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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枷场姐妹 身体健康很 ...
如月梨乃并不想多谈这类话题。
和暂时不是很熟悉的女孩子们谈论起自己对于异性的偏好,有种被扒光皮囊展示内心的羞耻。
美好的品德固然重要,但要说特别的偏好。在如月梨乃看来,漂亮的、能吸引异性的外貌对一个男性来说相当重要。
但直接说喜欢好看的,说不定又会被接连问话,最后就附和着搪塞过去。无论菜菜子说什么都点头附和并反问“真的吗”“这样啊”的垃圾话,聊天的效果意外地顺畅。
如月梨乃长叹气,摇摇头将乱糟糟的思想驱逐出大脑。
“如月小姐?”门外传来催促声,“好了吗,难道衣服小了?”
“再等一下,我很快就好!”匆匆忙忙地回应后,如月梨乃不觉直腰挺胸,对着镜子做最后的整理。
枷场菜菜子递来的纸袋里装着一套全新的水手服,浓绀色上衣搭配深红色领巾。如月梨乃穿好一套后,发现下裙的长度直达脚踝。
水手服的形制和枷场双胞胎身上的很像,不过她们二人并没有去学校上学,这身衣服似乎是作为常服来穿。
看到自己换上JK制服的感觉微妙。
之前她一直穿着没袖子的连衣裙,前几天也是套着方便行动与换药的宽松睡袍,穿上正常完好的衣服后,反而觉得不自在。
如月梨乃理理领口又拉拉袖子,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甚至来来回回梳了好几遍头发,思考要扎起来还是披着。
在这个间隙,如月梨乃想到了之前在仙台遇见双胞胎的事。
绝对不是偶然。
她拆开领巾又重新打结,不知不觉地跑了神。
这么一想,说不定就连公园里的诅咒也是夏油放的。
而且那个叫田中还是山中的受害者还有个信奉教会的叔父……好像信奉的是?
是叫什么来着……
领巾最终被系成金鱼结,安安静静垂在胸前。
“盘星教。”如月梨乃用手指卷起领巾又松开,她望着镜子,灵光一闪间得出答案,“原来不是小教会啊。”
拥有诸多分会、业务广泛、加入需要缴纳不菲费用的大型宗教团体——信徒中不乏社会名流。
她回想间忽然僵住身体,手指变得冰凉,胃部反上莫名的恶心。
……大型宗教?
“如月小姐——”
门被哐哐敲响,少女催促声再度传来。
“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如月梨乃推开门,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
几分钟后。
如月梨乃被双胞胎夸到大脑晕眩说不出话,先前几分钟产生的负面情绪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不停说着掺杂着“可爱”“漂亮”“合适”之类的话,下一秒就被莫名其妙地拉到了双胞胎姐妹中间,开始对着手机自拍。
如月梨乃听从指挥对着镜头比耶,另一条胳膊被枷场美美子抱住。和两个女孩子脸颊贴脸颊,像是姐妹一样亲亲密密地拍照。
脸要烧起来了。
如月梨乃抿着嘴唇,看着屏幕中的自己已经完全红成一颗番茄,眼睛睁得很圆。和身边动作表情都很自然的枷场双胞胎形成鲜明的对比。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连续响起。
而枷场菜菜子从最开始拉着如月梨乃自拍,到单独对着她拍照。
一开始,如月梨乃只以为是枷场菜菜子性格活泼喜欢拍照。
直到这一行为持续了大半天,从教会到出门坐上车、再穿梭进各种服装店里试衣服买衣服。
这半天里甚至都没停下喝口水,三个人像陀螺一样跑来跑去精力无限。
如月梨乃双目无神地坐在服装店的软凳上,旁边是一起跟着发呆的枷场美美子。
她记不清自己换了几套衣服,每次掀开帘子都会迎上双胞胎闪闪发亮的眼神以及菜菜子准备好的手机镜头。
服装店的店员非常兴奋,一边抱来新的衣服,一边说“这件也很适合呢”一类的推销话术。
于是如月梨乃从一开始主动跟着指挥微笑转圈,到后来像个机器人一样不停地拿衣服换衣服、拿衣服换衣服……
次数多了也就能猜到拍这么多照片是干什么,特别是每次拍完照,菜菜子都会和美美子头挨头地凑在一起看手机。
还真是毛骨悚然。
她以鬼魂形式存在的时间里,没有身体,自然没有任何生理变化,身上一直是十年前濒死前穿着的黑裙子。现如今几乎是一下子把过去十年没穿过的衣服全换了一遍。
如月梨乃感觉有些头晕恶心,但她只当是来回换衣服有些缺氧,就长呼一口气,用手撑在额上。
“如月小姐,是低血糖了吗?”
