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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卷:京华瑶光,楚裔初鸣(第1-67章)第一章 荷风入庭,瑶光初绽 晨光 ...

  •   晨光如碎金,穿透上官府后花园的薄雾,落在青瓦朱栏上,晕开一层温柔的光晕。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水回廊缠绕其间,池中的荷花正值盛放时节,粉白相间的花瓣沾着晨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荷香混着草木的清芬,漫过整个庭院,沁人心脾。
      石桌旁,上官曦瑶正端坐于此,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襦裙,裙摆垂落至地,绣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身姿纤细,气质温婉。她手中握着一支狼毫毛笔,指尖纤细白皙,指节微微泛着粉,正凝神专注地在宣纸上题字,乌黑的发丝松松挽起,只簪了一支素玉簪,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落笔的动作轻轻晃动,眉眼间满是少女的灵动与纯粹。她身侧立着一名身着浅青色丫鬟服的少女,眉眼清秀,神色恭敬却不怯懦,正是她的贴身丫鬟晚晴,手中捧着一方研好的墨锭,目光时不时落在曦瑶的字迹上,眼中藏着几分敬佩与关切——晚晴自小被上官曦瑶救下,从此便忠心耿耿,既是丫鬟,更是曦瑶为数不多可以说心里话的人。
      柳氏坐在她身旁的石凳上,手中握着一把素色团扇,扇面上绣着浅粉色的荷花,与池中景致相映成趣。她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欣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连扇动团扇的动作都变得轻柔,生怕惊扰了专注题字的曦瑶。不远处的廊下,一名身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子悄然伫立,他是柳氏的陪嫁护卫秦风,面容刚毅,眼神锐利,默默注视着庭院中的一切,周身散发着不易察觉的气场——秦风曾是柳氏父亲的贴身护卫,当年柳氏父亲遭人陷害,唯有秦风拼死护她逃生,从此便隐居在上官府,暗中守护柳氏母女的安全,这份恩情,柳氏从未敢忘。
      毛笔摩擦宣纸的沙沙声,伴着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荷花摇曳的轻响,构成了一幅静谧而美好的画面。曦瑶落笔从容,字迹清丽洒脱,既有上官氏世代相传的端庄大气,又藏着少女独有的灵动娟秀,一笔一划,皆是风骨。片刻后,她缓缓放下毛笔,抬手轻轻拂过宣纸,看着纸上自己题下的“荷风送香,玉露凝芳”八个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晚晴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宣纸抚平,轻声说道:“小姐的字越来越好看了,比府中先生写的还要清丽几分。”
      “瑶儿,你这字,又进步了。”柳氏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的微风,“既有你父亲的沉稳,又有女子的清丽,真是越来越好了。”
      上官曦瑶抬头,看向母亲,眼底泛起明亮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得意:“娘过奖了,还是娘教得好。若不是娘每日陪着我练字,我也不会有这般长进。”她说着,伸手轻轻挽住柳氏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少女的娇憨模样尽显无遗。晚晴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温情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近日察觉到府中有些异常,总有陌生的身影在瑶光院附近徘徊,只是碍于身份,尚未敢贸然告知曦瑶。
      柳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底的宠溺更甚:“你本就聪慧,又肯用心,再好不过。对了,你父亲方才派人来说,今日要带我们去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这可是你第一次正式在京华名流面前亮相,可得好好装扮一番,莫要丢了我们上官氏的体面。”
      听到“长公主赏花宴”几个字,上官曦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随即又染上几分郑重。她微微挺直脊背,抬手轻按胸口,神色认真地说道:“娘,女儿记得。我们上官氏是楚国王族后裔,是黄帝先祖的血脉,是颛顼先祖的传承,从公子子兰立氏至今,世代书香,坚守气节。今日的赏花宴,女儿定不会给上官氏丢脸,定要让京华权贵知晓,楚国王族的风骨,从未消散。”
      柳氏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心中十分欣慰,轻轻点头:“娘相信你。你自幼饱读诗书,擅词赋、通音律、晓书画,才情卓绝,只要从容展现自己便好。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守住骨子里的矜贵,不卑不亢,方能不负先祖,不负上官氏。”一旁的秦风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暗中发誓,今日赏花宴,定要护好柳氏母女,绝不让她们受到半分委屈。
