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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开荤 怎么还跟初 ...

  •   最先发现的是欢欢,她尖叫一声:“妈妈,有蜈蚣。”屁股一撅跳下了凳子,一头扎进阮霞怀抱。

      乔明腾地站起来,抄起脚上的拖鞋:“在哪?”

      欢欢指着地上,大喊:“在那,爸爸。”

      小虫受到惊吓,顿了一下,而后调转身体,朝着世玲的方向仓皇逃窜。

      宋程登时起身,用脚将小虫赶了出去:“这不是蜈蚣,这是千足虫。”

      世玲八风不动,气定神闲喝下最后一口啤酒。

      吃完晚饭,宋程世玲跟阮霞一家告别。

      屋外的月光很亮,地面像下了一层霜,宋程一手拖着行李,一手牵着世玲,往家走。

      打开大门,空空荡荡的一间堂屋,白色的粉刷墙,颜色斑驳的水泥地,前后开着两扇门,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世玲看着,不由呆楞,又看向宋程,心揪成了一团。

      “今天太晚了,明天周末,我们可以去住宾馆。”宋程锁上门说。

      世玲摇头,浅浅呼出一口气,目光温热柔和:“你住哪,我就住哪。”

      宋程微笑,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溢出宠溺。

      看她在邻居家待得那么自在,连看见千足虫也面不改色,他知道他不必在这方面太有心理负担。

      卧室就在堂屋隔壁,一间简装小房子,放着最基础的几件家具,一张红褐色条形桌,像是上世纪的产物,同色系的木制床。床上,灰色的床单平整得仿佛刚刚熨烫过,薄薄的空调被也叠得方方正正,跟宋程在家时一模一样。

      宋程打开空调,走到阳台,拉好窗帘:“你先去洗澡,我帮你拿衣服。”

      世玲“嗯”一声,往浴室里走。

      宋程将世玲的行李箱拖过来,正准备往地上放,就听到一声尖叫,下一瞬,身上就挂了个人。

      世玲树袋熊一样抱住他,大喊:“里面也有千足虫!”

      宋程托住她:“你害怕?”

      世玲身体哆嗦着抱紧他:“怎么可能不怕?我只是不想在人家面前大呼小叫,太失礼了!”

      宋程一时语塞。

      原来,“大小姐”还有偶像包袱。

      处理好小虫,浴室传来水声,宋程打开世玲的行李箱,里面都是女生的日用品,护肤的、穿戴的、里衣、外衣,分门别类放好。看见雾蓝色的内衣套装,想象世玲穿上的样子,他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把该拿的东西拿出来,网格收纳区依然鼓鼓囊囊,他拉开拉链,把东西拿出来,心跳得更快了,是一盒安全套。

      不错,她考虑问题一向全面、周到。

      世玲没带睡衣,宋程拿了一件他的白色短袖给她穿。靠在床上,她兴奋,又有点紧张,盯着卫生间的门,心跳如鼓。跟宋程做过很多次了,怎么还跟初夜似的?

      男人冲个澡不是很快吗?可她等了十分钟,浴室的门依然紧闭,水声一会大,一会小,不知道他在里面忙什么。暗自叹声气,她滑下来,躺到了床上,后脑勺却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枕头下,掏出来一个红木色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湖蓝色的玛瑙手串,用金色手链相连,坠着的名牌上写着“九藏山”三个字,色泽鲜丽,品相极好。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宋程穿了一件白色工装背心、黑色短裤,露出结实的臂膀和块块分明的紧实胸膛,晒黑的皮肤又给他平添了几分性感。短发还是湿的,脸上也沾着点点水渍,一身清爽的沐浴露果香,单手拿着个蓝色塑料盆。

      世玲把手链放在手指上绕了绕,挑眉睨他:“看,我发现什么了,这是哪位姑娘送你的定情信物吗?”

      宋程拿起衣架上的晾衣架,漫不经心地答:“是,不过我打算转送给你,你戴戴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就还给人家。”

      世玲不接茬,目光落在宋程身上就移不开了,真是让人心痒。直到看到他走到阳台,从塑料盆里拿起自己穿过的粉色内裤,挂到了衣架上,还强迫症似的细细拈好捋平,才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在浴室里倒腾半天,原来是在洗衣服。这不是宋程第一次给她洗衣服,他在家也会给她手洗内裤的,但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给自己晒内裤,有点奇怪。

      晒完衣服,宋程兴奋地跳到了床上,床都震了一震。盘腿坐下,他一把捞起世玲,让她跟自己面对面坐着,拿起她手上的手链,给她戴上。

      “好看吗?九藏山是地藏王菩萨的道场,我请高僧为它开过光,保佑你身体健康、心想事成。”蓝色的手串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让他很想咬上几口。

      世玲垂眸看着手串,想着“身体健康、心想事成”这几个字,喉间发梗。为什么他连许愿都是完全全全在利她?伸手紧紧搂住宋程的脖子,她稳住声线:“我很喜欢。”

      宋程趴在她脖颈上,闻着她头发的香味,畅快地深吸气,将她搂得更紧。

      他知道她有很多珠宝,可能他穷其一生,都买不起其中一件,可她却对他送的廉价手串视若珍宝,对他说:“我很喜欢。”

      世玲手勾着他脖子,盯着他看:“九藏山离这远吗?”

      “不远,大概三公里。”

      “那我们明天去爬山。”

      世玲知道爬山也是宋程的兴趣。

      宋程蹙眉:“这个天气,你确定?”

      世玲点头,眼眸乌黑清亮:“你不是让我加强力量训练吗?我最近也撸了下铁,现在体力可好了。”

      宋程用目光描摹了下她的嫩藕般的小胳膊小腿,一脸不信。

      世玲眼神变得狡黠:“要不你试试?”

