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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编剧 大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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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议室内人不多,闫与随便找了个空座位坐下。
没过多久,房间里的争执声停下来了,刘哲亲自打开里面的门,探出头道:“闫老师来了?”
闫与看向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微笑着伸出手道:“刘导,叫我闫与就好。”
刘哲真人看起来比照片更年轻些,头发长到肩,很有些文艺青年的意思,他笑着握上闫与的手:“不好意思,久等了。”
导演太谦和,闫与自知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咖,不敢当地道:“没有没有。”
刘哲道:“进来吧。”
房间里有一张长桌,除了刘哲还坐着另外两个人,刘哲先指着坐在中间的一个男人道:“这位是电影的原创作者,也是本次的总编剧,陈峖。”
闫与看过去,有些意外,他以为原著作者会是那种上了年纪,气质比较沉郁的人,不过眼前这位编剧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不出年纪,气质挺温润的。
闫与看着他,微微弯腰:“陈编。”
陈峖朝他笑了笑:“你好,闫与。”
刘哲又介绍了下另一个人,然后对闫与道:“你先坐,今天呢,主要是想先和你聊聊,然后让你试一段戏。”
闫与点点头,坐在他们面前的位置上。
刘哲道:“昨天读过剧本了吧?”
闫与道:“嗯,读过了。”
刘哲转头看陈峖,示意他先问。
陈峖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边的笔记本,开口道:“你怎样理解金载风这个人?”
闫与没想到他最先问的自己对金载风的理解,而不是他将饰演的金载声,想了想,闫与道:“一个冷漠的绅士。”
陈峖摩挲的手指停了,他看着闫与。
闫与继续道:“金载风出身高贵,即使家道中落后落魄过一段时间,但他骨子里还是很矜傲。创办律所前他左右逢源,有了自己的话语权后又说一不二,专制独裁,占有欲很强。如果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大概第一感觉会觉得他人很绅士,但是第二秒就会察觉到他的冷漠,这点和金载声有些相似。”
陈峖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笑笑道:“听起来还挺贬义的,我还以为你会像上一个试镜的人一样夸他。”
刘哲侧头看了陈峖一眼。
闫与看着陈峖不达眼底的笑意,突然觉得这位编剧不像外表那么好琢磨,他道:“我觉得算是一个中性评价吧,况且金载风确实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所以他无论表现出怎样的性格特质,都是他独有的光环。”
陈峖又问:“那你觉得他对金载声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闫与道:“我认为他只把金载声当弟弟,会爱护他保护他,这一点金载声也很清楚,所以极力隐藏自己的其他感情。而且金载风眼里容不得沙子,所以在后来他发现金载声的感情后,才会那么无情地划分界限。”
陈峖听完后只是对闫与点下头,没再发表什么意见,对刘哲道:“我就问这些,剩下的你问吧。”
闫与看向刘哲。
刘哲问的问题显得很常规,问他对金载声的理解,还有某些情节的感想和对整个故事的立意体现,总体和闫与昨天晚上设想的问题差不多,因此他很顺畅地回答着。
大概问完后,刘哲道:“这个角色患过精神分裂,所以演起来心理消耗会很重,希望你能先做好心理准备。拍摄周期暂定是一个月,到时候会给到你完整的剧本。”
闫与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可以确定是他饰演了。
最后,刘哲对闫与道:“你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吗?”
闫与把心里想的问题问了出来:“我有些好奇,您为什么会选择我来饰演金载声这个角色?”
“我看过你演的《追风筝》。”刘哲道:“很让人惊喜的表演,你所表演出的那种反差感正是我想要的。”
闫与了然。《追风筝》是他两年前演过的一部电视剧,他在里面饰演一个隐藏的犯罪者,这部剧确实也是他演技最受好评的一部剧。
剩下的时间闫与试戏了两个片段,只要表演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行,反正后期都要重新和导演细细磨合。
闫与走后,刘哲转头对陈峖道:“怎么样?我就说他可以吧。”
陈峖淡淡道:“还成。”
“得你点头还真难啊。”刘哲道:“现在就剩金载风的演员没确定了,陈峖,你要求太高了,再找不到演员的话整个拍摄还得延期。”
陈峖道:“明天最后试几个,还不行的话就定昨天你选的那个吧。”
“他叫陈知南。”刘哲道:“人家拿过影帝的,他很看好这个剧本,才自己来试戏的,你觉得还能有谁比他条件更好?”
隔了一会儿,陈峖叹口气道:“不是演技的问题,他本人和角色差别太大了。”
“所以才叫演员啊。”刘哲看陈峖这会儿态度没之前那么强硬了,道:“演员就是表演各种和他本人不一样的角色,哪来这么多和角色性格一致的演员,还是说你想要谁来演?”
