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理科木头男 ...


  •   月亮是淡淡梨花白,带了点幽深的寂冷。
      时知意上台阶,脚步沉重。

      时挽析注意到他这个样子,问说:“怎么不说话了?”

      时知意维持上台阶的动作没动,“怎么说呢,烦躁,非常烦躁。”
      “跟你在一起我很高兴的,怎么还越来越烦了?”

      时知意掌心发汗,带了点温热,语气还有偌大的不甘心。

      时挽析握住他的手:“但我一开始的确是恐同的。”

      “那里还跟我谈三年?”
      “你当老婆比较漂亮。”

      “……”时知意炸毛,“就只是漂亮?”

      他甩开时挽析的手:“你这条狗,滚一边去。”

      “确实顶级漂亮。”
      “你他妈说我是绣花枕头?”

      时挽析听了,他抱起胳膊,兀自生气,甩开人往里面走,“男人的确娶个漂亮老婆。”

      “你怎么这么肤浅?”
      “我从没说过我不肤浅,你要当人妻,我也没办法。”

      “我还有我自己的事业要搞。”
      “结婚了就结婚了,莫多事。”

      时挽析说话风凉,带点嘲讽气。
      时知意从来不让自己受委屈,他抬脚,一脚踹时挽析屁股上!

      时挽析摔个趔趄,差点摔进屋里,他扶稳墙:“你有病,是不是?”

      “你这条没出息的狗,你连忠犬都算不上。”

      “你本性毕露,顺你的意我就是亲亲老公,不顺你的意我就是狗。”时挽析顿觉狂躁,也说话尖酸刻薄起来,“生孩子,你不会把孩子掐死吧。”

      “……”时知意破防,他呵了声:“那你走,我去吃饭去。”

      时挽析生气,也不搭理人。

      他待在楼下许久,一直维持稳定人设,面沉如水。

      孟太爷早早跟时重进去了书房商量事情。

      时知意回到房间。
      一室幽深清冷,还有隔壁书房碎碎念的讨论声。

      刚才,时重说:“这娇娇孩子以后怕真得靠老公了。”
      孟太爷:“我不知道,反正最近这孩子都只想谈恋爱。”

      时知意扑到床上,他发了疯地捶打桌上的枕头!

      一拳有一圈,那个圆圆抱枕仍然维持原样。

      时知意大叫,狂乱蹬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都瞧不起他,都瞧不起他,都瞧不起他!
      他紧急打电话给妈妈,嗷嗷地哭:“妈妈,妈妈,你说为什么我这么差劲?”

      “妈妈!”

      “爸,我要爸爸!”

      时沉雨闹醒,声音沉稳,“来我这里,我带你去见外婆。”

      那头时臣雪大拇指捏住时沉雨手腕,眼神质问:凭什么?

      时臣雪接电话:“时知意,这么点问题都搞不好,别当我儿子。”

      某些唇齿交融,唔唔的声音止断了所有时知意想问的话。
      他恶狠狠关机,挂断了电话。

      他父亲对于母亲,有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哪怕是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成人,父亲母亲甚至于看不出年龄的痕迹。
      可是,时臣雪,身后依然是空荡荡的黑洞。
      父亲已经很少插手万源器械的事情,他的一切都以自己妈妈为中心。
      时挽析,就是下一个人。

      他是亲儿子,有那么差劲吗?!?!

      时知意不懂,只好嗷嗷叫发信息给哥哥。
      孟知章怼他:妈了个锤子,你身在福中不知福,非得自己找不痛快,全家都宠你,你还矫情上了?

      时知意:我认真的。
      孟知章:宝宝,想要什么,你去争取就是了。

      时知意:我就是不知道怎么争取啊,这个混蛋说我只长得漂亮……
      孟知章:妈妈确实是美人,宝宝,你又不是妈妈,妈妈……反正这些事你不是也不知道,我告诉你吧,时臣雪可能只希望你开心。

      时知意:我不开心。
      孟知章:难不成,你想当指挥官?