女孩轻声细语的询问声传过来。
如月梨乃放下手,摇摇头:“没有吧?我只是有些累。”
枷场美美子点了点头没再回话,她抱紧怀中的玩偶,整个人也像玩偶一样安静乖巧,双目空空地望着前方。
枷场菜菜子在几分钟前去结账了,留下了美美子陪着如月梨乃等待。
虽然是双胞胎,但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
枷场菜菜子从见到如月梨乃的时候就一直兴奋地问来问去,像小狗一样活泼;枷场美美子会在菜菜子在场时搭话,眼下则只是像小猫一样偷偷看如月梨乃。
如月梨乃过去就觉得夏油杰偶尔会流露出一些“妈妈”似的特质,结果在后来真的养大了两个女孩,而且养得很不错。
她换了个姿势,将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作出放松的状态,呼吸也顺畅了一些。
“那个,美美子。”目前就两个人待在一起,她想找一下话题,“你和菜菜子平时会做些什么?”
旁边沉默一下,传来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什么?”如月梨乃没太听清。
“跟在夏油大人身边。”枷场美美子有些紧张,她稍微提高声音,“练习术式、读书学习、和菜菜子到处玩……偶尔会教训一下猴子们。”
除开最后的那点,其他事听起来意外地正常。如月梨乃坐直身体,她问:“那今天出来会觉得不舒服吗?”
虽然是工作日,但街道上的人也还挺多的。
枷场美美子摇头:“没有。猴子也有‘难以忍受’和‘忍忍也无妨’两种,而且在外面未经允许出手,会有麻烦。”
还真是奇怪的原则。
不过刚刚枷场菜菜子和陌生人交流时,虽然看起来很嫌弃,但行为举止都还称得上礼貌——和普通的女高中生没什么大的区别。
如月梨乃这样回想一番。
“如月小姐。”枷场美美子忽然说,她挪动身体,拉近了和如月梨乃的距离,“夏油大人叮嘱说要少在你面前提及这些,但是你明明没有很抵触。”
如月梨乃回望过去。
女孩子歪头,深棕的短发扫在脸颊边,大眼睛沉沉地望过来。她的身上没有枷场菜菜子身上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衣物柔顺剂香气。
总之,看起来像是乖学生。
如月梨乃跟着枷场美美子歪头。
“你也没说什么。”她回答,“随口说几句‘不喜欢普通人’的话,我不会介意。”
“这样吗……”
“是这样的。”
两人简短的对话在枷场菜菜子回来后终结。
让如月梨乃庆幸的是,买好的衣服会打包好直接送到教会,也就免去了需要提着大袋子继续逛街的动作。
“接下来去买甜食。”枷场菜菜子干脆地宣布了接下来的行动路线,“对了,如月要喝奶茶吗?”
“奶茶?”
“最近很流行哦。”
“那就拜托了。”
枷场菜菜子继续问:“如月要和我,还是和美美子?两家店离得很近 ,我们分开去买好了。”
“我想去买甜点。”如月梨乃回答,“你们去买奶茶吧。”
枷场菜菜子有些惊讶地挑起眉,道:“可以是可以啦,但和我们两个其中一个待在一起会安全很多,还有就是……你才醒没多久,会买东西吗?”
