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国王》月照水

34、处置2 齐鲁达并没

　　齐鲁达并没有给德里克说话的机会，他转头看向排成一排的小孩子们：“阿尔法，你是第一个加入第一城的，现在你又是城主府的护卫，你的意见呢？”

　　小小的阿尔法站在伯恩面前，她慢慢踱步到齐鲁达面前，用稚嫩的声音说：“砍头，全部砍头。”

　　齐鲁达抬头看向缩在一边的女人：“戴芬，你的意见呢？”

　　面色白净的男人大喊：“戴芬打算给你们下毒，你以为她们是什么好人？不过是我玩剩下的玩意。”

　　“砍头，砍掉他的头。”女人们纷纷喊出来。

　　齐鲁达不再说话，他对着黑格尔点点头：“砍头。”

　　黑格尔走上前将男人拎到伯恩几人面前，大手一挥，乔治的脑袋滚落到众人面前，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众人，倒在地上的尸体喷出来的鲜血咕咚咕咚流了好一会才停止。

　　跪在地上的人吓坏了，他们不听求饶：“饶恕我吧，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愿意成为你们的奴隶。”

　　水手又推了一个人出来，这个人面向憨厚，从被抓住一只默默流泪，他被推出来也只是不听求饶，他看向老安玛：“安玛，救救我，我不想死，安娜和莉娅需要父亲。安玛，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打女人，大人，城主大人，我是被逼的，我从来不打女人。”

　　齐鲁达依然静静地看着塔利亚：“城主，如何处置？”

　　“砍头。”

　　“还要砍头？”德里克不可置信地看着塔利亚，忍不住拔高音调。

　　“砍头！”人群里在阿尔法的带领下大声喊出来，“砍头。”

　　安娜和莉娅嗫嚅着不敢出声，那是她们的父亲，曾经抱着她们长大，带着她们逃跑的父亲

　　齐鲁达转向水手们，水手们高叫着：“砍头，砍头。”

　　女人们这一次紧紧握住双手，只有少数几个跟着喊“砍头，砍头。”

　　很快声音汇集到一处，砍头的声音越来越响。黑格尔手里的刀再次扬起，男人的头颅落到地上，和上一张头颅面面相对。

　　再一个男人被拉出来，他同样没有逃脱砍头的命运。绑在地上的男人不再讨饶开始咒骂，诅咒第一城所有人被吃人的怪物吃掉。

　　三个头颅都睁着眼睛，女人开始用手捂住脸低声哭泣，一个孩子上前踢了一脚，头颅咕噜噜像前滚了两圈又转动了一下，突起的眼睛紧盯着天空，小孩立刻吓得跑开了。

　　齐鲁达看了一会阿大的记录，又抬起头看了会天色：“今天审判到此为止，这些人先关押起来，明天接着审。”

　　齐鲁达走上前小声对着塔利亚说了几句，他看着一直瞪着他的伯恩：“你一定很不服气。”

　　伯恩气咻咻地瞪着齐鲁达，他转头看向塔利亚：“我是他们的头领，你如此折辱我，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

　　齐鲁达并没有搭理伯恩，他反而看向被带回来的那一群人，他们的物资已经全部被收走，只剩下一百多号人分成三堆站着。

　　洛特丝走带孩子们面前蹲下来问：“害怕吗？”

　　小婴儿被大孩子抱着，他含着手指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孩子有些神情默然，有些微微转过头，躲避着洛特丝的眼睛，也有两名腹部隆起的少女痛哭失声，她们哽咽着说：“死得好！”

　　齐鲁达来到孩子们面前，他让阿尔法拿来食物：“这是阿尔法，你们认识吗？”

　　孩子们点点头，齐鲁达继续说：“你们想要和阿尔法一样生活在第一城，有自己的房子，开始新生活吗？”

　　孩子们不知道怎么办，有些把目光投向女人，有些羡慕地盯着阿尔法的新衣服。

　　阿尔法走过来，直接拉起一个个孩子：“莉莉，跟我走。”“菲力，跟我走。”

　　很快孩子们纷纷跟着阿尔法，成为第一城的居民。

　　简和戴芬立刻走过来抱起自己的孩子。

　　女人并没有犹豫太久，她们很快自愿成为第一城的居民。

　　剩下来的男人商量很久，一位老实巴交的老人走上前，他看着和气的齐鲁达问：“大人，请问我们加入第一城，也有房子和土地吗？”

　　“不会，第一城的房子只分给女人。”安玛走上前这样说，齐鲁达看了安玛一眼没有出声，新久听到安玛这样说，连忙走上前来。

　　“我们可以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吗？”男人并不想成为奴隶，他祈求地看着齐鲁达。

　　安玛的眼睛在那些物质上移过，“这些是你们抢来的吧？”

　　“大人，我们没有抢你们的东西，我们没有冒犯第一城。”男人可怜巴巴的解释着。

　　他们的眼睛在齐鲁达和安玛之间游移，这个老巫婆才是第一城真正掌权人。

　　“你们没有抢劫第一城，所以不用接受全城审判和处罚。”新久好心给他解释，“这些人抢劫来的东西，你们自然也不能拿走。”

　　几个男人听了新久的话纷纷掉头，老男人跟着走了几步，他拉住男人商量好久又把男人们拉了回来：“大人，什么也没有，我们活不下去的，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你们可以留下来，干活换取食物。”新久看了安玛一眼才说。

