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西楼》飞的竹子

5、第 5 章 处理完后，

　　处理完后，宫小回整理衣发，待穿戴整齐后前去客堂，与人们商讨。

　　到了客堂，发现大家都在。丛淙在说着，“我以为应该调查一二，现如今人们惶恐受惊。于本年粮收不利。”

　　鹿铭腔不着调“那等秋时，见收成便可知晓，何来争议之说？大不了，本公子再施点粥可化急，这点我还是有的。”

　　“你这和何不食肉糜，有什么区别。这是人们心里没依靠了，躲一年能躲两年吗？等到真有大旱大涝，人们只能说是命运如此，何必计较。怨天尤人，真当如此吗？不觉得可悲吗？”

　　结束这场争论的是姜之的叫声，“不好了！不好了！村头那边打起来了!”

　　东西两头的人已经把台子堵满了，西边人正把在桥东边的草龙撂倒。原来的歌舞台的乐团早在昨天就嫌晦气走了。现在只剩下台子上踩平的草，一茬一茬的弯着腰。初春刚长得草浅浅的，这几天又被人踩惯了，即使来个没见过的人，也不敢把腰杆子挺直了说话。

　　西边开始扯东边人，东边开始打西边手。初生的草见不得这些，又藏了起来。

　　映入宫小回眼里的只剩下，一团扯不开争吵的人。

　　“不是我说，你们河东的赶快把晦气的东西抬走吧，谁知道三年前的那个砍柴的说的真的假的。扎呼呼的，要不是三年前，我们的收成能少成这样？”

　　“你们西边的，太阳从你们那出来啊，满嘴胡言！你们没看见还是不想认，三年前那水苦成啥样了，要不是那俩神仙龙，你们还有今天？”人说着两手作揖，那是个敬仰的动作。

　　“停！大家伙听我说一句，和为贵，咱们都是......”还没等宫小回说玩，有人一拳往他左眼打，多亏他闪得快避开了，堪堪扭过头对打者说“哎呦，这位大哥，都好好说嘛”。不知何时来了个右勾拳，“哎呦，卧槽。”

　　人发起狠来，真不是一人能抵抗的。

　　宫小回捂着两眼睛从一群人里钻出来，他们不吃软饭只能吃硬馒头了。眼神给了藏在人群中的两人，两人点头。

　　躲在人群中判断形势的丛淙安磐开始行动。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丛淙负责着右边，安磐挡着左边。人们很快被武力折服。刚才在枝头看戏的麻雀也不吱声了。

　　两人速度极快，绑完人就躲在人群中。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分成两拨。人们还没搞清楚状况，一个人已经开堂了。

　　宫小回清清嗓，声情并茂开始讲：“我深知大家的心声，距离迎龙会还有七日，在三日内，我必将给大家个回复。”

　　鹿铭：“你个小白脸，之前没见过你，你谁啊。”

　　宫小回：“我乃皇上亲荐除邪师。”说着把之前皇上赐的玉佩拿出来。

　　周围立马安静了。

　　不论是不是真玉佩，皇上这个代称说出来，人们总是害怕的。再者，若是有人不怕杀头，站出来说自己见过皇上，且和皇上有关系，这是人们敢都不敢想的。

　　鹿铭拿过玉佩，喊道：“这般玉洁材质，还真是皇上亲启！那我们不得不信了！”鹿铭聪明劲，说着还把“我们”两字故意说大声。

　　下面人们先是面面相觑，后是不敢明目的交流，再后来才开始低着头交头接耳。“真的假的？”

　　鹿铭耳朵动了动，挑着眉毛：“看看吧，他们才几个人，七日后没有结果，他们能打得过我们？”

　　路人甲对这个没多大黄衣小子的话感到疑惑，假如他和我们是一战线的，现在被拦着的不是我们吗？我们真的能打的过吗？

　　可黄衣小子鹿铭非常有信心，笑着说：“那好，便给你们三日，三日内不出结果，不管你到底是谁，你就等着祭祀于天吧。”

　　宫小回显露为难，鹿铭记错时间了吧，三天也太少了点，刚刚明明商讨的是一周啊。宫小回藏在背后的手开始打手势。可惜鹿铭没注意到。因为村民们不知为何又闹了起来。

　　安磐见没人搭腔直直喊道：“好！”这个“好”中气十足，村民们又被震到了。安磐见气势又回来，急着又喊“我们同意就按那位少年讲的，就这么说定了。”

　　看这般滑稽场景，丛淙默默勾嘴笑着。宫小回苦着脸，内心狠狠骂了这个黄衣小子。

　　一群人流水般都看向两边领头的人。这两人站在前头，周围人都默契地散开给他们留足空间，当是两边的长者。

　　说是长者，但这件事的影响力很大，总要和村里其他的人商量的。这个时候他们就需要个冷却时间。这件棘手的事，转交给别人。办好了就说，识人才，没办好，也能让两变得关系有缓和时间。此时还正好，宫小回一帮人直接给这般混乱的局面来了个阶梯，让两长者下。他们自然同意。

　　宫小回走过去开始说，“人们都看你们俩想法。给小辈一个机会如何？”

