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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凌振山终局 秘境外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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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外的风终于像人间。
凌振山被拖出来时,像一团裹着绸缎的垃圾。绸缎上还沾着泥与血,体面碎成渣,只剩一双眼睛仍在找可以爬回去的路——路已经没有了。
旧部的眼神像钉子;受害者家属的哭声像钝刀;江湖规矩与法理条文在这一刻叠在一起,沉甸甸压住场子。有人想冲上去踢他,被陆知衍拦住,只沉声道:「让他听完。」
沈砚辞站在人群前,衣衫染血,声音却稳。他身后是刚净化的秘境,身前是还没算清的账。
他当众宣读罪证——不是炫耀,是让每一桩血债都有人听见回响。构陷沈家、勾结邪物、操控世家血祭、洗钱走账、伪造传承、雇佣阴门、以秘境为棋盘、拿白景明与无数小人物当钩……一条条落下,像钉棺的钉。
老周抖着站起来,按了手印,嗓子哑:「我作证。我敢对天。」
赵总代表递上流水副本,不言不语,只把纸放在凌振山脚边,像放一块碑。
凌振山仍在叫嚣:「我若有来生——」
沈砚辞打断他,声音不高:「你没有来生。」
凌振山一愣,竟笑得呛血:「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
「我只是把你从你造的梦里拎出来。」沈砚辞看着他,「梦碎了,人就该醒了。」
凌振山还想骂,被沈砚辞一掌按在肩井,真气如针,刺入经脉深处,邪根寸寸断裂。他惨叫一声,像终于明白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站不起来的人,连狂都狂得不好看。
沈砚辞没有多余话。
内心:你害的人里,有会殉阵的,有会按手印的,有会在漏雨仓房里开会的人。你输的不是我,是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了祭坛。
最后按规矩行事——废四肢经脉,断邪根,囚于秘境最深处的永锢之内,由旧部轮值看守,让他日日对着封印磕头。
不生不死,不复人间繁华。
凌振山终于被拖下去时,沈砚辞没有看第二眼。
陈小胖在旁吐了一口唾沫,又立刻觉得自己幼稚,狠狠抹了把脸,却仍是红着眼:「白哥……」
苏清沅站在风里,指尖仍微微发颤,却第一次把腰坠握得很稳,像握住一条终于走完的路。
沈砚辞转身去扶母亲,手很稳,像扶一件终于能放回家的瓷。
沈母只是哭,哭完又打了他一下,像打还这些年的空:「以后……不许再吓妈。」
沈砚辞「嗯」了一声。
沈父在不远处与秦老低声说了几句,回头看他,目光沉而亮,像一口终于见底的井。父子没拥抱,只对视一息,像把十几年空白用一眼填了七分。
心里却知道——有些吓,是命里带来的,躲不过,只能赢。
风从山外吹来,带着潮气与炊烟的味道,终于像人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