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26 是绷带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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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藏回到家，拿出曾经的匕首默不作声。
莓姐姐敲响房门鱼藏赶忙把它收起来，“怎么了莓姐姐？”
“是我。”五条悟的声音传过来。
鱼藏跑过去打开门，直接抱住他，压抑的情绪瞬间暴露出来。
五条悟看他现在和当年没什么两样，心头一跳，迅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今天见到他了。”鱼藏先开口的。
“是在放学的时候，他应该没有看到我，当时在十字路口，很多很多人，我也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
“我听你的了，我没有追上去，看不到他的背影才回来的。没有正面接触。”
阳台的吊椅不算大，两个人坐进去刚好卡住，几乎没有多余的缝隙。鱼藏面对面跨坐在五条悟腿上，膝盖抵着椅沿两侧，大腿内侧贴着五条悟的腰侧，整条腿都夹着他，像怕自己会滑下去一样。他的上半身全压上去了，胸口贴着五条悟的胸口，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严丝合缝。
鱼藏戴着五条悟的灰色眼罩，五条悟的绷带还是早上鱼藏帮他绑的。
现在谁也看不到彼此的眼睛。
五条悟的手从他后颈开始，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下顺。指腹贴着脊椎的弧度，力道不重不轻。鱼藏的脊椎在他手心里微微弓起，又慢慢放平。
鱼藏隔着眼罩的黑暗，低声开口：“……我今天看到他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嗯。”五条悟的拇指在他尾椎骨上轻轻按了一下，“犹豫了之后呢？”
“我没有跟上去。”尾音微微收缩，像在试探这条边界是否可以被触碰。五条悟的指腹沿着那道弧度慢慢绕了一圈，“你做得很对。犹豫是正常的，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要听话，要先活着。”
鱼藏感觉头颅被五条悟的颈窝夹住，抚慰他的肢体再次给鱼藏带来安全感。
“很棒，小鱼儿很棒。”鱼藏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在五条悟的颈侧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铺展开来。
“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我这样算不算逃走了。”
“没有哦，小鱼儿没有逃走，只是来到更能让你感到安心的地方而已，人之常情啦。”五条悟的语气理所应当，就像是鱼藏做了很平常的选择一般。
“他好像没有看到我。”
“你决定不带它去见那个人。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鱼藏，这没什么就像你有不喜欢的蔬菜一样，这没什么。”
五条悟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降低偶遇夏油杰给鱼藏带来的一切影响。“你做得很好。”
鱼藏在那道声音里又缩了一下。“……你在夸我。”他说，声音闷闷的。五条悟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嗯。因为鱼藏是听话懂事的乖孩子。”
听话懂事一定是好的吗？五条悟一直觉得这孩子还是太安分了，吵闹些才好嘛，不过他认识的鱼藏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突然变成别的样子未必是鱼藏喜欢的作为。
这样就很好啦！
“那……再夸一句。”
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
很棒、很厉害、做得好、告诉我这些小悟这些我好开心、进步很多了哦、……等等一些列的术语。
“那以后我也会都告诉你的。”鱼藏仰起脸，黑色的布料有一点洇湿。
五条悟动作停顿一秒，想到了一个可以转移鱼藏注意了的最好的方法，对少年一切心思吃的透透的，一切行为了如指掌的悟，再一次跨越门槛。
他们，是恋人。
他的嘴唇贴上鱼藏的。
鱼藏的身体在那道触碰中微微绷紧了一瞬，在短暂震动后慢慢稳定下来。他的手指从五条悟后背的衣料上滑到他后颈，指腹沿着那道脊椎的弧度轻轻按下去，
鱼藏同样回吻。直接含住五条悟的下唇。
这是悟主动的，这是悟给予的，这是属于悟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急切，像被什么东西推动着，自己也刹不住，鱼藏不知道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多重。
他停下来的时候，额头还抵着五条悟的额头，气息是胡乱的。鼻尖的味道是独属于悟的，甜腻的。
帝襟鱼藏低头又吻了上去。
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急。嘴唇贴着五条悟的唇角，蹭了一下才找到正位，然后含住他的上唇，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只觉得这是唯一不被拒绝的方式。
第三个吻。这次他吻得比之前更深。他的撑起身体往前倾。松开抱着对方的双手，托着五条悟的脸 ，在鱼藏停下来换气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五条悟的嘴唇：
“……你为什么不回应？”
没有等五条悟回答，鱼藏又低头吻住了那个抱他的男人。这一次持续更长。
他没有数自己亲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每一次停下来，都会有什么东西涌上来，渴望被回应的念头催动着鱼藏。
下一次时间再久一点，在熟练一点，悟就会回应他的。
但是除了第一次，五条悟再也没有回应，好像鱼藏不管做什么都无动于衷。
但着正中五条悟下怀，这种略带挫败的情绪一定程度上冲散了鱼藏的负面情绪。
鱼藏低下头，又吻了下去。
“……你都不回应的吗？”怀里的声音带着一点黏糊，问一件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应该问出口的事。嘴唇湿润微肿，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我也想要你动一下。”
五条悟的手拍着鱼藏的后腰，极其怕痒敏感的位置，鱼藏想反驳不是动这里，可也并非不喜欢。
感觉到那道指腹的触碰正在他腰部敏感处来回游走，让少年几乎无法忽视那道触感的存在。他的呼吸被打乱了，从平稳变得断续，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额头还抵着五条悟的肩，但他觉得自己正在慢慢滑向那道触感深处。他的嘴唇蹭过五条悟的领口，发出一声很轻的、像在被触碰时才会发出的喘息，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很舒服？”
“嗯……”鱼藏扯下眼罩，隔着绷带抚摸五条悟的眼睛。
像是要较劲一般，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他吻得更深，舌尖碰到五条悟的唇缝，像在试探那道入口是否愿意为他打开。五条悟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他的舌尖滑进来，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舌头，然后退了回去。
吻技大概就是这么练熟的？
鱼藏拆开白色绷带，一圈一圈，苍蓝是浮现在眼前。鱼藏却感到自己在冒犯神明。
禁忌感充斥着他的心魂。
只是解绷带而已，但给了鱼藏一种解皮带迎接一切冲撞的错觉。
那双眼睛没有掺杂任何杂质，这大大加重了鱼藏的羞耻感。
鱼藏在那一刻忘记了自己还在呼吸。他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凝视着那双眼睛，像凝视一道永远不会干涸的河流。
在心里想，完了。他这辈子大概都离不开这双眼睛了。
不想离开，甘愿被困在这里。
鱼藏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浮上来，像在和悟的心脏说话：“……你以后不要再戴了。”
“不行。以后还会戴。”
手指按在五条悟的唇瓣上，明明用的都是同一款润唇膏，为什么五条悟的会更加吸引人。
鱼藏闭上眼睛，完成一件他已经练习过很多次、却依然不会厌倦的动作：自己放进那道被确认过无数次的注视里，安静地，专注地，把自己还给那道他甘愿被囚禁一生的目光。
这双眼睛会一直出现在他的人生中，哪怕死亡都不会让人遗忘。
这就是想让人停留的地方，无需任何人的确认。
“那么，”鱼藏痴痴的和五条悟对视。
“拆绷带的活，就交给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