　　等俩长者点头，两边的人仿佛被下了咒，被海浪般推着走了，散去的人群密密麻麻的，像黑芝麻。

　　路人乙：“哎，你认识那个黄衣小子吗？”
　　安磐：“不认识，我没见过。”

　　路人丙：“唉，你瞧那个拿玉佩的，谁家儿子的？我这当媒婆的，还能给人家说个好婚配。”
　　丛淙：“不认识。”

　　丛淙被人流挤到宫小回旁边，“你的玉佩若是陛下赏赐的不应该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拿出来，会被有心人算计。”

　　宫小回笑得开心，“假的。”

　　丛淙继续提醒，“假的话是有损皇誉。”

　　宫小回拍着丛淙肩头，“那就是真的。”

　　丛淙不再和宫小回讨论这玉佩是真的假的。这个村虽然是离皇城五十里，但由于人口流动少之甚少，消息传不到上面。

　　他向宫小回说刚才发现的，“总觉得这村里的人奇怪，怎么我们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他们比起迟钝，更像是演的。”

　　宫小回回着“我觉得你更像演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心眼那么多。”

　　丛淙怀疑自己心思这么快就被察觉，撇过脸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宫小回想起来，又贫了鹿铭两句，骂着：“姜二缺，姜二缺！有其父必有其子！”

　　宫小回按姜之指的路径，和丛淙一起去看看那位白骨的主人——住在山下的砍柴人。而知道地点的姜之没有前去，他有宫小回派给姜之和鹿铭师徒俩，更重要的使命。

　　“哎呦，你看这不是一村人吗，都好说都好说，大家和气和气呀。”比刚才更难的是，师徒俩现在面临的是两边村的只搞偷袭。

　　东村跑到西村，拿了人家两只鸡，还贴心的留个纸条：“河西的，快点包草龙，啥时候让爷在对面看见，啥时候换鸡！”

　　西边人也不示弱，鸡都不偷，就纯再井旁边留下纸条挑衅，写着：“常常本爷的玉露琼浆！”

　　七七八八一堆事饶的师徒俩心烦死了。两人还要劝和、还鸡、接水、逃跑。

　　村民：“西边来的又偷鸡是吧！我让你偷！”话还没说完，鞋子就往鹿铭脸上扔了过去。

　　鹿铭急着喊：“哎哎，我们是来还的。”可他们没听见似的，捉着扫把就打。

　　经过几轮，鹿铭被打麻了，凶了一口：“你们演的吧！”

　　村民先停了下，鹿铭好不容易缓口气，又听见声“打！”

　　鹿铭被打的没气了，“我求你们了，别打脸，别打脸好吗？”他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师父。

　　师父答曰：“跑！”姜之在心里不解，到底是哪一步又惹到宫小回了。

　　两人跑的倒是快，扬起的尘土落到了本是翠绿的叶子上。

　　安磐拿下不小心落到江颜肩上的叶子，“冷不冷？冷的话，这边我先看着，毕竟他们也不会真打起来。你回去添件衣服。”

　　江颜摇摇头，“无事。看着着两个人还能有多难。再说了他们都叫我师姐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照顾呀？”江颜眼睛亮亮的，眨着眼看向安磐。

　　安磐抵不过强烈的视线，率先败下阵来。“嗯。”

　　两个长者被绑着，面对着面，两人红着脸，尴尬极了，两人只好瞥向另一边。但很不幸，两人小动作被江颜发现了，又更不幸的是，安磐懂得江颜的眼神，安磐亲手又把他俩的手牵在一起。

　　不得不说，宫小回一帮人解决方法和小孩一样，小孩在一起，有小孩的方法。“你俩不准侧过头，牵着手道歉。”

　　一长者被这样无语的方法弄得更无语了。“你们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你们应该给我们茶水，让我们分开看管。谁给你们想的这方法，猪脑子！”

　　隔壁的宫小回听见有人他般，打了个喷嚏。

　　“师父，这就是那个砍柴的家了。”

　　早春，门外的风也吹得带着萧瑟，捎着雨。两人持一伞，站在屋外。丛淙侧着身，站在宫小回前面，把宫小回和门隔开。

　　“起开，你挡着我了，我看不见了。”丛淙只好起开。

　　当当——

　　没有人开门，但屋子里传来声音，在告诉门外的人，这个地方不简单。

　　宫小回抬头发现，面前有个铃铛，用红线穿着，看样子是连到门内的。

　　“喂，有人吗？”雨淋铃铛，清零作响。

　　叮叮叮——，铃声和旁叫着的风回应，像是在告诉屋里的人，“有人来了，快藏起来。”

　　丛淙见没人开门，手里运着灵气，他让宫小回往后站。一团蓝色水一样，缠着丛淙的手，刚要用力破门时，门开了。

　　丛淙踉跄，宫小回手快，抓着他的衣领拎了回来。

　　丛淙正准备向宫小回表示感谢。可见已晚，宫小回脸上写着，“你师父可真是厉害——眼疾手快！”

　　开门的人是个穿着红衣，涂着白粉，面色红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