      时知意:不……不可以吗?爸爸不也是十八岁当上去的,我不行吗?
      孟知章:当时爸爸通关了所有副本,妈妈是地表最强boss,你十八岁还在你舅妈怀里——

      时知意破防,当场拉黑孟知章。
      他甩了手机,用被子盖住自己脑袋,盖住了自己所有思绪。

      一个多小时后,是吃饭时间了。

      晚上八点多,陈三城从屋里叫人了。

      他敲门:“小柿子?”

      时知意才睡眼惺忪从房间内下来,他穿个低领的睡衣,怀中抱个熊兔子,齐膝盖的裤子下是笔直纤细的小腿。

      陈三城愣怔,提醒说:“少爷,天凉,怎么不穿点衣服?老爷跟时先生在书房聊天呢。”

      时知意:“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

      陈三城:“时少爷在下面。”

      “管他的……”时知意搂了自己衣领,“我去客厅拿点水果吃。”

      陈三城无奈,挪了步子。

      时知意问:“我爷爷跟太爷在干吗?”
      “在说实验室的事情。”
      “然后呢?”
      “没然后,估计等会儿会出来吧。”

      时知意:“呵呵。”
      他信步下楼,脚步声哒哒的。

      就刚好,时挽析早早就等待楼下见长辈们了。
      时知意耷拉拖鞋,哈欠连天。

      时挽析烦躁,“还知道下来?”

      时知意路过他,他踢他小腿,嘟囔:“滚开,腿那么长干嘛?”

      时挽析瞪他,打算伸手就推搡人。
      哪知,时知意过白的皮肤充满冲击力,往那一杵就是雪中一点艳色。
      肩膀半露,雪肤乌发,比精致的bjd洋娃娃更加美丽。

      时挽析耳根子发烧,他低头。
      时知意锁骨的凹陷盛满了阴影。
      这瞬间,什么@#¥#¥,都是浮云了!

      时挽析恼羞成怒,推了把时知意,“你注意点场合!”

      时知意看了看自己的短袖,跟到膝盖的短裤,语气正常,“这不是很正常的衣服吗?”

      时挽析气窒:“那你还抱个熊?”

      时知意坐他旁边,安静如鸡。
      “我又没招惹你。”

      时挽析:“……”

      时知意八风不动,时挽析如坐针毡。

      “你一不小心就把你的毒心思说出来了,我以为你真的喜欢我才跟我结婚呢。”
      “原来是要个屋内装点门面的。”

      时挽析如遭雷轰。
      他自觉避开时知意,可过了会儿,他越想越不对劲。
      时知意就是故意整他,让他不顺心,是不是?

      他拽过旁边的毯子,朝时知意身上一扔!
      时挽析推倒人,他捉住时知意的肩膀,“你狗东西,你在——”

      他往下扯时知意的短袖,“你气死我了……”
      时知意踩时挽析脚面。
      偏偏,柔软的足锋踩到拖鞋上,就像是一团云絮般。
      时挽析用毯子裹紧人,呼吸沉着:“又作什么妖?”

      时知意放松力道:“我不是只是单纯想生孩子,我是认真想帮助舅母解决问题。”

      时挽析用毯子捆好了时知意的脖颈,他掐过他的下颌,“那你说。”

      眼前时挽析力道深沉,声音不稳。
      时知意生疼,摸他手腕:“我就是搞不懂,我上进点,我家里人怎么都不逼我?”

      “……”时挽析一双手捧起他的脸,他亲了下,“可能,比较疼爱你吧。”

      时知意脸颊搓扁。
      面前时挽析俊美的面容放大。
      时知意:“我不想当绣花枕头,其实,我也……”

      这话刚说完,时重马上发话了,他大喇喇坐下来,语气惊悚:“你别给我整幺蛾子,你跳来跳去,万一受点伤,我可赔不起。”

      “你姐姐刚打电话来了,要是让你出点什么事,我担待不起。”
      “婚礼多少钱,我打个招呼。”

      时知意:“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回去办婚礼了?”

      “你没挨你爸的骂?”

