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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青春 请问学校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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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伤口、清理杂质、上药然后缠绷带。
陆蒙在他肩膀上打了个结,少年已经哭成泪人,痛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抽了张纸给少年擦脸:“现在知道痛,早干嘛去了。”
少年委屈地抽泣一声。
深灰色眸子专注地处理小腹上的伤,上面的几道刀痕明显是小家伙清理的时候自己弄的。伤口时间很长,至少一个星期,因为口子极深,恢复得不快。
那天晚上小家伙的虚弱也不是演的,灵体状态看不出伤口。而小家伙周末不回家多半也是因为这个,什么处理付梨的相关事宜全是托词而已。
陆蒙让赵文涛拿了瓶矿泉水出来,喂少年喝了一点,剩下的用来洗手。
他低头擦掉少年眼角的泪痕,轻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好自己啊,小朋友,一点也不乖。”
话音刚落,他感觉背后出现一股冷森森的视线,十分熟悉。
再找的时候,那道目光又消失了。
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能走吗?”陆蒙关心地问少年。
“可以。”少年说着挣扎起来,刚迈出一步就腿一软跪了回去。
“别逞强。”
陆蒙把人扶起来,少年哭着说:“对不起哥,我没想拖你们后腿,都是我没用。”
胡梦蝶双手环胸嗤笑道:“知道自己没用了就不要喊救命啊,闭上眼睛一蹬腿,啥事没有,救来救去拖累别人难道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吗,你个大男人怎么跟怨妇一样。这里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我看你唯一的用途就是投喂play了。”
陆蒙刚发现,这个女孩子的嘴毒和小家伙似乎一脉相承来的。
少年睁着大眼睛咬住嘴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陆蒙板起脸皱起眉:“小蝶,不要乱说。”
胡梦蝶不屑地撇撇嘴,偏头嘟哝:“我说的是事实。”
少年抽噎着用力揉了揉眼睛:“哥,我,对不起,呜~”
陆蒙安慰了他两句,对胡梦蝶说:“我记得拐角过去那栋楼下有一张旧轮椅,你跟我去看看是不是好的,能用就推过来。”
胡梦蝶和陆蒙离开,少年低头摸了一下身上厚厚的绷带,眼里闪过怨毒的冷光。
“那个,你好,我叫赵义,是白凌中学高三七班的交换生。”赵文涛蹭上前,一脸老实巴交,指了指胡梦蝶的方向,“她是我同学,庄晓蝶。她心情不好,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叫苏年,高一九班的。”少年乖乖巧巧地抹眼泪,善解人意地说,“我理解她的心情,我也想回家。”
拐出两个弯,确定不会被听见,陆蒙随手扯出一张轮椅,开口道:“那个是余琦宝?”
胡梦蝶冷笑:“除了那个鳖孙子,还能是谁。”
陆蒙心里有了计较:“把伤留在躯壳上,他能恢复多少?”
胡梦蝶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含糊说:“不知道,七七八八吧。”
这还差不多。
陆蒙推着轮椅走出两步,突然说道:“刚才在巷子口,我看见后边有人把小赵踹出来了。”
胡梦蝶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抬头时却满是冤枉:“不是我踹的!”
陆蒙勾起一个笑容:“原来真是踹的,我还以为是他没站稳。”
胡梦蝶好像没听出他的话外音,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他身宽体胖怎么可能站不稳,跟不倒翁沙包一样,踹一脚还会弹两下。”
她意识到什么,抬手捂住嘴,一双眼睛干净澄澈,此地无银三百两:“真的不是我踹的。”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是你踹的。”
胡梦蝶亮晶晶的目光下,陆蒙接着说,“我会告诉他,是主的神魂踹的。”
胡梦蝶眨了一下眼,神经兮兮地望了一圈,低声说:“嘘,你刚来不懂规矩,有些话不能乱说,让那些小宝贝听见了,传到那位耳朵里,他会生气的。”
陆蒙想到寝室楼那只诡异的骨手。
“多谢提醒。”
陆蒙若无其事地推着轮椅往外走,试探的审视的紧张氛围消散开,两人和谐友好地并肩而行。
“我们快点,他们该等急了。”
把余琦宝扶上轮椅,赵文涛拍着胸脯表示自己没问题,推着轮椅跟在两人身后。
弯弯绕绕,兜兜转转,陆蒙看着熟悉的巷口,无声看向指路的胡梦蝶。
后者接收到他的质疑,立马蹲地抱膝,一点过渡都没有,哇的一下哭得梨花带雨:“奶奶说走不出去的是鬼打墙,要死人的!我们回不去了,我要回家,呜呜!”
