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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拿捏白景明 白景明「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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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明「叛逃」的消息,是凌振山最快听见的那种——因为它本来就是沈砚辞让它快。
营地里,白景明被两名旧部按跪在泥里,脸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馒头,嘴里却仍在喊:「我是被逼的!沈老板——我对你是真心的!」
围观的人里有人嗤笑,有人冷眼。
沈砚辞站在人群外,手里捏着一页薄纸,纸上的情报字迹工整,工整得像陷阱的边沿。
「真心?」沈砚辞抬眼,「你已经把这份真心,卖给凌振山第三回了。」
白景明脸色煞白:「你胡说什么——」
沈砚辞把纸展开,当众念出不痛不痒的两行——足够让凌振山以为联盟「明日北上、路线偏东」。每一句都真,真在能验证;每一句都假,假在要命处偏一寸。
念完,他才看向众人:「押下去。嘴堵上。」
陆知衍在旁冷声补一句:「谁若私下放他,与凌家同罪。」众人噤声。
人群散开,只剩风声。
夜深,帐篷里油灯如豆。
沈砚辞独坐,陈小胖端着热水进来,憋不住:「辞哥,你真信白景明叛了?」
沈砚辞看他一眼:「你信?」
陈小胖挠头:「我……不信,可他哭得挺像……」
「像就对了。」沈砚辞淡淡道,「不像,凌振山怎么信。」
陈小胖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假情报。」沈砚辞把杯沿一转,「凌振山要的从来不是真,是他愿意信的那一口。」
片刻后,白景明被秘密提进帐中,脸上没有白天的怂,只剩一层蜡黄的狠:「沈老板,戏演完了,您总得给我条活路——」
沈砚辞没让他坐。
「活路可以。」沈砚辞声音低,「你再递一封信给凌振山。内容我来写,印章你来沾。」
白景明喉结滚动:「您这是……要我当钩?」
「你本来就是钩。」沈砚辞看着他,「只不过以前钩的是财,现在钩的是命。」
白景明沉默很久,终于点头,像把自己的脖子放进绳套里。
沈砚辞起身送客前,忽然停住,侧过脸,只对陈小胖低声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钉子:
「他这步棋,走到头了。再递一次假信,凌振山才会把主力送进死地。」
陈小胖浑身一凛,像被人迎面泼了一桶冷水。
他看向帐外黑夜里那个佝偻背影,忽然明白——怜悯在此地是最奢侈的东西。
白景明走出帐篷时,夜风扑在他脸上,他抬手摸了一把,像摸一张陌生的脸。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活过下一程,却第一次没有想「怎么讨好」,只想「怎么把信递对」。
沈砚辞望着灯焰。
心软是病。他这里没药。
可他也知道——小人若肯用命换一次真的递信,这笔账,不能按小人算。
内心:利用归利用。别把自己也利用成凌振山那种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