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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麻烦 屿:烦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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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叔叔今天还来吗?”谭秋韵扭头看站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段澜漪问。
“不来,有工作。”段澜漪平淡的说。
“我妈应该跟柯阿姨一起过来。”段澜漪顿了顿,补充道。谭秋韵没接话,平淡的点点头。
“澜漪,哎?小韵也来啦?”柯思乔跟孟妨纯姗姗来迟道。
“妈,柯姨。”段澜漪微微弯腰说。
“孟阿姨,柯阿姨。”谭秋韵笑的眉眼弯弯,从沙发上起身。
“小韵越来越漂亮啦?玩的开心吗?”孟妨纯微微笑了笑,对谭秋韵说。
“孟姨也越来越年轻啦,很开心呀。”谭秋韵打趣道。
“秦延那臭小子呢?”柯思乔没看见自己儿子,扭头问段澜漪。
“那儿呢。”谭秋韵抬抬下巴,示意柯思乔去看正在骚扰韩听屿的秦延。
“那死孩子干什么呢?那是个Omage吧?”柯思乔眯眼看了看,随即有些震惊的捂着嘴。
“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秦延厚脸皮的问。
“……”
“行。”韩听屿认命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二维码给他,秦延看见之后跟一个大尾巴狐狸一样掏出手机去扫,韩听屿恍惚间甚至感觉自己看见了他摇晃的大尾巴。
“你们看看他不值钱的样!”柯思乔看见这一幕以后扭头恨铁不成钢的说。
秦延喜滋滋加微信的时候忽然扭头看见了自己老娘正在看着自己,他立刻屁股一紧。
“韩同学下次见呀,我先走了。”
“哦。”韩听屿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离开后立刻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兔崽子,你又上哪儿赔钱去了?”柯思乔看见秦延一回来,立刻过去捏住他的耳朵问。
“哎呦,妈妈妈妈妈妈,疼疼疼。”秦延“嗷”的叫了一声。
“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Omage了?人家看的上你吗?我告诉你,你少给你老娘惹事。”柯思乔松开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段澜漪有些隐忍的抿了抿唇,而谭秋韵则放肆的笑了两声。
“我这么帅谁看不上我,我就跟他交个朋友行不行啊妈。”秦延不满的说。柯思乔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去找孟妨纯说话。
“还来吗?”韩听屿看了眼表,已经八点半了,芙蕾雅还没有过来他只好打了个电话。
“啊,抱歉啊亲爱的,我今天可能去不了了,我九点有一个走秀,现在已经开始化妆了。”芙蕾雅有些略微心虚的说。
“没事,别太累了。”韩听屿不太在乎的说,挂断电话,他本也不太奢望芙蕾雅能来。
晚上十点,晚宴已经基本结束,司机为了不让狗仔跟踪都被韩听屿轰到了芙蕾雅那边,他略微有些头痛,这个点不太好打车,夜晚的凉风吹起他的鬓发,像是一只落单的波斯猫。
“哎?你……是听屿吧?”孟妨纯路过的时候看见他的脸的时候愣了一下。
“孟老师?”韩听屿略微愣了愣,孟妨纯,国内外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芙蕾雅的晚礼服有好多都是找她私人定制的。
“你妈妈今天没来吗?”孟妨纯理了理裙子问。
“她今晚有一个走秀。”
“这样啊,司机没来接你吗?”
“司机在我妈妈那里,我应该要自己打车。”韩听屿微微笑了笑。
“这么晚了车很难打的,正好我儿子也在这里,要不我让我儿子送你吧?正好听他说你们是一个班的。”孟妨纯皱了皱眉说。
“也好,麻烦了。”韩听屿明白,现在不是有的选的时候,没必要客气。
“好,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把车开过来。”
“麻烦了。”韩听屿点点头。
“没事的,顺路的事。”孟妨纯摇摇头,掏出手机拨通段澜漪的电话。
“澜漪,你和秦延跟秋韵在一起呢吗?”听到秦延两个字,韩听屿微微一愣。
又是他?
还不如自己打车。
“你和秦延帮妈妈送个人好吗?”