      时知意:“我知道啊,所以我不回去,起码要等这个项目完成。”

      孟太爷发话:“我早就要说了,万源器械不想在这个项目投钱了,小柿子。”

      “析儿,两三年都没什么成果,我不想再等了,我已经通知舒校长,撤掉实验室。”

      孟太爷说话的声音恍若晴天霹雳。
      一道雷咣咣砸下来。
      时挽析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项目他坚持了两年,时挽析说:“太爷……这……”

      孟太爷道:“析儿,要及时止损。”
      “放松一点吧,你一天十几个小时泡在实验室,空闲时间也就跟小柿子聊会儿天,放松一点,不是非得成功不可。”

      时挽析正要说什么。
      孟太爷听都不愿意听了,他招呼时重:“好了来都来了,去下个棋。”

      陈三城见状,赶快扶稳孟太爷。
      他担忧地扫了眼时知意。

      时知意双目发呆。
      陈三城:“看着点你哥啊?”

      时挽析恍若抽干了灵魂,整个人呆呆的。
      时知意察觉不对劲,他伸手到时挽析面前扬了扬手。

      “时挽析?”
      时挽析回过神,叹了口气:“干嘛,臭柿子。”

      时知意走过去,他抱住时挽析的脖子,撒个娇:“你是不是很难过呀……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一团温热裹上来,时挽析心热:“没有啊。”

      “我去洗澡,你跟我一起睡觉?陪陪我?”

      时知意听了,手绕脖子更紧,“项目没钱,彻底停摆,怎么办呀?”

      “我问我爸要钱可能会被劈死了。”

      时知意烦恼,“哥哥,我……要不,你跟我一起回上世界?”
      “或者,把实验室搬回我那里,如何?”

      时挽析鼻子前,是时知意涂了橙子味护手霜的香气。
      他捏住时知意一双腕子,笃定道:“小柿子,我相信你行。”
      “……”时知意抿唇,“我还以为你会放弃,我不想让你放弃,我还想加入呢。”

      “为什么一定要加入?”时挽析放开时知意手腕,让时知意坐稳了?

      “是因为想看我出糗啊,还是你想干嘛?”
      “不证明自己也没事吧,你看那些创业的,好多失败败光家产的。”

      “总不能,试都不试吧。”
      “我看你只想一次性成功。”

      时知意打他大腿,“你说什么呢?!”
      啪的一声响。
      时挽析吃痛,“看吧看吧,又不能说了。”

      时知意眼神晃动,他在时挽析的身体上左右晃荡心思。
      他想了点别的,他这位老公,是不是也会像他父亲爱他母亲一样,爱他如命呢?
      母亲十分乖戾,人性,霸道无情,对他却是十分予取予求,要什么给什么,但都很官方化,反正是拒绝交心,拒绝说更多。

      总体来说,母亲的爱很凉薄,父亲的爱是一口枯井。
      他对时挽析,感觉爱他爱得热烈,但初恋热恋过后,确实下头也快。

      时挽析会怎么跟他做·爱?
      是猛烈的,还是前戏都没有,当强盗?
      还是柏拉图君子,忸忸怩怩?
      还是他真的当人妻,日后成为熟透的果子,任君采撷?

      时知意想了想,“总不能,连机会都不给我吧。”
      “你自己都还是小宝宝,怎么去养宝宝?”

      “可是宝宝可爱啊,太爷想看我带小孩,如果没人带,也可以请保姆,”时知意主动挽住他的手,“你会怎么看我没关系,其实我还蛮在乎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休息。”
      时知意歪到时挽析身上,“我去找找我干爷爷……他那里不是有个指挥中心吗?”

