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国王》月照水

125、人口1 德里克又带

　　德里克又带着一批军人来到十七城，他来到临城女校，新久的女校有模有样，学生穿着统一制服，对每一个陌生人低头行礼。德里克生出一种错觉，十七城已经存在了好多年，城里一切井然有序，女人举止优雅不输红日城贵族小姐。

　　“怎么样？不比第一城差吧？”新久得意地对德里克说，十七城城主府是前后相连的两座高楼，中间一条狭长昏暗的走廊。

　　“比第一城好多啦，十七城现在完全不输红日城啊！”德里克站在长廊里，眯着眼睛看向耀眼的红日：“这里好凉快。”

　　“红日城的信你看了吗？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新久带着德里克走进城主府，他现在正逐步把手头的事交出去。

　　十七城已经进入正轨，女校校长一开始是新久，后来又福瑞德小姐担任了大半年校长，现在女校的校长是从十一城过来的观星人，特别喜欢研究星象，她甚至新开一个星部，也是她告诉新久，红日城有了变动。

　　“尼思现在走不开，我想把德里长城建高一点。”德里克收到确切消息，他的弟弟查理已经被立为王储，他并不想和自己的亲弟弟争夺奥纳多的王位。德里克看向新久：“你说，我另外建一个国家怎么样？”

　　“你不要花之国了？”新久并不惊讶，这片土地虽然叫花之国，大家记忆里只有红日城这个都城，其他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村庄。八大公爵以自己家族的族徽来命名庄园。新久给德里克倒了一杯酒：“来试试，这是苹果酒，十六城送过来的。”

　　“我的国家才是花之国。”德里克喝了一口酒，微甜的口感，弥漫着香气：“哇，好喝！尼思一定会喜欢。”

　　红日城只是一个城，当年他们的祖先登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看到百花盛开说了一句——这里真是花之国度。他们把居住的城市命名为红日城，国王居住的地方为蓝月宫。这个全新的国家以红日城为中心，布鲁姆王室主管同时兼任红日城城主。

　　“你啊，什么都惦记尼思，一点也不像那个勇往直前的小王子了。”新久笑了一下，他吩咐道：“快，安排人将苹果酒送到十四城去。”

　　德里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这一路见到的女人不少，想要吸引他注意力的更多，他不知道怎么就被尼思迷住了。

　　新久没有再说尼思，他将德里克带到沙图前面，上面有德里克十七个城的模型，这些城市在哪里全部在新久心里放着呢。现在德里克的领土是红日城十倍不知。新久指着一条笔直的城墙说：“德里克长城只能暂时停工了，采石场人手有限，十七城前面的山暂时不能再动。”

　　德里克的十七个城像一条有力的胳膊包围着红日城，新久虽然觉得放弃红日城很可惜，但是德里克明显不想兄弟阋墙，红日城但凡换一个主人，德里克一定会挥师前往红日城。现在十七个城与红日城之间有着漫长的距离，新久想的是国界线要画在哪里？国界线一旦确定，布鲁姆王室就不能再随意将土地分封给贵族。

　　新久指着十七山说：“山对面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了解，荒原太大了。现在我们的城市以及足够多，重要的是人口。”

　　“十七城暂时没有新生儿，你才会觉得人少。”德里克从一旁拿出几个小房子放到第一城和第二城前面：“新久，我现在拥有的远不止十七个城，这里是第一临城，这里是第二临城，这里是第三临城······”德里克一共摆下五个小房子，现在他至少有五个临城。

　　“人口从哪里来？”自从国王牧羊人出现，无论是牛群还是羊群，数量大增。他们去到第一城，发现了将雌羊和雄羊单独居住，基本上保证每一头雌羊当年都能怀上羊崽子，牛群同样如是。雌性留着产崽，雄性杀来吃肉。

　　“除了第二城，每个城都有好多孩子。”德里克带着士兵巡城的时候，那些姑娘们对待士兵可热情了，特别是特别健壮的那些，这一趟下来，每个城市都增加了好多孕妇。

　　“塔利亚能同意？”新久总觉得哪里不对。

　　“塔利亚已经过世了，第一城现在的城主是阿尔法。”提起塔利亚，德里克才想到新久还不知道这件事。

　　“塔利亚？”新久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他记忆里的塔利亚漂亮得不像真人，风韵更是无人能及。有白头发安玛衬着，塔利亚一直是年轻漂亮的。

　　新久寻思了好久，他没办法给每一个女人分一个丈夫，特别是那些逃难过来的女人，家人本就不全。新久找来女校一位老师问她：“你们现在想要孩子吗？”

