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碎片》wqmn

6、医院·醒来只认你 我说腻了，

　　手机震动的时候，盛芸正守在沈砚清床边。

　　他看了一眼——陌生号码。但那条短信只四个字：“他怎么样”

　　他认得这个语气。时序。

　　手指颤抖着打字回复：“你不是说他蠢吗？他蠢到为你烧到昏迷，还在喊你的名字！你满意了？”

　　对面很快回了一条。

　　“真是莫名其妙，蠢的要死。”

　　盛芸气得浑身发抖，正想再骂，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序。他还真敢来。

　　盛芸冲过去挡住他，张开双臂死死拦住，眼睛通红：“时序？你还真敢来！你不是觉得他蠢吗？来看他这个蠢货吗！”

　　“闪开。”

　　“我不闪！你现在来干什么？来看他有多惨吗？你不是说他蠢，说他犯贱吗？你不是觉得他死了都活该吗？”

　　时序面无表情：“看一眼死了没。”

　　盛芸眼眶瞬间通红，“时序！你还是人吗？他都烧到快40度了，昏迷中还在喊你的名字，你就这么咒他？”他声音哽咽，死死拽着时序的衣领，“你滚！你没资格看他！”

　　时序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走进去。

　　盛芸被推得一个踉跄，急忙追进去：“时序！你别碰他！”见对方走到病床边，伸手去拉，“你没资格靠近他！”

　　“烦不烦啊？”

　　“烦？”盛芸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又生怕吵醒病床上的人，强行压低了嗓门，“沈砚清为你命都快没了，你说我烦？”他眼眶通红，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昏迷中念着你的名字，你就这副该死的态度？”

　　“你每次出现都特别碍事，知道吗？”

　　盛芸身体僵住，“我碍事？我守着他三天三夜没合眼，你现在跑来骂我碍事？”他指着病床上的沈砚清，眼泪夺眶而出，“时序，他烧成这样，你却嫌我碍事？”

　　时序没有理他，直接走到床边。

　　盛芸急忙冲过去挡在他面前：“时序，你别碰他！你有什么资格看他？你不是说他蠢吗？不是说不喜欢他了吗？现在装什么样子！”

　　时序一把推开他：“别在这碍事。”

　　盛芸被推得撞到床头柜，花瓶摔碎在地——

　　“砚清！”他顾不上碎片划伤的手背，冲到床边，“你怎么样？”

　　病床上的沈砚清迷茫地睁开眼。烧得脸颊通红，嘴唇干裂，意识模糊。

　　但他的目光越过盛芸，越过所有混乱和争吵——落在时序身上。

　　时序有些不自在地站在那里。

　　沈砚清挣扎着伸出手，“时……序……”

　　盛芸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回头瞪向时序：“你满意了？他都这样了，还只认你！”

　　时序没说话。

　　他看着床上那个人——烧得泛红的眼尾，无意识伸出的手，还有那双隔着水雾只看他的眼睛。

　　……真是见不得他这样。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

　　“砚清。”

　　沈砚清听到这两个字，本就烧得泛红的眼尾似乎更红了。他无意识地往时序那边偏了偏头，“嗯……时序……别走……”

　　盛芸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压低声音：“你不是嫌他蠢吗？他现在把你当救命稻草呢，你别碰他！”

　　时序没理他。

　　他就蹲在那里，看着床上那个烧得迷糊的人。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该来的。来了就麻烦了。

　　但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