      “女儿明白。”上官曦瑶郑重颔首,眼底的光芒愈发坚定。她从小便听父亲和母亲讲述上官氏的过往,讲述楚国王族的荣光,那些流淌在血脉里的骄傲与气节,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成为她前行的力量。晚晴连忙上前,轻声说道:“小姐,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梳妆的用具,定要让您今日艳压群芳。”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伴随着朝服衣料摩擦的轻微声响。上官曦瑶与柳氏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上官瑾身着一身藏青色朝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稳,眉眼间带着几分为官者的威严,却又在看向妻女时,柔和了几分。他缓步走来,目光落在石桌上的宣纸,看到那八个清丽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父亲。”上官曦瑶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上官瑾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动作端庄得体,尽显上官氏嫡女的风范。
      上官瑾抬手示意她起身,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郑重:“免礼。方才看你题的字,进步不小,既有风骨,又有灵气,没有辜负我和你娘的教导。”
      “都是父亲和娘的功劳。”上官曦瑶轻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
      上官瑾走到石桌旁坐下,目光落在池中盛放的荷花上,神色渐渐变得郑重:“今日长公主的赏花宴,京华的王公贵族、文人雅士都会到场,这不仅是一场赏花品诗的雅宴,更是你正式亮相京华的场合。我上官氏乃是楚国王族分支,虽不张扬,却也容不得他人轻视。今日,你既要展现自己的才情,也要让所有人看到,楚国王族后裔的气度与风骨。”
      “女儿谨记父亲的教诲。”上官曦瑶垂眸,语气恭敬而坚定,“女儿定不会任性妄为,定要守住上官氏的荣光,不负父亲的期望。”
      上官瑾看着女儿乖巧而坚定的模样,心中十分欣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不愧是我上官瑾的女儿,不愧是楚国王族的后裔。时辰不早了,你们母女二人快去梳妆打扮,我们即刻出发前往长公主府。”
      “是,父亲。”柳氏与上官曦瑶齐声应道,随后便起身,朝着内院走去。晚晴连忙跟上,秦风则默默跟在队伍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守护着她们的安全。
      回到自己的院落“瑶光院”,丫鬟们早已备好梳妆的用具和各式华服。柳氏亲自为曦瑶挑选了一袭淡粉色绣荷花襦裙,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荷花,裙摆下摆缀着细碎的珍珠,走动时珍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既温婉又不失灵动。丫鬟们小心翼翼地为曦瑶梳妆,将她乌黑的发丝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簪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又在鬓边插了两朵新鲜的荷花,衬得她面容愈发清丽,眉眼间的矜贵气质愈发凸显。晚晴站在一旁,一边为曦瑶整理裙摆,一边低声叮嘱:“小姐,今日赏花宴上人多眼杂,难免有不怀好意之人,您凡事多留心,奴婢会一直跟在您身边。”
      上官曦瑶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又有几分期待。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发髻上的荷花,心中默念着父亲和母亲的叮嘱,暗暗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辜负上官氏的荣光,不辜负楚国王族的血脉。她转头看向晚晴,温柔地说道:“晚晴,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我会谨言慎行的。”
      半个时辰后,上官曦瑶跟着父母,坐上了前往长公主府的马车。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华的街道上,街道两旁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商铺林立,一派繁华景象。上官曦瑶掀开车帘的一角,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致,眼中满是新奇。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京华的模样,青砖黛瓦,朱门大院,往来行人衣着华贵,神色从容,处处都透着京华的繁华与威严。晚晴坐在她身旁,也好奇地打量着窗外,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曦瑶身上,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车外,秦风骑着一匹黑马,跟在马车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瑶儿,莫要太过好奇,仔细坐稳了。”柳氏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长公主府不比家中,规矩繁多,一会儿到了府中,切记要谨言慎行,不可随意走动,凡事多听我和你父亲的安排。”
      “女儿明白,娘。”上官曦瑶点点头,放下车帘,乖乖地坐在柳氏身边,神色变得愈发郑重。她知道,长公主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身份尊贵,长公主府更是规矩森严,今日的赏花宴,容不得半点差错。
      不多时,马车便抵达了长公主府门口。长公主府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威严庄重,门口站着数名身着华服的侍卫,神色恭敬而严肃。马车停下后,上官瑾率先下车,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柳氏下车,最后又伸手,扶着上官曦瑶走下马车。晚晴紧随其后,扶着曦瑶的胳膊,秦风则站在不远处,目光警惕地观察着长公主府门口的动静,排查着潜在的风险。
