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对象还送零食吗》Dayhug

4、他沾花惹草，我遭报应 “你扇

　　“你扇的到？”
　　“闭嘴！”
　　二人一路吵到礼堂门口。虽然几乎都是白祈在骂骂咧咧。
　　“白祈！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现在几点！”眼看着典礼马上就要开始，卫娟急得直跺脚，看到白祈时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开学大典上要是没有代表可就乱套了，没准还会有一两个欠揍的背后说六班的人眼高于顶、傲气十足。
　　想到这点，白祈蹙眉，瞪了眼裴砚川，走进礼堂，漫不经心回道：“知道，路上出了点事。”
　　“你！”卫娟被气的心脏直抽抽，奈何没时间教训他，直接转过头看向裴砚川，“裴同学是吗？这样，班服在后台处，你先去我们班那边。”
　　“记住，班服最丑的那个是我们班。”
　　“……”裴砚川沉默片刻，尴尬笑笑，“谢谢老师。”
　　这样直白又自嘲的形容，除卫娟以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说。
　　进入礼堂，扑面而来的是阵阵空调冷风。裴砚川被卫娟领到班级，又被叮嘱几句卫娟才放心离开。
　　后台处，白祈侧倚墙上，翻看稿子，时不时揉揉额头。
　　空调挺猛，吹的脑袋生疼。卫娟还特别提醒尽量背下来。
　　不得不说，白祈是真觉得没这个必要，来来回回就是回首过去绽放青春，不过多点修辞手法。
　　总之，再难背，也比文言文好上万倍。
　　开幕式结束，代表老师一个个上台，发言听得白祈越来越困，只得看向自己班级那边找乐趣。
　　他们班是整个年级每次举行活动时最好认的。去年学校校服被举报后改定班服，六班的班服最是特别。
　　裤腿纯黑，黑色袖边，衣边和拉锁处黑边，其余地方纯白，胸口处还有个“6”，不过大多被徽章遮盖。
　　像地府当官的官服。
　　曾经白祈指着班服对江妄吐槽，设计班服的人是从九十年代过来。结果江妄直接沉默，告诉他是自己定的，还说白祈不懂审美欣赏。
　　想到这些，白祈低头，没忍住轻笑出声，随后抬头望去。
　　裴砚川被安排坐在周驰那个最活跃的一排，刚坐下就被七嘴八舌地围住了。
　　听不见他们问什么，不过应该也就是“你以前哪的”“什么名字”“是转校生吗”之类。其中还有几个女同学抬头望望那边，低头聊天犯点花痴。
　　招蜂引蝶。白祈没好气在心里暗骂。
　　应该是报应来的太快，他总觉眼前模糊，还有虚影乱转。
　　眼看马上就该自己上台发言，如果这种状态上去，毫不疑问，白祈只会觉得这是给大家表演如何阵亡的现场教学。
　　“下面有请高二六班白祈同学上台，掌声欢迎！”
　　听到自己名字时，白祈在口袋却只翻到颗葡萄，想着能撑一会是一会的道理往嘴里一塞，拿着稿子上台。

　　“江哥，祈哥上台了。”一直问裴砚川问题的周驰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搭理，疑惑地看向旁边。
　　江妄睡得正迷迷糊糊的，头还抵着前面的板凳。
　　呦，合着您老睡得挺香，连自家兄弟上台都不知道。周驰撇撇嘴，悻悻地转了回去。
　　台下的同学们纷纷抬头看向台上，裴砚川也跟着抬起了眼，目光落在那个攥着稿子、站在话筒前的清瘦身影上。
　　细眉杏眼，一副柔和的足以让女孩子尖叫的样子，却总像现在一样，低垂着眸子，神情冷淡，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在这里，我想向各位同学发出倡议：第一……”
　　少年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像裹着层薄冰的糖葫芦，寒中透着柔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演讲结束，掌声在礼堂中响起。可裴砚川却蹙眉，嘴边的笑意也淡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白祈下台时好像很快，甚至踉跄向前了一步。
　　像是鱼儿濒临缺水时表现出的求生欲。
　　眼前的画面白祈在眼前不听话的晃悠着，即使手撑着墙上，白祈也觉得现在身处的世界正在尝试与虚影分裂，地面试图把他向下拖去。
　　本来他想着能撑到大典结束，但开学大典少数也要从早上第一节课开到临近傍晚，所以确实有些高看自己。
　　一个演讲结束都能这样，也让白祈有些看不起自己。
　　假期的这些天过得并不是很健康，家里常常不见人，等家中慈父喝得醉醺回家，别说人，狗都要饿死个屁了。
　　但饿能怎么办，只能温点清汤凑合。
　　白祈体质本来就差，被折腾一假期更是撑不住。
　　糖。
　　此时对白祈而言能救命的东西也早没有了。他现在很想骂自己为什么不带颗糖，但却只能摇头努力保持清醒，往一处偏僻的角落里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周围嘈杂的声音在白祈耳旁徘徊消散，像是按下了静音键。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地面把他往下拽，全身不受控制放松下来，手慢慢从墙壁向下滑。
　　直到完全进入这片无人区，跌入一片黑暗却又意外温暖柔软的世界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