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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循序渐进 被红豆内陷 ...
或许是记忆与现实的差距太大,对于十年后夏油杰从前男友到朋友的身份变化,如月梨乃接受良好。
首饰盒和匕首被整齐地摆在腿边。
如月梨乃拿起桌上摆着的点心,顺便问了神社内诅咒的后续。
虽然清楚五条悟不会让学生出事,但出于私心,她很想知道后续发生的事。
“解决得相当顺利。”夏油杰稍作回忆后答复,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意:“该说不愧是悟的学生吗?在我带走梨乃不久后,诅咒就被顺利祓除了。”
“他们的确都很厉害。”如月梨乃回想起在高专训练场看狗卷他们训练的场景,下意识露出笑容,“同期间的感情很好,每个人都很努力。我以前都没有同期一起,忍不住有些羡慕。”
以如月梨乃那届为中心,往上一届的因为教学计划差异,只有在她刚入学时一起训练过;往下一届以禅院直哉为首自成一个小群体,每天在她面前晃悠着,说些不知所云的烂话。
多半情况下觉得一个人怎么样都很好,有时候又会觉得孤单,如月梨乃就会通过写日记来抒发一部分自己的情绪。
她怀念了一下往昔,接着又想到前几天在晚上偶遇夏油杰的事,就直接询问:“那天在庭院里你应该带了‘道返’吧?”
【道返】的性质特殊,也正是因为携带有【道返】,在庭院里以及后来在山上,夏油杰才能看到及接触到鬼魂状态的如月梨乃。
问完话后,如月梨乃咬了一大口点心。
醒来吃的白粥寡淡无味,所以刚坐下、看到桌上的点心时她就想试试。吃到后发现内陷填充着填充绵密的红豆泥,有着吃一口要喝好几次苦茶才能中和的甜腻味道。
夏油杰回答:“被吓了一跳。”
如月梨乃:“我也被吓到了,所以说那天不是特意的吗?”
突然和以为看不见自己的人对上视线,对方还莫名其妙地打招呼。
“完全是意外。”
“后天那次?”
“那一次算是特意在等你,原本以为梨乃会像上次一样跑掉。”夏油杰托着下巴,眯起眼睛微笑,“我在附近放了几只咒灵。”
“……”
不跑才显得奇怪吧?
如月梨乃后背发凉,红豆甜腻腻的味道弥漫在口中,又中和了恐惧。她打个寒战,从盘子里挑出第二个点心,继续说话:“所以是打算直接抓我……”
“算是这样。”
触手咒灵再次出现,帮忙续上热茶。
“算是?”
“很想多和你说几句话。”夏油杰微笑着解释,“好不容易的重逢就那么极端,会留下不好的回忆吧?”
呆愣几秒钟后,如月梨乃猝不及防被红豆内馅噎到,猛地弯腰捂住嘴,发出咳嗽。
肩膀被揽住,纸巾被递到面前,后背被轻轻拍打。
但还好她只是稍微被呛到,并没有严重到要被拎起来做海姆立克的程度。
如月梨乃抓过纸巾遮住脸,喉咙的痒意与身体本能的排异反应渐渐消退,她缓和后重重呼吸几下。紧接着意识到肩上搭着的外套已经掉落,整个人差不多是被揽到夏油杰的怀里,视线刚好落在他的下半张脸上。
“还好吗?”
危机消退后,搭在肩膀、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传递来的温度异常明显。
如月梨乃咻得直起腰。
剧烈的心跳与发烫的脸颊让她整个人变得尖锐敏感,但不适的喉咙让她在开口说话时,声音沙哑不已,毫无震慑力:“我…咳咳,还好。”
于是又被像拍小孩子一样,夏油杰非常温柔可亲地拍了她的后背帮忙顺气。
*
很想拥抱。
也很想亲吻她。
不久前有闪过干脆直接关起来的念头,但凭借梨乃的性格,说不定会做出些极端的行为。
少女缓和过来后觉得尴尬,几分钟前绷着身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此时正垂着头陷入沉思。
夏油杰维持着笑容,指挥咒灵将装有糕点的盘子收走:“雨已经停了,要继续去院子里逛逛吗?”
