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牛奶糖》葱葱葱油饼

1、第 1 章 杂谈

　　“到哪了何箫？”
　　“马上就到了，已经在车站了。”
　　“嗯你快点啊，大家都到齐了，就等你了。”
　　“嗯，我尽快，你们先练起来也行。”
　　何箫挂了电话，快步往琴房走去。
　　琴房在一个少年宫里，何箫是乐队的键盘手，刚刚打电话的，是鼓手龚也。
　　何箫皱着眉穿过一群吵闹的小孩，上了三楼来到琴房，看着已经坐定的大家。
　　“不好意思啊，来的有点晚，路上堵车了。”
　　“小事小事，快收拾一下，咱们把曲子再和一遍。”
　　何箫活动了下手指，坐在钢琴前，看向指挥高鸣：“我准备好了。”
　　悠扬的提琴响起，不紧不慢，紧接着是踩镲的声音，小但清晰，然后是吉他的进入，何箫等着自己进入的那一个鼓点。
　　第一个和弦弹响，紧接着是主唱李亦琪的声音。
　　“天空烟雨茫茫，”
　　“回到那年那月晚上，”
　　“初见你蓝色印象。”
　　“雨中身影一双，”
　　“总是高谈诗和远方，”
　　“一直像约定那样。”
　　……
　　整首歌唱下来，大家陶醉在迷人的歌声和绝妙的和弦编配上。
　　“可以啊你！何箫，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水平。”高鸣激动的拍在他肩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完整的合作这首歌。
　　何箫原创。
　　没错，何箫原创。
　　每次想到这里，何箫心里都按耐不住的高兴。
　　何箫啊何箫，你说说你这无可匹敌的音乐天赋。
　　快来快来，大家再排一遍，要是可以的话，我就直接录音了，刚好我今天带了设备。
　　“哇高鸣你还真是齐全啊！”吉他手顾越感叹了一句。
　　“这是上次录音忘记带回去的，反正琴房钥匙在我手上，这也没什么人来，不怕丢。”
　　高鸣是这个少年宫的主任，有什么事情都是他负责，何箫就是在这学琴时被老师推荐给乐队的，几个伙伴都来自不同的学校，也有已经工作了的，当个爱好来这里陶冶一下。
　　大家因为优秀的才华聚集在一起，久而久之也就跟高鸣熟络起来。
　　高鸣的年纪也不算很大，将将研究生毕业，就来这里当了个主任，好像是因为他爸的什么关系，让他来试着处理一下，积累点工作经验，不管是以后去别的地方找工作也好还是就留在这里继续当个主任也好。
　　按照高鸣的指令，大家又很认真的再次把这首歌演绎了一遍，当然这次，高鸣听得可就比上次认真了。毕竟是要录下音来，不能有半点差错。
　　高鸣对音乐的要求很高，虽说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写的歌，实话来讲，和弦有些简单，旋律有些单一，但毕竟是高中生的处女作，而且整体听上去并不难听，所以高鸣是抱着鼓励的心态说的这句话。
　　孩子第一次写下整首曲子，连词带曲怪不容易的，他不能以一个研究生的身份去审视。
　　“何箫啊，这一段主歌，”高鸣指了指谱子，“第二段主歌和弦这里，我觉得你有点重复了，你把C挂个四试一试？”
　　何箫应着在钢琴上弹了一下。
　　“还有，伴奏织体有点单一了，第二段主歌不要柱式，你换成半分解，左手给一个和弦根音或者直接上八度。”
　　虽说是抱着鼓励的态度，但是高鸣提起意见来一点也不手软。
　　“还有小悦，”他指了指拉小提琴的那个女生，“有几个音不舒服，你自己看着调整一下。”
　　“龚也，你的鼓声音可以稍微再大一点，不然所有乐器混在一起变强的时候鼓声音没有了。”
　　大家先再试一遍，然后咱们再尝试录音。
