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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彼愿的弱点 “高冷男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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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彼愿穿戴整齐,推开门,突然听见一声尖叫。
“哎呦!”温酒倾揉着被撞红的额头,从门后出现。
“你怎么在我房间门口,在等我?”彼愿有些诧异温酒倾怎么会大清早站在他门口,而且还用心怀鬼胎的眼神盯着他。
温酒倾默不作声,跟彼愿大眼瞪小眼。
过了许久,彼愿见温酒倾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转身就走:“没事我就去叫他们准备出发了。”
温酒倾喊住他:“等一下!你……”他吞吞吐吐,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彼愿被气笑了:“你要做什么?”
温酒倾憋红了脸,愤愤离去。
“?”彼愿看着温酒倾离去的背影,“脑子撞坏了?”
温酒倾边走边埋怨:“李子穆咋骗我!彼愿一点反应没有啊!”其实刚刚他一直在用心声喊彼愿,可人家压根不理自己。
想到刚刚的场景,温酒倾尴尬得都想找个地缝钻里面了。
“难道彼愿的读心术还有一定的发动条件?”温酒倾手摸着下巴,思考ing……
突然,他又撞到一个高大的像墙一样坚硬的东西。温酒倾险些摔倒,稳住身形后,他抬头看清眼前人——是拂颜。
“……酒倾哥?你还好吗?”拂颜手停在半空,兴许是要扶住温酒倾。温酒倾嘀咕一句:“今天咋老是碰头……”
他先感激昨天拂颜的帮助,然后趁机打探道:“你昨天跟彼愿到底说啥了,那个工作狂怎么会同意你休息?”
“酒、酒倾哥怎么问这个……”拂颜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跟我就别见外了!”温酒倾套着话,还想打感情牌,他手背靠在额头:“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
拂颜神色难辨:“不、不是…!”随即他眼神一亮,凑近温酒倾的耳朵:“酒倾哥,彼愿其实怕……”
“哦~原来他还怕这个!”温酒倾心里冒出个鬼点子,他邪恶地弯起唇角:“桀桀桀,今天他要是敢在晚上继续‘奴役’我们,我就……”他偷偷将计划告诉拂颜,拂颜挠挠脸颊:“这样不好吧……”
“没事儿!我绝对不卖你!”温酒倾拍着胸脯保证,一道声音幽幽传来:“你们在聊什么?”
温酒倾一激灵,发现彼愿靠在墙边,微笑歪头看他。他心虚地站直:“没没没没有!什么也没聊!”他肘了几下拂颜,拂颜点着脑袋:“……没聊什么。”
彼愿见他们心虚成这样,开口道:“别浪费时间,走了。”
温酒倾嘿嘿一笑,跟上彼愿。
……
午后。
今天依然是访谈,温酒倾满脸写着不乐意,但还是被彼愿生拉硬拽地走访了每个家属。
温酒倾发现了共同点:“受害者基本都会佩戴红色的饰品,而且还是林渡送的。”
拂颜点头,他看着彼愿的记录单,虽然彼愿时不时甩他几个眼刀,被拂颜无视。
温酒倾走了没几步,突然神秘兮兮地问:“你们想不想听鬼故事?”
温酒倾眼角余光扫过动作僵硬的彼愿,凤眼微弯:“彼愿,你听不听?”
彼愿目光落在温酒倾狡黠的笑脸上,语气冰冷:“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找找线索。”
“你不听我跟他们说。”温酒倾声音压得很低,“你们知道为什么鬼喜欢趴在窗户上看人睡觉吗?”
没人回答。
“因为它们在看——看你露出来的那截脖子。”温酒倾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冰冰的,软软的,一口下去……”
“够了。”彼愿压着怒意的声音响起,周边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温酒倾差点以为自己真要抹脖子了。
“彼愿,你怕啦?”温酒倾掩着嘴唇,打趣彼愿。没错,彼愿虽然面上冷若冰霜,但耳尖却染上一抹绯色。
〖有戏!〗温酒倾心中欢喜,嘴上也不饶人:“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彼大公子还会害……”
“啪!”彼愿狠狠地将手中捏出褶皱的记录单甩过去,正好甩在温酒倾脸上。
彼愿喘着粗气,被气得不轻。
“哎呦!”温酒倾猝不及防,几张记录单掉在地上,散落一片。
“酒倾哥!”“温公子!”
李子穆抢先一步上前关心:“温公子你没事吧?被甩疼了吗?”
温酒倾拾起地上的记录单,知道是自己作死才被揍的,自知理亏,没敢跟彼愿吵嘴。
彼愿夺过温酒倾刚整理好的记录单,快步离开了这里。
“彼愿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呢?给温公子额头都打红了!”李子穆为温酒倾鸣不平,温酒倾下意识摸向红肿的额头,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个不是他打的,这是我自己撞的。”
“什么时候?现在还疼吗?严重吗?要上药吗?”李子穆又开启连环关心模式,温酒倾伸手制止:“停,你先别说话,我头疼。”
李子穆捂住嘴,温酒倾觉得世界都清净许多。
“酒倾哥…晚上还要吗?”拂颜略带担忧,劝说温酒倾。温酒倾勾起一边唇角,露出愈挫愈勇的笑意:“当然是……继续!”