      时挽析挑眉:“你跟时寅生关系不错?”
      “时寅生现在是孤寡老人,我常常撺掇商也去看看他。”
      “人性本恶,你去了是打你的脸。”

      时知意骂他,“我说你这种人,瞧不起家中小宝贝吗?”
      “我有很多很多的爱,你这么刻薄,我日后不喜欢你了,你哭去吧。”
      时挽析听了,他左右摇摆。

      ……

      陈三城喊他吃饭——

      桌前饭菜琳琅满目,有广式烧鸭,还有糯米鸡,血浆鸭,各种家常菜。

      时挽析什么胃口都没有,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无谓的真空。
      所有的求知欲探索欲跟着遁入空门,确实,虽然被时臣雪跟时沉雨称赞过天才,可毫无结果也是痛苦之事,他拒绝时重:“我不回去上世界了,时空应该回归故土。”

      他对孟太爷道:“等到我毕业时吧……”

      孟太爷道:“但我不再提供资金,也不会再派遣指导老师,所有器械我会全部带走。”

      时挽析不得已,答应了。

      他晚上去冲澡。
      滚烫的热水冲淋,带来湿意。
      时挽析太阳穴钝痛,他拿大浴巾,不断擦拭自己头发。

      水雾糊在墙边,一直模糊。
      时挽析感觉心很烦躁,看不清前路。

      外面时知意早早来了,他喊道:“还没洗好啊?”
      时挽析感觉心躁,这家伙,又在给他添麻烦吗?
      满脑子风花雪月,就知道情情爱爱,都不晓得人间疾苦。

      他腰上披个大浴巾就出去了。

      时挽析有人鱼线,水珠顺着浴巾滑下去。
      他的眉眼锐利,喉结凸起。

      时挽析高大的身影罩住床边的时知意。
      时知意完全没察觉,他找了一堆名片铺陈开,而且认认真真对他说:“这是我亲近的叔叔苏季青的,他让我有事去找他,我受了委屈就去找我叔叔……我叔叔跟指挥局挺熟的。”

      “商也的专业是物理这一块的,直接找他调一调光线湿度。”
      “我没用,但是我人脉还行……”

      时挽析坐到床边,床榻下陷。

      他攥住时知意的手腕,反问他:“白天,你是在想我还是想实验室的事?”

      “都有,”时知意感觉他手烫,“没事儿别动手动脚。”

      “跟你讲认真的你又躲躲闪闪,我给你想办法,你又扯到情情爱爱上了?”

      “……”时挽析岔开腿坐起,他的双手交叠,大拇指互相抵住。

      “我又没什么娱乐细胞。”
      “……”时知意差点都忘了。
      时挽析他妈是个理科木头男,生生愣头青,行动目标强。

      时挽析:“现在做吗?”

      时知意惊讶,“你说什么?”

      “我说,”时挽析拉住他脚踝,“现在做吗?”

      时知意扒他手:“你当生活是执行任务吗?”

      “啊,我有孩子就生,跟你结了婚就马上做·爱,你怎么活得像个老干尸?”

      时挽析松开了他的脚踝,生生梗住了。
      “白天你还说要生孩子,你刚穿裸露的衣服,不就是想测试我?”

      “你对我,有爱吗?”

      “……”时挽析认真,“会考虑做自己的基因公司,储蓄账户肯定写你名字。”
      “……”时知意冷笑,“我才不信你画大饼。”
      “我不要怀宝宝。”

      “注意安全就好了。”时挽析捏住时知意脚踝,扯过来了,“爱?你爷爷不是要种吗?”
      “他把你当生育机器了,你也认为就是了?”

      时挽析的手顺着脚踝一路上滑,摸到小腿肌肉。

      时知意甩不开,“痒!那也不行,你这样很没魅力。”

      “……”时挽析无语了,“都成年了,领了结婚证,不是很正常吗?”

      “你不是应该追着我跑,爱得我要死要活吗?”

      “你就只是淡淡的,”时知意踢他胸口一脚,“淡人令人阳痿。”

      “……”时挽析听了,捏时知意腿上的筋,“我对我的工作有无限诚挚的热情,我打算放放,似乎,也不是非完成不可。”

      “很抱歉,我父母恩恩爱爱,周围都是好人……”时挽析调侃时知意,“等我买点ky,不然你会难受。”

      时挽析声音温柔笃定,“你照你自己心意去挑你喜欢的套子,还有什么你想干的……我陪你就是了。”

      时知意马上挽住时挽析手臂,“工作的男人最帅!”
      他亲一口时挽析侧脸,笑眯眯,“你要想,现在也行。”

