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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粉丝诈尸了 店小二离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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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倾正纳闷,一旁的拂颜指着一个卖糖人的小摊,温酒倾余光看了看:“咋了,你要吃啊?”
“……不是,那个人是不是铁匠铺的老板?”
温酒倾顺着拂颜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牵着小女孩的大汉,他认出那是王大山,他们站在一个糖人铺前,似乎在谈论什么。
“爹!我就要这个嘛~”小女孩抱着王大山的手臂摇晃,看上去年纪不大,她指着一个糖人,向着王大山撒娇。
“今天出来得急,身上没带钱啊……乖,咱不吃,回家让你娘给你做一个。”王大山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女孩低下头,看上去十分失落。
温酒倾刚准备掏钱,却发现两手空空:〖遭了,我也没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妹妹,你想吃这个吗?”
温酒倾定睛一看,竟然是报童说的已经死去的店小二!难不成他还能复活?
李子穆弯着腰,温柔地注视着女孩。女孩点点头,眼里的不舍更藏不住。李子穆拿出一个钱袋,递给糖人铺的老板:“我也想吃,多的钱就再拿几个给我吧。”
老板接过钱袋,挑了几个好看的糖人。那糖人做工精细,种类多样,李子穆拿着糖人,将兔子样式的塞到女孩手中,笑道:“我吃不完这么多,你愿意和我分享吗?”
女孩惊喜溢于言表,她紧紧握着糖人的签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谢谢。
“谢谢你,好心人,我回去就拿钱给你。”王大山感激地点了点头,揽着女孩,看女孩吃得开心。李子穆摆摆手:“没事,是我要吃,这是送她的,钱就不必了。”王大山知道这是个善意的谎言,心中更加感动。
温酒倾终于摆脱报童的纠缠,他走过去,李子穆看见温酒倾,忙喊道:“温公子!”
温酒倾吓得一激灵:“你没死啊?”李子穆略带羞窘地搓搓手:“公子…希望我死?也不是不行……”温酒倾拼命摇头:“不中嘞!谁让你死了!我只是听见有传闻说茶馆有人死了,脸都被刮花了,还穿着你那身衣服……”
李子穆松了口气:“那日我准备回家探亲,很早就请假回去收拾行头了,我让另一个店小二帮忙看店,他衣服破了,我便借了他一身。幸好我逃过一劫。温公子别轻信了传言了,公子你看,我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他张开双臂,又扭了扭身子,像只花孔雀。
王大山也凑了过来,他一掌拍向温酒倾的肩,拍得温酒倾一个趔趄:“兄弟,你咋回来了?”看温酒倾脸色不大好地弯下腰,他大笑着捶了一下温酒倾的背:“我没使太大劲吧?哈哈。”
“……哥们你劲真大。”温酒倾眼前一黑,扶着一边的糖人铺,面色沉重。
拂颜扶着温酒倾,解释道:“酒倾哥受了伤,暂时不要碰他。”
王大山拱手道歉:“原来小兄弟受了伤,对不住,对不住……”李子穆惊讶地捂住嘴:“温公子受伤了?什么时候?严不严重?”拂颜并不理他,而是把温酒倾扶着坐在地上。
彼愿盯着小女孩,小女孩有些怕生,躲在了王大山身后。王大山介绍道:“这是我娃娃,可爱吧?”彼愿颔首,王大山眉眼笑弯了,宠溺地看着女孩:“她叫王清莲,她娘给取的。”
温酒倾掀开眼皮,喃喃道:“……清廉?”
“清白的清,莲花的莲。她娘说莲儿要心地纯净、品行端正,还要如莲花般高雅、纯洁。”王大山腼腆地挠挠头,“我没读过多少书,但她娘喜好读书,比我有文化。”
拂颜喂了颗丹药给温酒倾,温酒倾感觉灵力有所恢复,症状好多了。他站起身拍拍灰,将要离开时王大山挽留道:“兄弟,上次不是说要来咱铁匠铺光顾光顾吗?今个有时间坐坐不?”
温酒倾走到王大山身边:“行啊,走呗!别忘了五折的事嗷。”
“没忘,没忘!记着呢。”王大山想把手搭上温酒倾的肩,想起温酒倾有伤又放下,牵起王清莲的小手。
他向李子穆招呼道:“这位兄弟愿意来吗?也请你喝杯茶吧。”王大山本以为李子穆不会跟上来,说的也是客套话,没想到李子穆挤到温酒倾身边应了声。拂颜和彼愿二人似乎不太乐意去,毕竟任务在身,见温酒倾已经走远,只好一起跟着。
六人一路谈笑,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铁匠铺。
那是一个朴实的夯土房,门口挂着个牌匾,上面写着“王氏铁匠铺”五个大字,还有些掉漆。门口堆着煤炭和柴火,屋檐下挂着大小不一的七枚旧铜铃,无风自动,音色各不同。
拂颜注意到铜铃,驻足片刻,低声道:“……祈福纳吉,保平安。”
王大山走进房中,五人紧随其后。王清莲如鸟儿一般扑向了一位妇女怀里。“娘!”王清莲甜甜地叫了声,妇女退后两步,拍了拍王清莲的后背。那位妇女扎着侧辫,大大方方地露出额头,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挂着亲切的笑。身上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颜色是耐穿的深青色。
“你们是王大山的朋友吧?我是赵三娘,叫我三娘就行。”赵三娘看向来人,开口道。
“媳妇儿!”王大山喊了一声,跟王清莲一样抱住了赵三娘。赵三娘无奈地推了推王大山裸露的胸肌,说道:“哎呀,客人在这儿呢,别腻歪了。”
李子穆寸步不离地待在温酒倾身边,跟他唠着家常事。温酒倾去哪李子穆就跟到哪,小嘴叭叭的,叫嚷不停。
〖他比我还能说……〗温酒倾无语,只能跟王大山搭话:“你和你老婆关系真好。”
王大山松开赵三娘,却还紧挨着她,傻笑道:“嘿嘿,我和三娘打小就认识,还是邻居嘞。兄弟还是单身吧?咱村里的张姨是管相亲的,你要不去看看?”
温酒倾摆摆手,表示暂时没有这个想法。王大山让温酒倾先坐,他去拿东西。回来时,他手里握着把短刀。他把短刀交给温酒倾,道:“这是我们这儿最快的刀,我还没使过。这把刀就送给兄弟了。”
温酒倾本想推拒,拗不过王大山强行塞到他手里,他不好意思地接下了。手柄木料光滑细腻,触感温润,上面刻有似符非符的云纹。
“木材是千年槐树上的木头芯子,刀刃是由多位名匠打磨而成,最后那位刀匠是我兄弟,他将此刀赠予我了。这刀无名,兄弟你自个儿想吧。”
大家围到短刀边观赏,刀刃流光溢彩,李子穆凑近了瞧,露出恰到好处的羡慕与好奇:“好漂亮的刀!大山哥对温公子真好。”他期待地望向温酒倾:“温公子打算取什么名字?”
温酒倾沉默片刻,思量再三,说道:“就叫它‘逆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