流露犹如羔羊般无害的氛围的梨乃。
一开始是从她垂下的眉头与半阖的眼中传递而来的、因吃了甜食后流露出的满足之色。现在是一副像落水幼犬后的可怜姿态,眼睛周围还泛着红色。
非常可爱……
夏油杰掩在宽袖下的另一只手握拳又放松。
几乎要在脑中变成一团模糊虚影的梨乃,脸和声音都剩下模糊不清的轮廓。所以当几天前在旅店庭院再度真切地看见她时,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
后来原打算截胡走梦貘咒灵,再随便放几只咒灵测试一下乙骨忧太现在的能力以后。但和梨乃说话后,计划的执行顺序发生变化,只剩下要先快点带走她的念头。
夏油杰脸上要装出笑眯眯的和善有分寸的大好人模样,心里想着好想直接将她抱进怀里,这样就能再次感受到呼吸听到心跳,触摸到的皮肤也是柔软温热的。
“散步?”如月梨乃被惊醒,她干咳两声,“不用了,我想先回去——”
她指指胸口,随便找了个借口:“需要换下纱布。”
——
如月梨乃度过了相当平和的几天。
每天就待在床上看书或者睡觉,身体重塑时消耗的力量巨大,又因为束缚的影响,胸口的伤愈合得非常慢,但除此之外也没造成什么影响。
在又一天清晨,房门被敲响。
吵闹的说话声隔着门板模模糊糊地传递。
可以肯定不是夏油杰。
如月梨乃开门后,看到了两位穿着JK裙的年轻女孩,她们在看到如月梨乃后,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容上流露出不同的表情。
一个雀跃一个害羞。
而如月梨乃的记忆也在见到她们两个的瞬间复苏——是曾经在仙台街角公园前,一左一右站在她旁边说话的女孩子们。
“请问——”
“终于是看到真人了。”
问话还没说出口,扎着丸子头、作辣妹打扮的枷场菜菜子就像只小猫一样凑在如月梨乃面前,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花果调香水的芬芳迎面卷来。
如月梨乃被对方过于热情的举动吓到,她连着后退几步,对面的少女兴奋地跟着向前。
站在一边的枷场美美子怀中抱着玩偶,她有些害羞地对如月梨乃笑了笑,抬手扯住菜菜子的衣袖:“菜菜子,你吓到如月小姐了。”
“嗯?没有吧。” 枷场菜菜子无所谓地摆摆手,她把手里的纸袋一把塞进如月梨乃的怀里,催促道,“麻烦快换上哦,要赶不上时间了——”
她举起手机,屏幕几乎要怼到如月梨乃的鼻尖,备忘录上是一页列不下的清单,内容从“买衣服”到“买甜甜圈”、“拍大头贴”……
“看啦,今天要做的事非常多哦!”
如月梨乃晕头转向,她低头看怀里的袋子,又抬头看正在敲手机的枷场菜菜子和露出腼腆笑容的枷场美美子。
“不不不——”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反应能力,举起纸袋,“未免太突然了。二位是夏油的养女吗?突然来找我是因为?”
“夏油大人今天会很忙,所以让我和菜菜子带你去逛一逛。”枷场美美子解释,她指指菜菜子,又指指自己,简单介绍了一下。
如月梨乃跟着自我介绍,又询问:“逛街?”
“先去买衣服,再去店铺打卡。”枷场菜菜子抬手拉了一下如月梨乃身上的睡袍,“你喜欢什么。裙装?裤装?古着?洋装……”
“给我买吗?”
“嗯嗯,没错!”
被半推半就地拉在床边坐下,两个女孩子一左一右挨着如月梨乃坐下,叽叽喳喳一人一句地说话。
如月梨乃越发紧张,她肩膀耸起,视线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膝盖。
这一幕简直和前段时间在公园经历的一模一样。
“我没什么对衣服的喜好……”
她说话声音都小了一些。
“都可以?行吧,你看起来也不挑衣服。”枷场菜菜子掏出手机看地图。
另一边枷场美美子突然开口:“问问夏油大人喜欢什么……”
如月梨乃精神起来:“为什么要问他?”
“这种情况问问恋人不正常吗?”
“不是恋人。”
“那现在是在和高专的那个男生交往喽?”
“难道是说狗卷吗?为什么会问这个?”
“是吗,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啦。”菜菜子翘起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挑出一张照片,“但这个玩偶是买给你的吧?”
屏幕中央有个模糊的背影,是个抱着巨大兔子玩偶的少年。
“这张照片是什么,旁边那一团影子难道是我吗?”如月梨乃睁大眼睛。
“是逛街时看见的,抓拍后恰好发现了如月小姐。”枷场菜菜子有些嫌弃,指甲戳在屏幕上哒哒响,“买这么大玩偶的,不是送给女朋友就是要去表白啦!但这个玩偶还真是丑喔,忍不住就拍了。”
枷场美美子咳了咳:“菜菜子,很失礼啊。”她跟着看向屏幕,忽然冷不丁问了一句:“但如月小姐,让人有安全感的成熟男性会更有魅力吧?”
枷场姐妹接连不断的问话在如月梨乃脑袋里盘旋。她不讨厌这样,只觉得脑袋里信息过载,一时反应不过来。
话题一开始是这样吗?
“那么如月喜欢的Type是什么?”枷场菜菜子迅速改口加入问话,拉住如月梨乃的胳膊,“在十年前,盐系帅哥也很受欢迎吧?”
如月梨乃好不容易找回思想,她选择中规中矩地回答:“差不多,我对人没什么特殊偏好。”
枷场菜菜子:“特殊偏好?”
枷场美美子歪着头靠过来:“真的没有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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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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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一些个人现生原因,截止十二月中下旬为止,更新都会极为缓慢,非常抱歉TT。 但十二月底会逐步开始勤快!! 最后放一下专栏里的两个预收,大家如果有兴趣欢迎收藏!! 《对着大海许愿能否召唤出人鱼姬》 《总之,对乙骨同学强取豪夺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