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碎片》wqmn

7、事后 “主上坏…

　　【以下是主上视角 / 第一人称】

　　我扶着他靠坐在自己身上。

　　他还在喘，喉咙刚被我弄肿了，呼吸声像破风箱，一下一下地刮着我耳膜。我没说话，倒了杯温水，加了一点蜂蜜——润喉的，他嗓子哑了。

　　低头，把杯沿凑到他嘴边。

　　他昏沉着，没有睁眼，嘴唇碰到水就本能地张开，小口小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颤抖。蜂蜜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一点，流到下巴上，我用拇指擦掉了。

　　他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还是湿的，眼尾泛红，瞳仁里映着我的脸。他看着我，像是刚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眼神从茫然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委屈。

　　“主上……”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你差点把我呛死……”

　　我看着他。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蜂蜜水，亮晶晶的。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他在发抖，手却还攥着我的衣角，没有松开。

　　“……好点了吗？”

　　我问他。语气跟平时问他“药效如何”一模一样。

　　他梗着脖子别过脸去不看我，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不好！主上就是故意的！”

　　他在生气。

　　但他还在靠着我。他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角。他喝了我的蜂蜜水。

　　我他往怀里带了带。

　　他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过来，把脸埋进我颈窝。他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湿湿的，凉凉的。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主上坏。”

　　“……嗯。”

　　“主上变态。”

　　“……嗯。”

　　“主上又坏又变态。”

　　我低头，看着他的发顶。他的头发有点乱了，几缕碎发翘起来，被烛光镀上一层暖黄色。我伸出手，把那几缕头发按下去。

　　他没有躲。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个人刚才差点让我死掉，现在又在给我喂蜂蜜水。他想恨我，但他恨不起来。他应该离我远一点，但他做不到。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这样对他。也只有他，能让我这样。

　　温柔和变态，都是同一个人。

　　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