　　经过高鸣的指点，这一遍的效果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一些瑕疵，何箫自己也听得出来。
　　“嗯，这一次好了很多，听起来也比较丰富了。”
　　大家又按照高鸣的要求再来了一遍。
　　“嗯，这就好多了。”高鸣给每个人发了话筒，帮着架好，走到收音机旁，“准备好了吗？”
　　高鸣比了比手势。
　　三。
　　二。
　　一。
　　开始。
　　悠扬的小提琴前奏响起，紧接着是弱音踩镲的加强，吉他扫弦进来，第四下小军鼓敲响，第一个C和弦弹响……
　　“天空烟雨茫茫，”
　　“回到那年那月晚上，”
　　“初见你，蓝色印象。”
　　……
　　“太棒了！”高鸣按下结束键的同时几乎要跳起来，“太好了孩子们！”高鸣也是性情中人，完全忘了鼓手和主唱已经上班了。
　　大家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辛苦啦辛苦啦，一会请你们吃饭。”高鸣笑着拍着何箫的背，大家一起往琴房对面的一家火锅走。
　　“琴房的钥匙你们都一人有一把，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平时我也不会锁，到时候你们直接来玩就可以了。”
　　“行呢。”
　　“那好啊，就很方便了。”
　　大家赞成道。
　　吃饭闲聊时，高鸣问道：“哎何箫，你奶奶身体怎么样最近？”
　　“挺好的，谢谢关心。”
　　何箫当初学钢琴时，一直都是奶奶主持，后来加入乐队也是奶奶帮着，所以高鸣一直记得，多数见面时，都会问候一句。
　　大家吃完饭已经是快下午。何箫跟大家告了别，坐上地铁准备回家。
　　“小齐啊，这几天我们要出去招标，你一个人在家，注意些。”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
　　“知道了，忙你们的吧。”齐缜叹了口气，踏上了回家的地铁。
　　刚刚打完球，齐缜身上一身汗，黏腻的感觉从每一寸皮肤传来，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含在嘴里。正是周末下午，太多放松娱乐过后的人们踏上地铁，让本就不太宽敞的车厢更加拥挤。齐缜能感觉到衣服粘在皮肤上更加让他难受的感觉。耳机里的音乐此刻并没有帮助他转移注意力，他只能在无尽的看上去酷似折磨的感觉中挣扎。
　　何箫看着上来一个背着球包的人，站在离自己隔一个人的位置远。感觉是一个学校的，但是不熟，可能印象里见过一面。
　　何箫看着他也跟自己差不多大，看样子刚打完球，一身汗还没完全消去。他没再管，低下头继续修改草稿上的下一首歌。
　　齐缜走出地铁站，空气都清新了。
　　好吧，确切的说是闻不到自己的汗味了。
　　齐缜爸妈开了家招标公司，项目总是不停，时不时地出市出省去外地招标是家常便饭，这从齐缜还不大的时候就开始了。
　　小时候的齐缜知道父母要远行，总是担心，一遍一遍的喊着：慢点开车注意安全之类的话，每每听到小齐缜的叮嘱，爸爸总是大笑着应付道：好好好，没想到我们小齐这么小就知道担心爸爸妈妈了，然后开怀大笑。
　　后来渐渐的长大，看着爸妈一次次都平安归来，齐缜也就没再像小时候那样跟在爸爸后面不走，硬是要等他答应了才让他开车。
　　过去常常因为年纪太小而被迫被送到奶奶或姥姥家收留，后来渐渐长大了，父母才放心让他和大不了几岁的姐姐在家里。为了不让孩子们感到寂寞，家里还养了一只美短，叫虎虎。至于为什么叫虎虎，大概是因为它经常在家里作威作福吧。这会爬个柜子弄倒花盆，那会把窗帘扣烂缠住自己的指甲开始不停叫唤。后来渐渐长大点，在爸妈的拖鞋下好了些。
　　距离高二分班后的开学还有一周，以前一个班一起打球的几个伙伴被拆散了，不过那个名为“嚣张五人组”的群聊倒是还在，时不时地有人聊两句。
