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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快打仗了? 腐败的朝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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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一位高大的男子从门外走进来。
男人身穿青暗纹圆领锦袍,腰间别着一块品相极好的玉佩,一双剑眼里藏着让人说不清的苦涩,嘴唇偏薄,看起来武力就很高强。
“这……”男人看到在靠在床上的苏故渊,陷入了沉思。
空气里散发着尴尬的气息。
“你…你是……?”男人的声音虽然柔和少许,却仍让人感受到威压。
苏故渊连忙起身,垂首单膝行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回王爷,属下乃是西临王的随行护卫,昨夜西临王要求属下值守,不曾想天刚亮,西临王就不知所去。”
男人眯了眯眼睛,“免礼吧。我再去让人找找他吧。”
以他对江池鱼这小子的了解,带个人回自己主卧睡觉本是从不会发生的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苏故渊不知所措,手紧紧攥着衣角,垂着头不敢抬起来看对方。
“这是谁来了?”
江池鱼散漫的声音从门前响起。
只见,他穿着墨色沉铁锁纹劲袍,外层覆一层轻薄的甲,额角流着汗,一看就是跑着来的。
他的狐狸眼微微眯着,观察着两人的距离。
“我的人没通知你,我要来与你讲事?”
“嗯…通知了啊,我这不回来了么。”
江池鱼不动声色的朝男人和苏故渊中间走去。
“你离他太近了。小渊,快起来。”还没等苏故渊回答,他就主动将他拉起。
男人看着江池鱼和苏故渊的亲密互动,忍不住怀疑起两人的真实关系。
江池鱼轻轻地将苏故渊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躯挡住男人的目光。
“璇王此次前来何事?”
“这里不方便说。”
“…行”
江池鱼和男人走向门外,正当男人想继续往前走时,却发现江池鱼站门口没动。
“小渊,一起来呀。”他轻笑着,眼里是男人从未见过的柔情。
“我…我还没更衣呢…”江池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寝衣,摇头婉拒。
“那…那好吧……”江池鱼的语气似乎还有些失落?!
男人双手抱胸,只觉得自己眼前的江池鱼完全变了一个人,连对那人讲话的声音都变得夹夹的。
“喂,你走不走。”男人与江池鱼是好友,关系密切。
“嗯,来了。”
江池鱼似是不舍般看了眼房间里的苏故渊。
他刚迈开脚,就又缩了回去,“忘了给小渊糖葫芦了。”江池鱼从刚紧追着自己的随从手里取过糖葫芦。
随从也是一头雾水,自家王爷一大早就让自己去买糖葫芦,结果刚看到王爷的背影,王爷就急匆匆的跑了,自己跟都跟不上,还差点被门卫拒之门外。
“你可以退下了。”
“是。”
江池鱼走到苏故渊面前。调皮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
“给你买的。”
“这…好的”
苏故渊没多说什么,但看向糖葫芦时的眼神都是放光的。
他很喜欢吃糖葫芦,但一直没有余钱买,听别人说,糖葫芦又酸又甜,可好吃了。
“我待会儿让人送来早膳,你乖乖吃完再吃糖葫芦,不然小心牙疼。”江池鱼跟个老父亲一样叮嘱苏故渊,才跟着男人离开。
…………
刚到地方,男人就急切开口,“方才接到边境的来信,说是维客拉族要在年底攻打我们。”
“年底?离年底还有四个月,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维客拉族族长亲自发话的。”
“看来胆子不小。”
江池鱼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对策。
“这样吧,我们先加强士兵的训练。”
“士兵每天都有训练,可粮食供应严重不足啊,朝廷的文官全贪走了,连跟毛都没剩。”
“什么?皇帝那个老头子不知道?”
“他日日都在温柔乡,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管我们的死活?”