　　十七城也有十来个孩子，这些孩子最小也有七八岁了，更小的孩子一个没有。城里的女人一起照看这些孩子，把他们当成所有人的宝贝。现在女校的学生年龄最小的也有十二岁，二十多三十多的女人更多。

　　“哪里来的孩子？”南希看向新久身后，这位城主一向很注重男女大防，特别是福瑞德小姐当校长期间。女人一个个学得矜持起来，十七城一个怀孕的女人也没有。

　　福瑞德小姐说这是贞洁，南希不以为然，贞洁算什么？快活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男人要去盖德里克长城，十七城地里的伙计都是女人在干，孩子们负责放牧。女人的好年华就那么几年，现在没有男人，老了也没有孩子。

　　“嗯，咳咳，你知道德里克带着军队过来的，他们全部是年轻气盛的男人。”新久有些脸红，他低头咳嗽了两声，转过身不敢看南希的眼睛：“也许，可以，你们·····当然，孩子由城主府来养，你们知道的，所有的孩子都是城主的孩子，你们不要担心。”新久再也说不下去，尴尬地低着头。

　　南希好笑地看着新久：“城主，这可是和福瑞德小姐教给我们的不一样。”

　　“那个，你们也没有必要全部听她的啦。”新久难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福瑞德小姐担任校长期间，有几个女人坏了身孕，福瑞德小姐想要严惩这几个不规矩的女人。那时候十六城两位女老师说情，最后女老师被福瑞德小姐辞退，她们带着怀孕的女人去了十六城。有了这件事，后来女人只要一怀孕就提出要去十六城，新久不得不把福瑞德小姐送回十三城去。

　　“其实谁不想要一个丈夫呢？”南希叹了一口气，她看着新久说：“城主，光靠女人，十七城是建不起来的。”一个城市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孩子。没有孩子，这个城很快就会衰老。

　　“我知道，现在不是要清理吃人怪吗。这种事只能男人去，总不能让你们去吧。”新久摊着手说，德里克那里需要人，每个城市有自己的护卫队，新久手里刚有几个人就被德里克要去。

　　“城主，秋收之后，组织城里的女人去一趟德里克长城吧。”南希提议，德里克军队在这里，可是十七城的女人又不是劳军的。南希一听新久的话就知道这些男人在其他城市没少招惹女人。南希并不想这样，她们需要男人，要的是踏实肯干的老实男人，那些跟着德里克的人，每个人都想着德里克加冕之后给他们封个公爵伯爵什么的，没一个愿意娶妻的。

　　那些从十六城派出去，驻守在德里克长城的男人才是最勇猛的，无论他们是什么血脉，孩子都有可能继承，南希并不稀罕哪些臭烘烘的士兵，她要的是能力者。

　　“秋收还有两个月，这样我去一趟德里克长城，那里工期不忙，我带些人回来帮助你们秋收，至于能不能留下人就看你们的本事。”新久终于意识到十七个城，只有十七城没有新生儿。现在德里克不打算回红日城，新久暂时也不会离开十七城，他必须要把十七城建好。

　　“好，城主你总算像个城主了。”南希笑着说。

　　“去，我哪里不像城主了。”

　　“城主你之前更像女校校长，恨不得把学生都教成红日城贵族小姐的模样，福瑞德小姐那样的。”南希笑了一下，这些女人都是经历过动乱为了平稳的生活来到十七城，城主喜欢福瑞德小姐那样的，大家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个样子来，不愿意装的已经去了其他城市。

　　“没有父亲的孩子，你们真的能接受吗？”新久有些担心地问。在他的记忆里，没有父亲的孩子一直是被欺负的小可怜。

　　“城主，你也看到了，城里有几个孩子有父亲？”南希突然觉得城主好可怜，吃人怪过来，父亲跑得比母亲快多了，他见过几个带着孩子的父亲？

　　“是我多虑了。”新久终于正视南希，“我想让你来城主府当总管，你要善待那些没有父亲的孩子。”

　　“城主啊，十七城才几个孩子？”南希不知道新久经历了什么，她保证：“我一定会照看好孕妇，照看好每个孩子。”

　　南希心里盘算着她年纪也不算特别大，也许有机会再生一个孩子。南希也是有孩子的，只是在逃难的路上孩子病死了。当灾难来临的时候第一批死亡的永远是弱小的孩子，同样当和平来临的时候，第一个诞生的也是孩子，只有孩子才是新生命，只要有孩子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