　　“孩子他爸，留下来吧。”不少女人发出呼喊，更多的女人默不作声，冷冷看着这群男人。

　　老男人估摸着人数，他将几个水手数了有数，对着身后的人点点头，他紧跟着齐鲁达：“大人，我们不会被审判吧？”

　　“不会，加入了第一城，第一城自然会保护你们，以前的一切与第一城无关。”新久笑眯眯地说，他走到德里克面前：“小王子，现在我们不缺人手了。”

　　齐鲁达和阿大计算着伯恩那群人，他走到塔利亚面前：“城主，今天新加入的人有134人，其中女人有45人，孩子36人，愿意留下来干活的男人53个。”

　　德里克吓了一跳，他只看到面前黑压压的人群，没想到一大半是女人和孩子。

　　“好，女人全部给予他们城民的身份，我会她们安排房子和田产。孩子全部交给格兰德，他们和阿尔法一样都是第一次护卫队成员。”塔利亚看着那些衣衫褴褛惶恐不安的女人，她微微转开眼睛：“那些男人，你想交给谁来管？”

　　“我先问问新加入第一城的城民吧。”齐鲁达看向站在一边的女人。

　　她们神情大多冷漠，塔利亚说安排房子和田产，不见她们高兴，齐鲁达问她们话，她们也听不明白，就像一群或者的尸体。

　　齐鲁达转身看向这些女人：“现在第一城有五十多名劳动者，你们谁有经验，愿意管理这些男人？”

　　“大人，什么是经验？”一位看不出来年纪，脸上有一条狭长伤疤的女人怯生生地上前，她拳头紧握，喉咙有些发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不是看着他们干活？我管过牛羊，也会干地里的活。”

　　“你是伊莉莎，以前是做什么的？”齐鲁达翻看着刚刚登记人名的薄子，温和地问。

　　“我家里有一块农场，父母都是农民。”伊莉莎低下头，她捏着衣角说：“那个独轮车就是从我家农场拿来的，我家有最好的小麦种子，有最好的奶牛，我还给母牛接生过，我什么都会。”

　　“好，你来管理这群劳动者，让他们用劳动换取食物。”齐鲁达满意地点点头，他询问似的看着安玛：“但是你还需要两个副手，我让安玛做你的副手好不好？”

　　齐鲁达看到安玛点头，又轻声问她：“你还想要谁来做你的副手？”

　　伊莉莎抬起头，四周的女人躲避着她的目光，有些人甚至离她远了一些。

　　伊莉莎看向早几天加入第一城的一群人，她们衣着干净，脸色开始变得红润。

　　戴芬越过人群走了过来：“伊莉莎，你看我怎么样？”

　　“好。”伊莉莎想要伸手抓住戴芬，她看着自己黑乎乎的手，又把手往身后藏起来。

　　“戴芬，以后你就是伊莉莎的副手了，一切要听伊莉莎安排，知道吗？”齐鲁达看着戴芬点头，“好了，你先跟着安玛去看看第一城，然后告诉我要如何安置这些劳动者。”

　　“大人，你要把他们的手脚捆起来。”伊莉莎并没有转身走开，她紧盯着齐鲁达提出她的要求。

　　“这样啊，好吧，我先把他们的手捆起来，等你安排了住所，他们总要走过去的。”

　　伊莉莎点点头，她跟着安玛将第一次几排房子看了又看，最后指着最左边一间屋子说：“大人，让他们住在这里。”

　　“我叫安玛。”安玛看着这个努力保持冷静的女人，她打量了一下眼前原本打算用来做仓库的房子，里面最多只能摆下十张床：“所有男人，就是奴隶都住在这里？这里放不下那么多床，还有我们暂时也没有那么多床。”

　　“不用床，他们睡在地上就好，这里已经比那天晚上你们给他们的地方好太多了。”

　　“好吧。”安玛带着伊莉莎往回走，“第一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暂时没那么多房间分给你，你们只能合住在一起。”目前有独立住房的只有阿尔法，安娜母女和伊娃，其她七八个女人住在一间屋里。

　　“没关系，只要不跟那群男人睡在一起，我住哪里都可以。”伊莉莎手里拿着仓库钥匙，她试过了，门很结实。

　　“你要给那些男人吃什么？乔恩是厨师，你要告诉他需要准备多少晚餐。”安玛带着伊莉莎来到鱼塘前，指着冒着泡泡的鱼塘说：“这是第一城的粮库——鱼塘，其实我们的麦子快吃完了，你也看到了燕麦还没能收，地里倒是有土豆和胡萝卜，但是种下去还不到两个月，最多的是圆白菜。”

　　“给他们一碗蔬菜汤吧。”伊莉莎看着饱满圆润的圆白菜，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了。

　　前两天伯恩杀了一头牛，跟着伯恩攻打第一城的男人能够敞开肚皮吃，其他人只分到很少一点，伊莉莎连边角料也没分到。

　　伊莉莎说：“公牛留下一头就可以了，其他全部可以杀来做粮食，羊也一样。”

　　伊莉莎算计着二十多头牛羊里面只有一半是母的，牛羊还有豆子可以吃，比女人吃得还好，养着就是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