　　齐缜恍然，突然发现现在已经不是什么讲究兄弟情深一起跟哥们混走江湖浪迹天涯的时候了，之前的搭档因为成绩还留在八班，只嚷齐缜独闯尖子班的阵地，他正琢磨着打开网课准备预习一下，省的又被一群卷狗们牵着鼻子走。
　　尖子班名副其实，坐在班里的各个都身怀绝技，有一门考在年级中等的人总排在年级前十的；有因为做不出来题目就跟自己置气一天的；有遇到难题问老师不择手段时间地点的……齐缜可算是见识的一清二楚，他可不想在正式开学之后被这些人甩到屁股后面去。
　　-走啊哥几个，出去玩一圈吃个饭？
　　“嚣张五人组”发来的信息。
　　-好啊，正愁开学前这几天没什么事干呢。
　　-赞成。
　　信息几乎是秒回，齐缜想想也确实符合这帮人的作风。大大咧咧漫不经心，总喜欢抱着手机不放。
　　-大哥呢，有时间吗？
　　-行，我都无所谓。
　　齐缜很快回了过去。
　　叫他大哥，不仅仅是因为他确实是年纪最大的，而且是大家看在成绩和球技都是最好的方面上，才叫他一声大哥。
　　大哥，嗯，把自己叫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道上的人呢。
　　齐缜总是这么想。
　　-行，那我就订座了，一小时后老地方见。[爱心]
　　订座的这位是刘赫，平时叫大家一块出来玩就数他最积极，不过也算庆幸，他的号召力还是挺大，只要有呼唤必定有回应。
　　齐缜把刚打开的笔记本又合上，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才出门。
　　本来是打算趁着开学前好好突击一下新学期的课程的，但又念叨着不在一个班的几个兄弟情，不去也不是太好，毕竟搭档打了一年球。
　　齐缜这个人就是这样，心软。
　　或者说，对球友珍惜这份情意？
　　出门的时候，大家基本都在路上，刘赫已经到了地方。由于“老地方”离自家很近，所以齐缜并不慌张。所谓的老地方，其实就是齐缜家附近的一家烧烤，在学校附近，学生来的特别多，同样，之前他们几个休息了也经常在这里吃烧烤。味道好，而且价格更贴近学生的消费能力。
　　齐缜下了楼，正巧碰到搭伙一起去的许俊张鹏飞二人，还差一个林凡，估计已经是快他们一步。
　　三人走进包厢，正好看到已经坐定的林凡刘赫二人。
　　“菜单在这，看看想吃什么。”刘赫指了指桌上摊平的菜单。
　　“哎，真是感慨。”刘赫叹了口气，“感觉这一年还没怎么过，就分班了，真快。”
　　“是啊，我还想在和大哥打几场球呢，大哥就离我们而去了。”张鹏飞应和道。
　　“可以了，搞得跟我死了一样。”齐缜白了他们一眼，“再说了，不在一个班也可以打球啊。”
　　齐缜被他们奇怪的脑回路搞得有些发蒙。
　　“哎你不懂，一个班打球才更有感觉。”
　　“就是，有一种……”
　　“归属感。”刘赫帮他补上了。
　　“对对，归属感。”张鹏飞笑笑。
　　齐缜皱眉，漏出一个似懂非懂的表情。
　　点的烧烤很快上齐，刘赫又要了几提啤酒，给大家分了，说着吃烧烤不配点啤酒怎么行。
　　也不是说要喝多醉，就是喝一点活跃一下气氛。至少刘赫是这么想的。
　　“来，为我们的……革丨命情谊干杯！”
　　“干杯！”
　　喝完闹完已经是晚上了，几个人带着点酒气从饭店出来，刚好迎着盛夏的暖风，很舒服。
　　齐缜被他们几个围在正中间，也不知道这几人酒量究竟怎么样，看不太出来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上头，总之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说着大概什么在尖子班也不能忘了这几个兄弟之类的。
　　齐缜当然不会抛弃他们，好说歹说也得是打了一年球的搭档呢。