“谁?”段澜漪在电话另一边问。
“韩听屿,他好像是你的同班同学。”韩听屿微微怔了下,他知道段澜漪是谁,只是他没仔细去看那张新生表。
“行,位置发我就行。”
“好啦,你在这里等着就可以,我先走啦。”孟妨纯笑笑,冲韩听屿摆摆手。
“您注意安全。”韩听屿点点头。
淞浙夜晚的风有些凉,将他的头发吹的凌乱,霓虹灯亮的刺眼。韩听屿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烦躁的揉揉眉心。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韩听屿面前,车窗缓缓降下,漏出Alpha冷厉的侧脸,段澜漪冲他挑挑眉,他还记得韩听屿的样子,确实,韩听屿不是什么耐看型的长相,第一眼足够给任何人留下深刻印象。
“麻烦了。”韩听屿微微颔首,打开后座的门,谭秋韵坐在后座,秦延坐在副驾,谭秋韵看见Omage的第一眼便暗暗心惊,好生漂亮的一张脸。
“哪里?”段澜漪扭头问。
“安柳新区。”韩听屿回答道。
车行驶在璀璨繁荣的街道,一切如走马观花,韩听屿的头微微发胀。
“真巧啊韩同学,你跟我还有段澜漪都是一个班的。”秦延扭头笑着说。
“是很巧。”韩听屿点点头,心里默默翻白眼。
“你妈妈跟孟姨是?”
“我妈妈经常找她定制礼服什么的。”韩听屿平淡的说
“阿姨真的很出名,我之前还看过她的走秀。”谭秋韵扭头微笑着说,拢了拢肩膀上披着的秦延的西服,韩听屿看到不动声色的挑挑眉。
“荣幸,叫她Freya就好,当面叫她阿姨她可能会生气。”韩听屿弯弯嘴角说。
“不好意思。”谭秋韵笑了笑。Freya是白种人,正常来说,衰老速度较快,花期短,所以三十岁之后她几乎所有精力都用在了保养上,三十九岁的年纪跟二十岁一样年轻,似乎从未衰老过。
“到了。”车行驶到安柳新区停下。
“谢谢,注意安全。”韩听屿下车点点头。
“明天见呀,韩同学。”秦延在副驾驶挥挥手,韩听屿拖着疲惫麻木的脸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回给他。
“我说少爷,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谭秋韵挑挑眉问
“就那样吧,长得是挺好看,就是不怎么搭理我,我可没功夫伺候。”秦延无所谓的靠在副驾驶说。
段澜漪还没开车,拿着手机貌似是在回消息,秦延头转向车窗外,看见韩听屿走了一会儿又停下,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接起一个电话。有那么一瞬间,秦延看见韩听屿一直冷淡的脸上堆起了一抹笑,像是晴日里的细雪。
“少主,新学校度仲习唔习惯??”翡翠打来电话,声音欢快的问韩听屿。
“咁夜仲唔瞓,小心长唔高?。”韩听屿淡淡道,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翡翠听到吐烟的声音,秀气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
“你点解又食烟?,再系咁我就要话畀奶奶知?。”
“好了好了,赶紧睡觉,我没抽烟。”韩听屿敷衍道。
“少主,我跟你说,夫人同意我来淞浙看看你啦,韩家的大宅好无聊的啦,我跟你讲嘛,那个陈二房趁你不在又欺负我。”翡翠在电话里委委屈屈的哭诉。
“是嘛,谁敢欺负我们翡翠啊,你欺负回去呀。”韩听屿嗤笑一声,翡翠一直是个泼辣的姑娘,护短。当年三房夫人仗着Freya常年不在家,让韩听屿发着烧大冬天去给她抓蝴蝶,冬天怎么可能有蝴蝶?但是韩听屿还是去了,他明白,现在三房一时风头无量,他没有庇护,招惹不得,本想忍一忍,但是翡翠忍不了,十一岁的她当晚就从裴二爷养的蛇房里偷出一条蛇甩在了三房的卧室,差点把她吓死。
当然,最后他们受的罚更重了,韩听屿护着她,一个人把事都揽了下来,被韩老爷抽了几鞭子,当晚,翡翠趴在他床边哭,哭的韩听屿头都疼。
“好啦少主,我过几天就来啦!拜拜。”翡翠挂了电话,原本被她带起的热闹一瞬间消散,韩听屿感觉又冷清了起来。
他掐灭烟,朝家里走去。
微信提示音响起,他点开,发现是秦延的消息。
[韩同学明天方便吗,请你吃顿饭?]
韩听屿冷笑,暗想这人怎么阴魂不散,他摁灭手机,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