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对象还送零食吗》Dayhug

40、变异情感，退退退 走近饭

　　走近饭店，他们发现里面全是乌泱泱的头，别说找人，能不能挤过去都是个问题。
　　也正因如此，二人才重新找回声音。
　　“……你不是送年年来这里吗？”白祈说，“人呢？”
　　“其实是周驰送进去的，他……”裴砚川的话戛言而止，双手举起，“等等，白检察员，你可以期待我能找到。”
　　白祈收回拳头，瞥见裴砚川往前走几步，轻哼一声，不情不愿跟去。
　　过程坎坷且使人有踹死这家伙的欲望。
　　“靠！裴砚川！这哪里？”
　　“我去问人。”
　　……
　　“啥？啥是蜈蚣包厢？”
　　“抱歉，打扰了，这位是我同学，有些不太聪明。”
　　“白检察员，这话很伤人心。”
　　白祈压低声音威胁：“闭上你的嘴。”
　　“哦。”
　　终于，在白祈跟裴砚川走错五个包厢，八次经过厨房，二十一次被误认为吃霸王餐之后，他们两个被年年找到。
　　“抓到祈哥哥啦！”
　　在被抱住胳膊之前，白祈正计划杀死旁边的傻蛋。他胳膊僵硬，恶狠狠瞪向裴砚川，随后蹲下身，说：“嗯，很棒。”
　　闻言，年年转圈拍手，回头喊：“小鱼姐姐！年年找到祈哥哥啦！”
　　白祈：“？”
　　裴砚川听闻，抬头望向那头，等小鱼姐姐登场，自己反倒笑出声。
　　只见汗湿脸庞的周榆跑来，手扶墙，胸口起伏，“年……年年啊，答应姐姐，下次别跑这么快。”
　　而年年跑去拉住周榆，说：“小鱼姐姐，小鱼姐姐，看！年年找到祈哥哥啦！”
　　裴砚川：“还好吗？”
　　小鱼姐姐：“我快死了。”
　　祈哥哥：“别死。”
　　小鱼姐姐：“？”
　　见此状况，裴砚川使眼色，最后只得到白祈冷淡的歪头。他只好转移话题：“我更好奇你怎么被这么称呼了。”
　　周榆弯腰费力抱起年年，叹气：“‘榆’认成‘鱼’了，说真的，你弟和他妹，都挺能折腾的。”
　　眼见周榆走远，裴砚川回头看白祈没跟上，试探拉手，发现没反应，便拉着进屋。
　　“白检察员，该进去了。”
　　耳边低语，白祈本飘忽不定的眼神，倏然聚焦，盯着拉自己的手。他没挣开，跟他往前跑。
　　至于为什么发呆，那就不言而喻了。
　　几番波折，白祈总算是见到包厢长什么样子，和想象中差别不大，人差别大得很。
　　如他所想，屋内相对狭窄，最大的物件唯有那圆饼桌，桌上几盘菜，不丰盛，又满足了众人的三菜一汤。
　　而人数不像周驰汇报的那样，六班能来的几乎都来了，人挤人热成狗，叶徽杉带年年在角落看裴砚川手机的宝宝巴士。
　　目睹一同学手中攥钱，心痛欲裂递给温苹，白祈只想吐槽。
　　场景吵吵闹闹，作为主角的江妄单脚踩凳，见到他们挥手，“你俩可回来了，就等你俩！”
　　白祈冷淡淡拉裴砚川坐下，“解释解释？”
　　江妄：“欸，也没多大点儿事，放学老师不叫我说什么事吗？然后又把节目单给我，叫我私底下给同学讨论讨论。”
　　察觉白祈已经胳膊盖眼拒绝说话，裴砚川替说：“所以……”
　　江妄打响指，“正确，这不都叫来了，这叫机智聪明。”
　　胳膊下，白祈闷闷道：“聪明人想过菜不够的问题吗？”
　　“……”
　　众人目光灼灼盯着自己，江妄举起筷子，“那我数到三，大家一起夹，吃不到的……先吃不到，吃完大家再聊。”
　　六班同学：“？？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