看陈峖没说话,刘哲道:“行了,那你说你想要谁来演,我看看能不能请过来。”
陈峖无奈地看刘哲:“我想要的人你怕是请不来。”
刘哲连续念了几个电影界大咖的名字,陈峖摇摇头,松口道:“那就陈知南吧。”
陈峖除了是这部戏的编剧,也是投钱最多的,所以对整部电影几乎是全方面的把控着,刘哲和他就因为金载风的选角问题争论了很久了,眼见陈峖终于点头,刘哲赶紧道:“你说了啊,那就这么定了,我待会儿就去通知他。”
“嗯。”
刘哲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时间也差不多了,一起去吃个饭吧。”
陈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起身跟刘哲往酒店外面走,刘哲一边走一边对他道:“我觉得直接在这条街取景就行了,清净,就是汇启的租金有点贵。”
“租金不是问题……”陈峖看见酒店门外停的白车,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刘哲转头看他。
白车上下来一个司机,他走上前对陈峖道:“陈先生,家里让我来接您。”
刘哲看了看那辆白色的车,又看向陈峖,刚想开玩笑喊一声“少爷”,却发现陈峖的脸色变得很冷淡。
陈峖对刘哲道:“抱歉,你们先去吃吧,我还有点事。”
“没事,你忙。”刘哲连忙道:“那明天见。”
司机打开后座的门,侧身把手搭在车门上。
车里冷气开得足,陈峖将外套重新披在身上,对司机道:“田沙名让你来的?”
司机对着后视镜略一点头:“是的。”
陈峖略带烦躁地把视线转向车窗外。
半个小时后,车开到了田家别墅的大门前。
陈峖下车后直接往南院的方向去,司机叫住他道:“陈先生,田总在书房等您。”
陈峖滞了一瞬,道:“知道了。”
来到书房后,陈峖敲了下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陈峖推开门,站在门外看向里面的人:“你找我?”
田沙名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很好,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皱纹。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暗沉的视线透过镜片看向陈峖:“进来啊,站在外面干嘛。”
陈峖进来,关上门。
田沙名从座椅上起来,他走过来一只手揽住陈峖,往他身上嗅了一下,低声道:“今天去哪了?”
陈峖“呵”了一声:“你不是知道吗。”
田沙名道:“以前不知道你还对拍电影感兴趣呢,你早跟我说一声,可以让你去小奕的公司玩玩。”
“不想去。”陈峖偏头避开田沙名,“你找我什么事?”
田沙名道:“陈峖,你跟宋其风说什么了?”
陈峖乍然听见这个名字,心里猛地跳了下,他皱眉把田沙名放在腰上的手佛开,“你什么意思?我能跟他说什么?”
田沙名注视着他:“庆湾的项目,直衍突然把瀚朔除名了。”
一听是这事,陈峖冷笑了声:“你怀疑我从中作梗?那你也太高看我了,宋其风不是什么小事都管的,被除名只能说明你们公司自己有问题。”
“无关痛痒的小问题罢了。”田沙名道:“你好歹也是宋其风的弟弟,直衍拿这种小问题卡我,未免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陈峖厌恶田沙名此刻明晃晃的算计,他尖刻地冷嘲道:“是啊,我本来就是宋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是你强制标记我硬要娶我,我早跟你说过,你在我身上得不到任何好处。”
田沙名再次揽过他,贴近他的脸颊道:“说什么呢,峖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峖心里的排斥到达顶端,他伸出双手猛地推开田沙名,转头道:“我先回去了。”
田沙名抓住他的手腕,“这么生气干嘛,今天的事你就当我随口一说罢了。”说着,他凑近陈峖的耳朵:“我们都多久没一起过了?你总窝在南院不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田家多亏待你。”
陈峖忍着浑身的不适:“你到底要干嘛?”
“给我生个孩子吧。”田沙名微微笑起来:“你作为一个Omega,总不能一辈子不生小孩吧?趁着你现在还算年轻,再过几年就不好备孕了。”
陈峖瞪着他,防御性十足地道:“田沙名,我不会生孩子的,尤其是不会跟你生孩子。你再敢强迫我的话,就离婚。”
田沙名皱起眉凝视着陈峖,“陈峖,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陈峖往后几步退到门外,道:“我不是曾经那个任你摆布的人偶了,田沙名,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们各干各的事情,如果以后你再侵犯我的隐私,那就法庭见。”
说完,陈峖直接转身离开。
田沙名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