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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泉州西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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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西街外传》
第二章巷中旧画,藏着宋元帆影
推车的老人在西街中段停了下来,在老榕树下支开摊子,把几卷旧画慢慢铺开。画纸泛黄,边角带着岁月磨出的毛边,画里却清清楚楚画着千年前的泉州城。
林伯走到摊前,目光落在最里侧那幅画上,呼吸忽然顿住了。
画里是宋元时期的泉州港,千帆林立,桅杆如林,番商的货船泊满码头,船上飘着各国的旗帜。港口边,就是西街的轮廓 —— 东西塔高耸入云,开元寺飞檐翘角,骑楼商铺里人头攒动,连当年的街巷布局,都和如今的西街一模一样。
“老伯,这画…… 是您从哪儿来的?” 林伯的声音有些发颤。
推车老人抬起头,脸上的皱纹里嵌着岁月的痕迹,他缓缓开口:“祖上传下来的,说是当年画的‘东方第一大港’,西街的老模样,都在这画里了。”
阿泽也凑了过来,看着画里繁华的港口,再抬头看看如今安静的西街,一时有些恍惚。原来这条他每天上学走过的老街,在千年前,竟是世界的十字路口。
画的角落,还藏着一行模糊的小字,写着:“西街,通天下,迎万商。”
林伯的手指轻轻抚过画里的东西塔,忽然指着画中塔下的一间店铺,对阿泽说:“你看这里,当年这里是泉州最大的香料商行,番商的货物,都从西街运进城里。”
阿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画里的店铺前,有一个小小的标记,和如今西街巷口那块刻着 “海丝起点” 的石碑,隐隐对上了号。
推车老人叹了口气:“我爷爷说,当年西街的热闹,连番邦的人都来学泉州话。可后来,港口的船少了,画也被收进了箱底,这老街的故事,也渐渐没人讲了。”
林伯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东西塔,晨光穿过塔身的浮雕,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会的。” 他轻声说,“西街的故事,不会断的。”
阿泽看着旧画里的宋元帆影,又看看眼前的西街,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原来脚下的每一块青石板,都印过千年前番商的脚印;耳边的每一阵风,都听过万国来朝的热闹。
巷口的铜铃再次响起,推车老人慢慢收起了画。而林伯和阿泽站在榕树下,望着西街的方向,知道有些被遗忘的往事,要在这条老街上,重新被讲起来了。
原创作者:叶德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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