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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后 你就是个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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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浩初显然没认出关凌。
关凌戴着渔夫帽,帽檐遮住额头,穿一件破洞短袖配亮片夹克,同款铆钉长裤把腿衬得又直又长,踩着一双半高跟短靴,整个一青春男大,又酷又俏皮。
从进门开始,就有不少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他身上落,但始终没人敢上前搭讪。
李乐乐也认出孙浩初,当即用menu挡住脸,压着声音跟关凌丢下一句“上厕所”,脚底抹油跑了。
边跑边给关凌发消息:
“怎么在这儿碰上他了!好尴尬啊,最怕这种场面。他当年在学校跟你表白被你拒了,我还在场呢!九年过去了,还是喜欢你这款,关凌你魅力好大哦。”
关凌低头回他:“你也认出他了?他眼神不好,没认出你,也没认出我。”
“害,你不知道,你失踪头一年,这家伙在网上说,是周以谦把你杀害藏匿了,你根本不是失踪。他说他是你初恋,要给你讨回公道。我当时就寻思你也没跟他谈上呀。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周家出手,他消停了。没过多久同学群里就发了他结婚请柬,他都结婚了还出来搭讪?”
还有这种事。
关凌收起手机,面上不动声色摆手拒绝了孙浩初递过来的酒。
孙浩初没有强求,顺势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四处张望后开口问关凌:“你朋友呢?”
“上厕所。”
孙浩初往关凌身边凑了凑,目光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上:“这首歌怎么样?听着很动人,挺让人感慨的吧?”
关凌不解看了他一眼。
“我听了这首歌,想起我前妻了。她前两年胃癌走了,我心里一直不好受。”
孙浩初说着,低头灌了一口酒,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泛红。
关凌心里觉得好笑。跟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说这些,真的好吗?
死者为大,他只淡淡回了句:“节哀。”
孙浩初又絮絮叨叨说了些煽情的话,最后擦擦眼角,递过来一张名片。
“看你年纪不大,是首都大学的学生?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空一起喝酒。我是首都师范的老师,你也可以来我们学校找我玩。”
关凌点头敷衍:“嗯,今天跟同学出来放松,等会儿就回学校了。”
他接过名片,连看都没看,等孙浩初一转身,就随手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孙浩初不是他的菜,况且已婚丧偶不知道真假,关凌只想敬而远之。
他低头抿了一口酒,唇齿间溢开果酒的清甜。
这家【山楂树下】的特调确实不错,不知不觉已经喝到第四杯。
窗外湖水浮光掠影,室内的关凌思绪也随之飘忽。
追着关凌手机定位,找到酒吧的周以谦,看着关凌和孙浩初聊了许久。
原本要和关凌共进烛光晚餐的雀跃心情彻底死寂。
应酬喝的那点酒早就兴不起波澜,他清醒看着关凌和男人相谈甚欢。
他当然知道孙浩初,这个男人当年口口声声指责他把关凌藏起来,用初恋的身份在网上利用舆论讨伐他。
为了ZM公司声誉,他出手教训了孙浩初,可还是因为关凌,他放了对方一马。
听说他结婚又离婚,关凌又恰好回来。
这个世上总有和关凌有说不清缘分的人,只有他和关凌,总像他在强求。
强求又不可得,周以谦远远注视着关凌,在风口抽了一颗烟,热辣过肺的感觉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找回了心跳。
用手指捏灭烟头丢进垃圾桶,随后推门进去。
关凌正端着杯子小口抿酒,身边的位置被人站住,黑影压过来,他抬头,对上那双沉沉的眸子。
“周以谦?你怎么找过来的?”
“你喝多了,回家。”
“我不打算回你那了。”关凌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微醺的散漫,“我今晚跟李乐乐住,明天过去搬东西。回了A城也不麻烦你了。”
周以谦没接话,伸手夺过他手边的酒杯,唇压在他碰过的位置,仰头一饮而尽。
杯子搁回桌面的声音很轻,他盯着关凌泛红的脸颊,喉结滚了一下:“吃药忌酒,还敢偷跑出来喝。不听话,我不会放你走。”
李乐乐正好从洗手间回来,他认得周以谦,看到那高大的身影立在桌边,像座沉默的山,压迫感十足。
他咽了口口水,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那个……关凌说他想跟我住的。”
周以谦回头,冷冷扫了他一眼:“跟你?你住你男朋友那里,关凌去了睡哪儿?”
关凌歪着脑袋看向李乐乐:“你和男友同居?”
李乐乐杵着手指辩解:“嗯……对,但是绝对有地方住!我和阿耀住一间,你睡客房。等等周以谦,你怎么知道我跟我男朋友同居的?”