　　这场面齐缜回家之后想想，莫名的想笑，有一种七八十岁老头子，拜完年依依不舍分别好像见一面少一面的夕阳红感觉。
　　齐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这么……抽象，能忍住一群男人晕晕乎乎在你旁边说些肉麻的话。
　　没分班之前，齐缜一直都在努力营造一个高冷阳光的人设，只是没想到，自己辛苦凹了一年的人设因为一个小小的聚会……崩了？
　　倒也不算太崩吧，毕竟没人知道剩下四个小子到底是不是喝醉了乱说的。
　　总之，心里话确实是这样，齐缜也不想因为分个班就断了和伙伴的联系，那样显得太绝情。
　　和好友聚会结束后，齐缜并没有直接回家，从店里出来朝左拐是一条窄巷子，巷子是穿梭在居民楼之间的，不是很长，两侧照着昏黄的路灯，透过斑驳的树影撒下来。他沿着巷子走到尽头，走进一家名叫“解忧杂货铺”的小店里。
　　“解忧杂货铺”这几个艺术字发着白光，挂在一块紫色的招牌上，还点缀了几个橙黄色的小爱心。店里装修很精致，暖黄但不是太明亮的灯光，木质地板，走道边摆满了绿植，让人感觉很温馨。爸妈不在家时，齐缜总会一个人来这，一来二去也就跟老板周博混熟了。
　　后来又带着刘赫他们几个来这里玩过几次，一来二去，周博和他们也熟了。
　　店里会卖些小饮料，小饰品都是周博自己做的，为了多点收入，他还购进了些绿植和日用品，既当做是装饰，又能给店里添些香气。
　　小店一般会开到半夜一两点，正是为了给一些深夜失意的人准备的。距老板自己所说，自己以前是学心理学毕业的，这家店就可以算是一个简单的咨询室了，平时也会接待一些需要咨询的人。
　　齐缜点了一杯饮料跟周博聊了起来。
　　等到回到家早已是过了平时该洗漱的点了，不过放假他可以晚点睡，齐缜打开笔记本，打算把因为聚会推迟的课看完。
　　这会家里空荡荡的，只有齐缜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坐在桌前，看着网课，手上写了几笔。
　　也就是刚写完一行字，台灯，房间的灯都暗了下来，齐缜有些奇怪。他往窗外看去，小区里一片黑暗。
　　片区停电了。
　　齐缜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过去，求证一下。
　　快要开学了，姐姐齐瑾先出发了，和室友一起旅游。
　　看来是老天不让我学啊。齐缜笑笑，躺回了床上。
　　就静静平躺着，双手交错叠在脑后，静静听着夜里从不知道哪栋楼下传来的狗吠。
　　万籁俱寂，百无聊赖。
　　“虎虎！”
　　听到动静，虎虎像是通了灵性，飞快的跑进齐缜房间，跳上了床，小脑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哎呦，别这么亲密好不好，你也是个三岁的成年猫了，矜持一点。”
　　虎虎没动，接着往他身上蹭。
　　“嗨哟，好了好了你蹭吧，一点都不懂得知廉耻。”
　　猫猫在身上蹭着，齐缜从床头柜上拿出一颗红色包装的奶糖来放进嘴里。他喜欢没事的时候含一颗糖，甜丝丝的让心情好很多。
　　齐缜喜欢和虎虎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对话，这也是长时间来齐缜在家解闷的办法，碰上姐姐在家两人还能斗两句嘴，自从姐姐上大学走后，家里很多时间就只有他一个。不知道虎虎能不能真的听懂，反正能说两句，就已经是最大的快慰了。
　　齐缜手一直在虎虎的背上来回搓着，他突然感觉到在第二次工业革丨命前，人类的生活究竟该有多么烦躁无趣。没有了电的陪伴，好像生活都没有了动力。
　　也许以前的人有自己的消遣方法吧。
　　齐缜就这样静静躺着，撸着猫，不知不觉眼皮沉了下去。再睁眼是被一道强光刺醒的。
