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归藏》松间见月白

34、舆论反转 罪证上网那

　　罪证上网那天，网络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白景明译出的暗码、老周按过手印的证词、赵总团队整理的流水、秦老压箱底的人脉背书——一样样铺开来，像把凌振山那件体面的外衣当众扒下。

　　先是迟疑。

　　后是哗然。

　　资本圈的文件先炸，江湖圈的口风跟着倒；古玩圈那些曾对他闭门的小店，把「误会一场」四个字写得比谁都快。曾经骂过沈砚辞「修习邪术」的博主连夜删帖道歉，评论区里有人仍嘴硬，很快被更多证据按下去。

　　老周在街口被人握了三次手，握完又躲进巷子里哭，骂自己没出息。

　　陈小胖捧着手机，眼眶通红又笑得难看：「辞哥！你看这条——他说他瞎！」

　　沈砚辞瞥了一眼：「嗯。」

　　「你不爽吗！」

　　「爽。」沈砚辞说，「但我更想把爽留在最后一刀。」

　　老街那块招牌被旧部从仓库里翻出来，临时挂回门楣——「砚辞古玩」四个字擦得很干净，干净得像从没沾过灰。

　　不算正式开业。

　　只摆一桌茶——给亲历这一程的人压压惊；待秘境一行结束，再正经挂牌。

　　旧部来了，盟友来了，陆知衍也来了，站在门外像一尊不肯往里挤的石狮子。

　　沈母端茶，手仍旧有点抖，却笑得很真：「各位能来，是给我家阿辞脸。」

　　众人连道不敢。

　　茶过三巡，沈母把沈砚辞拉到后廊，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轻声道：「你爹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一定骄傲。」

　　沈砚辞喉头一动，没吭声。

　　他只把手覆在母亲手背上，停了一息。

　　当夜，反击联盟的主帐里灯火通明。

　　沈砚辞站在简易地图前，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终极对决要开始了。」

　　「我们去秘境，救人，清算。」

　　「凌振山——别再叫他‘先生’。」

　　众人齐齐应声，声不大，却像一口闷雷压在胸膛里。

　　风掀起帐帘，露出远处山的黑影。

　　黑影像一头沉默的兽，等着人去拔牙。

　　沈砚辞独自站在帐外片刻，听风里远处一声闷雷——像秘境在呼吸。

　　内心：沉冤初雪，不是终局。雪化了，路还在山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