      猛一用力,将他推到在床,跨坐上去,低头吻住他的唇。

      宋程一个多月没做,今天能开荤,他已经很幸福了,没想到还能更幸福。

      她满腔热情,却毫无章法,宋程任她作弄自己的身体,特别的硬。对他而言,她浑身上下都摄人心魄,光是呼出的热息就能让他神魂颠倒。扶着她的腰,锁定她双眼,目光越来越炙热,恨不能用眼神也能将她生吞活剥。

      世玲不知道做这个会这么累?刚开始还很沉浸,不久后脖子上就渗出了细汗,一路往下流,胸口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按在他块垒腹肌上的纤纤素手也越来越无力。

      宋程闷闷地笑,急风骤雨般抢回主动权,又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嘴里不忘放荡地取笑:“玲玲,你这不行,还得接着练。”

      远离京州,又躺在宋程的床上,鼻尖漫着他的味道,世玲今天也特别兴奋,仿佛束缚自己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她陪着他放纵,拼了命去应战他的疯狂。

      月色如水,窗外有卡车颠簸着呼啸而过的声音。宋程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侧卧着,将她扣在怀里,扳着她的脸舔吻。

      床一直咯吱咯吱响,世玲也支离破碎地呻吟,终于还是举了白旗,跟他讨饶。

      宋程的速度放缓,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吮吻她的嘴唇,轻声地哄:“乖,再等一会,我还没够。”

      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

      世玲刚刚餍足的身体又蠢蠢欲动起来。

      ——

      次日一早,宋程煮了鸡蛋面当早餐。吃完早饭,他们买上水果牛奶,送去了乔家,又跟乔明借了车,准备开去九藏山。

      刚坐上车,世玲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她的心往下一沉,看了一眼宋程,接起了电话:“喂,妈。”

      宋程握着挡杆的手一顿,黑长的睫毛垂了下来。

      “我没在学校,我出来旅游了。”

      “在九藏山。”

      “跟……同学一起。”世玲轻咳一声,“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端,薛兰鲜见的冷冽,音量不自觉提高:“你怎么出门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车厢安静封闭,她的声音一下子传了出来。余光看着宋程,世玲很后悔没有下车再接这个电话,现在骑虎难下了。

      “妈,”她平声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能出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你上过热搜,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来你的身份,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鲁莽了?”

      “妈,我同学都在,能不能别说了?”

      世玲不想跟薛兰争辩,压低声音,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通话。

      薛兰深吸一口气:“等回京州了,回家一趟,我有事情要说。”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世玲把手搭上宋程手背:“不好意思,我妈今天可能心情不好,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

      宋程摇头,无所谓地笑笑,主动说:“那我们下次再一起爬山。下车拿了行李,我送你去高铁站。”

      世玲思忖片刻,点头:“我妈情绪不太对,我怀疑她可能知道了兰欣的事了。”

      宋程讶然,反握住她的手,认真交代:“不管怎么样,处理事情,你不准以身犯险、单打独斗。”

      “我明白。”

      到达高铁站,排队检票。宋程把行李箱、车票、身份证递给世玲:“机票的时间很充裕,不要着急。下高铁后,坐出租车去机场,到达京州后,会有人来接你吧。”

      世玲“嗯”了一声。

      宋程握着她的手,又摸她肩上的头发:“这边的工作我会尽快结束。你妈说得没错,你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到处乱跑了。”

      世玲目光在他脸上滚过,情不自禁上前抱住他:“我在京州等你。”

      宋程回抱住她:“到家给我打电话。”

      世玲哽了下喉咙,点了点头。

      离情依依。

      高铁开动,世玲坐在一等座上,摩挲着腕上的手串。她把它跟手表戴在了一只手上,以便每次低头都能一眼看到它。

      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绿意,她的心头却涌起浓浓的悲伤。每次跟宋程分别,甜蜜归于平淡,她都会兴尽悲来,独自咀嚼曲终人散的惆怅。这种情绪的后劲还极大,让她内心怃然,久久不能平静。等真正的分别来临,她真的能做到干净利落地一刀两断吗?

      宋程回到家,打开房门,肩膀耷拉着,无精打采。

      望着空荡的房子,昨晚发生的一切缓慢地在他脑海中放映。

      她是怎么从浴室跑出来,张皇失措地跳到他身上。她是怎么穿着他的T恤,躺在他的床上,对着他笑。空气中隐隐还有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窜入鼻腔,扯住了他的心脏。

      视线移向阳台,她的橘黄色短袖正随风轻轻飘扬,一时匆忙,洗过的衣服竟然忘记收了。

      他坐到了床上,手臂搭上膝盖,身体前倾,压低了重心,刀锋似的面部轮廓布满了颓色。

      她才刚离开,他就又开始想她了,像一个无可救药的瘾者。

      有些痛苦噬骨封喉,他一直拼命地漠视、压制。此时此刻,他身心一垮,它们立刻又卷土重来,化作密密麻麻的针,一下一下,扎向他早已脆弱酸软的心脏。

      夏风同样如芒如刺,越过窗柩,披裹住他的身体。

      当初,他折身走出礼堂,迎面扑来的风也如这般炽热汹涌。

      那已是一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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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全文存稿,每天18:00更新。 动动发财小手,点点收藏呀~~ 下一本《猫的选择题》(先婚后爱)预收已开 草系糙妹VS冷面总裁,一部搞笑小甜文。 戳“作者专栏”看文案,感兴趣点收哦~~ 小作者键盘已敲出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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