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 71 章 “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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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江念抬着软软的眼皮，指尖轻轻抵在沈辞年掌心，一条一条认真细数自己的小要求，声音软糯清甜，带着一点得寸进尺的小任性，“以后家里的烘焙区，必须全部归我管，摆放、收纳、布置都要听我的，你不许随便乱动我的模具。”
沈辞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指尖轻轻扣住他细白的手指，低低应着：“好，全部归你管辖，我只负责帮忙收拾、擦洗、搬东西，绝不乱动你的宝贝工具。”
江念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掰着手指：“第二，以后我在家试做甜品，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你都要第一个吃。好吃要夸，不好吃也要温柔夸，不许敷衍，不许皱眉。”
“遵命。”沈辞年顺势抬手，轻轻刮了一下他泛红的脸颊，“不管甜的淡的、成功翻车，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最爱吃。”
“第三，”江念微微凑近他，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他的衣襟，呼吸轻轻扫过，软软补充，“早上不许偷偷自己起床，要叫醒我，我们一起洗漱、一起做早餐、一起剥板栗，你不许偷偷一个人干活。”
沈辞年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低声轻笑：“不偷偷干活，以后所有清晨，我等你醒、陪你忙、陪你熬每一锅栗泥。”
江念越说越开心，眉眼弯弯，眼底盛满细碎星光：“第四，晚上我要是熬夜写配方、翻笔记，你不能催我睡觉，要安安静静待旁边陪我。我累了就靠你，我困了你就抱我去睡觉。”
“全部答应。”沈辞年把他轻轻揽进怀里，稳稳圈住少年柔软的腰身，嗓音温柔绵长，“念念的所有小规矩，我终生遵守。”
被稳稳抱在怀里的瞬间，江念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温热的心跳，心底前所未有的踏实。
从前一个人住，屋子再整洁、再温暖，始终是空的。灯火是冷的，晚风是凉的，吃完甜品的盘子要自己洗，熬夜后的空沙发没有人陪，所有欢喜所有疲惫，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消化。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马上就要拥有真正的家了。
有沈辞年的家。
江念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软软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又满是甜甜的期待：“沈辞年，我真的好期待。”
“我知道。”沈辞年轻轻顺着他的黑发，掌心温度温柔熨帖，“我比你更期待。”
“期待每天睁眼就是你，期待三餐四季都是你，期待再也没有楼下道别，期待晚风有人共吹，灯火有人共守。”
秋夜的风轻轻拍打着玻璃窗，簌簌轻响，屋内暖灯融融，两人相拥静坐，安静又缱绻。
过了许久，江念才稍稍抬起头，眼底亮晶晶的，望着他认真问：
“那我们真的等红叶山回来再搬家，好不好？”
“好。”沈辞年毫不犹豫应声，“等我们看完漫山枫红，吹完山间晚风，拍够所有合照，安安心心、慢慢悠悠搬去一起生活。”
“那搬家那天，我要收拾好多东西。”江念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我的厚厚一摞烘焙笔记、全套新模具、海边捡的所有贝壳、我们每次旅行带回来的小纪念品，还有我四季存下来的甜品包装样品，全都要搬过去。”
“搬。”沈辞年温柔纵容，“哪怕你把整个小店搬回家，我都给你安置好。”
江念被他说得笑出声，肩膀轻轻颤抖，眉眼温柔干净：“那倒不用，小店还是要好好营业的。只是家里要有属于我们的小角落。”
“会有的。”沈辞年低头看着他，目光深情又认真，“专属你的烘焙角、专属我们的照片墙、专属存放贝壳和枫叶的小展台，全部都有。”
江念心头甜得发胀，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脚，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小猫撒娇一般：“沈辞年，你怎么这么好啊。”
“只对你好。”沈辞年顺势托住他的后腰，将人稳稳抱紧，“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好。”
夜色越来越浓，小城彻底安静下来，街道车流渐息，只剩秋风温柔穿巷。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从搬家布置聊到未来三餐，从秋日板栗聊到冬日暖汤，从海边回忆聊到即将到来的枫林旅途，细碎絮语，绵绵不绝。
“你说红叶山的枫叶会不会超级红？”江念靠在他肩头，轻声碎碎念，“我看攻略说山顶的枫林日落最美，整片山都是橘红色的，风吹过来叶子会哗啦啦落下来，超级好看。”
“会。”沈辞年轻声应着，“我查过天气，我们出发那几天晴空万里，没有雨、没有雾，视野极好。”
“那我们一定要在山顶待到日落。”江念满眼期待，“我要拍好多好多合照，要拍单人照，要拍枫林特写，还要拍我们牵手的影子。”
“全部安排。”
江念想了想，又软软补充：“还要带小零食、热奶茶，山顶风大，我们要暖暖和和的。”
“都备好。”沈辞年耐心接住他所有细碎期待，“保温杯、暖贴、小点心、相机、充电宝，我全部提前收拾齐全，不让你受一点凉、缺一点东西。”
江念满意的眯起眼，乖乖蹭了蹭他的肩：“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沈辞年低头看着他软糯温顺的模样，心头温柔泛滥，忍不住低头，轻轻落在他发顶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江念身子轻轻一颤，耳尖瞬间爆红，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你突然干嘛呀。”
“忍不住。”沈辞年低笑，嗓音温柔磁性，“太喜欢你了，忍不住想疼你。”
