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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有本事别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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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娇娇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难道以为自己是心疼他,还专门剥好给他吃,真是想的美。
她一只手捏住他的嘴巴,把另一只手凑近他唇边,就要往里倒:“我是让你给我试个味,给个意见。”
听到这话,袁松没敢在挣扎,只能含了进去。
湿润的触感让严娇娇手心发痒,还有些怪怪的黏腻的感觉,她快速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大意了,总感觉这手被舔过不干净了,不知道她现在去洗手,会不会让他尴尬。
袁松眼睛盯着她的手看,严娇娇讪笑,努力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样?香不香?和之前的有没有不同?”去年因为不想费事,她就直接炒的原味,今年量多,她就想着弄点新花样。
袁松点头:“很香,比去年的更酥脆。”
严娇娇给他手里放了几颗带壳的,让他再试试。
袁松放进嘴里,抿了一下,然后用牙齿嗑开硬壳。
“加了盐和糖吗?”外壳倒是比肉仁更好香了。
“我觉得还差了点味道,不够香醇。”她想了一下,应该是煮的时间不够,还要改进一下,瓜子仁还不够入味。
她往河道边走,找了个方便站脚的地方,蹲下洗手,洗干净后闻了闻,已经没有瓜子的香气了。
果然还是不够入味。
她起身,转头看到袁松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皱着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谁逼他吃屎了。
突然就涌上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双手用力一拍,哎呀一声,果然引的袁松侧目。
“怎么了?”袁松语气有些急,急步往这边赶。
虽然还是深秋,但偶尔还是会有蛇虫爬出来,难道被咬到了。
严娇娇等他凑近,矫揉造作地捂住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怎么办?我才想起来,之前我去来茅房后一直没洗手哎。”
她晃了晃双手,眼底都是狡黠的笑意:“我竟然给你剥了瓜子,你不嫌弃吧。”
袁松脸色顿时精彩起来,看得出来,他在尽力克制,想要忍住那股恶心。
严娇娇得逞的笑:“哎呀,要不你吐出来吧。”顺便把他那满肚子坏水都吐出来。
袁松看了她一眼,露出个奇怪的笑容:“是吗?你自己不也吃了,我不嫌弃。”
嘴硬。
不过一拳打在棉花上,严娇娇也没了逗他的心思了,手往后一背,嘴一撇,头也不回地走了。
袁松看着她背影,不由轻笑,欺软怕硬的小东西,不敢和长辈闹,倒是知道找自己出气来了,可惜让她落空了,那是她,怎么会膈应呢。
他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严娇娇见他跟上来,步子加快了几步,他也被迫加快几步,到最后,两人倒是你来我往地斗起来。
太过专注,以至于旁边突然冒出个黑影,严娇娇被吓的跳起来,袁松上前抱住她,她顺势就挂到了人家身上。
“鬼啊!”
鬼开口了:“二哥,娇娘,是我。”
“家明哥。”熟悉的声音,严娇娇大松一口气,从袁松身上滑下来。
王家明一身风尘仆仆,桃花带着他去洗漱,袁母去厨房给他煮面,家里热闹起来,等他洗漱好,鸡汤面也被端上来了。
“好在还剩的有点鸡汤,不然你只能吃清水面了。”袁母把筷子在袖口擦了两下,递给侄女婿。
“谢谢婶子,麻烦您了。”
袁母笑着说了句一家人,又去忙活了。
得给侄女婿安排住处啊,家里地方小,她和严母还有桃花睡一屋,银儿住在袁松的书房,她弟弟在堂屋,都是用木板拼了个简单的床,好在孩子小,不压床,倒也能睡,王家明是个成年人,定然是不能了。
严家那两位婶子当天就回去了,偶尔隔天来帮一次忙,若是她们也住下,袁母才叫愁。
她出了们,拐脚去来隔壁刘婶子家。
屋里严母在问王家明怎么突然回来了,前两日问桃花,不是说要到月底。
王家明咽下面条,看向袁松,脸上带着喜色和激动:“我是听到一个好消息赶回来的!”
“说是我们庆安考中了好几个,我就想着可能有二哥,特意往回赶。”
严母一听,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真的?你听谁说的,看到女婿名字来吗?”
王家明摇头:“我没看到,就是路上歇脚的时候听人说的,他们说吴县令这次肯定能高升了,乡试出了好几位举人,府城贴了榜,他就是和报喜的衙役一起出得城门,他说的真真的,有四五个人中了。”
四五个,里面总能有一个袁松吧。
严娇娇眼神亮的吓人,谁都能感觉到她的激动,但袁松清楚,她这种激动不是为他高兴,而是庆祝自己终于可以脱离他了。
他高中了,去了京城,她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
袁松眼中闪过戾气,飞快低头,挤出个笑容:“这不好说,过两日我取信问一问我朋友。”
梁绍明还留在庆安等消息,若是真的放了榜,他家里肯定安排了人去看了。
大家说了些吉利话,天也不早,便各自歇息了,袁母领着王家明去青山屋里借宿一晚。
次日天刚蒙蒙亮,袁母就来敲门叫袁松了。
“早点去镇上,托人把信给你朋友送去。”早点知道确切消息,省的这么胡猜,吊的人心七上八下的,袁母昨晚就没睡着过。
本来袁松想拒绝的,觉得没必要这么急,他还没到坐不住的时候,可看到袁母满是血丝的眼睛,心中轻叹口气,应了下来。
他回房换了件衣服,推醒还在睡梦中的严娇娇。
严娇娇正做着美梦,突然被人生生叫醒,满心的怒意,特别是那人还带着不以为然的笑意,问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怒气瞬间达到了顶点,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他就把人家的美梦打破了,袁松就是个魔鬼!
