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32 你要伤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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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夏油杰的那一刻，他明了了对前男友的情感。
恨，
还是恨的。
同时鱼藏也感到了唾弃和憎恶。
因为他竟然过了这么久才找到憎恨夏油杰的原因:什么叫不是直接凶手就是无罪，他对夏油杰的最直接的恨意不应该来源于他自己吗！
帝襟鱼藏是出于自我原因才这样对待夏油杰的。
难道硝子姐姐把他残缺的身体治好就可以证明他完好无损嘛！
硝子姐姐能治好他残破的身体，能让伤口愈合、痕迹消弭，可那又怎么样？
难道身体完好无损，就等于他从未被推到过死亡边缘？就等于那场席卷他整个人生的恐惧与绝望，都不作数了吗？
胸腔里闷着一股迟来的火气，烧得他指尖发颤。
他为过去忽视自我和人格的自己感到愤怒:怎么可以这样！帝襟鱼藏，你怎么可以忽视自己的痛苦！
你怎么能要轻视自己！
信任被踩到脚下，生命不被重视，付出真心迎来始终。这么做和当初把他推向深渊的夏油杰没有任何区别。
愤怒！愤怒！愤怒！
在失望，恐惧，憎恨之后，帝襟鱼藏再一次觉醒了属于自己的负面情绪。
鱼藏和夏油杰对视的第一眼，身着袈裟的假圣人怀里的猫发出深夜婴儿哭泣般的尖叫。
“好久不见，怎么上次看到我也没有打招呼？”夏油杰安抚它不要暴露自己的情绪，“我还以为你一定会追过来的。”
“你是什么好东西吗，看到就要追逐？”
“我一直都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杀人？”鱼藏勾出讽刺的弧度“把警察的活抢走很有成就感？啊……你是警察要逮捕的对象。真是抱歉说反了话。”鱼藏盯着夏油杰，当年的匕首已经抽出紧紧我在手里。
和从前那个要抱着胳膊笑的少年判若两人。
夏油杰盯了鱼藏许久，鱼藏自然也会紧张和惧怕，夏油杰随便一只咒灵都会再次把他变成那个孤立无援的少年。
松开怀里的猫，他迅速朝鱼藏扑过来，鱼藏快速向后退步，刀尖指向给他到来一切不幸的源头。
下一刻，鱼藏做出一个很早就想完成的举动，匕首朝脚边的猫扎去。
它还算灵巧躲开鱼藏的攻击，但下一刻就被踢倒，在地上滚了几个咕噜。
“无知者无畏。”夏油杰已经来到鱼藏身边攥紧了他的手腕，少年还想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仇人。
对方一用力，鱼藏吃痛，手中的武器发出清脆的响声。夏油杰踢走地上的破铜烂铁。
被推到后面的墙壁，按在他肩膀上的掌心透过布料传输温度。
被踹开的猫顺着夏油杰的裤腿一路向上爬，蹲在那人的肩头。
尖叫愈发狠厉，他和它都在盯着鱼藏。
手指顺着肋骨的弧度滑下去，指腹隔着衣料碾过骨骼的边界，夏油杰的拇指按在他肋骨末端，手掌随后也贴上来，顺着那根肉·体的走向慢慢往下滑，经过腰侧，经过髋骨最突出的那一点，然后停在了牛仔裤侧袋的边缘。
鱼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那道触碰里变得很明显，他感觉到恐惧正在那道触碰里慢慢成形，明知自己无法逃跑且无可奈何的恐惧。
手指探进口袋夹出手机，“嗡”的一声，伴随着提示音，科技的造物迎来短时间的休眠。人类智慧的结晶伴随着二次函数的曲线摔在混凝土之上。
四肢泛着凉意，几乎要跌回那个呼救不得的少年模样；可胸腔里的愤怒更盛，烧得他眼眶发烫，偏过头不肯看对方，咬着牙半分不肯服软。
“怎么，怕我叫人来？”他哑着嗓子讽刺，尾音还带着点喘，“你这么大的本事，还怕一个没咒力的普通人喊救兵？”
夏油杰低笑了一声，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掌没挪开，反倒微微收紧了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少年身体瞬间的僵硬。
“我只是不想有人来打扰我们叙旧。”他声音放得很轻，落在鱼藏耳边，带着点近乎惋惜的调子，“毕竟……好久没好好和你说说话了。”
“滚来，想让我吐在你身上嘛！”猫的脑袋几乎要贴在鱼藏脸上。
“我都忘记你怕猫了。”渗人的东西被夏油杰收回，按照记忆中的位置，他用力按压鱼藏的腹部，拇指在布料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啊！”
鱼藏的腰身立刻弓起，夏油杰心道果然还是没有变化，生气的样子也是。
拇指不断揉捏着软肉，鱼藏怎么都挣脱不开，“恶心死了！”
夏油杰动作瞬间止住。
“你知道咒灵是因为什么产生对吧。”他放开鱼藏的身体，留给他缓口气的时间。“普通人在无意识地滋生诅咒，术师在不停送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死循环。我做的事，是在终结这一切。”
在鱼藏那个诅咒的帮助下，他的确如鱼藏要求的那样，要想着他不要忘了他。
收服的咒灵，新鲜的橘子，饱满的汁水，似乎牙齿轻咬就会承受不住重量喷薄而出。
夏油杰翻看被他带走的笔记本，稚嫩的字体中浮现少年的脸庞。
如果这就是鱼藏的术式呢？就算没有术式，那么多辅导监督也存在空有咒力没有术式的。
不还是成为咒术界的一员吗。
所以，鱼藏也是。
“下次再见。”
不过还是晚了。
五条悟看到的，就是鱼藏被抵在墙面颤抖地捂着肚子，满眼怒火瞪着夏油杰。
“果然啊杰，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笃定你是骚扰别人男朋友的人了。”五条悟信步走来，“苍。”
鱼藏直接被吸了过去。
对于鱼藏而言，这明明是很美好的一天，鱼藏写的第一篇童话故事要交给约好的出版社，登在报纸上的可能性很大。
原本是，很快乐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