发现这里是一家私房菜馆，装修古色古香，看起来很有格调。
"这里是……"
"我朋友开的私房菜馆。"顾西洲下车，"味道很好，而且不会有人打扰。"
苏瑾跟着他走进去。
餐厅里的装修很雅致，木质的桌椅，柔和的灯光，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
服务员领着他们走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不大，但很温馨。一张圆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瓶插着鲜花的玻璃瓶。
"请坐。"顾西洲拉开椅子。
苏瑾愣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
顾西洲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苏瑾看着他的侧脸，一时间有些出神。
他点菜的样子很认真，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仔细斟酌每一个选择。
这个样子的顾西洲，和平时那个"土味显眼包"判若两人。
"看什么？"顾西洲突然抬起头。
苏瑾连忙收回目光。
"没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认真点菜的样子很帅？"
苏瑾的脸一红。
"顾总，你想多了。"
顾西洲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点完菜之后，服务员退出了包厢。
包厢里又陷入了沉默。
苏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喝水。
"苏瑾，"顾西洲突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有相过亲吗？"
苏瑾的手一顿。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
"有。"她沉默了一下，"十七次。"
"十七次？"顾西洲的眼睛瞪大了，"这么多？"
"是啊。"苏瑾苦笑，"我爸妈很着急，到处托人给我介绍对象。我每次都去了，但每次都没成。"
"为什么？"
"因为……"苏瑾想了想，"因为我觉得，那些人都不适合我。"
"怎么个不适合法？"
苏瑾沉默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顾西洲说这些。
也许是今天的气氛太适合倾诉了，也许是她的心里积累了太多的压力。
"第一个，太妈宝，什么都听他妈的。"她开始数起来，"第二个，太自以为是，觉得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第三个是个凤凰男，家里穷得叮当响，却觉得女人就该为他家传宗接代。第四个……"
她说着说着，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苏瑾？"顾西洲察觉到她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什么。"苏瑾擦了擦眼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觉得，三十岁了还在相亲，说出去挺丢人的。"
"不丢人。"顾西洲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三十岁怎么了？三十岁的你，比那些相了十七次亲还没找到对象的人强多了。"
苏瑾抬起头，看着他。
"至少，"顾西洲继续说，"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这比很多人强多了。"
苏瑾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西洲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她的印象里，像顾西洲这样的豪门公子，应该不懂普通人的苦楚。
但现在看来，她好像错了。
"顾总……"
"还有，"顾西洲打断她，"别叫我顾总了。"
"那叫什么？"
"叫我西洲。"
苏瑾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开始上菜。
苏瑾趁机收回目光，假装专注于眼前的食物。
但她的心里，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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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顾西洲突然又开口了。
"苏瑾，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苏瑾的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顾——西洲，"她的声音有些结巴，"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顾西洲的眼神认真，"你对我的印象是什么？土味情话很多？脑子不太正常？"
苏瑾沉默了一下。
她应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吗？
"你确实土味情话很多。"她诚实地说，"脑子也确实不太正常。"
顾西洲的表情微微一变。
"但是，"苏瑾话锋一转，"……"
"但是什么？"
"但是，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苏瑾想了想。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她轻声说，"但你好像……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会关心我会不会被热搜影响，会帮我撤热搜。"苏瑾的眼神变得柔和，"你会记得我不喜欢太油腻的食物，会带我来这种清淡的私房菜馆。"
她顿了顿：
"还有，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顾西洲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苏瑾，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苏瑾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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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顾西洲送苏瑾回家。
车子停在苏瑾住的老旧居民楼门口。
"谢谢你，今天的晚餐。"苏瑾解开安全带。
"不客气。"顾西洲看着她，"下次，换我请你。"
"下次？"
"嗯。"顾西洲点点头，"我们的协议是三个月，每週两次约会。今天才第一次，还欠你很多次。"
苏瑾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顾总——哦不，西洲。"她轻声说，"你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明明是霸道总裁，却偏偏要当一个……朋友。"苏瑾想了想，"而且还是一个会认真听我说话、会记得我喜欢什么、会给我机会的朋友。"
顾西洲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苏瑾，你也不差。"
"我哪里不差了？"
"你嘴上说着拒绝，心里却愿意尝试。"顾西洲的眼神认真，"你明明可以继续对我冷淡，却愿意坐下来和我吃一顿饭。这已经很好了。"
苏瑾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我走了。"她下了车。
"苏瑾。"顾西洲在身后叫住她。
"嗯？"
"今天的第三条土味情话，我还没发。"
苏瑾的脚步一顿。
"现在发吗？"她问。
"不用。"顾西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当面说。"
苏瑾转过身，看着他。
顾西洲也下了车，站在车门旁边。
夜色里，他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苏瑾，"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今天的土味情话，我想换一句。"
"换什么？"
顾西洲走近一步，站在她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苏瑾，我知道你很坚强，一个人扛了很多。"他的声音很轻，"但从今天开始，你不用一个人了。"
苏瑾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西洲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会陪着你。"顾西洲认真地说，"不是作为什么试用期女友的甲方，而是作为……朋友。"
苏瑾看着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西洲……"
"嗯？"
"你今天说的话，不土。"她轻声说。
顾西洲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明天我再接再厉。"
苏瑾也笑了。
"早点回去休息。"她转身朝楼里走去，"明天还要上班。"
"苏瑾。"顾西洲又叫住她。
"嗯？"
"晚安。"
苏瑾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晚安。"
她轻声说。
然后，她走进了楼里。
顾西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他拿出手机，给陆子航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进度：30%。"
陆子航秒回：
"老板，您这是要积少成多吗？"
顾西洲没有回复，只是笑了笑，上了车，驶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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