　　尽管闭着眼睛，但是强光的刺激还是让齐缜流出眼泪来。
　　他把胳膊抬起来挡着眼睛慢慢睁开，渐渐适应了强烈的光线。
　　房间的灯没关，现在来电了。
　　齐缜打开手机。半夜三点。
　　他被自己的行为蠢笑了，停电了忘记关灯睡着了，睡着之后又被灯亮醒。
　　齐缜啊齐缜，喝了点啤酒晕成这样，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齐缜的酒量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常常需要招标应酬喝酒遗传下来的原因。曾经跟初中的几个哥们一起喝酒，愣是一个人把一桌人喝趴下，自己还不会晃晃悠悠眼睛发直。
　　突如其来的亮光也把虎虎惊醒，它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从齐缜身上起来。
　　“睡吧，继续睡，我把灯关了去。”
　　父母大概出差了三天就回来了，这次是出了本市，自己开车，回来的也比较快。
　　俩人进家这会，齐缜正在房间里上课，俩人也没多说什么。料想这三天以来这小子肯定没好好吃饭，要么就是外卖不停，俩人出门买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齐爸爸最拿手的一道菜就是小龙虾，这会俩人买了菜准备做一顿好好弥补一下三天来齐缜贫瘠的胃。
　　“还有两天就开学了，东西都收拾好了没？”
　　“收拾差不多了，这两天再把课预习一下。”
　　“那就行，”说着，齐爸爸给齐缜碗里舀了一勺龙虾尾。“我想着你应该是馋这口了，你之前一直说想吃来着。”
　　齐缜笑笑：“就是馋了，本来想点外卖来着，后来寻思着外卖也没有家里做的好吃。”
　　三人都笑。
　　“爸，你今天做的这个稍微咸了点，是不是好久没做都生疏了。”
　　“咸了吗？我再尝尝，”说着，齐爸爸拿着筷子尖沾了点汤抿了抿，“哦，还真是，看来是好久没做饭，连盐都不知道放多少了。”
　　齐家一直是一个很宽松的气氛，不知道是父母性格如此，刻意营造出来的，还是为了弥补关于齐缜成长时的缺失，从小到大，父母从来没对他做过什么要求，反而看他学习还让他别累着，别有太大压力。齐缜也到争气，从小开始就一直是别人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吃过晚饭，齐缜回到房间里接着学习。听着手机震动了下。
　　-啊！不想开学啊！
　　接着一帮人刷起来：
　　-啊！不想开学啊！
　　-啊！不想开学啊！
　　-啊！不想开学啊！
　　齐缜笑笑，没理会他们。
　　-大哥这会干嘛呢？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偷偷卷？
　　-被你发现了。
　　齐缜回了一句。
　　-操！还真在卷啊。
　　-不是，这还没开学呢就已经学上了？
　　-大哥哪跟我们一样，天天不学习就知道玩。林凡冒了一句。
　　-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跟你们一样，搞得跟你们比我低一等一样。[发怒]
　　以后这话不许说了，听到没？
　　-哦。林凡应了一声。
　　-再怎么样我们也是好兄弟。
　　-就是！
　　一帮人都应和起来：
　　-就是！
　　-就是！
　　-就是！
　　-就是！
　　说起来，齐缜并不是那种看成绩交朋友的人，只要他觉得够义气，讲信用，处得来，不管你的成绩怎么样，都是好兄弟。这一点，在刘赫他们身上体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