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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失控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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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公司部门聚餐。
林晚晴原本不想参加。
但主管亲自点名：“这次合作刚结束，大家都得去。”
她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餐厅订在市中心一家高档会所。
包厢里气氛热闹，同事轮流敬酒。
林晚晴不太擅长这种场合，只安静坐在角落，偶尔回应几句。
“晚晴，你最近跟顾氏那边接触很多吧？”
有人忽然开口。
她动作微顿：“只是项目合作。”
“真的假的？”另一个同事笑着接话，“我怎么感觉顾总对你不一样？”
空气瞬间微妙起来。
林晚晴还没回答，旁边已经有人低声打趣：
“不会真有什么吧？”
她刚准备开口。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服务员恭敬侧身：
“顾总，这边请。”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同时回头。
顾沉舟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包厢气氛都变了。
他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淡，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最后——
停在林晚晴身上。
主管立刻起身：“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沉舟语气平静：
“路过。”
只有两个字。
可所有人都知道。
这种身份的人，不会“顺路”进普通员工聚餐。
林晚晴微微皱眉。
她没想到他会出现。
更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
“顾总，一起坐吧！”
有人连忙让位置。
顾沉舟没有拒绝。
直接坐在林晚晴旁边。
空气顿时更加安静。
林晚晴甚至能感觉到旁边几道震惊的视线。
“顾总，我敬您一杯。”
有人立刻起身敬酒。
顾沉舟淡淡点头。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但林晚晴却明显感觉到——
他今晚不太对。
他平时极少参与这种无意义社交。
更不会浪费时间在员工聚餐上。
可现在，他不仅来了，还坐在她旁边。
她侧头，压低声音：
“你怎么会来？”
顾沉舟神情平静。
“接你。”
林晚晴一怔。
“我还没结束。”
“现在结束。”
语气低淡，却不容反驳。
她微微皱眉：“顾沉舟。”
“嗯。”
“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空气静了一秒。
顾沉舟侧眸看她。
目光很深。
“哪里奇怪。”
林晚晴还没来得及回答。
包厢另一边忽然传来声音：
“晚晴，你手机响了。”
她低头。
屏幕上显示一个名字：
【周叙】
顾沉舟的目光，也落了过去。
很短。
但明显冷了几分。
林晚晴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男人声音温和：
“聚餐结束了吗？我刚好在附近，可以顺路送你回去。”
包厢不算安静。
顾沉舟显然听见了。
林晚晴刚准备拒绝。
身旁的人忽然伸手。
直接拿过她手机。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顾沉舟神色冷淡，声音却低得发沉：
“不需要。”
“她有人接。”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
“……顾总？”
顾沉舟没有再废话。
直接挂断。
空气彻底静了。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林晚晴怔住。
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这样做。
甚至——
像是在宣示什么。
“顾沉舟。”
她低声叫他。
语气里第一次带了明显情绪。
顾沉舟转头看她。
“怎么。”
“你凭什么挂我电话？”
空气一瞬间压低。
他盯着她。
目光比平时更沉。
“他是谁。”
林晚晴愣了一下。
“朋友。”
这两个字落下。
顾沉舟脸色明显冷了一分。
他忽然想起那天宴会上。
别人问沈清晚是谁时。
他说的也是——朋友。
原来这个词。
听起来会这么刺耳。
几秒后，他低低笑了一声。
情绪却一点都不轻松。
“林晚晴。”
“协议里是不是没写。”
“你可以让别的男人送你回家？”
林晚晴怔住。
她第一次从顾沉舟身上感觉到一种明显的情绪压迫。
像克制。
又像失控前的边缘。
她看着他。
忽然轻声问：
“那协议里，有写你可以管我吗？”
空气彻底安静。
顾沉舟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她。
很久。
久到连他自己都意识到——
他的情绪，已经开始失控了。
而这一切。
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男人，要送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