      “脑仁疼,乖乖。”
      时知意转了个背,他给时挽析摁太阳穴。
      力道缓缓,轻柔拿捏。
      时挽析心情有点醉,“满腔心血,付诸东流啊。”

      时知意声音轻轻:“那就休息吧,或者,招个新,换实验室,从头起步,也行的。”

      “截止日期是毕业的九月,你说呢?”
      “额……”时知意捏他肩膀,“我不知道呀,我妈当初怀我哥哥,快五个月了,还在打副本……你这算个啥呀。”

      “也对……”时挽析嘟囔,“突然想留长发。”
      “为何?”
      时挽析唉了声,“也想打耳洞。”

      “那就去啊……”

      时挽析听了,他转了身。
      目光悠悠盯住时知意,唇线抿紧。

      时知意:“你,你干嘛?”
      时挽析捏住时知意手腕,到了枕边,挑眉说:“你挺乖的。”

      “家里听爸妈的话,结了婚,也听老公的话吗?”

      时知意垂眸。

      时挽析赤裸的上半身映入眼帘,“那没有,我喜欢你,我才对你好。”
      “你喜欢我哪里?”
      “现在喜欢你的身材,之前喜欢你的脸……每天都有新的喜欢。”

      “你不是很能打吗?”时挽析松开他的手腕。
      时知意主动揽着他脖子,“想跟我打一架啊?”

      时挽析还真不敢,他顿了下,腰腹绷紧,提醒说:“浴巾开了,你给我弄紧?”

      时知意松开时挽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总得来说,他确实是个急性子。
      “那不要。”

      他抱起自己的膝盖,眼睛东瞄西瞄时挽析的冷白皮腹肌。
      “奇怪,很有问题吗?你难道不是我的吗?”

      “你自己不是有?”时挽析无语了,他反而一脸迷惑性的娇羞,“谁顶得住你天天喊哥哥,我又不是完美男人,我纯粹缺德……但……”

      “美啊……”时挽析侧过身,捧起了时知意的脸颊。
      他盯住时知意的脸庞,眼神明亮而真诚。

      时知意脸红红的。

      时挽析热烈真诚地吻到唇角,“谈就谈,忸怩个屁。”
      “面子放不下,身体诚实呢。”

      “呵呵,你是在嘲讽自己吗?”时知意亲完了,偏要亲个深的,“商也嘴子好碎的。”
      时挽析手伸到时知意衣服下摆,摸时知意白肚皮。

      时知意皮肤滑腻,如牛奶一般。

      时挽析揉时知意肚子,“不是有点薄肌吗?”

      “商也说我什么了?”

      “嗯?”
      时挽析声音带了点沙,“说话呀,男的不是很八卦吗?嘴碎成什么样子了?”
      “痒……”
      时挽析抽出手,去查看自己浴巾,他确认扣紧了。

      “……”时挽析疑惑:“你说话啊。”
      “确实大。”

      “……”时挽析指尖戳戳时知意脑瓜子,“你的脑袋瓜都是风花雪月。”
      “对呀,”时知意捏时挽析腹肌,“我想去实验室。”

      “你坐得住?”
      时知意:“我会比较细心。”
      “你负责招新吧……”时挽析摸时知意后脑勺,让他窝自己胸膛,“做点力所能及的就好。”

      时挽析身上有桃子沐浴露的香气。
      时知意心口闷,说:“你是不浪漫的理科男。”

      时挽析:“你给我浪漫不就好了……没那本事,不搞不搞。”

      时知意:“哈哈——”

      他微微笑,主动跟时挽析十指相扣了。

      ……

      次日,二人晨起去实验室。
      空荡荡的桌面,显微镜跟实验器材,都被搬走了。

      时挽析唉了声,“小柿子。”
      时知意:“哎。”

      时挽析:“万事胜意,重新开始吧。”
      时知意主动拿了扫把,“算了,先打扫,等你同学来了再说。”

      时挽析:“嗯。”

      十五分钟后,许攸宁背背包来了,他大喊:“我的天啊!怎么会空荡荡一片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