　　我们的钱打水漂了？
　　“三！”
　　众人甩开悲伤，纷纷举起筷子，凝视桌上唯一那盘荤菜。
　　“一！”
　　“？”
　　“靠！江哥你幼儿园毕业没？！”
　　疑惑暂停，数十双筷子直直朝菜飞去，这边嚷嚷别抢，那边嚷嚷别挤，白祈默默放下对那盘菜的念想，夹起另盘的黄瓜丝。
　　酸脆解渴，薄如蝉翼，麻酱也没盖住食材本身味道。
　　白祈又夹几筷子，左手打字给王叔报备年年在他这，听裴砚川和周榆对话。
　　年年叶徽杉依旧对宝宝巴士充满不一样的念想，连看十几集，反而让周榆和裴砚川省劲。
　　- 宝宝巴士，快乐启蒙。
　　周榆摊座椅上，“我的天，可算消停了……”
　　裴砚川拉开座椅，四块肉可怜兮兮躺在碗中，“恭喜。”
　　“没良心的，”周榆说，“偷偷去抢肉。”
　　“没有，”裴砚川挑选一块瘦肥正好的肉，说话间夹到白祈碗里，“当你面去的。”
　　白祈：“？”
　　周榆双手垫在脑后，“哦，估计我们也只有你抢到的这几块肉了。”
　　裴砚川将汤推白祈旁边，“不一定，还有素菜。”
　　白祈：“？？”
　　周榆：“你是说这两盘淡出鸟儿的东西。”
　　裴砚川又舀了勺汤倒进白祈碗里，“不能说东西，珍惜粮食点。”
　　白祈：“？？？”
　　“行，小学白给你带辣条了，”周榆站起身，“我去找下小驰，别把人家盘子摔了。”
　　对话到这戛然而止，白祈看向自己面前的食物，陷入沉思。他瞟向裴砚川，那家伙眼神里全是无辜。
　　白祈：“……”
　　等桌上的荤菜被扫食殆尽，自己才慢悠悠吃掉那块肉，瞟见江妄已经举着本子吆喝，“吃完饭就来报名啊，扮演怎么搞。”
　　寂寞无声，全然不见刚刚抢菜的姿态。
　　“？各位？同学们？祖宗们！报名啊！”江妄欲哭无泪。
　　抢肉最猛的两个兄弟目前面露迷茫，不停塞肉，接受月光洗礼。
　　被投喂的白祈：“？他们俩狼？”
　　“可能吧。”裴砚川夹黄瓜丝放白祈碗内。
　　各干各的，留下江妄一人拿节目单，风中凌乱。他崩溃喊道：“白祈！你报一个！演讲我爱学习都可以！吃都吃了！”
　　“哦，我没交钱，蹭饭的。”白祈说。
　　“那你还吃！”
　　白祈翻白眼，“他给我的。”
　　江妄顺手指方向望去，裴砚川还持续投喂。他咬后槽牙，心说你俩赢了，骤然拍桌而起，义正言辞道：“瞧瞧！都像些什么……”
　　白祈察觉角落俩小孩停下动静，便眉头皱起，“别吓着小孩。”
　　“哦，”江妄说，“都像些什么样子？！俗话说，同在一个教室，在座各位都是亲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啊！”
　　“过段时间我便要远走高飞了，各位有实力捧实力，至少让我临走前完成任务不是？”
　　周驰举手，“江哥，我报一个？”
　　一人起头，万人跟。
　　周驰一嗓子，吼出了其他同学的声音。
　　“加我一个！”
　　“还有我！”
　　……
　　裴砚川小声：“参加下？”
　　“不去，预感那天有空去不了。”白祈低头扒拉饭。
　　“白检察员，玩一下。”
　　“你奇不奇怪，起开。”
　　江妄见此总算松口气，把同学的灵感整齐划一写上，双手握拳举高。
　　“致我们表演成功！”
　　负责拍照的同学开始可劲儿的拍，同学也可劲儿的摆pose。
　　最后，盛夏定格胶间，照在仲夏。
　　“裴砚川！你抹我？！死定了！”
　　“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