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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模特 我要的脸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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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节后一个星期学校放寒假,大哥第一时间来他家里给他收拾东西,想着让他立马搬回家住。阿白一开门就看到大哥在让人给他打包画架,颜料,空白画板什么的。
“大哥,你这是干嘛呀?”阿白放下书包连忙过去打断那些人搬东西。
“小白,放假了回家住啊,我专门来接你,这些东西我们拿回去画。一想到你跟我回家大哥可开心了,让你大嫂在家安排人把你房间都收拾好了,今晚还让周姨给你煮了你爱吃的番茄牛腩和蒜蓉大龙虾。快走!”闵晏一听说放假,激动坏了,手里一推事都顾不上,马不停蹄地就赶来接他。
大嫂在家……
往年放寒暑假也回家,可……今年有大嫂了。小白不想回去打扰大哥的生活。
阿白抿了抿唇,往后退了半步,轻声说:“大哥,我今天不回去了,学校这边还有画稿要赶,回去了来回跑也麻烦,我就在这边待着挺好的。”
闵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放下手里抱着的阿白常用的素描本,上前两步伸手想去碰他的肩膀,又轻轻放了下来:“小白,你是不是不高兴?大嫂在家你就不回去了?你大嫂问了好多次你喜欢吃什么,特意让周姨都记下来了,就等着你回去一家人吃饭呢。”
“不是的大哥,我没有不高兴。”阿白连忙摇头,指尖攥着衣服带子,声音越说越低,“你和大嫂好不容易有时间过过二人世界,我回去了占地方,不方便的。”
闵晏一下子就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力度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傻小子说什么胡话呢,这个家本来就有你的一份,什么时候你回来都是你的家,哪来什么占不占地方的说法。你大嫂早就说了,盼着你回去呢,她还说要给你挑新的颜料,你之前不是说喜欢那个牌子的油画颜料吗,她已经帮你订好了。”
当然这些话都是闵晏自己的意思,阮灵儿也和褚琰熠一样苦恼,天天提这个弟弟。褚琰熠还好,现在还是他朋友,那阮灵儿呢?躺在他边上还要听他唠叨自己弟弟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夜里有没有踢被子。闵晏也有所察觉,只能尽量不提,尽量从中周旋。
阿白被他揉得歪了歪头,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散了些,可还是有点放不开:“可是……”
“别可是了,”闵晏打断他,弯腰拎起他放在地上的书包,“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快走,回家吃龙虾。”
阿白看着大哥期待的脸,这么多年,大哥不管什么时候,都永远把他放在心上,他怎么能舍得,一直赖在大哥身边呢。可他又控制不住,就想待在大哥身边,做一辈子那个挂在大哥脖子上的小挂件。他虽然只见过大嫂三次,但很清楚,大嫂不可能像大哥口中说的那样希望自己回去。对于大嫂来说自己本就是外人,她也无辜。
“大哥,我今天不想回去了,就算不急着交学校的画稿。我的咖啡店还在这边,我还是想在这边一个人安静地画画做陶瓷,偶尔去店里看看也近嘛。”
大哥看穿了他的心思:“小白,你是不是觉得,家里多了你大嫂,大哥就不疼你了?所以你才拒绝回家?”
“不是,不是的大哥!我就是想安安静静地画画嘛,等过年那几天,二姐回家了我,我再回去。”小白连连摇头,虽然他很清楚大哥知道自己在撒谎。
闵晏把他护在臂弯里,温柔地劝解:“小白啊,你大嫂不会介意的,大嫂一直知道大哥疼小白,不会说什么的。跟大哥回家吧,你一个人住大哥总归不放心。”
“大哥,我,我真的不想回去,那个地方,不再是大哥,二姐和我三个人的家了,我没有讨厌大嫂,我也很喜欢大嫂,有她照顾你了,我很开心。但是……我回去了只会想到小时候那些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日子,二姐也不在家,我,我不想……”正说着,小白眼泪就出来了。
闵晏赶紧示意那几个人放下东西出去。把小白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小白呀,你哭什么,你二姐也越来越不想回家,你也回得越来越少,那你让大哥怎么办?如果你实在不接受,我就和灵儿分手,只要你回家大哥就守着你可好?”
什么?小白都震惊了,立马从他怀里挣脱开:“不,不可以,大哥好不容易才找到大嫂这么好的人,不可以,我……我只是……大哥,对不起嘛!你这样,我怎么承受得起,你就是对我太好太好,才导致了我习惯依赖你,舍不得你。那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不可以,我不同意。不可以和大嫂分手,就算你真分手了我也不会回去。我真的可以一个人好好的。我保证过年之前回家。”
闵宴捏了捏小白的脸说:“你呀你,那大哥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你想听听吗?”