江念心跳砰砰的，脸颊烫得厉害，却一点也不想躲开，反而伸手更紧地抱住他，黏糊糊地靠着：“那你以后同居了，要天天疼我。”
“天天疼。”
“每时每刻都疼。”
屋内安静温柔，栗香余温未散，晚风温柔绵长。
聊累了，江念懒懒靠在他怀里，眼皮慢慢变沉，语气变得黏黏糊糊：“沈辞年。”
“我在。”
“今晚你真的留下来陪我吗？”
“真的。”沈辞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今晚不走，陪你睡觉。”
江念瞬间开心得不行，立刻从他怀里直起身，眼底亮亮的：“那我去给你拿新的睡衣！我有柔软的纯棉家居服，你穿肯定合适！”
说完不等他回应，踩着小拖鞋哒哒跑向卧室，翻出干净柔软的睡衣，又飞快跑回来递到他手里。
“你快去洗澡！”江念仰着脸笑，“我等你。”
沈辞年看着他活力满满、满眼欢喜的模样，心底温柔无限，接过衣物揉了揉他的头：“好，我去洗，你乖乖坐着别乱跑。”
沈辞年走进浴室后，客厅只剩江念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边，晃着两条细细的腿，低头看着手腕上轻轻晃动的贝壳手链，忍不住一个人偷偷笑。
原来喜欢是这样的。
是晚风不舍道别，是日夜满心期盼，是想朝朝暮暮黏在一起，是想把所有温柔、所有日常、所有未来，全都交给同一个人。
以前他总觉得，安稳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可现在他才知道，安稳之外，还有这么甜、这么暖、这么圆满的生活在等着他。
没多久，浴室水声停下。
沈辞年换好干净的家居服出来，黑发微湿，眉眼温润，整个人褪去白日的利落，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温柔。
江念看见他，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跑到他面前，仰头望着他：“我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沈辞年微怔，随即温柔颔首：“好。”
江念搬来小凳子让他坐下，自己站在他身后，拿起吹风机，调至温柔的冷风档，指尖轻轻穿过他柔软的黑发，一点点细致吹干。
热风温柔浮动，发丝柔软顺滑，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耳侧、后颈，温度轻轻相融。
江念动作轻轻的，认真又小心，一边吹一边小声碎碎念：“你以后洗完头也要吹干，不能偷懒，秋天容易头疼。”
“听你的。”沈辞年乖乖坐着，任由他摆弄，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身后少年软软的呼吸落在颈后，温热轻轻，痒丝丝的，却让人满心安稳。
吹干头发，江念收好吹风机，伸手轻轻拉他起身：“好啦，可以睡觉啦。”
两人一同走进卧室。
床铺柔软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窗纱轻垂，晚风透过缝隙温柔涌入，凉意浅浅，刚好衬得屋内暖意融融。
江念主动躺进被窝里，往里面挪了大半，腾出宽敞位置，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快来睡。”
沈辞年躺下，侧身看向他。
昏暗温柔的夜色里，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眼底都是彼此。
江念微微偏头看着他，忍不住开启话痨模式，小声继续絮叨：
“我们搬新家以后，每周都要大扫除一次，我擦台面，你拖地，好不好？”
“好。”
“我每周换一次甜品花样，春夏秋冬不重样，你每天都有新口味吃。”
“期待。”
“以后下雨天不用孤单啦，我们可以窝在家里煮奶茶、烤小饼干。”
“嗯，再也不孤单。”
江念想了想，又软软开口：“沈辞年，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太幼稚、太黏人？”
沈辞年闻言，立刻伸手轻轻捏住他的手腕，将人温柔带进怀里，让他完完全全靠在自己胸膛，语气认真又郑重：
“不会。”
“我喜欢你黏我。”
“喜欢你撒娇、喜欢你软糯、喜欢你孩子气、喜欢你所有模样。”
“你可以永远不用成熟、不用懂事、不用逞强。在我这里，你可以一直做小孩。”
一句落在心底，温柔滚烫。
江念鼻尖微微发酸，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小声呢喃：“我以前真的好怕一个人。”
“我知道。”沈辞年轻轻抚摸他的发背，温柔安抚，“以后不会了。”
“从今往后，风雨有人挡，琐碎有人扛，夜晚有人陪，余生有人守。”
江念静静靠着他，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软软开口：“那以后我们每年都去一个地方旅行好不好？春天看山花，夏天看海，秋天看枫，冬天看雪。”
“好，年年带你去。”
“小店永远不缺甜，我们的生活永远不缺爱。”江念小声总结，眉眼弯弯。
沈辞年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我们的生活，永远比甜品更甜。”
夜色静谧绵长，屋内温暖缱绻。
两人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白日的忙碌、秋日的晚风、满巷的栗香、海边的回忆、即将到来的枫林之旅、未来朝夕相守的同居生活，所有温柔美好，全部妥帖安放于此刻的相拥之中。
江念困意渐浓，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柔软，睫毛轻轻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
睡着之前，他还下意识小小攥着沈辞年的衣襟，像攥住了自己一整个余生的安稳与温柔。
沈辞年看着怀中人恬静温顺的睡颜，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
他轻轻替他掖好被角，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安静陪着他入眠。
窗外秋风温柔不息，梧桐簌簌轻响。
长夜漫漫，从此有人共枕。
朝暮岁岁，从此有人共渡。
曾经孤身守烟火，往后双人度春秋。
等枫红满山，等旅途归期，等落叶铺满小巷，他们就正式搬进属于彼此的小家。
从此，
无需楼下挥手道别，无需隔巷遥遥相望，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栗香绕屋，爱意终年，
晨昏皆是你，岁岁皆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