如月梨乃:“……”
难怪结账时要把她和美美子留下来,还以为是体恤她试衣服太累了。
“十年前我也会去逛街。”她最后用笑眯眯的语调说话,“偶尔也会买甜食。”
枷场双胞胎对视一下,最后由枷场菜菜子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福泽谕吉递过去:“买菜单上标注‘皇冠’的和你想吃的就可以了,点好单后就在店门口等我们。”
如月梨乃快速站起身,结果脑袋里嗡得一声,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站在原地没了动作。
“不够?”枷场菜菜子犹豫一下,又抽出一张银行卡,“这是夏油大人的卡,如果你想……”
如月梨乃只当是起身太快导致的低血压,她今天早上有好好地给伤口换过药,确定自己没什么问题。就接过纸币,把卡推回去:“太夸张了。”
甜品店和奶茶店中间隔着一两百米的距离,在被反复告知指出方向后,三人就此短暂分开。
随着距离的接近,如月梨乃闻到了蛋糕刚出炉时的温暖气味与奶油甜蜜的芬芳,同时不知道是恶心还是饥饿的感觉反刍上喉咙。
店门口挂着一串黄铜风铃,推门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店内没什么人,甜品柜里陈列各种类型的精致甜品,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诱人。
柜台后的店员先正颇为无聊地放空,但在如月梨乃进来后,立马送上了期待的眼神。
如月梨乃照着菜菜子说的点完了单,又弯腰看甜品柜,点了几个感兴趣的。
“还有需要吗,小姐?”店员问,“您点的有些多,是外带还是堂食?”
“外带。”
如月梨乃回答,她直起身,眼前忽闪过一片黑色,头皮和手指尖跟着发麻。
低血糖。
她猛地反应过来,撑住额头眨了眨眼。
嗡嗡声乍响。
眼前的画面摇晃旋转,玻璃后的甜品出现无数重叠分散的影子。
——小姐?你还好吗?
店员的声音变得模糊,风铃摇晃的声音从后背响起。
“我……”
如月梨乃想出声求救,但喉咙里挤不出声音,脚下的地板变得柔软而向上不停漂浮。下一秒被人从腋下穿过捞起,一颗圆鼓鼓的糖直接怼进了嘴巴里。
“还真是狼狈啊,梨乃酱。”把糖怼进她嘴巴里、从身后托着她的人说。
糖果在舌面融化成糖水,如月梨乃差一点宕机的意识被缓慢地拉扯回大脑原位。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我是她的老师哦……嗯,不像?哈哈,是真的,今天可是上学日,但这孩子……”
声音全部清晰起来,眼前的重影褪去。
如月梨乃稍微缓和过来,看到店员不知何时穿过点餐台,正满脸担忧地站在她面前。
“这位小姐。”店员屈膝半蹲和她对视,含蓄地表示,“如果身体不舒服,店里有位置可以休息。”
如月梨乃缓慢地眨眼,糖果被舌头在口中抵来抵去,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意识还没完全恢复正常。
高大的白发青年扶着她的肩,上半张脸蒙着绷带,头发竖起。他露出相当自信而笃定的笑容,嘴唇上亮晶晶的,大概是涂了润唇膏。
糖是草莓味的。
如月梨乃终于得出结论。
这个人。
好像羽毛球。
在沉默中,如月梨乃缓慢张开嘴巴。
“……哪位?”她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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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枷场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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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一些个人现生原因,截止十二月中下旬为止,更新都会极为缓慢,非常抱歉TT。 但十二月底会逐步开始勤快!! 最后放一下专栏里的两个预收,大家如果有兴趣欢迎收藏!! 《对着大海许愿能否召唤出人鱼姬》 《总之,对乙骨同学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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