周以谦没有回答。这九年,所有和关凌有关联的人,他都在关注。
只希望能从蛛丝马迹里找到关于关凌的消息。
如果李乐乐一个人住,关凌会毫不犹豫搬过去,但人和男朋友同居,他也不想去当电灯泡。
关凌揉了揉发晕的额头,酒劲上来了,脑子转不动,他冲李乐乐摆摆手:“算了可乐,我不过去了。”
最后他还是坐上了周以谦的车。
后座安静,车窗外的霓虹灯成片地流过,在他眼里像铺开的光带,璀璨夺目。
关凌靠在座椅上,脑袋歪向一侧,睫毛低垂着,表情有些呆地盯着窗外。
周以谦坐在他旁边,看车窗倒影里的关凌。
苍白的脖颈微微后仰,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整个人像只卸了防备的猫。
车停在别墅门口时,关凌已经站不住了,脚步虚浮,被周以谦半扶半架着往里走,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洇开一小片潮意。
周以谦咬紧了后槽牙。关凌总是这样,和别人能轻易谈笑风生,却总无情把他远远抛在脑后。
他低头,看着那张因为酒意而泛红的脸,终于说出心里话。
“你什么时候……能睁开眼看看我?”
刚到家,关凌甩了鞋子,整个人蜷缩进沙发里,捂着肚子喊胃疼,可怜极了。
周以谦蹲下来托着他的后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打电话叫医生上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贴在他肚子上,掌心缓缓打圈揉着。
“说了不让你喝酒,当我害你?”他低头凑到关凌面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关凌闭着眼没答话,脸颊酡红,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一番后得出的结论让周以谦脸色更沉。
“关少爷不像吃坏东西,应该是没吃饭饿着了。他本来就瘦,经不住饿,胃一空就容易痉挛。”
闹了半天是饿的。
周以谦深吸一口气,订了饭加急送过来,转头把关凌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面按在自己膝盖上,对着屁股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
关凌根本没力气反抗,趴在周以谦腿上呜呜咽咽哼了几声:“别打我……呜呜……呜呜呜”
“知道错没?让你吃饭,你跑出去喝酒。”
关凌不动了,脑袋埋在他膝头。
周以谦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等外卖到了,抱着关凌进卧室,端着碗坐到旁边,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盯着关凌乖乖咽下去,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肚子:“还疼不疼?”
关凌摇头,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像只终于找到热源就赖着不走的猫。
可关凌的手却一点儿不老实,顺着周以谦衬衫的缝隙摸进去,指尖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拧了一把。
周以谦闷哼一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没有抽出来,只是拢在自己胸口暖着:“手还这么凉。”
关凌嘿嘿笑了两声,反应慢半拍地嘀咕:“谁让你刚才打我屁股,我就要掐你。”
说着他翻了个身,干脆跨坐到周以谦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凑近了盯着他的鼻子和嘴巴看来看去。
“你鼻梁很高。”他歪着头想了想,“可乐之前跟我说,鼻梁高的男人,那方面都很……很什么来着?”
脑袋还是浆糊,行为却大胆得不像话。
他盯着盯着,突然吧唧一口亲在周以谦的鼻尖上。
周以谦呼吸猛地一沉,太阳穴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开口时嗓音哑得厉害:“关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玩火也不怕自焚?”
关凌仰着脸笑,眼底带着挑衅:有本事你制裁我啊。
他低下头,耳朵正好贴在周以谦胸口,隔着衬衫听见那颗心脏在胸腔里打雷一样地跳。
他听着听着,忽然嗫嚅着开口:“怎么办……我有感觉了。”
他抬起眼,带着醉意的目光直勾勾地闯进周以谦眼底。
“都怪你,是你勾引我的。你就是个骚货,周以谦。”
周以谦喉结滚了一圈,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骚货。”关凌一字一顿,理直气壮,“整天勾引人,也不负责。”
周以谦浑身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不敢动弹,西裤紧的他发疼,额角沁出薄汗。
他掐着关凌的腰把他摁住,说话靠从牙缝里挤:“那你要我怎么负责?”
关凌凑近他耳边,呼吸带着果酒的甜:“你负责帮我灭火。”
周以谦偏过头,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怎么灭?”
关凌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用你的工具灭。”
话音未落,周以谦就吻了上来,和关凌唇齿纠缠,呼吸重叠。
关凌几乎被这凶猛的吻吞噬,唾液来不及咽下去,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亮晶晶一片。
周以谦宽厚的大舌卷着关凌的,在嘴巴里纠缠,果酒的甜蜜余味在两人舌尖萦绕,周以谦的舌头顶着关凌的上颚摩擦。
痒得关凌哼哼唧唧。
关凌的衣服在周以谦的手中被剥离。
一吻结束,关凌和周以谦的位置已经完全颠倒,关凌泪眼朦胧失神躺在床上。
周以谦看着关凌,喘了口气缓缓低头,嘴唇沿着关凌的脖子,锁骨胸口,雪白如弯刀的腰,贴着肌肤一路向下。
……
关凌崩溃撞头,脑袋被周以谦用另一个枕头垫住,他手抓着周以谦的头发,几乎带着哭腔。
“别……别,不要了不要了。”
等到结束,周以谦赤着上身坐在一边看着昏睡的关凌,轻轻叹气,等着自己消下去。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还说什么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