      上官曦瑶下车后,微微抬头,打量着长公主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府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鎏金匾额,上面写着“长公主府”四个大字,字体端庄大气,笔力遒劲。走进府门,便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香气扑鼻,远处亭台楼阁错落,小桥流水潺潺,景致比上官府的后花园还要精致几分。
      此时,府中已经来了不少宾客,王公贵族们身着华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文人雅士们则手持折扇,在花丛中漫步,时不时吟诗作对,气氛十分热闹。丝竹声悠扬动听,古筝与笛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伴着宾客们的谈笑风生,构成了一幅繁华而雅致的画面。不远处的角落里,上官曦珏正站在那里,身边跟着她的贴身丫鬟春桃,春桃正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上官曦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怼——春桃刚刚告诉她,宾客们都在议论上官曦瑶,称赞她的才情与气质,这让本就嫉妒曦瑶的她,心中的怒火更甚。
      上官曦瑶跟在父母身后,缓缓走进府中,她身姿挺拔,气质温婉,眉眼间自带楚国王族的矜贵,一走进院子,便吸引了不少宾客的目光。宾客们纷纷停下交谈,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低声议论着,眼中满是好奇与赞许。“那便是上官大人的嫡女,上官曦瑶吧?果然是楚国王族后裔,气质就是不一样。”
      “是啊,听闻上官氏是黄帝后裔,颛顼一脉,血统尊贵得很,而且这姑娘自幼饱读诗书,才情出众,真是难得。”
      “看这模样,温婉灵动,又带着几分矜贵,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将来定能嫁个好人家。”
      耳边传来宾客们的低声议论,上官曦瑶却丝毫没有慌乱,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神色,目光平静,不卑不亢,偶尔对着看向自己的宾客微微颔首示意,举止端庄得体,尽显贵族嫡女的风范。柳氏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瑶儿,莫要紧张,做好自己便好。”晚晴站在曦瑶身侧,目光警惕地看着周围,生怕有人趁机刁难曦瑶。
      上官曦瑶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轻轻回握住柳氏的手,示意自己并不紧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上官曦珏身着一袭艳红色襦裙,快步走到上官曦瑶面前。她是上官瑾的庶女,是上官曦瑶的庶妹,平日里便十分嫉妒上官曦瑶的血统与才情,此刻看着上官曦瑶被众人关注,眼中的嫉妒更是毫不掩饰,只是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春桃跟在她身后,低着头,神色有些怯懦——春桃自幼便跟在上官曦珏身边,深知她的性子,知道她今 日必定会刁难上官曦瑶,却又不敢劝阻,只能默默跟在一旁,心中满是忐忑。
      “姐姐,你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啊。”上官曦珏笑着说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尖酸,“不过姐姐这般出身,乃是楚国王族后裔,血统尊贵,自然是比我们这些庶出的女儿要风光得多,只是不知,姐姐的才情,是否也配得上这楚国王族的身份?”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话,纷纷看了过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看热闹的意味。柳氏的脸色微微一沉,正要开口,却被上官曦瑶轻轻拉住了。秦风见状,悄悄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看向上官曦珏,眼中带着一丝警告,上官曦珏被他的目光吓得微微一僵,随即又强装镇定,依旧恶狠狠地看着曦瑶。
      上官曦瑶淡然浅笑,目光平静地看着上官曦珏,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从容与温和,语气不卑不亢地说道:“曦珏妹妹说笑了。才情高低,不在于出身,而在于心性与努力。出身乃是天生,无法改变,可才情却能通过后天的打磨不断提升。妹妹若是有雅兴,不如一会儿在赏花宴上,与我一同品诗论词,也好让我向妹妹请教一二,看看妹妹的才情,究竟如何。”
      这番话,既没有贬低上官曦珏,也没有抬高自己,语气从容,言辞得体,既展现了自己的气度,又巧妙地反击了上官曦珏的挑衅。周围的宾客纷纷点头称赞,看向上官曦瑶的目光里,赞许之意更甚。上官曦珏身边的春桃,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纠缠,可上官曦珏却一把甩开她的手,眼中的怨毒更甚。
      上官曦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躲闪,神色有些尴尬。她原本是想故意刁难上官曦瑶,没想到反而被上官曦瑶反将一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手持折扇,从花丛中缓缓走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文人的雅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稳,目光落在上官曦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脚步不自觉地放缓。