“嗯!听!”
“那我小白先不哭好不好?你大嫂也不想在现在的别墅住了,她觉得那里离两家公司和她们家都有些距离。大哥在南山那边买了一座大一些的别墅庄园,我到时候和她搬进去住,现在的别墅老宅我们就留着节假日什么的就我们三个人到家里聚会用可好?你的房间,迁绘的房间,永远都是你的。家里我会留人打理着,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去。”
以为这样俩小的会开心,自己的领地没被人占领。小白一听更是苦涩难受:“大哥,你要搬家?”
“怎么?不想我搬家?那你们又不想灵儿住那儿,又不让我搬?她也不想住那儿。现在问题不是解决了吗?你大嫂,你二姐,都开心了。”
“可是大哥……”
闵宴再次把他揽在怀里,“好了小白,别可是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回去就不回吧,20天后就过年了。我会提前3天来接你回家,你必须每天给大哥发消息打视频,这你总不能拒绝我吧?不然大哥真的要生气了。”
“嗯!”小白把自己整个脸埋到大哥外套里,蹭了蹭。只有在大哥怀里,小白才觉得自己永远可以做个小孩子。“大哥~有你真好!”
“熠先生,我明天想去郊外写生,你有空吗?你看这个,我在网上刷到的,好美,就在郊区不远处。我想去,我们开车去好不好?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
褚琰熠收到消息秒回:“有,有,我明天一点事没有。想着无聊正寻思着怎么打发时间呢。”转头问夏文宇:“明天公司有没有什么行程安排?”
“有,上午您有个会议,下午约了家和米业的吴总。还有……”
褚琰熠抬手打断,“推到后天。”
“后天周末啊!”
“那就下周!我们家阿白约我。他约我耶,他主动约我!哎!我的阿白上道了。”褚琰熠开心地哼着小调,嘚瑟地看了一眼夏文宇出了办公室。好像在说,你个单身狗,什么都不懂。
夏文宇“……”弄得好像人家答应你了似的。嘚瑟个啥劲啊,在外高高在上的玉嘉总裁,背地里给人家闵家小公子当舔狗。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晚上闵疏白刚把晚饭做好门铃响了。“你怎么今晚来了?吃饭了吗?我刚把晚饭做好。”
褚琰熠轻轻推开他先进门,跟回自己家似的:“你挡我了,我都闻到菜香了,饿死我了。”
“哦!那吃饭吧!”阿白关门后跟在他身后,仿佛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很自然地给他把餐凳拉开让他坐,去添碗筷。
阿白把自己还没来得及动的饭分了一半给褚琰熠。一边给他夹菜盛汤一边说:“今晚就只有一个红烧排骨和冬瓜汤,你将就着吃点。如果不够我再给你煮面条吃。”
褚琰熠看着这普通又平凡的饭菜和互动,他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平凡日常,三餐四季,粗茶淡饭,爱人在旁,有烟火,有爱人,这样的家才算得上家,母亲走后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渴望能有个家,痴痴地看着阿白。
“熠先生,熠先生?你想什么呢?不好吃吗?你怎么了?也没烧坏啊,我尝过了。”阿白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这才缓过神:“哦,没什么,没事,够吃了,这么多呢。”
“嗯!吃吧!”阿白发现,他慢慢地好像越来越接受褚琰熠突然的出现,不管是一起去外面吃饭,看电影,喝咖啡,还是看画展,做手工,哪怕只是手机上聊天,只要是有关他的一切都能让自己心情很好。
“阿白,一会儿也给我画幅画呗,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陪你看了那么多画展,你看你,画了那么多你大哥和二姐,我作为你唯一的——朋友,你不该给我画上一幅吗?”
阿白啃了一块排骨,转了转眼珠子想想,好像有道理,“嗯!好!”爽快地点点头。
晚上不到八点,冬天的夜晚来得很早,外面已经漆黑一片,阿白带他到画室,让他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坐沙发上。打开聚光灯斜着照到沙发上,这样能更好地照出明暗阴影。自己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开始贴画布,准备颜料和画笔什么的。
一回头……那家伙居然……
“你,你,你脱,脱衣服干什么?”这一下弄得阿白害羞的不敢看他,唰地一下红了整张脸,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清楚。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褚琰熠就这么光着个膀子躺在沙发上。还,还那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简直就是魔鬼,自己上手摸了摸自己胸肌和腹肌说:“不是吗?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画的吧,我还穿着裤子呢,你怕啥?那泰坦尼克号你看过吧?这叫艺术,人家画白条人体都不觉得害臊,你就画我半身有啥不敢看的?”
