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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偏爱 “顾池易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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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礼看了看魏钦,又看向玩得不亦乐乎的猫咪们。
他先稳住思绪,下床把山山抱了起来。
“这个是魏总洗的?”他不可置信道。
魏钦来到时礼面前,挠山山的下巴。
“嗯。”他回答,“猫咪们都乖极了,怎么养的?‘我’没养过宠物,是不是所有猫咪都这么可爱?”
“可、可爱吗?”时礼搓着猫头。
一见他和顾池易之外的人就张牙舞爪无法无天的家伙……可爱吗?确实可爱,但这话不可能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
时礼观察魏钦。男人还是昨天的装束,身上有他用的洗衣液的味道,看来是在这儿把淋湿的衣服洗净烘干了。
他指着山山问魏钦:“这家伙洗澡时没伤着你吧,衣服打湿了吗?”
魏钦一边逗山山一边说:“没有。刚开始有点挣扎,抓住后颈后他就乖乖不动了。”
山山仰起头,发出一声怪叫。
“怎么了?”时礼在山山的后颈摸了摸,“要告状吗?你可是魏总洗的第一只猫咪,要懂得感恩。”
魏钦笑笑:“放心吧,我没弄疼他,他很乖的。”
说完魏钦朝屋外偏了偏头,时礼放下山山,快步跟上。
“先吃早饭,吃完我要回片场。你呢?身体好些了吗,今天有什么安排?”魏钦问。
今天周六,说实话时礼没什么事,就是单纯宅家。
“完全好了,没什么安排。”时礼说。
“那陪我回去?”魏钦说,“到的时候节目组差不多刚开工,你可以回酒店睡回笼觉。”
时礼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向林子伽解释,这样挺好。只要林少爷醒来看见自己睡在床上,就不会怀疑昨晚发生过什么了。
他点头:“听你的。”
“先吃饭。”魏钦朝厨房走去。
时礼坐在餐桌边,歪着头疑惑地看着魏钦。
直到男人端着丰盛的早餐出来的时候,他才瞪着桌上的大盘小盘,惊讶道:
“这都是魏总做的?”
魏钦递给时礼筷子:“很奇怪吗?”
“不。主要是、主要是我身边除了阿姨没人会做饭。”
时礼想到自己只有速食和鸡蛋的冰箱,不禁惭愧起来。魏总靠仅有的食材就做出了这么多花样的早饭,他叹为观止。
“这个如果换别人来做,肯定会烤糊吧。”他看着金黄饱满的面包。
“‘别人’是谁,顾池易?”
“嗯。”时礼一边吃一边点头,“他连饺子和汤圆都煮不好。”
“人总是会成长的。”魏钦说。
时礼却觉得顾池易在料理方面不可能进步,轻叹道:“不一定,料理太考验天赋。以后要是有机会,让顾池易在魏总面前做一次菜你就知道了,他不把厨房炸了就万事大吉。”
魏钦忍不住笑了笑:“你期待我们见面?”
“嗯……算是吧。”时礼支唔道。
吃完面包,时礼去岛台洗了手回来,喝了一口胡萝卜汁压惊。
他问魏钦:“昨天我是不是一到家就昏倒了,是魏总帮我收拾干净的?昨天雨下得那么大。”
“不算昏倒,你发烧的时候头脑清醒,还很有逻辑。”魏钦面不改色地说。
清醒?有逻辑?
时礼想起以前喝醉朋友们也对他有过类似的评价,忐忑道:“我做了什么?”
“指挥我帮你吹头发、拿衣服。”魏钦插起一颗小香肠送进嘴里,“头发先擦干再吹,衣服要从衣柜里拿新的不要床上那件。坚持自己穿睡衣,不准我进卧室。还说你的卧室只有顾池易能进。”
魏钦放下叉子。
“但我后来还是进去了,因为要给你喂药量体温。”
他看向时礼涨红的耳垂:“顾池易应该不介意吧?”
“啊,不会的,他不介意……”
时礼有点想死了。他抓紧杯子,别开魏钦直勾勾的眼神,道:“魏总帮了我,我很感激。”
“不介意就好。”魏钦喝了口茶。
时礼还想说些道歉和感谢的话,但魏钦的手机突然响了。
时礼看了眼时间:“是工作吗?我是不是得吃快点?”
“没事,不急。”魏钦挂断电话,“许柯打来的。他说去大巴上找了,整个片场也寻了一圈,没找到你掉的药盒。”
“可能被司机捡去了。”时礼说,“不用找了魏总,谢谢你。昨天是因为身边没药才着急的,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你和那几位同学关系好吗?”魏钦忽然问,“这两天和节目组的哪些人打过交道?”
“你怀疑药盒是被人偷走的?”时礼想了想,说,“同学们不可能偷,而且他们不知道我在吃药,连子伽都不知道。”
魏钦皱眉:“你瞒着所有人?”