严娇娇狠狠瞪了他几眼,发泄不满,语气很凶道:“不吃!”她要买什么不会自己去吗?
镇子很远吗,还需要他带,他就是见不得别人舒服!
严娇娇把被子拉过头顶,裹的密不透风,不想理他!
袁松深受在她头顶方向紧紧压了两下,还颇为无奈和委屈:“好吧。”
“真不要?街上应该有糖炒栗子卖了,你昨日不是还念着想吃吗?”
不吃不吃,现在跟她说龙肝凤髓都没兴趣,她只想睡觉。
严娇娇愤怒地把被子掀开,盯着他开口:“你知道比触犯天条还严重的是什么吗?”
袁松哦了一声,顺着她的话问道:“是什么?”
“是打搅别人睡觉!”愤怒一吼,她把被子又盖了回去。
袁松被吼的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真是对不住,你睡你睡。”他还给严娇娇压了一下被角。
憋着笑出了房门,严娇娇腹诽:怎么没把他笑死去。
彻底醒来时,严娇娇又觉得自己拒绝的快了点,她还是有些想吃糖炒栗子的,这要是有手机多好,给他打个电话。
家里活也忙完了,吃过饭后严母和王家明夫妇便回去了,若是有好消息了,再让他们一定要报个信。
王银儿和弟弟也跟着王家明一起回了,严娇娇送出村口,直到他们走出好远,她才恹恹往回走。
“你放开我,我不走!”
岔路上传来女子挣扎的声音,还有男子的呵斥声。严娇娇听着耳熟,看了看四周,有不少附近的村民在干活,她心里稳了几分,壮着胆子跟了过去,一看被拖拉的女子正是镇上的云娘子。
男子一脸戾气,抡起拳头要揍人的模样。
“你干什么呢!”严娇娇立刻出声阻拦。
男子听到有人,愣了一下,就这空档,云娘子立刻挣脱了他手。
“是你啊!”云娘子有些意外,表情有些复杂。
“他是不是欺负你。”严娇娇从路边找了根结实的木棍拿在手上,戒备地看着男人,一边叫云娘子靠过来。
云娘子看误会了,连忙解释:“这是我弟弟,他不是坏人。”她往前一站,下意识保护张有粮。
因为她觉得,严娇娇这样子可能真的会打人!
这下轮到严娇娇傻眼了,既然是亲弟弟,那她刚刚叫的那么凄惨,玩什么呢!
张有粮阴鸷的眼神扫过严娇娇,带着几分怨恨,严娇娇不惧,和他对视,也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直到把他看的心虚偏过头去。
他还好意思怨恨别人,要不是因为他,牛家兄弟会去告袁松?害死了牛家兄弟,倒是没见他一点愧疚,最后还是袁松大人大量帮他求情,要不他能站在这里。
不感恩还生怨恨,可真是个人渣!
“原来是你啊!”
严娇娇给了个鄙夷的眼神,把张有粮气的鼻子喷热气,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这不是秀才家娘子吗?怎么?你男人没考中啊,这榜都放了这么久了,还没人上门报喜,看来是没中,也是,祖上就没那个命,真以为走运一两次就次次走运了,田里的癞蛤蟆,成不了金疙瘩。”
严娇娇冷下脸,翻了个白眼:“你嫉妒也没用,他中不中都比你强,说别人是癞蛤蟆,那你就是那茅坑里的蛆,纯恶心人的玩意儿!”
“你……”
张有粮怒了,捏起拳头就冲了过来,严娇娇早就防备着她,举起木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捶,别说,干了这么一年活,她力气可不比往昔,打人是真疼。
张有粮疼的直吸冷气,嘴里不干不净,严娇娇也不甘示弱,一边打一边大声嚎:“打人了打人了,欺负人!”
还学他骂人,不会骂的就反弹反弹。
正在田里干活的人听到动静往这边看,也有人朝着这边赶过来。
云娘子见弟弟被打,想拉架也拉不住,最后一咬牙,迎着木棍就扑到张有粮身上,幸好严娇娇反应快,及时收回了力道。
云娘子第一时间查看弟弟伤势,见脸上也有伤痕,忍不住发了脾气,抱怨道:“你怎么能打人呢!”
“可是他先动手的,我是自卫反击。”严娇娇丝毫不虚。
张有粮推开碍事的姐姐,对着严娇娇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上次他刚刚设好套,谁知道她不买布了,被她躲过一截,可听说她如今再卖吃食,那可太好下手啦!
张有粮心中闪过无数个阴毒的狠招。
严娇娇就不是能被吓到的人,她不屑地嗤了一声:“等就等,还怕你不成。”
他也太把自己当棵葱了,他爹如今都不敢说这话,自己把家败了多少一点数都没有,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放狠话。
张有粮被这轻视眼神刺激到了,又要打人,好在村民赶了过来:“是松哥家的,你谁啊,敢打我们村的人。”
云娘子也用力抱住了发疯的弟弟。
严娇娇见自己村里人赶了过来,更是有底气了,挑衅道:“有本事别等,现在打一架!”
张有粮眼睛都气红了,吵得一团糟的时候,隐隐约约竟听到了敲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