“嗯,确实,那我还高看他了。”
江池鱼一想到当今皇帝的昏庸就头疼。
他皱紧了眉头,眼神里染上一丝忧愁。
璇王继续道:“这群白吃白喝的文官还都是那个老头的心尖宠,一说他们贪污的事就得掉脑袋。”
江池鱼头叹了口气:“那就很难办了,百姓也不容易,该交的粮食都交到上面了。”
“哎…这该如何是好?”
洛长泽思索片刻,提出自己的建议:“池鱼,要不我们再招点人进军队?这样人一多,就能让些士兵去种种地,也好改善改善伙食。”
江池鱼一听,眼里的忧愁减少了一些,“嗯…这是个好办法,但问题是,百姓们都只想着养活家人了,哪有闲工夫管军队?”
“给他们点好处,比如来参军的如果能在战争中表现良好,就可以获得土地或金钱。”洛长泽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这种方法可行,但我们哪有那么多土地分给他们?”江池鱼坐在他对面,手撑着脑袋,满脸担忧。
“池鱼,你知道的,皇帝这位子…只要肯拼命就能坐上去。”洛长泽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寒光。
“明白了,我会帮你的。”江池鱼这人生性自由,不喜欢受人管束,所以对这天子的位置,没有半点兴趣。
洛长泽挑了挑眉,“我们与维客拉族语言不通,这几年会维客拉语的越来越少了,不知池鱼有何办法?”
“嗯…这是个问题,我去学学看吧,到时候再招些人。”江池鱼捂着嘴笑,眼神却无比专注。
当今皇帝腐朽无能,鼎革换代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
密室外,一位身穿布衣的男人在跟守门暗卫交谈。
“请出示证件。”
男人垂眼,从腰间暗囊摸出半枚玄铁鱼符,符身刻着暗纹,递给自己面前的暗卫,“寒鸦字号。”
暗卫接过鱼符,与腰间的另一半扣合,纹路严丝合缝。他侧过身,压低声音说道:“稍等,我进去通禀王爷。”
………………
江池鱼听着暗卫的话,点点头表示让那人进来。
暗卫引布衣探马躬身入内,探马双膝跪地,双手举着蜡封严密的牛皮密函,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眼:“王爷,我们派去维客拉族的使臣被斩杀了。”
江池鱼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恢复平静,“他没持符节吗?”
“带了……”探马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不敢抬起头看西临王现在的表情。
“呵,有胆。”江池鱼眸色沉下来,眼里的寒意快要溢出来了。
“退下吧,我自会处理。”
“是。”
探马匆匆退下,密室里恢复了寂静。
“维客拉族如今甚是嚣张,我们必须得好好训练士兵了。”江池鱼脸上的表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嗯,我还想问你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告诉我。”洛长泽看向江池鱼,眼神里带着犹豫。
“璇王尽管问便是。”
洛长泽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便不再顾及:“你床上的那位是?”
江池鱼眼里的寒光似乎消失了一瞬:“那是我新认的弟弟。”
“原来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我们改日再会。”洛长泽行了拱手礼后,就转身离开了。
…………
江池鱼回到主卧,看着穿戴整齐的苏故渊,眼里的冷漠瞬间消散。
“小渊,冰糖葫芦好吃吗?”江池鱼向他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笑着搭话。
“好吃。”苏故渊穿着玄黑箭衣,衬得他越发有少年英气。
“准备和我去射箭?”江池鱼看着他这一身打扮,忍不住轻笑。
“嗯。”苏故渊发丝被风吹的有点乱了。他眯了眯眼,用手拨开被吹到脸上的头发。
江池鱼看着他这幅模样,薄粉从脖颈蔓延到耳尖。
“咳咳’…我来帮你扎吧。”他从桌上拿起木簪,走到苏故渊身后。
他轻轻的把苏故渊的头发拢在一起,再将它们往一个方向拧紧,最后从发髻的一侧穿出。
苏故渊摸了摸扎好的发型,轻声道谢,“多谢西临王。”
江池鱼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眼神紧紧的盯着苏故渊:“叫我哥哥就好。”
苏故渊有点震惊,但还是低声应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