“家里是知道的。”时礼心虚。
魏钦盯着时礼,叹了口气。
时礼说:“在节目组认识的人也不多,打过照面的只有场记、张导、李老师和梁老师。”
时礼想起梁呈唯在大巴上对他毫不掩饰的恶意的眼神,说着说着就顿了一下:“但他们没有理由害我。”
魏钦沉默数秒,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知道了。”他说。
下车的时候时礼非常紧张。不知道在紧张什么,总之看见有人路过就想找个洞藏起来。
明明和魏钦不是那种关系,自己的反应却过于激烈了。
他关上车门低头往前走,没留意魏钦突然停下脚步,啪地一声撞向了魏钦的后背。
手机掉下去,发出碎裂的声音。
“抱歉。”魏钦看到时礼被撞红的鼻子,弯腰捡起手机。
“壳碎了。”他取下手机壳检查,所幸手机没有受损。
他给碎裂的壳子拍了张照:“抱歉,我尽快赔你。”
时礼接过手机,摆摆手道:“不用的魏总,是我没看路,而且一个壳而已,这是我在网上定制的,别的地方买不到,我再找商家做一个就行。”
魏钦抚摸绿色的手机壳,壳的正后方是半颗鼓起的青苹果,有水珠的形状点缀,还有香味,是夏天的感觉。
“我赔你。”魏钦坚持。
时礼拗了半天拗不过魏钦,只好答应。
他回到酒店,林子伽果真还在睡。他松了一口气,悄悄换上睡衣钻入被窝。
时礼是被林子伽摇醒的。
朦胧地睁开眼,就听见林子伽尖锐的难以置信的声音。
“你怎么比我睡得还久!?”
林子伽摸向时礼的额头:“发烧了?也没有啊,真是奇怪啊。你个卷王昨晚挑灯夜战了?”
他拿起时礼的手机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学习资料,却发现异样:“怎么睡一觉把手机壳睡没了?”
时礼打着哈欠把脸埋在被子里,摇了摇头。
“起夜时不小心摔碎了。”他说。
“啊?这么不小心。”林子伽把手机放回床上,“那个壳你不是很珍惜吗?”
“怪我没注意。”时礼皱着眉摸摸后脖颈,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现在起床吗?学长学姐是不是在催我们?”
“你想再睡会儿也行。”林子伽说,“不慌着走,反正今天没事,他们想在片场再参观参观,已经获得许可了。”
“我们也可以吗?”时礼顿时清醒。
“当然。”
时礼蛮想多待一会儿的,两天的实习对他来说完全不够,能再旁听一天他绝不会放过机会。于是下床洗漱:“那我们也去吧,你等等我。”
“急什么,我也刚起呢。”
林子伽跳起来和时礼抢洗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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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嘉宾化妆间。
本该在补妆的梁呈唯对着镜子整理仪容,和化妆师交代几句后走出化妆间。她抚着胸口,紧紧握住手机,朝一楼靠近树林的隐秘角落走去。
她特意让化妆师喷了魏钦喜欢的香水。这次一定要让他回心转意。
“子伽,我去趟卫生间。”
“去吧去吧,这附近好像没有,得跑远一点。”林子伽指着远处树林边的楼栋,“那儿的最近,你憋得住吗?”
梁呈唯穿过拐角,一眼就看见树下插着口袋抽烟的男人。
树叶在他头顶被吹得沙沙响,冷漠的眉眼看过来的时候,梁呈唯被可怕的气场压制住,浑身无法动弹。
这是常态。因为地位和成就超过了正常人的范畴,魏钦的周身永远透着不可接近的强势,对待下属很可怕,对待恋人更甚。第一次做交易的时候,梁呈唯就差点死在了床上。
她没有辜负魏总的厚望,第一次上节目就获得了超高的人气。本以为会被好好夸奖爱怜一番,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忽视她的示好,昨晚甚至拒绝了她的亲热邀请,就像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梁呈唯觉得奇怪,同时也很害怕。上位者的心思难猜,兴许已经厌倦了也说不定?男人的新欢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自己怎样才能长久地紧紧抓住他?
看见梁呈唯走来,魏钦缓慢地吐出烟雾。
“魏总怎么一大早就找我?”梁呈唯尽量露出轻松的表情。
声音有些颤抖。魏钦盯着梁呈唯的眼睛,里面透着很明显的浓稠的情意。
确实不像演的。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问梁呈唯。
梁呈唯愣了愣:“什么……关系?”
“嗯。”魏钦掐灭烟蒂,“我们是恋人吗?”
梁呈唯如遭雷击。
应该否认吗?答案是当然。堂堂寰宇总裁从没和任何人确认过恋爱关系,虽然上床,但都是玩玩而已。
是自己动了真心,明知道只是一场“交易”,却在付出身体的同时,把心也交出去了。
算她活该吗?就因为对面是上位者,她就连追求的权利都没有了?
“虽然不是恋人……”梁呈唯摇头,咬牙道,“但我希望是。魏总,我希望是。”
魏钦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的样子,或者说得更准确点,并不在乎。
“那你的希望要落空了。”他淡淡地回答,“你很聪明,应该清楚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事业蒸蒸日上的关头,何必对一个可能得过性病的男人死心塌地。”
性……性病?
梁呈唯惊了。
这是在说什么,魏总犯不着自我污名化来拒绝她吧?
“我和你的关系,仅限于上司和员工。”魏钦直言道,“努力工作为自己闯出一条路。你要是拿出诚意,我会给你应得的资源。”
“回答我,接下来你该怎么做?”魏钦问。
梁呈唯紧咬着唇,眼里有泪水流转。
要说不难过那是假的。但她清楚魏钦说得非常中肯。她不是没有脑子的人,爱情的路已被对方亲手封死,如果再撞南墙,就可能连事业的路也没了。所以……
“在节目里好好表现,专心和李文清营业。”梁呈唯回答。
“很好。”魏钦说。
之后魏钦就没再说话了。按这个气氛她该离开,梁呈唯鞠了一躬转身,却被魏钦叫住。
“还有什么吩咐吗,魏总?”她问道。
却看见魏钦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盒。
药盒被晃了晃,发出怪物般科科科的声响。
“你有焦虑症?”魏钦笑着问她。
冷汗。梁呈唯凭本能后退一步。自己的包在化妆间里,这个是……什么时候让人拿走的?
“你要是再敢动他,就别在这行做了。”魏钦说。
“我会让你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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