“我,我,我不是怕,你先把衣服穿上。”阿白又看了他一眼说,他只是不习惯。
褚琰熠看他害羞的样子满意极了,起身后故意靠近他说:“你在现实中没见过男人光膀子?我又不是个姑娘,你害羞什么。”
“见,见过。但我……我只见过我大哥光膀子,没,没,没见过其他人的。”阿白低着头,小声得只能靠近才能听清他说啥。
“是吗?那你要不上手摸摸,我可是长年保持着健身呢。感受一下形态。”边说还边把阿白的手带到自己胸肌上。
这触感,这个线条……小白缓缓转过头,没有对他身体的渴望,全是对这两块肌肉线条的欣赏,瞬间把刚才的害羞抛诸脑后。两只手上手轻轻抚摸游走。确实,他画了很多人体画像,还是头一次摸到这么真实的人体。这可比书上那些和石膏强太多了。
他这一上手,褚琰熠倒是很意外,借着痒感性感地重喘了两声。刚想上手抱他,阿白一脸痴迷地看着他的胸肌说:
“褚琰熠,你是怎么锻炼的啊,这个肌肉线条也太好看了吧,来吧,就画它。我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好看的线条。我那本人体画册里的都没这个好看。快,快去坐好,别躺,躺着看不清楚,你往我这个方向侧一点点坐,这样胸肌的线条才会更明显。”
褚琰熠:“……”
“这样行吗?”褚琰熠那叫一个失望啊,我这么大的活人在他跟前,他居然就觉得我是一坨有线条的肉而已,都叫什么破事儿啊这。不耐烦地坐回到沙发上,双手一抱。
阿白走过去把他的手拿开,又上手摸了摸说:“你得这样,手放下去别挡着我的胸肌了。”阿白退后两步看了看,双手抱胸想了想,又走过去给他摆动作,“不对,你得仰一点头,脖子和喉结也好看。熠先生,以后你就当我的真人模特吧,我给你做饭吃作为交换。”反正都是我朋友,有这么好看的身材给我当模特,我还管那么多干啥,害羞啥小白,你可真幸运。
褚琰熠又被他话噎死,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双手放下,头微微上抬,心里想:我他妈是为了来给你当模特的吗?衣服都脱了还勾引不了一点,是没情根,还是只是对我没那意思?不应该啊,那刚看到那会儿脸红什么?一会儿功夫,最后艺术还真高于一切了?那人家泰坦尼克号画完最后,还,还那什么了呢。我呢?有这待遇?不得把他吓死?越想越不甘心。
“熠先生,别皱眉头臭脸,你皱眉头会影响我下颌线走向的。”阿白提醒生闷气的他。
“我……”好好好,挺好,褚琰熠也放弃了那些多余的想法,乖乖地放松坐好,充当一名优秀听话的模特。
阿白画着画着,觉得这肌肉太美了,忍不住一直盯着那些肌肉走向,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完美的肩颈比例,性感到不行的喉结。离开褚琰熠,上哪儿再去找这样的模特啊,学校里互相画的都是半身头像,这还是他第一次画真人上半身。还,还离自己不到三米。
褚琰熠总感觉他看着自己的样子和旁边那几个石膏是一样的。过去半个小时了,有些坐不住:“好了没有啊,我累了阿白!”
“早着呢,才把大型勾勒完,还得勾细节,那些经络啥的,我还没表现出来呢。”
褚琰熠实在是好奇他画的啥样了,几步跨过去看,见到画布那一刹那他人都傻了。“闵疏白!”毫无感情地大吼一嗓子。
阿白被他这一吼吓得一激灵,抬头无辜的眼神看着他说:“吓我一跳,怎么了嘛,不是说了没画完吗?你非得看。”
褚琰熠气得手抖,指着画布说:“你你你你,你自己说,这画的都是什么?我的脸呢?我的八块腹肌呢?怎么只有下巴到胸口的位置。我要的是上半身,整个上半身,有脸有腹肌那种,你太过分了闵疏白,你就算不画我腹肌,脸你总得给我露出来吧?啊?这谁他妈看得出来是我?你……我真的是服你了。”
阿白起身又摸了摸那肌肉说:“你不懂,要是画整个上半身一点都不艺术,我又不是什么写实派的画手。你看我那构图,把你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修长性感的脖子喉结和肌肉饱满的胸肌画得多美啊,太棒了,这幅画我不能给你,我要自己留着,你快去坐好。我得好好画细节。快快快,灵感正浓着呢,你干嘛起来嘛。”还怪上模特了。
“闵疏白……合着我光着膀子在你眼里就是块好看的肉?比起石膏我最多就是会动是吧?”边生气还边老老实实地回去坐好,挺了挺腰还原刚刚的坐姿。“诶,小东西你都没画我脸,干嘛还说我皱眉啊?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看不到?”