只有李子穆蒙在鼓里:“什么?什么继续??温公子你有事瞒着我???”
……
傍晚。
四人在旅舍的大桌子前讨论接下来的行动。
“下一步,我们需要确认此数人为妖物所害。这个……可能需要护驿司的帮忙。银级及以上的驿卒具有特性「灵嗅」,可以检测受害者身上的灵力残留,判断是否属于妖物……”彼愿依旧老样子——冰块脸,他盯着开小差的温酒倾,“……温酒倾,你在听吗?”
温酒倾没料到彼愿会突然叫自己,本来正在低头画不知道什么符的他猛地抬起头,椅子差一点就翻倒在地上。温酒倾扒着椅子边坐直,心里打鼓:〖完了完了他不会发现了吧?〗
“咳咳,当然听了。讲到那个什么……呃……”温酒倾战术性清嗓,思考刚刚彼愿都说了啥。
温酒倾大脑飞速运转,只捕捉到“银级”“驿卒”几个词。他硬着头皮开口:“那个……护驿司的银级驿卒有「灵嗅」特性,可以测妖物气息,然后……抓林渡!”
温酒倾自信满满,满脸写着“我说对了吧快夸我”。
彼愿面无表情,沉默了三秒。
“……你只听了前面几句。”
彼愿道破真相,“我还说了需要向护驿司申请调动银级驿卒,申请流程至少需要三天,以及谁去递交审批。”
温酒倾举手抢答:“我去!”
彼愿毫不留情地戳穿:“你?你又不是驿卒,进不进得去都是个问题。而且你进去知道路么?”
“我可以找季芸兮!”温酒倾理直气壮,“老乡见老乡,办事好商量。”
彼愿衡量片刻,微眯双眼:“可以,那我跟你一起。”
“啥?!”温酒倾站起身,椅子刮出刺耳的声音,“为什么?”
“怎么,不乐意?”彼愿挑眉,带着一丝“公报私仇”的笑意。
〖当然不乐意啊喂!这尊大佛去了我还怎么跟季芸兮聊穿越的事情!〗温酒倾心想,虽有不满却还是勉强同意:“……好吧。”
〖切,有读心了不起啊!有身份了不起啊!〗
“那就这么定了,”彼愿起身,“明天酒倾和我一起去申请,李子穆和拂颜去后山勘测地形。”
“我和拂颜?”李子穆目瞪口呆,连公子都不喊了,“不要!我要和温公子一起!”
“酒倾哥……我一个人害怕。”拂颜委屈巴巴,看得李子穆一阵恶心。
“温公子你听我说,拂颜他……”李子穆神情严肃,急得上前一步想抓温酒倾的手,却被拂颜一把拉过去死死捂住嘴巴。
“唔唔唔!!唔!”李子穆挣扎起来,呼吸困难,眼看就要活活窒息而死,好在拂颜松开了手。
李子穆大口喘气,像是溺水的人被打捞上岸。
拂颜垂下眼眸,一副无辜的样子。李子穆指着拂颜:“你……!”拂颜低头耳语一番,李子穆颤抖放下手指,眼里充满不甘。
温酒倾正好没看见,刚刚又在偷偷画符。而彼愿却看得一清二楚,看见拂颜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一面。
“yes!”温酒倾收起符纸,迅速揣到兜里,装模作样地吹着口哨。
“……”
好假。
这是彼愿的第一个念头。
他走到温酒倾身边,假装不经意手搭在他肩膀上——虽然这不是他的风格,而且看上去不太喜欢这样做。
温酒倾身体僵直:〖我我我草,工作狂啥意思,他不是不喜欢碰人吗??〗
再深一点……
〖好饿……工作狂故意的吧!不给我们吃晚饭!〗
不够,声音太杂。
……
〖嘿嘿,这个符待会儿用来对付彼愿!这可是拂颜教我的,(??)都没告诉我。〗
——就是这个。
读心术被猛地中断,彼愿有一种被某个高维物质凝视的感觉。刚刚没读到的是什么?冷汗浸湿后背,他松开手,捂住嘴巴,像是要吐了。
〖??碰一下我嫌弃成这样?〗温酒倾吓一跳,表情诧异。
〖难道怀了?〗
[?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险!!]系统在温酒倾离谱的心声中跳了出来。
彼愿没有在意温酒倾,直直盯着拂颜。
“你……”彼愿顿了顿,最终还是放弃,什么也没说,脚步虚浮地再次逃离现场,只留下三人三脸懵逼。
“拂颜,我准备好了。”温酒倾不管刚刚的小变故,掏出画好的符纸,“等晚上看好戏吧!”
李子穆:??咋又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