      此人便是沈砚之,当今圣上,只是此刻他微服私访,化名沈砚,以文人雅士的身份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他自幼登基,沉稳睿智,兼具帝王的威严与文人的雅致,精通诗文,今日前来,本是想借机体察民情,却没想到,竟会在这长公主府的花园里,遇到这样一位气质出众、才情不凡的女子。他身后,站着一名身着深色锦袍的男子,面容冷峻,正是他的贴身侍卫墨尘,墨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刻守护着沈砚之的安全,同时暗中观察着在场的宾客,排查着可能存在的隐患。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柳树下,一名身着素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静静伫立,他便是顾清辞,出身世家,温润如玉,性格淡然,不慕名利,精通医术与诗文。很少有人知道,顾清辞的父亲曾是朝中重臣,因直言进谏,被奸臣陷害,满门抄斩,唯有顾清辞被忠心老仆救下,隐姓埋名,潜心学医,如今出现在京华,便是想暗中调查父亲被陷害的真相,为家族洗刷冤屈。他目光温和地看着上官曦瑶,神色淡然,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浅笑,眼中没有丝毫惊艳,只有从容与温柔——他昨日便已见过上官曦瑶,知晓她是上官瑾的嫡女,心中虽有好感,却因自身的身世,不敢轻易靠近,只能默默守护。
      就在这尴尬的僵局即将持续下去的时候,长公主身着一袭明黄色绣凤凰襦裙,在一众丫鬟仆妇的簇拥下,笑着走了过来。她面容温婉,气质尊贵,眉眼间带着几分皇家的威严,却又十分亲和,一走来,便打破了现场的僵局。她身后,跟着她的贴身女官云溪,云溪心思缜密,办事利落,是长公主最信任的人,平日里负责处理长公主府的大小事务,同时也暗中为长公主打探朝中的消息。
      镜头在沈砚之、顾清辞与上官曦瑶三人身上短暂停留,沈砚之眼中的惊艳尚未褪去,顾清辞的神色依旧淡然,而上官曦瑶,则依旧保持着从容的模样,目光平静地看着走来的长公主。与此同时,镜头也扫过上官曦珏、晚晴、墨尘等人,定格在他们各自复杂的神色上。
      长公主走到上官曦瑶与上官曦珏中间,笑着抬手示意,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目光温和地看着上官曦瑶,眼中满是赞许:“曦瑶这孩子,果然气度不凡,不愧是上官大人的女儿,不愧是楚国王族后裔。”
      说完,长公主又转头看向在场的宾客,笑容温和而大气:“今日召集各位前来,一是为了赏荷,二是为了让各位公子小姐们得以相聚,切磋才情。今日赏花宴,便以荷花为题,各位公子小姐,不妨各作一词,谁做得最好,本宫有重赏。”
      长公主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宾客们便纷纷附和,文人雅士们更是摩拳擦掌,想要在赏花宴上展现自己的才情,而王公贵族们,则目光期待地看着在场的年轻公子小姐们,想要看看谁能脱颖而出。云溪站在长公主身后,轻声提醒道:“公主,时辰不早了,不如让各位公子小姐们开始吧。”长公主微微点头,示意云溪安排丫鬟取来笔墨纸砚。
      上官曦瑶抬头,看向池中的荷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恰如她心中坚守的风骨,恰如楚国王族后裔的气节。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抬手示意丫鬟取来笔墨纸砚,准备题词。晚晴连忙上前,帮着丫鬟摆放笔墨纸砚,目光时不时看向曦瑶,眼中满是期待。
      沈砚之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看着上官曦瑶,眼中满是期待与欣赏。他很好奇,这位气质出众、言辞得体的楚国王族嫡女,究竟能写出怎样的词作。墨尘站在他身后,依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同时留意着沈砚之的神色,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顾清辞则依旧站在柳树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她,神色淡然,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脱颖而出——他心中暗暗想着,若是有机会,一定要与上官曦瑶切磋医术,看看这位楚国王族嫡女,是否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才情。
      上官曦珏站在一旁,看着上官曦瑶从容的模样,眼中的嫉妒愈发浓烈,她暗暗咬牙,心中发誓,一定要在上官曦瑶面前展现自己的才情,不能让她独占风头。春桃站在她身边,低声劝道:“小姐,您别生气,一会儿您好好表现,一定能超过上官小姐的。”上官曦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刻薄地说道:“闭嘴,不用你多嘴,我自然会超过她。”春桃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丫鬟很快便取来了笔墨纸砚,上官曦瑶走到石桌旁,端坐下来,凝神静气,抬手握住毛笔,蘸了蘸墨水,随后便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她落笔从容,动作流畅,毛笔在宣纸上快速移动,一笔一划,皆是风骨,脸上的神色专注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与手中的毛笔、纸上的文字。晚晴站在她身侧,静静守候,不敢有丝毫打扰。
      沈砚之也取来笔墨纸砚,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一边看着上官曦瑶题字的模样,一边沉思,随后也缓缓落笔,写下自己的词作。墨尘站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防止有人靠近打扰沈砚之。顾清辞则走到另一张石桌旁,从容落笔,字迹温润雅致,与他的人一般,淡然无争——他的词作中,藏着对身世的感慨,藏着对未来的迷茫,只是无人能懂。