赵文涛像是收到什么信号,也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余琦宝不明所以,但也有样学样地抽噎了一下。
陆蒙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在二十岁以上的大人,陆蒙勉强掌控住局面,指了一个方向说:“往那边,我们再试一次。”
恰在此时,对面一间屋子的门缓缓打开,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四人。
嗬!
干如枯柴的人形四肢着地,凶狠地朝他们扑过来,动作迅疾疯狂。
“啊!!!”
余琦宝回头就跟那玩意儿对视了一眼,尖锐的叫声引来满街黑压压的兽群。
陆蒙拉起仿佛被吓到失声的胡梦蝶,一边跑,一边对赵文涛说:“别愣着,跑!”
赵文涛回过神来,推着轮椅,两条腿几乎抡出残影,竟然越过陆蒙两人,慌不择路地往另一条街拐去。
陆蒙有意把那些东西引走,放慢了脚步。
胡梦蝶察觉到他的动作,脚步一顿,转身的刹那双腿发力离弦之箭一般扑向他。
空间震颤了一下,两人消失在街道尽头。
追击过拐弯处,那些干枯的野兽突然静止在原地,下一刻噼里啪啦原地放了烟花,骨头残渣飞溅得到处都是,在墙壁上钉出一朵朵猩红的骨花。
吼!
一只比其他野兽更高大的家伙从隔壁的屋子二楼砸碎窗户摔到了街上,健壮的四肢全是坑坑洼洼的血洞。
它想支起上身却脱力地趴回去,丑陋的脑袋抽动了一下,喷出一口暗色的血迹。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搭在它太阳穴的位置,五指缓缓用力。
“抱歉打扰,请问学校怎么走?”
只听内容和语气,甚至称得上客气乖巧,还很有礼貌。
浑浊的猩红眼珠凸出眼眶。
“不知道算了。”
少年慢条斯理地擦拭指间的脏迹,暗红晕染的手绢轻飘飘地扬起又落下,正好遮住了一双不肯瞑目的血色眼睛。
一阵风掠过,猩红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从空间通道一骨碌滚出来,陆蒙迅速稳住身形,警惕地环视一周,发现自己在熟悉的巷子里。
胡梦蝶靠墙半跪,活动了一下手腕,抢先一步说的:“那些东西我们叫做骨豺,在这里相当于鬣狗的角色。一群骨豺里必有一只骨豺首领,首领具有生命链接的能力,所以那些普通骨豺就算被打死,过一段时间也能恢复。不把首领找出来,我们不仅拖不了多久,还会被困住。”
陆蒙:“我们溜了,赵文涛不会有事吧?”
“他是战斗型能力,对上那些东西就是一拳一群小朋友,比我俩安全多了。”胡梦蝶对赵文涛十分放心。
她瞄了眼某处,心说,更何况那位已经出手了,还怕会漏活口么。
陆蒙一脸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拉我跑那么快,是有人准备在那一片放大招。”
胡梦蝶打哈哈:“怎么会,我们是普通人,陆少爷,你忘了吗。普通人遇到这种事,当然得先跑为敬,我主保佑,阿门。”
陆蒙发起新一轮试探前,胡梦蝶说:“路上还有很多怪物,我们得尽快找到学校。”
“余琦宝知道吗?”
胡梦蝶目露凶光:“他知道也得知道,不知道也得知道。”
陆蒙摸了摸下巴:“不过他似乎不太想说。”
“小崽子敢狂,纯粹是因为他没死过。”胡梦蝶脸上浮现邪异的笑容,逐渐在陆蒙面前放飞自我,“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他就不敢藏着掖着了。
陆蒙好奇:“你有什么打算?”
“投喂play,你觉得怎么样。”
陆蒙:“……这个词难道不是吓唬他玩的吗。”
胡梦蝶:“姐姐我从不吓唬那种小崽子。”
两人刚走出巷子,赵文涛恰巧推着轮椅从对面街跑出来,风风火火跟他们汇合。
两位小同学的配合可以说是十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