阿白也只是笑笑:“好啦,再坚持一会儿,我用两顿饭和一杯咖啡换嘛!辛苦你了嘛熠先生。”
褚琰熠又被他这个表情萌翻了天。“我不,我要四顿饭和两杯咖啡。”褚琰熠心里不痛快,看着如此可爱的他说不出半句狠话。
阿白觉得他这个样子也蛮有趣的,和他平日里的形象一点不符,也和现在这些刚毅的肌肉不符。躲在画板前面偷笑。
褚琰熠这样的人,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人当面嘲笑了,“笑什么?都笑得发抖了阿白,别以为我没看见!我堂堂上市公司总裁给你免费当模特,四顿饭,两杯咖啡还贵了吗?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花这些时间去挣钱,我得挣多少?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笑,说好的画我,结果连个脸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躲那边笑。”
“没,没什么,好,四顿饭,两杯咖啡!”阿白第一次觉得褚琰熠其实也很可爱,上次在他家装柔弱让自己给他喂饭开始,他就觉得褚琰熠虽然18岁就成为玉嘉第一大股东,成为集团实控人,被迫一夜之间成长的他其实心里还是和自己一样,住着一个小孩。
褚琰熠看他偷笑着还在发抖的手臂说:“你还笑?我不坐了。”边说边要把衣服套上。
阿白立马收住笑容。走过去把他试图套上的T恤拿掉,蹲在前面,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和肌肉说:“熠先生,我不笑了,你就让我画完嘛!”
那水汪汪的眼睛,那忽闪忽闪的长睫毛,聚光灯下,那脸上的细小绒毛都那么清晰可见,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褚琰熠吞了一下口水,声音都变软了很多。他居然觉得,觉得阿白摸他的喉结的时候自己会心脏狂跳。“好,你,你画吧,我不穿了,不动,来吧,你要的肌肉。你的喉结和下颌线,你的,都是你的。你要啥我给啥好不好?”心软得一塌糊涂。
褚琰熠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嘴,他的……阿白专心地画画,时不时地看向他,心止不住地心动,他很想过去抱他,亲他……越想,胸口起伏越快。脑子里的画面逐渐变得带颜色……
“熠先生,你怎么啦?你冷吗?我开了暖气呀,还是哪儿不舒服?”阿白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褚琰熠强行让自己冷静,抽离,渐渐平复呼吸。“没事,就,就有点困了。又半个多小时了阿白,好了吗?”边说还边夹了夹腿。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褚琰熠啊褚琰熠,你再耍流氓就不是开除朋友籍了,是开除人籍了。天爷啊,自己干嘛非要今晚过来,干嘛非要这个样子给他当模特,他,他干嘛要上手摸自己脖颈和喉结,这,这这火点成这样咋灭。
“嗯,再给我20分钟左右,你可以穿衣服了。我可以自己收细节。”
褚琰熠立刻穿好衣服给自己灭火,借口上厕所跑去卫生间冷静冷静洗脸。洗完脸回来蹲在他旁边。果然,整幅画把他的下颌线,脖颈线条,胸肌,画得很美。可怎么看,都只是一幅人体油画。他懂他的画,懂他颜料下表达的东西。这幅画可以是任何人,只是通过他具象了线条而已。褚琰熠就这么看着他几乎把脸贴到画板上去勾细节了,自己又往他的方向靠了靠。阿白头一后退几乎就要撞上他脸了,阿白本能地把脸往边上一撇,躲过了那个本该贴上的蓄谋已久的唇。
“你,你靠我这么近干啥?你们看画得远看。你凑这么近只能看到大块颜料。你去我身后一米远看。”
褚琰熠在他脑后假装打了一拳,我他妈看的是画吗?我看的是你呀,大傻子,榆木脑袋。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亲上了,还给我躲开了。“阿白,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假装提醒一下他自己要走。还妄想着,原本明天就要一块儿去写生,阿白会留他在这儿过夜,赏他一个沙发睡呢。
谁也没料到阿白头都没抬一下,专心地刻画细节,手里笔都没停下一秒。边画还边回他话:“嗯,你把我大门带上,明天别忘记了。”
褚琰熠觉得自己这一晚,不知道无语了多少次,无奈的口吻说:“你倒是送送我呀,我都给你当了一两个小时模特了小家伙,你今天怎么这么无情啊。”
“哎呀,大家这么熟了,你都来过我家多少次了,又不是找不到大门,去吧!”继续埋头完成自己的作品。
“我……”褚琰熠气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