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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万一别人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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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袁母的老母鸡汤特别有效,严娇娇觉得自己有些补过头了,燥动的很!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停地在床上折腾,紧紧捂住鼻子,以前也没发现,袁松身上这么香,这么好闻啊!
不对劲!
她一把抓住袁松的胳膊,问道:“你娘是不是在鸡汤里加了什么?”
袁松眉头狠狠跳动两下,飞快抽回手,转过身去:“没有。”
他去检查过了,鸡汤里除了老母鸡什么都没有,照说不应该有问题的。
发现不对劲的又何止她一个,袁松比她更煎熬千倍百倍。
她掌心的柔软透过薄薄的衣裳顺着手臂一路往上钻,酥酥麻麻直到心底,背后汗毛立起。
严娇娇看他不理自己,背过身去,下意识就往他背后拍了一掌,下一瞬他就跳下了床,摸黑离开了。
“我去看会儿书。”
严娇娇莫名,一会儿看看外头,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
这是……嫌自己烦了?
清晨,袁母起床,发现儿子趴在外间书房睡了一晚上。
“怎么没回屋?又熬夜看书了?”不是已经考完了吗,怎么还在看。
袁松揉了揉脖子,有些疲惫道:“若是考过了,马上就是春闱了,得抓紧时间作准备。”
袁母倒是没有想到这个。
袁松看向母亲,意有所指道:“娘,鸡汤就少炖几次吧”
袁母以为被儿子发现了,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那……那我不炖了,等过段时间再说。”
嘴唇嗫嚅了几下,试图解释:“我是想着你们也不小了。“
还真是鸡汤有问题,袁松闭眼,额头青筋猛跳。
“您怎么能顺便下药,万一出事怎么办?”
听着儿子责备的话,袁母急了,连忙解释:“那婆子说了,只是调理身子,求子嗣的药,没有坏处,每次放一点点,机会多一些,我就放了一点点。”
她也是担心会有问题,放的比那婆子说的量还少。
袁松让她把药拿来,他低头闻了一下,有淡淡腥味,心口有些发热,一看这就不是正经东西。
他把药包塞进袖口:“子嗣讲究时机缘法,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担心了。”
袁母应了两声,看着儿子这冷脸,她也不敢再做什么了。
洗漱时,他把药包掏出准备倒入水中毁掉,可就在刚要倒出的那瞬间,又收回手,想着找个机会问问大夫,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无害。
一次陪严娇娇去镇上的机会,他趁着无人时请教了一下华大夫。
没办法,镇上也会华大夫医术最好了。
当然,他也没说是母亲为了让他们生孩子弄来的,只推说是朋友托他来问的,可能是袁松太过正经,华大夫并没有联想到他身上。
华大夫用指甲挑出一点尝了尝,然后吐出,笑出声:“没事,不是什么毒物,只是一般的□□,应该是从秦楼楚馆流出来的,偶尔增加点兴致,倒也没什么,别常用就是。”
袁松脸上罕见露出几分不自然,笑容尴尬起来。
华大夫倒是难得见他这窘迫的申请,直乐:“其实这药放酒里效果最好,你回去别忘了告诉你朋友。”
袁松总觉得华大夫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眼风扫到门外,袁松慌张地将东西收好,收拾好表情。
“你们说什么呢?”严娇娇走过来好奇问道。
袁松心一紧,看向华大夫,华大夫笑着摸了摸胡子,说道:“袁相公找我请教了下药理,都弄好了?”
严娇娇被转移了话题,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好了,正准备回去了。”
她问袁松:“你还有事吗?”
袁松摇头:“没了。”
匆匆和华大夫告别,慌慌张张出了药铺。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有狗追你啊!”严娇娇都快跟不上他的脚步了。
袁松飞快找借口:“我准备去一趟书铺。”
他摸了一下袖口,只觉得这发烫,得找个机会处置了这个才行,千万不能被她知道是什么。
严娇娇道:“我陪你去,我也要买书。”
她所谓的书就是话本子,也不知道那些有什么好看的,一看就是书生写来骗人的,也就她信。
进了书铺,两人目标明确,他去拿他的经史,她去看她的话本子。
听到有学子在议论乡试名次,严娇娇停住脚步听了几耳朵。
乡试成绩出来了?
严娇娇找到袁松,一把拉住他往外走,脸上带着激动,这让袁松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了?”他把书顺手放到一旁,没有一丝挣扎被她带出书铺。
严娇娇压低声音,双眼亮晶晶:“刚刚我听到有人说乡试发榜了,要不你去府城一趟吧,去看看啊!”
别人都得到消息了,也不知道袁松考了第几名。
原来是这个,袁松失笑,开口道:“不去。”
“你不去,你怎么知道考没考中,万一别人冒领了你的名次怎么办?”
后世都还有冒名顶替上大学的呢!