      镜头快剪,交替展现着上官曦瑶、沈砚之、顾清辞三人题字的画面,上官曦瑶的字迹清丽洒脱,沈砚之的字迹沉稳遒劲,顾清辞的字迹温润雅致,各有风骨,各有韵味。同时,镜头也穿插着上官曦珏抓耳挠腮、无从下笔的模样,春桃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晚晴静静守候在曦瑶身边,眼中满是敬佩;墨尘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云溪陪在长公主身边,低声汇报着宾客的情况。
      片刻后,上官曦瑶率先停笔,她缓缓放下毛笔,抬手轻轻拂过宣纸,看着纸上自己题下的《咏荷》一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字迹清丽,意境深远,恰如其分地写出了荷花的高洁与风骨,也暗合了她自己的心境与坚守。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上官曦瑶的词作,纷纷点头称赞,语气里满是敬佩。
      “好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上官小姐才情卓绝,真是难得!”
      “是啊,这句词,既写出了荷花的高洁,又暗合了上官小姐的气质,果然是楚国王族后裔,气度与才情兼备!”
      “这般才情,这般风骨,怕是京华众多公子小姐,都不及上官小姐一二啊!”
      宾客们的称赞声不绝于耳,上官曦瑶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神色,微微颔首,对众人的称赞表示感谢,没有丝毫骄傲与浮躁。晚晴 站在她身边,脸上满是骄傲,低声说道:“小姐,您太厉害了!”
      沈砚之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词作,眼中满是欣赏,语气真诚地说道:“上官小姐,你的词作清丽脱俗,意境深远,砚之十分敬佩。尤其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一句,更是点睛之笔,既写出了荷花的高洁,又彰显了小姐的风骨,实在是难得。”
      上官曦瑶抬头,看向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眼前的这个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温润,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欣赏,没有丝毫的谄媚与轻浮,与那些趋炎附势的王公贵族截然不同。她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地说道:“沈公子过誉了,不过是随手题下,不值一提。公子的词作,想来也十分出色,还请公子多多指教。”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眼中都闪过一丝悸动,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温暖,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墨尘站在沈砚之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暗记下上官曦瑶的模样,打算回去后,将今日的情况如实汇报给沈砚之。
      不远处,上官曦珏看着这一幕,看着众人对上官曦瑶的称赞,看着沈砚之眼中对上官曦瑶的欣赏,心中的怨毒与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上官曦瑶付出代价,一定要夺走属于上官曦瑶的一切。春桃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狰狞的模样,心中满是恐惧,却又不敢上前劝阻。
      顾清辞站在柳树下,看着亭中的两人,神色依旧淡然,嘴角的浅笑依旧,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静静地看着,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守护着,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距离——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特殊,配不上上官曦瑶,只能将心中的好感默默藏在心底,同时暗中调查父亲被陷害的真相,待真相大白之日,或许才有资格靠近她。
      夕阳西下,金色的霞光洒在长公主府的花园里,洒在盛放的荷花上,洒在众人的身上,画面温柔而美好。空气中,荷香依旧,丝竹声依旧,只是多了几分淡淡的情愫,多了几分暗暗的涌动。上官曦瑶站在亭中,身姿挺拔,气质温婉,眼中满是从容与坚定,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寻常的赏花宴,将会改变她的一生,将会开启她与沈砚之、顾清辞三人,跨越三生三世的宿命羁绊。而周围的配角们,也有着各自的心事与执念,他们的故事线,也将随着主线的推进,慢慢展开。
      长公主看着上官曦瑶的词作,脸上满是赞许,笑着说道:“曦瑶这孩子,才情卓绝,气度不凡,今日的赏荷词,当属曦瑶做得最好!本宫的重赏,自然也该归曦瑶所有。”说着,便示意丫鬟取来重赏,送到上官曦瑶面前。云溪连忙上前,接过丫鬟手中的重赏,递到上官曦瑶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道:“上官小姐,恭喜您。”
      上官曦瑶连忙起身,对着长公主行了一个礼仪,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长公主厚爱,曦瑶愧不敢当。”
      “你不必过谦,这都是你应得的。”长公主笑着说道,“以后有空,常来长公主府坐坐,本宫很是喜欢你这孩子。”
      “是,曦瑶遵命。”上官曦瑶郑重颔首。
