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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绣楼埋尸案:一个人住一栋楼不害怕吗? 靳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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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爻“嗯”了一声,一脸幽幽的表情却在说,我知道啊,但十八岁也没错呀。
真是位较真的警察。
小张怯怯的瞅了勇哥一眼,老老实实的将十八改写成二十九岁。
靳爻有些不满,既然都是按身份证填写,那还问她干嘛?但毕竟不是多要紧的事,就没有理会太多。
余勇又问:“你与被害人白梓陆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的关系挺复杂的。”
“怎么说?”小张冒了一个大问号。
是陌生人,也是命定结亲的人,也还是挺喜欢他骨头的……
靳爻想了想,比较笃定一个答案:“算是命中注定会遇见关系,昨天是我们大喜之日。”
这叫挺复杂??
小张黑眸亮晶晶的,觉得靳爻说话挺有意思的,带着点文艺邹邹的范儿。不过他更想听点其他的。
“未婚夫妻?”小张兴致奕奕的问道:“还是情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余勇在旁像模像样的咳嗽了一声,吸引两个人的注意力。
小张歪头看了身边人一眼,立马收起想吃瓜的小心思,语气严肃几分:“你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吗?”
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这算吗?
靳爻再想了两秒,一味的点头。
小张赶紧提笔写下。
……
问着问着,话峰又偏了,小张就是穿插的中场休息广告,起到缓解气氛的作用。
可靳爻本身就很放松,小张温温柔柔的话入耳,更像是放催眠曲,她微阖着眼,全靠点意志撑着眼皮。
换种程度来说两位警察也算打配合了,余勇的视线一直落在靳爻的身上。
可惜小张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余勇这双火眼金睛仍然没有看出一丁点破绽,只看出人是越发的困觉了。
“你们有孩子吗?”这点很重要,小张迫不及待的等人回答。
这个问题还算有点重量,话音刚过耳畔,靳爻就清醒了两分。
余勇收回注意力,也想知道。
靳爻终于有了一个摇头的机会:“没有。”
没有啊?
小张轻叹了口气,心绪有点复杂。
其实听见靳爻说是爱夫的时候,他心口一阵酸涩滋味,说不上惋惜,也说不上高兴。他以为她和白队这么急促结婚,是因为奉子成婚。
这个是两面性的,有孩子好,对于单亲妈妈来说有点残忍,但至少有点血脉传承,日子才有盼头。没有孩子也好,白队走了,靳爻不必被捆绑住了。
小张沉默几秒后,带点哽咽的语气说道:“靳女士请节哀。”
“谢谢。”
余勇扭头看着小张,嘴角勾了勾:“说完了吗?”
小张恭敬的比了个您请的手势,“我没问题了。”
余勇一张嘴,气氛立马变严肃起来:“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指的是埋骨绣楼低处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更何况还是在凌晨。
这也是他极度怀疑靳爻的地方。
靳爻缓了一会儿,交叉抱着手,背往椅子上靠了靠,懒懒的道:“那是我家,我出现在那里不是很正常吗?”
“你家?”
余勇的表情有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调整回冷漠平常状态。
“是的,是我家。”
听着答话,余勇凑近一点,盯着靳爻,一时间有些恍然大悟,心里貌似已经有了答案。
碍于这里是审讯室,身边还坐着一个小张,他没有继续追问关于家这个问题。
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看见过凶手,应该能认出来吧?”
两人默契得有点心照不宣,靳爻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他穿着雨衣,都遮完了,认不出来。”
虽然能依据骨头画体画像,但居高临下什么都看不清。这个有点难度。
小张一个人停留在原频道,越想越觉得奇怪了。
有人居住的地方怎会在前院里种满荒草?去的时候路都是现清理出来的。
还有一个人住一栋楼?
小张默默地观察着身旁勇哥的表情,一向最会抓疑点的勇哥竟然没追问,就离离原上谱了。
是没发现吗?怎么感觉两人对话怪怪的,他们好像是有事瞒着呢。
小张感觉自己被孤立了,跟不上信息频道。
他很单纯,管他三七二十一的举了一下手,中插一句话:“我有一个问题,六……靳女士,你住得地方有点荒了,一个人住一栋楼不害怕吗?”
余勇好像轻轻的啧了一声,对着小张,好似在说你啰嗦了。
小张装作没听到,他就是好奇心重。
靳爻也算耐心,回答:“没什么可怕的……”
这时,突然有人来敲门,打断靳爻说话,小张起身去开门。
来者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压迫感满满的警服,国字方圆脸,五官锋利,脸上堆了几道皱纹,表情很严肃,不怒自威。
靳爻朝人脸上看了一眼,就看出了高官相,猜测应该是局里的大领导。
小张颔首,语气恭敬:“秦局。”
秦局盖上保温杯,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张,这里我来就行,这么晚了,年轻人要多休息,你先回去吧。”
小张怔然,有点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觉得破天荒了,秦局居然来“抢”自己的工作。
这实在是太难得了吧。他忍不住的想,难道秦局也想来吃瓜?
余勇回头看见秦局,简单的打了一下招呼,靳爻见状也礼貌的鞠了鞠头。
秦局示意不用多礼,走进来在小张的位置坐下,放下杯子,他翻到记录本的前一页。仿佛在确认什么。
余勇看着秦局,默默地一言不发,但眼神里看得出是老队友的默契。
靳爻紧盯着秦局,眼睛变得有神起来,皮相陌生,但他的头骨她觉得很眼熟,眉骨上额叶有半点芝麻粒大的凹陷,在光线下格外明显。
记忆有点深刻,应该还不止见过一两次,看来是老朋友了。但老朋友见面,最尴尬的就是,不记得人家的名字。
靳爻收回视线,默默的捧着热茶喝了一口,打算装作不认识。
小张还站在门口,看着秦局检查工作的背影,心里慌得要死。他把犯的所有错都想了一遍。
刚刚想问题有点走神,还有清晰地记得秦局说过他应该练一下字……
小张很想快点溜之大吉的,但垂眸看着手中的记录笔,刚刚的问题,靳爻还没有回答,他实在好奇啊。
能不能留下听完再走?
这秦局也是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碰上这档口。
再说白队的案子没有破,他时时刻刻就想早点抓到凶手,现在哪里还有心情休息?
久久不见门口有动静,余勇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小张定定像根木桩似的杵着,余勇眼珠子转了一下,示意他回去。
小张努了努嘴,无奈的憋回去想说的话。服从安排,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照做就是了,回来放下笔,利索的带上门出去。
局里消息灵通,秦局和几位领导去了法医科看尸体。
他听说嫌疑人是白梓陆的妻子,特意赶过来听讯。
来的时候,审讯刚刚开始,秦局已经站在审讯室的玻璃墙外看了很久。
余勇继续问道:“说一下案发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