袁松听了没忍住笑:“这个不用担心,不会的,若真是中了,官方会敲锣打鼓上门报喜,若是没中自然就是没消息了,何必白跑一趟,浪费钱财。”
可……没消息啊,别人都得到消息了,为什么袁松还没有。
严娇娇好看的眉毛都要愁打结了,她拉住袁松胳膊不放,低声问道:“你有没有把握?”
难道是考的太好了,所以最后报喜?
反正她拒绝坏消息,没可能不中的,书里他那么艰难都能中,如今让他专门复习了一年多,还考不好,那真是没法原谅了!
严娇娇想到这个可能,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气愤。
表情变化之快,让袁松险些笑出内伤,他憋出一句:“这个不好说。”
严娇娇急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好就好,不好就是不好。”
袁松觉得再逗下去,她可能要当场翻脸了,便如实说道:“万一主考官不喜欢我写的文章,可不就不好说了吗?“
听了这话,严娇娇松口气,这话应该是有信心吧。
“回家,回家。”严娇娇拖着他走。
万一衙门人去报喜他不在家怎么办?
袁松顺着她的力道走,嘴上打趣:“你不买话本子了,不是说家里的看完了?”
严娇娇:“不买了。”话本子哪有正事重要。
可一连三日都没有等到报喜的人,严娇娇彻底坐不住了,再不找点事情做,她非要疯了不可。
转头看到正主跟没事人一样轻松淡定,她一口老血都想喷出来。
真觉得自己跟个爱操心的老太监一样。
她拽起袁松就下地去了,前些日子大虎他们已经把葵花头都砍了挂在杆子晒,这几日太阳大,晒的差不多了,正好弄回来把籽剥出来,这是个费时费力的活,正好能让她没空想别的。
几人分了几趟就把东西运来了,大家围在一起脱粒,严娇娇找了个木槌,狠狠用力敲打葵花头,就把它当袁松的头瞧,解气!
瓜子村里其他人还没种,严娇娇去年也种的不多,大部分自己吃和留种,只有一小部分拿出去卖,知道的人不多。
今年丰产,倒是可以卖到更远的地方去了,零嘴富贵人扎堆的地方才卖的上价格。
王家舅父把自家吃白食的女儿儿子送了来帮忙,年纪小干不了重活,敲葵花还是能干的吧。
严母带着几个婶子也来帮忙,自从小山去了隔壁县城单干,他就把家里的兄弟都拉了过去帮忙,几个婶子知道严娇娇的本事,对她只有讨好奉承的,都乐意来帮忙。
桃花也来了,挺着大肚子,看的袁母胆战心惊。
“这活可干不来,小心伤了肚子。”
桃花腼腆笑了笑:“那我也可以帮着做做饭菜。”
严母问起王家明什么时候回来,转头又对女儿道:“你可不能再让家明出远门了,桃花四五个月身孕了,眨眼就要生。”
到时候孩子爹还在外头,这算怎么回事。
严娇娇抿嘴不敢对视了,偷偷看了一眼桃花,这可不好办啊,王家明还准备年前跑一趟苏杭,江南富庶,瓜子应该能卖上价格。
桃花摸了摸肚子,对严娇娇笑了一下,示意她放心,转头对严母道:“姑母,我没事,生产还早呢,再说了家里还有公公婆婆在,不缺人,他跟我说了,想趁着这机会好,给孩子多挣点钱,我也是赞同的。”
如今铺子王家明也是占了分红的,挣的钱他也有份,他乐意出去跑。
严母不过是怕桃花怨恨女儿,所以才提醒了一两句,既然两口子都愿意,也私下商量过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转头就和袁母说起其他,也是想私下打听下女儿和女婿相处的怎么样,桃花和王家明都有孩子了,怎么自家女儿女婿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起这个,袁母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可扫到一旁儿子面无表情的脸,她又咽了下去,心叹气。
亲家母不知道,她心里苦啊!
辛苦弄来的药,儿子不肯服用!孙子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
“不急,不急。”她强撑着笑脸,笑的比哭还疼。
长辈聚齐,就容易对小辈群起而攻之,催生的话题不断,严娇娇扛不住压力带着王家表妹去了溪边散步,
袁松不知道怎么的也跟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衣服,王银子今年十二岁,却很机敏有眼力,叫了声姐夫就要跑了。
“姐,我有些冷,我回去了。”
严娇娇还没开口,袁松说话了:“快回去吧,我来的时候她们刚炒好一锅瓜子,是五香味的。”
银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再也没废话,拔腿就跑,可不能被人全吃完了。
袁松从袖口拿出一小包瓜子递过去:“娘说让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
严娇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带着温热的布袋子,说道:“娘让你给我专门送来的?”
袁松没回答也没否认。
严娇娇拿出几颗尝了尝,又用手剥了一些瓜子仁放在手心,递给他尝:“你吃。”
袁松看了一眼,摇头:“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