      赏花宴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散去,上官曦瑶也跟着父母,准备离开长公主府。临走前,她转头看向沈砚之,只见沈砚之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期待。上官曦瑶微微颔首,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便跟着父母,转身离去。晚晴紧随其后,秦风则跟在队伍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她们的安全。
      沈砚之站在原地,目光目送着上官曦瑶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眼中满是温柔与执着。他低声呢喃道:“上官曦瑶……楚国王族后裔……”这个名字,这个身影,从此便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再也无法抹去。墨尘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公子,我们也该回去了。”沈砚之微微点头,转身朝着府外走去,心中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创造与上官曦瑶相见的机会。
      顾清辞看着沈砚之的模样,又看了看上官曦瑶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依旧淡然,随后也转身,缓缓离开了长公主府。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想着,父亲被陷害的真相,究竟何时才能查明,他何时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上官曦珏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怨毒与嫉妒丝毫未减,她紧紧攥着拳头,心中的执念愈发强烈。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与上官曦瑶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春桃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我们也回去吧,府中该用晚膳了。”上官曦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刻薄地说道:“急什么,我还要再看看,这长公主府的景致,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上官曦瑶如此风光。”春桃不敢再多说,只能默默跟在她身后。
      马车缓缓行驶在上官府的路上,上官曦瑶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天色,心中思绪万千。今天的赏花宴,她展现了自己的才情,守住了上官氏的荣光,也遇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男子——温润俊朗的沈砚之,淡然温柔的顾清辞。她不知道,这两场偶然的相遇,将会成为她三生三世宿命的开端,将会带给她无尽的悲欢离合,无尽的执念与遗憾。晚晴坐在她身旁,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轻声说道:“小姐,今日您表现得太好了,只是,奴婢觉得,那位沈公子,身份似乎不简单,您日后与他相处,一定要多加小心。”
      柳氏看着女儿若有所思的模样,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瑶儿,今日你表现得很好,娘很为你骄傲。只是,娘要提醒你,京华之地,人心复杂,尤其是那些王公贵族、文人雅士,各有心思,你日后与人相处,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可轻易交心。”
      上官曦瑶回过神来,看向母亲,轻轻点头:“娘,女儿明白。女儿不会轻易交心,也不会任性妄为,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好好守护上官氏,守护我们楚国王族的荣光。”
      上官瑾坐在一旁,看着女儿坚定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语气温和地说道:“瑶儿,你长大了,越来越有上官氏嫡女的风范了。今日沈公子,气度不凡,才情出众,品行端正,是个可造之材。只是,你是上官氏嫡女,楚国王族后裔,你的婚事,关乎家族荣辱,不可大意,日后与人相处,一定要把握好分寸。”
      听到父亲提到沈砚之,上官曦瑶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轻轻低下头,低声说道:“父亲,女儿只是与沈公子探讨诗词而已,没有其他的心思。女儿明白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的责任,不会任性妄为的。”
      上官瑾看着女儿羞涩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浅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年轻人意气相投,乃是常事,只要女儿把握好分寸,坚守自己的本心,便不会出什么差错。
      马车缓缓驶入上官府,夜色渐渐降临,上官府的灯笼纷纷亮起,暖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府邸,显得温馨而宁静。上官曦瑶跟着父母,走进了府邸,她不知道,一场关乎她一生的宿命,正在悄然开启,而她与沈砚之、顾清辞三人的爱恨纠缠,也即将拉开序幕。晚晴跟着曦瑶回到瑶光院,一边为她整理衣物,一边说道:“小姐,奴婢今日在长公主府,看到几个陌生的身影,一直在暗中观察您,奴婢怀疑,他们是冲着您来的,您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上官曦瑶微微皱眉,轻声说道:“我知道了,你也多加留意,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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